67 心意(1 / 1)
忧睁开眼睛,强烈的光刺进着自己的视网膜,眯着眼睛,用手臂遮住射向自己的灯光,回忆一下自己的遭遇和现在的处境,那股晕眩感还没有完全消失,闭上眼睛让那股恶心感过去。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舒服很多了。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貌似是蓝堂家呢,毕竟曾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蓝堂家的这个地下别墅里晃荡的。起身,整了整理自己的着装。此时,门开了。
“你醒了,幸村小姐。”来人看到忧起身问候道,“你好些了吗?”
“啊,是你啊。”忧看到了不算熟的熟人---祖,“嗯,现在还算好。”
“这样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祖走关上门,走到忧的身边坐下。
“嗯,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得好好想想啊。”忧的食指抵住下巴,貌似很努力的在思考。此时门再次被打开了。
“您好,一条先生。”祖看到开门的人后,赶紧站了起来,施礼。
“没事的,祖,我和幸村同学是认识的,放心好了,一会我会送她离开的。”一条直树走近忧,对着祖说道。
“是的,我知道了,我会向家主大人说明的。”说完向一条直树行礼就离开了。
“一条老师。”忧直看向一条直树,恭敬的称呼到。
“幸村,这是在校外,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一条直树柔柔地说着,忍住了想要去抚摸眼前少女精致的面容的冲动。
忧微微皱了眉后也未再纠结,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幸村,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我想现在早过了门限了吧。”一条直树优雅的在忧的身边落座。
“啊,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优姬送一个迷路的小孩回家,我不太放心优姬,所以就找了过来。”
“黑主优姬吗?呵呵,刚才好像的确在这里。”一条直树不紧不慢的说着,看到忧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刚刚被玖兰枢大人派人送回去了。”
“是吗?”忧略微沉吟,“既然这样,我也不方便在这打扰了,我得离开了。告辞了。”
“幸村,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老师,这里的路,我还算熟。”
“呵呵,这里毕竟不适合你啊,而且我刚才也是跟祖说过了会送你回去的,走吧。”说着已经走到门边,很绅士的为忧打开了们。
“嗯,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一条老师了。”
忧跟在一条直树的身后走着,虽然是知道的,但是脑子里还是没有完全进入正常状态,而且还是有隐隐的疼痛,好在是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突然一条直树停下了。
“玖兰大人。”一条直树恭敬的向眼前的人--玖兰枢施礼,弯下腰,敛去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精光。
“啊,忧。”支葵看到一条直树身后那娇小的身影,十分惊讶她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地出现,显然在场认识忧的夜间部的各位都有此疑惑,包括玖兰枢,刚才的优姬......玖兰枢下意识的握紧了手。
“嗯,各位学长晚上好。”忧比重就轻的说道。
“忧,怎么会在这里?”远失莉磨走近忧,拉起她的手问道,忧的手总是温暖的。
“啊,意外,追着某个小笨蛋而来,现在正要因为某个小笨蛋不在而离开了。”忧的大脑还没有恢复正常,所以就懒懒的说着。
“扑哧,哈哈。”蓝堂英被忧现在的语气和话都笑了,对于忧来说,是一头雾水。
“嗯?怎么了?”
“没有,哈哈,哈哈。”支葵,远失,架院,就连优雅的早园都笑了,玖兰枢也不禁莞尔。
“那和我们一起走吧。”玖兰枢并没有去看一边的一条直树,走到忧的身边说道。
“啊,嗯,那麻烦学长们了。”忧对着玖兰枢微微笑,转头对着一条直树说道,“今天麻烦老师了,谢谢。”说完和玖兰枢一起离开了。
一条直树微笑着目送忧和他们离开,手握紧了松开,松开了再握紧,最终是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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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某位纯血君王的稍稍坚持,忧很“荣幸”的坐在了玖兰枢的车上。虽然车里没有什么交谈,但是气氛却也不是紧张的,玖兰枢和幸村忧就这样对面坐着,暂时还没有谁先打破沉默。忧就一直望着车窗外,突然,雪落了下来。
“下雪了。”忧下意识的喃喃道。雪的发音和‘优姬’是一样的,所以,玖兰枢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看见她正看着窗外的雪,微微笑道。突然想到了刚才在蓝堂家时和优姬的相处,再看看眼前的少女,眼中一阵黯淡。
“忧?”
“怎么了,玖兰前辈?”忧依旧没有看玖兰枢,只是下意识的回答着,并没有在意玖兰枢对自己称呼的变化。
“唉!忧叫我枢吧。”是的,很想听你叫我枢。
“嗯,好。”忧还是下意识的答着,“呃?什么,玖兰前辈你刚才说什么?”忧终于意识到刚才自己貌似漏听了什么了。
“呵呵,忧,一直没有注意到我吗?”玖兰枢轻笑着,慢慢地移到了忧的面前,与忧的距离只在鼻息之间。
“.......”望着逼近的脸,上扬的嘴角显示了主人的好心情,暗红的双眸正如水的望着自己,那样的眼神让忧一愣,这是大家印象中的玖兰枢吗?可是貌似玖兰枢每次在自己的面前与在优姬和其他人的面前都不一样,到底哪一种是玖兰枢啊?忧定了定神,眼中雾气逸散,眼眸微眯,慵懒之气尽显魅惑,“没有啊,我们一直都很关注玖兰前辈呢。”
“我们?”玖兰枢听出了忧的话里的话,“忧,叫我枢。”语气中已经带着命令了。
“呃,是啊,优姬,还有夜间部的各位啊。”忧依旧在避重就轻。
“......”玖兰枢不语,只是看着忧,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了。
“咳咳,好吧,枢!”忧选择投降了,这样的玖兰枢很想小孩子呢。不禁为自己的想法一愣,他们什么时候这样相处来着,好像是最近,又好像是很久以前就这样了。
“忧?”玖兰枢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看到了某人貌似又开始神游了,终于唤回了某人的神智,再次感叹,只有她,才会也有这个勇气忽视自己。
“枢,优姬她......”
“忧,刚才,我......向优姬提出请求了。”玖兰枢一直看着忧说道。
“是吗?”忧一阵紧张,“呵呵。优姬她......答应了吧。”
“嗯。”
“优姬是认真的吧。”忧转头看向窗外的雪。“优姬告诉我,枢你是她生命的开始,一切记忆的开始。我想......仅仅基于这一点,无论你要求什么她都会答应的。”忧悠悠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我知道的。可是......”
“可是?呵呵,我斗胆猜猜枢的想法吧。”忧淡笑着,“枢,你在透过优姬看别人吧。”忧转头认真地说道,“啊啦,枢不要紧张啦,我瞎猜的啦。”忧向玖兰枢不在意的摆摆手。
“忧。”玖兰枢叫着忧的名字,其中包含了太多太多。
“不过,枢,请你......顾及一下一个女生的自尊与自傲,请看清自己的心,当然优姬也应当做到这一点。”忧一转调笑的语气又认真的说到。
“嗯,我知道的。”玖兰枢理所当然的答着。
玖兰枢的语气却让幸村忧再次被吓到了,是今天玖兰枢好说话,还是自己认错人了。
“嗯?怎么了?”玖兰枢很好笑忧现在的表情,这孩子的表情还是那样啊。
“没,没什么。”如果说出来,就算不被玖兰枢计较,也要被蓝堂英给念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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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就看到幸村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并没有开灯。幸村忧打开灯,看到一语不发的幸村樱,此时的幸村樱周围的围着悲伤的空气因子,而幸村樱这个人也凸显的格外的伤痛和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
“妈妈,怎么了?”忧走到幸村樱的身边坐下,轻揽上幸村樱的肩。而幸村樱就势靠在忧的怀里,头埋在忧的胸前。突然忧听到了幸村樱的低泣声,胸前的衣服也渐湿。
“他......死了。”幸村樱诺诺的说出了话。忧听到后身形一僵,她自是知道幸村樱口中的“他”是谁。
“想哭就哭吧。”于是幸村樱就犹如泄洪的堤口,一发不可收拾,让忧的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就这样,忧陪了幸村樱一夜,一直哭着,一直哭着,知道失去了力量,睡倒在忧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