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伤(1 / 1)
回到宿舍支葵千里脱下了还沾着幸村忧的血的校服,上面的香味还没有散去,支葵站在喷头下,任凭水打湿自己,眼光一直看着那件校服,眼神空洞,忧伤,难过。他,后悔了。
从浴室出来,支葵千里将自己丢在了床上,用自己的手臂搭在头上,略微遮挡着晃眼的灯光。此时宿舍门打开,支葵知道,一条进来了。没有人说话,什么声音都没有。
“支葵......”一条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支葵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支葵,你这是又何必呢?”
“我只是生气。”
“生气?”
“为什么那孩子要对着一条直树那样笑,为什么,为什么?”
“支葵,难道你?”
“一条,你知道吗?刚才我多么想让忧成为吸血鬼啊?!”
“你疯了,支葵。”一条激动地抓住支葵的双臂。
“啊,貌似呢。”支葵貌似不在意的说道
“你,你会把一切都搞砸的。”一条警告地说道,“那孩子是那样的温柔。”
“所以啊......”支葵千里望向窗外的血月,“所以我想要留下她。”支葵说得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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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还没有坚持走到黑主家就彻底的晕了过去,当时的优姬吓得都不能动了,当初她被零吸了血,没一会就醒了,但是,忧她......
一条直树一直跟着优姬他们三个,今晚的事发,让优姬和忧两人的处境更加危险了,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他就一直跟着,直到看到黑主优姬将忧完好的安顿好,离开了房间。
一条直树在优姬离开后,跳入了忧的房间。脸色惨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支葵千里,你这个混蛋’,一条直树在心里不禁咒骂,就是当年的那个人除了那次也不会做得如此过火。抚上忧那精致而无生气的面庞,他的眼泪很不争气的落下了。
“对不起,没有好好保护你,对不起,对不起......”一条直树就一直抱着忧,在她的耳边重复地道歉,知道天蒙蒙亮才离开了黑主家。
而在事情发生后不久就离开的玖兰枢去了黑主灰阎的办公室,将事情解释清楚,也代表夜间部和支葵千里向黑主灰阎道歉了,但是心里的那股不甘,就像是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他人染指的不甘到底是什么,没有办法,实在是不知道。回到月之寮,看着天空上的血月,一阵夜风吹过,带起了一阵风铃声。玖兰枢将视线望向挂在窗上的那一对风铃,瞳孔突然收缩,他似乎很难接受这样的推测,但是貌似又理所当然,那么只有找那个人去求证一下了,想着,只在房间里留下了他的残影。
............
刚走进房间的一条直树,就要天亮了,而作为血族,他的休息时间也到了,但是不久他就警惕了起来,因为他感到了异样的气息。事实上那个人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
“玖兰大人,请问您有何吩咐?”一条直树恭敬地向暗处施礼,然后,一身制服的玖兰枢优雅地从暗处走到了一条直树的面前。
“一条直树,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她?我并不明白玖兰大人您的意思。”
“哦?是吗?”玖兰枢貌似不在意,略微一凝神,看着眼前的一条直树,突然出手掐住一条直树的脖子,由于突发的冲力使得一条直树直接撞到了墙上,“你确定吗?”玖兰枢的语调未变,但是语气已经尽显寒意,周身的空气温度也是直线下降。
“事实上,我是真的不知道。”一条直树感觉到玖兰枢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之前的那些日子,你一直都是跟着她的吧。”玖兰枢突然放开手,语气中充满了宠溺与爱恋。
“是。”玖兰枢现在的气势让一条直树本能上已经做出屈服,即使他是温柔地说着那位大人。
“那时候的她......好吗?”
“嗯,她一直都是随遇而安的人,没有为难自己和任何人,那里的人都和尊敬她。”一条直树也是温柔的回答道。但是这却挑起了玖兰枢最后的底线。再一次制住一条直树。
“不要那么说她,你不配,纯血岂是你这禁忌之子可以觊觎的。”玖兰枢告诫自己要控制,因为他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我知道的,你一直......”玖兰枢感觉到一条直树的身体一僵,“别妄想了!”
“是的,玖兰大人您说的是呢。呵呵,可是......”一条直树突然迎上玖兰枢质问的眼睛,“为什么现在才想起她?为什么一开始不去找她,我......找了她十年,我什么也不奢求,只要......能够陪着她,就够了。”
“你知道她在哪?”
“不知道!”说完一条直树就感觉自己的肩上一阵剧痛,血液不断流出体外。房间的气氛冷凝,玖兰枢的威压全部释放,让正赶来的夜间部成员和在附近的红玛利亚都有所感觉。
“说吧,一条直树,因为......你不会背叛她的,是吧?”一条直树听到玖兰枢的声音后身体一颤。之后,空气仿佛凝结了,没有任何声音,就连呼吸声都没有,让在门口等候的夜间部等人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进去。
“她,你已经有答案了。”一条直树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放松,再捏紧,再放松,因为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她,而且家主大人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真的?”没有得到一条直树的答案,但是他的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他能感觉到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与激动,多久了,有十几年了吧,如果真的是她,那要怎么做,那孩子貌似完全不记得了自己了,要怎么做才可以不伤害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当夜间部的其他成员看到他们的君王完好的从一条直树的房里走出时,明显的松了口气,但是又在疑惑,这位一条老师到底做了什么事让纯血君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
“没事了,走吧。”此时的玖兰枢又恢复到了优雅淡然,冷静自持的纯血之君的样子。
夜间部的成员们虽然疑惑但是却不敢过问纯血君王的事,只有听命行事,随着玖兰枢回到月之寮。
黑主宅
幸村忧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但是身体的各项机能却任是正常的。黑主灰阎将幸村忧被吸血的事告诉了幸村樱,但是当时幸村樱却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愣愣地看着幸村忧,当黑主灰阎退出房间后,他还是听到了幸村樱那压抑的低泣声。而屋里的幸村樱的确是在哭,看着昏睡着的幸村忧安静的睡着,她不止一次地忏悔着,不该将这孩子牵扯到这个充满血腥的世界里,都是因为她,所以这孩子即使浴血依然还是对着她微笑,只是因为在她八岁那年,她向她伸出了手。
抚摸着幸村忧那精致的面容,她甚至在想,干脆放弃寻找和等待那个人,带着忧离开,去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这孩子就不会再受到伤害了。但是自己又是那么的不甘心,而忧也不一定会让自己放弃的,因为这孩子是那么的了解自己,是那么的温柔。
而昏睡着的幸村忧即使是睡着的,但是她的大脑却没有一刻停得下来,梦里,总是有人在叫着一个名字----“嘉珥”。嘉珥是谁?谁是嘉珥?为什么要在她的耳边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嘉珥”这个名字和自己有关吗?应该没有,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却感到莫名的熟悉和悲伤......眼泪从幸村忧的眼角滑落,她慢慢地睁开眼。引入眼帘的是谋生的环境,略一思考又觉得熟悉,再想想,这里似乎是黑主家。
忧一睁开眼还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白色的制服,暗红色的碎发,紫罗兰般的眼眸,万年不变的表情。
“支葵......学长。”忧花了些时间才认出眼前的少年。“你还好吗?”
“......”支葵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羸弱的幸村忧,‘为什么不质问我呢’。
“怎么了?”忧倒是没有那么多想法了,她太累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受到伤害的人是你吧?”支葵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于戏谑。
“呵呵,所以说呢,托学长的福,我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忧到不在意支葵的态度,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因为她知道支葵既然肯来就代表了什么,说到底,他也是个别扭的人啊。
“你!”果然有点忧的调调。
“我知道的哟,我都知道。”忧微笑地看着支葵,而支葵是彻底沉醉在忧这样的笑容里,即使羸弱,却丝毫不减忧此时的风华。
“你说什么?”
“我知道的,支葵千里喜欢着幸村忧哦。”
“你!”支葵都要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该来。
“所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因为我不太喜欢别人的触碰的。如果下次支葵学长忘记的话,我也会把巧克力给忘了的。"
“唉!”支葵他选择无语。
“呵呵,支葵学长没事了?”
“嗯。”
“那怎么还不走?”
“那么想让我走吗?”
“是的,没错。”
“......”支葵选择无视,她是病人她最大,他不计较,更何况那都是自己造成的。
而忧看着无可奈何的支葵,心情大好,所以就不再去管他,就闭上了眼,渐渐入睡。而支葵看到忧熟睡后才敢上前,凑近,仔细的看着少女,果然是可以和血族相媲美的容貌啊,还有那种香气,但是此时支葵的心里是满满的,忧身上的那股薰衣草香是他的心很平静。抚摸着少女的面容,这样也好,如果就是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