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后山相遇(1 / 1)
柳絮开始密切的注意这里所有的一切,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她发现这里的人做事真的非常有有条不紊,每天每个人都是做着自己固定的一份工作,走同一条路线,从来不在国师府乱跑,也不干涉别人的工作,唯有她,总是被叫去做这个,做那个,一天的工作起码超过14个小时,在她决定去劳工处将他们告他们虐待时,却记起原来这不是21世纪。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她原来孱弱的身子居然有点结实的味道,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手臂看起来也不像一根筷子了。
适者生存,识时务者为俊杰,原来以前听到的这些都是有根有据的,凤姐那带着刺拖着刀的话早已被她当成唱歌了,虽然声音有点难听,但也可以作为日常无聊生活的点缀。挑水现在似乎也已经不是问题了,习惯成自然嘛。
这天,天还没亮,凤姐就粗鲁的推开了房门,把她从被窝里面揪了出来,拉着她的耳朵在大吼了:“还不起床,装死啊?”
柳絮反手板住她那胖胖的手指,用力的向往一拗,她就杀猪似的鬼叫着放开手了,“天还没亮就叫我起床,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别以为我好欺负,”柳絮拥着被子又躺下了,硬邦邦的床现在看起来似多么的舒服。现在的自己可不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了。
凤姐不知道在那里端来了一盘冷水,一下全倒在她的身上,被子、衣服、床全湿透了,现在不想起来都不行了,如果不想老来有风湿骨痛的话。
柳絮“哇”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好狠毒的女人。”
整个睡房的人都被惊醒了,一个个擦着睡眼朦胧的眼睛,一看到怒气冲冲的凤姐,也不问是谁的错,就纷纷指责柳絮:“还让不让人家睡觉啊。”“一大早就鬼叫什么?”“没礼貌。”天,原本是自己说的那句不知道被谁学去了,还学以致用了。
“你厉害。”算了,还是那一句,女子报仇十年未晚,好女不跟肥婆斗。看了一眼像母夜叉似的凤姐,生气时脸上的肥肉把五官都堆的变形了,她好想笑,却又不能笑,只怕自己还没笑出来就被那硬邦邦的枕头砸死了。
对方人多势众,就先放过她,来日方长,不怕没报仇的几会,她跳下床,对凤姐说:“挑水是吧,真是麻烦。”
挑起两个大木桶,出了国师府的后门,有好几次她都想在这里溜走,但一想到村子里面的村民,她又放弃了,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们身上吧,上天都有好生之德,更何况是她。这两个曾经要把自己压扁的木桶,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她轻轻抚摸着那圆圆的桶口,她不禁又唉声叹气了:“桶啊桶,来了这里这么久,你就陪了我这么久,受的苦已经够了,气也吃饱了吧,噩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如果有机会回去21世纪,我肯定把你们带回去,让你享受享受什么才叫生活。”唉,适当的安慰一下自己总是好的。
正喃喃自语,一条人影却‘嗖’的一声从身旁掠过,完全没发现她的存在,也许是自己太渺小了,她提着两个大桶追了上去,好奇是女人的天性嘛,这里平时都没什么人出现,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当然不要放过啦。
柳絮一直跑到平时打水的泉眼旁,却发现这里徐了冒的淙淙的泉水外,鬼影也没一个,更不要说人影了,不会是自己没睡醒吧,用力的擦擦眼睛,还是没人啊,看来是自己太孤独才幻想出来的,她弯下了要,把桶甩到水池中。
浑然天成的泉水池,清澈但却深不可测,池水渗着丝丝的冰冷,她捧了一把浇到脸上,用力的搓着,真是透心凉,舒服极了,天天在这里洗脸,毛孔也收缩了不少了,原本就滑如凝脂的皮肤变得更加嫩滑了。
正洗的兴奋,后背却被一把尖尖的东西顶住了,丝丝寒气直入骨子里面,她惊叫了一声,就要转过身子,却听见背后有人冷冰冰的说:“敢动一下就杀你了。”
咦,好像是骆驼的声音耶,她把手绕到后面摸了模,感觉好像是一把剑,剑身凉的让人觉得大热天也会出冷汗。
“来者何人?”后面那人又厉声问道。
果然是他,这个世界上徐了他的声音是这般冰冷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骆驼,是我。”
“骆驼是何人?”他又问。
“你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吗?”他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居然把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我姓骆名奇,不叫骆驼。”他的语气有点不高兴。居然叫自己骆驼,她肯定是活腻了,简直大逆不道。
“管他骆驼还是骆奇,还不是称呼一个。”柳絮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毕竟被人家戳背脊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戳背脊的人通常都被称呼为二五仔,反骨仔,你说能好受吗?
冰冷的剑锋依然指着她的胸口。
“你是何人?”他寒着脸,锐眼直看着她,眼睛在微亮的夜色中发出刺眼的光芒。
她不禁打了一个寒蝉,他的眼神好可怕,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自己早已倒地不起了,根本不用他动他手里的剑。
“我、我叫柳文啊,你叫来的人你会不知道?”她结结巴巴的说。
“再不从实招来,我就一剑杀了你。”不容置疑的口吻。
柳絮心里直发毛,头皮发麻,他一点都没开玩笑的意思,该不是识穿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来找自己的晦气吧,“我、我就叫柳文。”
“还说谎,你姓柳名絮,大哥姓柳名仲文,家里一个奶奶、一个爷爷,上次被推倒在地之后昏迷数日,醒来后性情大变,原来温柔似水变得泼辣无比,不过更重要的一点是,你是女儿身。你可知欺下瞒上之罪会受到什么惩罚吗?”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一数着她的历史。
“可恶,你查我?”
“查你?”骆奇突然想笑,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江湖上的神秘侠客还是宫廷里面的内奸?要自己亲自动手去查她?她不知道那些下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是她村子里面的人吗?难道她真的失忆了,不然没理由不认识啊。
“不查我,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这个男人太可恶了,居然找人来起自己的老底。
“那又如何?我要知道的事,你以为还要我动手吗?”
“哼,不要以为你知道我的事,我就会怕你。”柳絮对着他双手一叉腰,说:“古有花木兰男扮女装代父从军,今有柳絮男扮女装代哥做下人,有什么不可以?”
“哈哈哈……”骆奇仰天一声长笑,手中长剑一抖,挑开了她头上的帽子,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开,迷蒙夜色之下,她那如清潭般的眼睛深不见底,貌若天仙的面孔令他的心为之一动,好美的女子,宛如俗世中的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颦一笑中有着恍如隔世的空灵,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带着种种诱惑。
“你、你太过分了。”剑来的太快,她连一点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嚓嚓嚓……’几朵寒星一般的剑花闪过后,柳絮的外衣化为片片碎片,随风飘落,微风滑过圆滑的小小香肩,露出了里面裹的紧紧的红色丝绸布带。那是因为她怕别人看到自己隆起的胸部而特意缠上去的,布带紧紧的勒住了上身,把小小的胸部裹的紧紧的,骆奇伸手接住飘落的布碎,微风拂过,一股女儿身特有的香气渗入鼻子之中。
“怪不得凤姐说你从来不跟那些下人一起沐浴更衣,你果然是女儿身。”看着目瞪口呆的柳絮,他向她逼近了一步,把剑移上了她的咽喉,“快说,你混进国师府有何阴谋。”
“啊”,毫无防范之中衣服被削成粉碎,惊魂未定时剑尖却又逼近了一点点,慌乱中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忘记了背后就是那清澈的深不可测的泉水池,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身子向后跌了下去。
反射神经超迅速的骆奇大叫一声“小心”,脚一点地,人也射了出去,伸手一探,将即将接触水面的柳絮稳稳的接住,搂在怀里。手中剑往水面一借力,俩人已经飞回到岸边。短短的瞬间,他就化险为夷,身手之敏捷,反应之快,令柳絮的心不禁从心底里暗暗叫好,丝丝爱慕之意竟油然而生。自古美女爱英雄,美女难过英雄关嘛。,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她的脸咻的一下布满了红晕,只会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了,突然她一脸幽怨之色:“为什么要救我呢,救我是为了杀我吗?我也不求你放过我了,黄土陇头埋白骨,死去才知万事休,人总有一死,与其被你一剑杀掉,还不如坠入这清清池水,也好留个出污泥而不染的名声。”
骆奇不禁心里暗暗一凛,“她居然不将生死放在心上?”
看中怀中的美人,他突然淡然的一笑,轻声问道:“你可是奉命而来?”
柳絮不屑的撇撇嘴,说:“是你叫我来的,你可别忘记,当初是你答应我换我大哥的。”
“我好像说过。”
她有点生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好像,根本就是你说的,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只是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你就忘记了。”骆奇的手臂出奇的有力,把她紧紧的圈在怀中动弹不得。
“我承认,我说过。”美人在抱,他不想放开了。
“你可以放开我了,尊敬的总管大人,如果被外人看到我们衣衫不整的贴在一起,他们会笑话你,说你跟一个下人楼楼抱抱,那样有损你的威严。”柳絮在他怀里挣扎着,抱的太紧了,他宽厚的胸膛虽然温暖,但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呀。
“不放,又如何?”骆奇坏坏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
“那也没办法,只好任你欺凌,任你侮辱了,”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谁叫你是我的上司,我是你下人,在这样的年代,奴婢是没有反抗的权利的,如果是在21世纪,我还可以告你性骚扰加非礼,但在这个年代,我也无能为力了,只能任人鱼肉。”想起那肥肥的凤姐,那像千斤重的担子,她不禁叹气连天,树叶也被叹下了好几块了。
“21世纪?你怎么会知道那么遥远的事情,我看你是刚才吓着了。”骆奇放开了她,脱下外衣,温柔的披在了她身上。
“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我还知道秦始王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死的,还有……唔……”说的滔滔不绝的嘴巴被骆奇的大手捂住了。
这小妮子也太张狂了,居然咒大王死,如果被人偷听了去那还得了,还好现在四下无人,不然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都敢说出来,你就不怕人头落地吗?”
柳絮用力的掰开他的手,吸了一大口气,才说:“人生自古谁无死,事实就是事实嘛。”
“以后不要乱说话,不然到时候小命丢了还不明所以。”骆奇扶着她的肩,一脸的严肃,“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却不能乱说,诛九族的时候后悔就太迟了。”
“好吧,好吧,看你那着急样,以后我就对着你说,可以了吧。”
“也不可以对着我说,如果你得罪了我,我不担保我不会以这个为借口把你杀了。”
“你……算了,跟你这个年代的人说话,比对着一堆化石说话还累。”她拉拉披在身上的长袍,又宽又大,她的脖子到脚板全都掩盖在长袍里面了。一眼看到了骆奇手上的那剑柄上的红色石头,她大叫一声,一下把剑抢了过来:“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居然偷我的东西,没想到你一表人才,外表斯斯文文,骨子里头却是一个十足的小偷小摸。”
骆奇呆了呆,眯起了眼睛看着她,这小女人怎么转的这么快,刚才还说只会对着自己说那种不怕死的话,一转眼又说自己是贼,他问道:“此话怎么讲?”
“这剑是我的。”她用手抚着剑柄上的宝石。
“有什么可以证明它是你的?”他环抱着双手,一脸的笑意。
“我先找到的,当然是我的。”
这是什么谬论啊,这剑是自己挂在兵器库墙上的,她擅自闯入那里,非但没有半点悔过之心,现在居然还说她先找到就是她的了?
“定情信物?”一个念头从他脑海飞过,骆奇从腰上解下剑鞘,递给了她,说:“你喜欢,就送给你吧,古有宝刀赠英雄,今有我骆奇宝剑赠美人,妙哉妙哉,哈哈哈……”
“本来就是我的,什么赠呀送的,你不要借花敬佛,以此来博我的对你的好感。”她还剑入鞘,并将它别在腰间。小小的身子,长长的剑,看起来就让骆奇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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