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国师府(1 / 1)
在秦王暴政管辖下的黎民百姓,人心惶惶,终日担心自己会一个不留神九被抓去修建这个宫殿,那个宫殿,那可不是人过的日子耶。
街头一个小小的身影,迎风舞动的群摆,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大风吹过,仿佛随时都会把她刮倒在地。只因今天答应了爷爷奶奶,要去救那什么大哥,还要在他出发前就到达那个什么国师府邸,真是倒霉透了,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清福没的享,倒要顶着人头落地的危险去救人,倒了八百辈子的霉。
柳絮一边诅咒一边加快脚步,天色已经不早了,什么人嘛,选什么时间不好,偏偏选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说出发。要不是怕那个大哥走了之后,家里的两个老人会没人照顾,自己早就逃之夭夭了。
来到了城门口,守门的侍卫很不礼貌的把她挡在外面,理由是天色已晚,外人不得进内。在淘近了口袋里的白花花的银子之后,她终于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的真谛了。进了城门,按着手中那画的七扭八歪的地图找到了对头地点,终于找到了那个早已暗中约定的小太监——杨二。她老远就看见他了,对他扬了扬手,“小二。”呃,这可不是在饭店,叫小二好像不是很合适。
“你怎么这么迟啊,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杨二拉着她的手。
“啧啧,长的这么帅,当太监真是浪费了。”柳絮撇着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太监服的小男生,长的不错啊,唇红齿白的,一副书生样,真是暴敛天物。
“我知道我帅,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快把衣服穿上吧,你哥现在也许已经在接受任务了。”他递给她一套跟自己身上一摸一样的衣服,催促着她。
“天,太监服?你要我穿这个大摇大摆的在这里走来走去?”她把衣服塞了回去,“要穿你自己穿,我才不穿这么丑陋又难看的男人衣服。”
“你不穿上就进不去国师府了,你行行好吧,忍耐一下,我出宫的时间快要到了,时间到了我就要回去了,你别为难我了。”他近乎哀求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可怜。
“好吧,”柳絮套上了那件宽大的太监服,她立刻由一个明眸皓齿的小美人变成一个略带秀气的小太监。呃,真是超级难看,袖子还特长,下摆都把小脚全遮住了。
“这是给你,你记得收好。”杨二又递给她一个木制的令牌,上面写着某些她看不懂的文字。
“什么东东?”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
“这是令牌,等会你要用的。好了,我们走吧。”
俩人兜兜转转,拐过了几条小巷子,柳絮心想:这国师府还真是神秘,躲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该不会是怕有人来砸场子吧。糟了,等会如果人救不出来,自己怎么认识回家的路啊!
她正在埋怨自己是猪脑袋,没沿路做记号时,杨二却在一家印着“国师府”几个漆金大字门牌前停住了脚步。门口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两个想门神一样的守卫像被点了穴一样雷打不动。
“你自己进去吧,我要走了。”杨二对她说:“小心点。”
柳絮点点头,这种情况,还是自己来吧,俗语说的好:我不进地狱,谁进地狱啊?
看着杨二的身影在小巷的今天消失,她转过身,背过双手,踱着四方步走了过去。守门侍卫伸手把她拦了下来,高声询问:“什么人,有什么事?”
“真是专业人士,看的出来,你们很是忠心。”
两个侍卫被她的一番话弄的莫名其妙,忠心与不忠心不是由你说的,是由主人说的,一个小太监也配说这话?
其中一个拿着手中的兵器对着柳絮一指,说:“你是何人。”
“我是宫中的小太监,有事求见国师。”她反手从腰间拔出了杨二的给的腰牌,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来一看,确实了她的身份之后,把腰旁还给了她,并把大门打开了一条缝,“进去吧。”
“thankyou,”她脱口而出说出了一句英语。真好,没问自己要钱,已经空的穿洞的袋袋了找就掏不出任何东西了。
“你说什么?”他们可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
“呃、没、没事。”该死,又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柳絮闪身从缝里钻了进去,留下了两个发呆的侍卫。
“哇,一个小小的国师居然住这么豪华的地方,”进了大门,她才发现自己错了,没来的时候她总以为国师府只不过是一个比豆腐大一点点,比自己的家豪华一点点的地方而尔,没想到自己现在看到的却与想象中的相差十万八千里。金壁辉煌自然不在话下,最要命的是那花园内的奇花异草竟然数之不尽,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美的妙不可言。“真是奢侈加腐败。”她心里批评着这里的奢靡,眼睛却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十步一把守的岗哨,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吧,夸张。这位国师肯定是坏事多多,不然不会这么胆小如鼠,找这么多人来保护了。看来要请那个叫小二的吃消夜了,如果没有他给的令牌,也许自己今天还赖在门口双脚蹬地赖地不起。
按照侍卫的指示,兜了几个圈,终于看到了那间所谓的大殿了。
大殿上,一个面部线条略显僵硬的男人,坐在正对门的太师椅上,凌厉的眼神望着跪在大殿中央的一个年轻人身上,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下跪的人身体微微颤动,被他的眼神所震慑,不敢与他正面对视。
“他就是大哥吧,害怕成那个草包样!”柳絮一步跨了进去,把太师椅上的男人忽略,直接奔向了那下跪的年轻男子,弯下了腰轻声的问:“请问你是不是柳仲文?”
那年轻男子抬起了头,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你,你是哪个?”
“我是你妹…….妹妹的兄弟啊,你不记得我了?”柳絮对他猛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拜托,醒目小小,不要穿帮了。
“啊,哦。是你啊,”还算柳仲文反应快,他马上就领会了她的意思。
“快起来,你不必向这种人下跪的。”她使劲的拉着大哥的手臂,想把他拉起来。
“你说什么?”太师椅上的男人憋不住了,这是那家的太监,居然在自己的地盘当自己透明?他走到柳絮的面前,向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抓住她的衣襟提了起来。在柳絮离地的一瞬间,他不禁皱皱眉头,这小太监也太轻了吧,提在手里简直跟没提一样,一点都感觉不到有重量。“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国师府?”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拿老百姓的性命来开玩笑。”柳絮昂起了头,这男人怎么看都怎么像一座塔,即使自己被提起来,还是要对他行仰视之礼,他抓自己衣襟的手就快接触到自己小小的胸部了。
“好大胆的小太监,擅闯本府已是死罪,还敢口出狂言,污蔑国师的长生不老之术?”他猎鹰般的眼睛里平添了一份怒气,从来没人敢对自己如此不敬,也从来没人敢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半句的不是,这小鬼肯定是活腻了。
“我想我要澄清两件事,第一:我没擅闯,我有令牌在手,是你的手下放我进来的;第二:我没有污蔑那个什么什么国师,我是实话实说而尔,还有,另外加多一件事,请问这位先生或者大侠,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所谓的国师?”她好奇的眼睛直瞪着他瞅,谁说生气的女人可爱的,她觉得面前这个生气的男人也可爱啊,虽然杀气大了一点,脾气暴躁了一点。
“咚”一声,他突然放开了她的衣襟,柳絮的屁股很亲热的亲吻了僵硬的地面,她痛的眼泪直打转,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把女人特有的武器收起来后,她从地上爬了起来。
“放手都不打个招呼啊,想我的PP开花吗?”她大声的指责着害自己屁股差点开花的男人。
“屁屁?你说的是指?”他有点迷惑,这小太监是谁管的?怎么胡言乱语,宫里头真是越来越乱了,居然找个傻子做随从,“太监都是动不动就哭的吗?”他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又问了一句。
“说了你也不懂,我哭不哭也不关你的事,你只有告诉我你是不是国师就行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哦。”柳絮背着手,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如果你是那个万恶的国师,那么就请你放过柳仲文,当然,还有我,因为我会找不到路回家,我需要他带我走出去;如果你不是那个可恶的国师,就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哪凉快就哪去,该干啥就干啥去。”她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
“万恶、可恶的国师?在你的眼中他真的那么让人讨厌?”他突然对面前这个小太监很感兴趣,不知道他是皇宫里是服饰哪个公公头子,自己得去借来耍几天。
“他呀,不说你肯定不知道吧,他整天就会糊弄那个愚蠢的暴君,修什么宫殿啦,练什么长生不老药啦,你也知道,一个人又怎么会住的完那么多的房子?死翘翘之后也只需要一张床那么大的地方而尔,什么长生不老,真是瞎搞,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人会死,我想,肯定没人会愿意生小孩。”她砸了砸嘴巴,“啧啧,不用见到他的人,光是想象也可以想的出来他是那种三尖八角,突眼阔嘴,一副地狱牛头马面的鬼样子,简直人人得以诛之。”柳絮说的咬牙切齿的,小小的胸部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
那男人“嘿嘿”的干笑几声,心里却老大不舒服。什么跟什么嘛,自己的形象真有那么不堪入目,面目可狰吗?徐了面部线条有点僵硬之外,哪来的三尖八角牛头马面?天生的自己也没能力去改变。至于修建那些什么宫殿,自己可以发誓,绝对没有说过一句赞成的话;修练那什么长生不老之药,叫身体强壮的男子去寻找药引,纯粹是为了保留穷苦人家的实力,叫他们避免家破人亡的苦难,为他们留一点后而尔,总比被抓去修建宫殿被折磨个半死好吧。自己所做的事绝对是问心无愧的,现在被面前的这小太监这么一说,倒好像全错了。
柳絮看着呆在眼前的男人,不是被吓呆了吧!她伸出食指,在他的肚皮上戳了戳:“喂,不是吓呆了吧!”
那男人一下抓住她小小的柔荑,好柔软的小手,虽然略感指肚有点粗糙,但却掩饰不了那十指尖尖,葱段般的洁白。
柳絮用力的咬着下唇,强忍因他的用力而从手掌带来的疼痛,洁白的贝齿在微翘的朱唇上留下了一排密密的印记。
“你、你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吗?”眼泪终究忍不住,自她的眼眶无声滴落,划过细腻的脸部。
“怜香惜玉?哈哈哈,”他狂笑起来,这太监也真是逗啊,想做女人都想到骨子里头去了,“太监都是这么娘娘腔?都这么爱哭?”他改为单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猎豹一样的眼睛紧紧捉紧眼前的猎物。
“你弄疼我了!”她用力的拍着他的大手,天哪,他想把自己掐死吗?真是不该趟这趟混水,还说救人,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放开他!”柳仲文冲了过来,天生神力的手臂对着他的腰眼就是一拳,若果被打中,不死也只剩下半条人命了。
他看也没看,在拳头快要接近时,单手向后挥了挥,“砰”一声,仲文就被甩到了身后的柱子旁边,撞翻了一张茶几两张椅子。
“你要杀死他了,你这混蛋!”柳絮手脚并用,对着面前这个男人又踢又抓。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加了点力,阴森森的说:“如果你想你的脖子被‘喀嚓’一声扭断的话,你就继续。”眼睛贴近了她的面颊,咦,他近距离的接近,既然发现她小小的耳垂上有耳洞。他心里不禁冷笑一声,“女人?”再仔细看时,才发现这小太监竟然有着女人的妩媚和甜美,梨花带雨的面容如果出水芙蓉般清新,毫无粉饰的面孔,一点朱唇。
他越看越心惊,该死,他居然想把她占为己有。单有耳洞还不能确定她就是女人吧,因为很多人一直认为小孩子打个耳洞会比较听话。他不禁对她宽大的太监服下面掩盖的小小身子充满了兴趣。
“想不想救他。”他用手指一指瘫痪在地的柳仲文。
“废话。”柳絮别过了脸,眼睛看向了别的地方,这男人的眼睛看的自己心惊肉跳的。下巴痛死了,“不会脱臼了吧,可怜啊,我那美丽的小巧的下巴。”
他放开了柳絮,走到柳仲文的身边,抓住他的衣服,拖了过来,扔到她的面前,说:“你和他回去……”
“真的吗?你真的放我们走吗?你真是太好人了,知道我不认识路,特意放了他送我回去。”柳絮停住了嘴巴,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听着,你跟他回去交待一下后事,然后你搬到我这里来,如果半个时辰内你不在这里出现,我就下令把你的村子踏平。”
“你的意思是说,用我来换他吗?不是吧,我很弱小的,怎么能做他的工作。我看,你还是把他留在这里好了。”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要自己的人换他的自由,虽说他是自己的大哥,但自己并不是跟他很熟啊,交换?想都别想,一想到以后整天都对着一块冰,柳絮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方才不知道是哪位哭着求我放过他的。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杀了他。”他对柳絮这180度的转变显得很不屑,“真是贪生怕死的不男不女。”
“谁贪生怕死了。”柳絮一叉小小的腰,“换就换,我还怕你不成。”看来‘计不怕旧,只要你受’这句话是对的。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快去快回。”他坐回到太师椅上,悠闲的喝着茶。
“我、我可是皇宫里的小太监,你不可以说留我在这就可以留在这的。”糟了,中了他的激将法,柳絮啊柳絮,你真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柳絮又想反悔了。
他两眼一瞪,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捏了个粉碎,他一下欺近了柳絮,大手掐住了她幼幼的脖子,“我骆奇想要的人,你以为我会要不到吗?你太小看我了。”
原来他叫骆奇啊,哼,还不如叫骆驼算了,看他一副牛脾气,骆驼都不如。
柳絮扶起受伤的大哥,就要离去,背后又传来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记住,半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你站在这里。”
她招谁惹谁了,居然给人如此对待,想她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女,却落的沦为奴隶的下场。没办法,身子不属于自己,这个身子是秦始王年代的,自己那个21世纪的身子也许还在停尸房,或者是在火化场,或者早已在坟墓里面长眠了吧。唉,真是‘柳絮应恨管闲事,国师府内夜夜恨’啊。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