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新娘不是她(1 / 1)
国师府内又是一派喜庆景象,到处张灯结彩,红灯笼,红绸缎,红罗帐。所有的一切都似曾相识。大门上挂着红丝带,大红花,柳絮心里一阵暗喜,该不是骆奇知道自己今天出来了,准备好再次娶自己进门吧,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能逃出生天,怎么不去牢外迎接,嘿嘿,他肯定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刚出现在门口,就看到了阿虎急冲冲的走出大门,阿虎也看到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直到柳絮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时,他才反应过来。
“柳…。柳絮姐,你怎么回来了?”
真是太搞笑了,自己怎么不能回来?自己可是这里的半个主人耶,虽然过门没成功,但那天骆奇说要娶自己的话谁都听得到。
柳絮佯装不高兴,说:“阿虎,怎么说话呢?我为何不能回来?”
阿虎打了一个顿,结巴着说:“你……你……”她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为她准备的吧?没有人告诉她骆国师用婚姻来换回她的自由与安全吗?
柳絮拍了拍了他,像拍小狗一样,不再说话,向着大殿方向就冲了过去,现在她最想看到的是骆奇,而不是其他人。
阿虎在后面大叫:“柳絮,你、你不能进去的。”
风并没有把他的话带进柳絮的耳朵里,柳絮眨眼就在门口消失了,阿虎皱着眉,向着门外走去,他可要去买今天要用的东西,她自己的事就让她一个面对吧。
路过花园时,眼神飘过里面的亭子,那可是当初自己唉声叹气时的地方,然而亭子内的俩人缠绵的身影却把她吸引了过去,是谁在国师府这么大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亲亲密密?柳絮好奇的靠了过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亭子内,骆奇与宁彩蝶相拥在一起,宁彩蝶死胸部紧贴在骆奇的胸口上,薄如蝉翼的纱衣处处流露出她诱人的身段,依稀中听见骆奇说:“宁小姐,今天是大婚的日子,你为何跑来国师府而不留在丞相府内,等下官去迎接?”
宁彩蝶娇媚的‘嗯咛’一声,身子贴的更紧了,说:“人家等不及嘛,”
亭子内是春意盎然,亭子外的柳絮却是怒火中烧,什么,他、他打算娶的人居然、居然是面前这个小妖精?这个媚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怪不得在牢里的时候他没来看过自己一眼,出来时也没有来接她,原来一直都躺在这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乐而忘返。看他们那亲热的劲,她的媚术肯定早就把骆奇抓上了床了吧,哪还记得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女人。
愤怒化为了点点的泪珠,无声飘落,紧握的拳头有点发白,嘴唇被咬得出了血丝,当初那份残缺的爱,注就了今天这场爱情悲剧了么?门不当户不对,是否就是一个最大的嶂碍?当初的点点爱意,有如一片飘零的花瓣,沾满了晚秋的霜露,划过了她那颗幼稚的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一道很深很渗的伤痕,竟难以愈合。
她轻轻的啜泣声,引来了骆奇的注意,眼神注视之处,竟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悲痛绝望的泪水,他一下甩开了身上的宁彩蝶,飞奔过去,双手紧紧握紧了柳絮幼圆的手臂,不迭的解释着:“絮儿,你听我说。”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柳絮突然爆发的怒气使她一下就甩开了他,哽咽着:“你还要骗我多少次?还嫌骗的我不够,想让我再次上你的当吗?不要妄想了,我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你了。”一咬牙,转身就跑。
骆奇刚要提脚追上去,后面却传来了宁彩蝶冰冷的声音:“骆奇,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一句话让他立刻停止了追赶的脚步,只是呆呆的看着柳絮的背影在眼前消失,不能呼唤也不能挽留,因为他不想柳絮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她脖子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她的生命收到过威胁吗?怎么会有疤痕在那致命的部位?
洞房之夜,骆奇没有进新房,而是去书房内过了一夜,宁彩蝶直等到灯熄人累,他始终都没有出现,她也不在意,只要能进国师府,坐上骆夫人的位置,自己就有办法让他乖乖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面。
柳絮再也没在国师府出现过,骆奇派人四处寻找却都无功而返,这让他更觉得有愧与她,心里对她更为思念,夜晚总是辗转反复,难以入睡,一合上眼就看到柳絮那凄清的泪,悲愤的深情,以及楚楚可怜的小脸。成亲三个月,他都独自在书房内渡过,时间真的能让一切重生,面部也恢复了以前的冷硬线条,越来越冰,从此不会再轻易的露出那爽朗的笑声,因为那种笑容是属于柳絮一个人的,以至宁彩蝶夜夜独守空房而大发雷霆,天天拿那些下人出气。
半年时间弹指一挥间,丞相的势力越来越大,骆奇这个天生的领导者却成了机械式的发号施令之人,没有柳絮的日子成了一片空白,天空也变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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