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生气(1 / 1)
傍晚,黑主优姬和锥生零还是一如故往地履行着作为风纪委员的职责,但是优姬看上去却不怎么精神。忧在远处都能感觉到优姬的矛盾与无奈了,看着这样的优姬,忧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优姬,你还好吧?”
“小忧,你......怎么会来?”优姬看到忧来到面前很是惊讶,一般情况忧是不会参与她和零的风纪委的工作的。
“你......看上去不是很好啊。”
“啊,是呢。”优姬低下头,语气淡了下来,“小忧,一会工作结束了,可以听我说说吗?”
“当然。”忧对着优姬微微笑道。
“喂,别发呆了。”零提醒道,“又要到无聊的节日了,门开了,你要做好觉悟。”说着门就要打开了。
忧此时正准备撤到一边去,而身旁的女生们看见自己心仪的王子们将要出来了,一阵惊喜的叫声响起,人群将优姬和忧冲散,而优姬好不容易将激动的女孩们推挤到一边,却发现忧已经不见了。
而被女生们推挤到一边的幸村忧险些摔倒,却被一双带着淡淡温热的手扶住,忧抬头看向来人,微笑。
“谢谢您,一条老师。”
“啊,幸村同学,可要小心啊,否则会受伤的。”一条直树柔柔地笑道。
“啊,嗯,我知道了,谢谢。”忧将这样的眼神看在眼里,之前不是没有见过,因为锥生零和玖兰枢正是这样看着优姬的。
“可别这么说,刚来学院,还承蒙幸村同学的照顾呢。”
“哪里。”忧略微低头,不再去看一条直树那过于复杂的眼神,“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一条老师,我先告辞了。”
一条直树望着忧离开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这一切被刚从月之寮出来的夜间部的各位成员看在眼里,一时都一阵沉默。
?????????????????????????????????????????????????????????????
“优姬,不要走路时走神啊,这样会受伤的哟。”
“啊,小忧。”优姬看了树上的忧一眼后,就在树下站定,后来竟像脱了线的娃娃一样靠在树边,“我就那么不可靠吗?”
“嗯?”
“零他,接受了猎人协会的任务,却什么也不跟我说,我......就如此的不可靠吗?”
“优姬,”忧跳下树,托起优姬失落的脸,“对于锥生君来说,优姬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所以,即使不说,优姬也是可以想到的吧。”
“嗯,我知道,但是,我也很担心他啊。”
“优姬,很矛盾吧,那两个人都是重要的人,却是很难抉择啊。”
“小忧?!”优姬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忧,是在很难相信忧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优姬,现在也许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去选择,但是如果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那一天,你......要站在那一边呢?”忧不去看优姬,只是望着天空上那刚刚挂起的血月,“优姬啊真的很辛苦啊。啊,不知不觉间说了多余的话了,优姬,不要在意。“
“我知道的,小忧,我都知道的。”
“嗯,我知道。而且,我一直相信着,”忧转过来,认真的看着优姬说:“我一直相信着,无论是锥生君还是玖兰学长,他们都是不会背叛优姬的。”忧微微笑,“呐,是吧,优姬?!”
“我相信零。”
另一边,黑主学院外,一辆车缓缓行来,车上先是下来一名银发带着面具的少年,然后他扶着一名娇小但眉宇间又有些调皮与跳脱的少女下了车,就这样缓步走向学院内部,走向黑主灰阎的办公室。
?????????????????????????????????????????????????????????????
夜间部,教室。
一条直树站在讲台边认真的看书,而讲台之下的血族们自是自己干着自己的事,玖兰枢依然优雅的坐在窗边看着书,一条拓麻和早园琉佳自是陪在玖兰枢的身边,而架院晓则是看着支葵千里和远失莉磨欺负着蓝堂英。
想是看累了,一条直树站起身,走到教室外走廊的窗边,向四周一望,将视线定在了某一处,而悄无声息来到他身边的玖兰枢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树下两道纤弱娇小的身影,余光瞥了瞥身边的一条直树。
“一条君似乎对那孩子很在意呢。”
“呃?嗯。”一条直树一惊,但是很快恢复,“那孩子......”想着笑了一下,“那孩子很美味呢。”
“哦?”
“她们都是不错的呢。”一条直树并没有多想什么,他只是想要眼前的这位纯血之君生气。是的每次只要看到他,一条直树都会想起多年前的那次晚会,这个人是那位大人眷恋的人,只要想到这就很生气,但是他是禁忌之子,什么也做不了。
“......”玖兰枢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条直树,眼中红光乍现。只是瞬间,整个楼道的空气冷了下来,天花板上的灯泡全部破碎,玻璃,包括教室里的玻璃全部碎裂,此时的一条直树也意识到了刚才的确是说了失礼的话,马上单膝下跪行礼。在夜间部,谁都知道玖兰枢最在意的就是黑主优姬了,但是显然这次一条直树触及到了纯血之君大人的逆鳞了。
“是的,我刚才失礼了。”鲜少受到大影响的一条直树也不禁吓得一身汗。
玖兰枢再也不去看他,径直走回教室。一条直树看见玖兰枢已经走进教室,所以也就站起身,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也感受到了,刚才玖兰枢是真的想要杀他的,但是,一条直树望向那一处,玖兰枢,你到底是在看谁?
玖兰枢回到教室,回到座位上拿起书,但是始终都无法再看下去了,刚才他真的很生气,险些没有忍住就要动手了,为什么要那么生气?不知道,玖兰枢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但是确实知道是因为她。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每次看到一条直树就有想要他的命的冲动呢?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元老院放在学院的眼线之一,好像早在很久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是刚才的特别的强烈,是的,很早,早在看到一条直树跟着她的时候,早在发现一条直树用那样□□裸的眼神去看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