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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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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康走的时候都不例外,杨丽文有事情没有来,许清澜开车送齐康去机场,而且裴婉臻也去了。她本来不想去,许清澜却说送男朋友,当然要去,齐康笑嘻嘻的搂着她,亲吻她,拉着她坐进车里。

回来的时候裴婉臻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了,她真的很后悔去机场送齐康了,她不是后悔送齐康而是后悔坐了许清澜的车。

出了机场他几乎是把她推进去的,粗鲁的弄得她的胳膊很痛,因为她刚才想直接进一辆出租车的。

他没有发动车子,冷了脸冷了眼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的热量一丝一丝的抽离出去。她两只手纠结着,没有看他,身体用力的靠着靠背,觉得气氛压抑的几乎没有了氧气,胸口闷的即将窒息。

“你知道吗?我放过你的――可是――你自己回来了――”他竟然轻笑。“我不懂――”她低了头,问出声。“你不懂?那好我告诉你――你不是要去北京的么?跟他双宿双飞的吗?我放了你了,可是,你却出现在这里,你说,我是不是理解为是缘分让我再次抓到你――”他扭了头看她,她不肯和他对视。

“你又不是爱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裴婉臻觉得心酸得无力。

“没有爱,可是我却要纠缠你,因为我对你还有兴趣呢――”他轻笑。“你无法逃离――”他伸手拉过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一点点的扯转过来,让她看着他,“这是你欠我的――”他盯着她的唇,似乎嫌恶地用她的发丝擦过她的唇,然后吻过来,吻得让她没有任何机会的拒绝。

他吻得霸道让她无法呼吸,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裙摆,她用力的将他推开。他拿出她的电话,将自己的电话号码输进去,“记得每天晚上打电话给我――否则――”他没有说话却发动了车子飞驰而去。

他开得很快,车窗开着,风猎猎的灌进来,将裴婉臻的头发胡乱的吹起,“你疯啦?”裴婉臻看着他时速表上的指针嗖嗖的飙升,看着旁边的车嗖的刷过,已经不知道被拍了多少照片。“你慢点!”裴婉臻一手拢了头发,歪着头看他,他却朝她一笑,揽了她的颈吻上她的唇,吓得她差点昏死过去,当她挣扎出来的时候刚好一辆车在她旁边几乎是贴着过去,从观后镜能看见他伸头出来骂,裴婉臻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刚才电光石火间,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闭了眼在高速上飚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撞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失控,什么时候支离破碎,这样的想法让她恐惧。

“怕了么?”他冷眼睨着他,她想骂他是疯子,大声的骂,可是她却不知道如果她骂了他,他会不会真的开到最高速然后冲下高速。“你不要命啦?”她闭了眼睛靠着后背,再不肯睁开眼,受那样的惊吓。

“记得给我打电话――”他不肯放过她。“你就不能做点你该做得事情吗?”她无奈道。

“我觉得这就是我该做得,一直都这样认为――”他冷冷道。

“我在等着你什么时候和他分手――”他没有看她,声音却是冷的。

“你有什么权力这样逼我――”她觉得在他面前,她几乎连生气的勇气都没了。

“因为你是我的――”

“我从来不是你的――”她觉得他不可理喻。

“那你就试试看――”他的声音阴骘得如同冰底下面丝丝抽出的气。

“如果我欠你的,是什么?你说出来,否则――我凭什么要背负你莫须有的恨意――”她的记忆里没有他的影子。

“我说了,我不需要理由,我只是现在有兴趣――”车子停了宿舍楼下,她要下车,他却拉过她吻上她的唇,他从来都是这样霸道的对她不讲道理,她想挣扎的身子在他的钳制下外面看来是乖乖的非常享受的姿势。

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让裴婉臻觉得他的笑别有深意,当她下车的时候她就呆在了原地。杨丽文站在旁边,伤心的看着她,她使劲咬着唇,恨恨的转身就跑,穿了高跟鞋跑得不舒服没有几步便跌在地上。裴婉臻马上冲过去扶她,她却推开她。

“丽文,丽文,不是的,不是的――”裴婉臻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急切的辩解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让她相信。

“丽文,怎么这么不小心?”许清澜下了车,过来看她,蹲下身来抱她,她却没有拒绝,他抱她进车里,然后去医院。裴婉臻呆呆的站在那里,几乎无法相信是真的,腿脚一软坐在台阶上。

他明明看见了杨丽文在外面,他是故意的,他到底想做什么?一定要毁了她吗?

杨丽文晚上没有回来,裴婉臻一个人坐在操场上,她想跟杨丽文解释,可是她却不肯接她的电话。齐康还是照例打电话来,可是裴婉臻却有点心不在焉,齐康却听出她有点反常,“婉臻,你怎么啦?不舒服呀?”他关切。“没事,有点累而已――”要是齐康知道,他会怎么办?裴婉臻不敢想,伤害那个像阳光一样的男孩子,她将是怎么的恶毒?“我很好,你别乱担心了――”他的电话依然持续了很长时间,等挂断电话的时候裴婉臻的胳膊差点直不开,心里有事情,竟然忘记换手了,一只左手就这样举着电话,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后来漫无心情的回宿舍躺着。

打杨丽文的电话她不肯接,又担心她的脚还有她是不是很难过,那次过生日看见高俊都喝得那么难受。就这样反反复复几乎一夜不曾合眼。

清晨醒来摆弄着电话,许清澜的电话号码怎么看都扎眼。但是她想问问杨丽文的脚要不要紧便拨过去,心理却是紧张的要命,她讨厌他,她一直这样坚持,现在更加的讨厌了。

“出来陪我!”他直接要求她。

“你不能这样霸道――丽文怎么样了?”她问道,这是她打电话的初衷。

“不想死就滚出来――”他对她从来没有道理可讲。吓了她一跳,他是怎么装作那么温文尔雅的样子?像个谦谦君子?转眼就是恶魔?

“我在你楼下,你立刻给我下来――”说完电话便挂断。

她掀起窗帘一角,果然看见他站在下面,她一下子没有了主意,不想下去又怕他做出自己想不到的事情,后来闭闭眼,咬咬牙,换了衣服下去。

他看见她穿了牛仔裤严实的衬衣,冷笑了一下,将她拉近她,“如果我想要你,你穿什么都没有用――”引得来往的同学都看他们。裴婉臻不喜欢人家指指点点,便挣开他进了车里。

路上他一言不发,眼神清冷,裴婉臻也无法揣测他的心情,只好小心翼翼地也是一言不发。静默中电话却响起来,是齐康。她右眼皮突地跳了一下,犹豫要不要接,“你还没有和他分手吗?”他冷然道。裴婉臻捏紧了手机,挂断,如果打电话他在旁边说话齐康肯定能听见,然后便写短信,说没电了,等下打给他。刚按了发送键还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去,他刷的抢了过去,顺手扔到车窗外面。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支离破碎,裴婉臻脸色苍白,她能做什么?发疯?反抗?大骂?她是不是前世欠了他什么?是不是前世灭了他们满门,所以让他记忆如此的深刻,到了这一世变着法的来折磨自己?

“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她的声音低低的无力的。

“我不要你还,我已经不稀罕了――”他没有道理可讲,不可理喻的无赖行径让她恨不得打开门便跳出去。

“不要伤害我的时候再去伤害别人――”她几乎哀求他。“别人?齐康吗?”他冷冷道。“谁都好,杨丽文,齐康,谁都好,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样子在人们面前温柔软语,然后在我面前不可一世不讲一丝的道理?”裴婉臻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了,否则为什么任何的道理都讲不通?

“和他分手――”他霸道的命令她,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扔过来,“打给他!立刻!”他冷冷的不给她一点拒绝的余地。裴婉臻捏了电话愤慨地盯着他,“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霸道的不讲一点道理――”然后将手机使劲的摔还给他。他冷冷一笑在路边停了车,“那好,我替你打,”说完他便开始找号码。

裴婉臻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伸手按住他,“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又不爱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她几乎是哭了,疯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我是不爱你,可是我说了你是我的,我不喜欢人家碰我的东西――”他轻蔑的推开她。“我不是你的,我从来都不是――”她的泪终于流下来。他不爱她,她也并不欠他,可是他却这样不依不饶地折磨她。

“如果你想变成我的,现在就可以―――”他伸手扯她的衬衣,用力之下,最上面的扣子崩开去,露出她精致白皙的锁骨,脸上冰透的泪滴滑过尖削的下巴跌进衣领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星点痕迹,他呆了一下,唇便印了上去,在她的锁骨上流连辗转。

心底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几乎震痛了他的心,他抬起头来不再看她,也没有再逼她。压力骤然消失的感觉让裴婉臻心荡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为什么会一直处在压力的漩涡里?家庭的压力终于没有了,让她呆呆地坐了两天两夜才能认清那样的现实,现在她又有了压力,这样的压力,直直的压迫进她的内心和灵魂,远比身体上的语言上的压力要来的多来的刺痛。

车子停在疏影黄昏,在夜里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闪耀,原来是宋氏的产业,在宋氏被罗氏兼并以后重新洗牌,如今却成了迟朋的产业。由他的妻子打理,不过她却是委托给别人自己很少出现,据说现在很少有人能够看到他们的踪迹,即使自己公司的员工。

他没有带她去包厢,而是在最豪华的那个大厅里,坐在吧台上,调酒师看见他诚惶诚恐地朝他问好,他们老板娘早就说那个调酒师最势利了,不亚于他调酒的技术。

“给她来一杯碧影沉月――”他冷冷扔出一句,然后自己点了几杯烈酒。调酒师也习惯了,但是他却知道对于这些人什么都不问,因为他平时看起来是随和的温暖的,可是有的时候却是冷冰冰的,特别是一个来喝酒的时候,今天他还带了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喝碧影沉月的样子让他想起他们那个成为他们老板娘的女孩子,不由得轻笑。

裴婉臻没有想到他朝自己笑,便看了他一眼,许清澜却哼了一声,将酒一饮而尽。他喝得很快也很多,裴婉臻怔怔的看着他,是不是错觉?她看到他眉宇间的痛意。也不知道他喝了多久,一直喝,她就那么看着他,一直看,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心情的复杂。

“清澜,怎么又在这里喝闷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男子走过来,其中一个拍拍他的肩膀,裴婉臻抬眼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在看她。怔了一下,随即朝她笑笑,裴婉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对着陌生人展露笑颜,因为那个男人给她一种信任的温暖的轻松的感觉。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婉臻从来没有见过的高贵的气质,长身玉立,人雅如菊,他旁边的男子却是眸光幽冷,淡淡扫了她一眼,又看看许清澜。

许清澜没有和他们说话,却依然在喝酒,“你是清澜的朋友吧,”那个淡雅的男子向裴婉臻打招呼,裴婉臻朝他笑笑,“是他同学――”男子朝他一笑,许清澜却忽然抬头瞪着他,“她不是她,你不要看错了!”他的眼神冷冰冰的,男子也不生气,“清澜,我从来都知道,谁都不是她,我也没有说什么,你怎么反应那么大?”然后轻轻的朝婉臻笑。他旁边的男子却冷哼了一声,“许清澜,你越来越放肆了――”然后转头朝那个男子道,“韶枫,走了――”然后那个男子便和他一同走了出去,走之前他还对许清澜说,“别把事情弄得太糟”然后便走了。

裴婉臻看着走远的两个人,那个叫韶枫的,气质和许清澜很像,但是不同的是,许清澜却是伪装出来的淡雅若定,而那个人却是从里到外的清透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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