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淡淡欢喜淡淡愁(1 / 1)
转眼秋去冬来,清晨寒风微拂,落花已做风前舞,昔日的点点滴滴,在微浓的酒香中一一浮现。这忙里偷闲的骆奇正坐在花园内的亭子,慢慢品尝着杯中酒,辛辣的酒味直冲喉咙,一转眼,柳絮失踪已过百日,不知心里的人儿现身在何方,身归何处?
路遥遥,心漫漫,何感叹,爱过,情化泪。往日凝结在这山水之间的所有情义,此刻却只能在脑间默默回忆,不能与心之所爱续不死情缘,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骆奇的内心郁结越来越重,头一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经意间,却见小小的身影匆匆而过,自己的存在成了可有可无。骆奇见她神色匆匆,一边走还一边向后张望,像是后面有什么凶猛野兽在追赶自己一样。骆奇不禁心生疑惑,此时的小小不是应该陪伴在宁彩蝶左右吗?为何只见她而不见了宁彩蝶?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暗想之际,骆奇的身影已跟在小小的身后,尾随而至。
骆奇并不知道,由于自己的冷若冰霜,宁彩蝶早已另投怀抱,此时正在与另一个男人赏花游湖,不亦乐乎。原来早在前几天,宁彩蝶在对骆奇使美人计失败后,心死之余,她不禁怨天尤人,叹自己命苦无比,嫁了一个瞎了眼的夫君,眼前这么一个大美人不看,却整天想着那愁丫头,回柴房将柳絮暴打了一顿之后,无聊之时,就独自一人游山玩水去了,途中与当地的一个富家子弟相遇,宁彩蝶的一副病态西施模样让他暗里着迷,而宁彩蝶正是需要男人慰籍的时候,几个眉眼来回,俩人一拍即合,不可自拔。即使她数日不回国师府,也无人问起,宁彩蝶便更是放肆,日日与那男人相约出游。
这一顶硕大的绿帽子把骆奇又头包到了脚跟,骆奇却毫不知情,唯有小小的心最是明白,但她最担心的是柳絮的伤,几天了,她的伤势却一点也没有好转的现象,想是宁彩蝶的最后一次下手狠了点。
小小来到一个一个门户紧闭的小房间,尾随而来的骆奇一眼就看到了门上的铜锁于别不同,比起正常的铜锁来,这把可是要大的多,一条二指宽的铁链将房门扣的死死的,里面是否有什么怪物?还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藏在里面了?居然用这么粗的链子锁上?
小小慌乱之中,自怀中掏出的钥匙却掉到了地上,弯腰想捡起来时,另一只手却早了她一步,她心里一惊,不由的双膝跪地,嘴里不停的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骆奇看着惊吓过度的小小,眉头紧皱着,只是帮她把钥匙捡起来而尔,要这么惊惶失措吗?想是宁彩蝶平时对下人过于严厉了。
骆奇伸出手,把小小扶了起来,待小小看清来人居然是骆奇时,惊魂未定的她突然放声大哭,迭声说:“国师,国师,柳絮姐姐……柳絮姐姐她……”一想到昏迷在柴房内的柳絮,她苦不成声,只是用手指着柴房里面。
柳絮的名字再度被提起,骆奇的神经立刻绷的紧紧的,木门之内是何人?与絮儿有关吗?他没多想,伸手一握铁链,一用力,“啪”的一声,铁链应声而断。骆奇推门进去时,映入眼帘的却让他的心全碎了。屋内一片狼藉,木材和草堆全都散乱不堪,旁边一条粗粗的辫子被甩在一边,上面还带有点点血迹,乱草堆上面躺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全打结的女子,背向门口,面朝里面侧躺着。背后的衣物已然尽碎,碎布沾着血迹贴在印有条条血痕的背上。骆奇一见那背影,就已认出那就是自己日思夜想,无时无刻都在挂念的女人——柳絮。
他低吼一声,扑了过去,单膝跪地将她抱了起来,此时的柳絮已陷入了昏迷状态,全身像火一样的滚烫,体温高的吓人,脸上是红红的一片,但嘴唇却是惨淡的青白之色,双眸紧闭,气若游丝,仿佛只要稍微加一点力度,她就会从此与人世告别,远离凡尘俗世,只身飘往天国。
骆奇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吩咐小小:“速速去请城内最好的大夫。”
究竟是何人居然感如此对待自己的女人?难道是丞相出尔反尔,这头收服了自己,那边却又找她麻烦?虽然丞相是阴险之人,但也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如此的毒手,还居然发生在自己的府中?难道是她?宁彩蝶?但她是如何找到絮儿?下人为何一概不知?这其中所有的一切,骆奇现在都无暇顾及了,他只想把柳絮徘徊在鬼门关的命救回来,而后抛开一切,远走高飞。
从美丽的邂逅到痴痴的相恋,从一见钟情浪漫到生死相许的约定,匆匆而过的上天,让这一对男女仿佛经历了几千年的爱情蜕变,在再次重逢之时,却又面临着再一次的生离死别。也许这世间真的是没有十全十美的爱情,民间传说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说法,也许只是人在自己骗自己罢了。但骆奇却从没后悔过爱上怀中的这个女人,他愿意用呼吸来停止所有的时间,用自己的自由来换取柳絮的安全,用自己的爱意来唤醒沉睡的爱人。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