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惊喜”连连(1 / 1)
“惊喜”连连
这个清晨很平常,天边渐渐升起一轮天阳;地上花瓣点着晨露。报早的公鸡按时啼叫;勤劳的蜜蜂满园飞舞。
我窝在杨穆的臂弯里睡得正香甜,门外急促的敲门声不识时务的响起。
“谁啊?”我语气不善,低血压症候群发作,“催命啊,还是找死啊?”
门外一阵沉默。
杨穆懒懒的睁开眼睛,将我锁在怀里,在额头上印下一吻。安抚的道:“别生气了!我去教训他们。”说着,起身、穿衣、给我掖被子,然后转身走出内室去开门。
我向床内缩了缩,准备继续到周公家里拜访。可是还没等我敲门的,就被人拦截了回来。
“干嘛呀?”看着又折返回来的杨穆,我知道一定有事情。
杨穆拉起我,“看来你这回笼觉睡不成喽。”
“为什么?”由着他给我穿衣服,我配合的伸手。
杨穆嘴角含笑,“因为今天我们家热闹啊!要开锣唱戏。”
我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唱哪一出?”
给我穿戴好了,他又拿来干净的毛巾为我洗脸。我仍然懒懒的靠在窗边。
“不是一出,是三出。”
咦?我来了精神。“这么热闹?”
“是啊!”他边说着,便拿来漱口水。
我顺从的漱了口,“那先唱哪出啊?”
杨穆抱起我,走出内室,放到梳妆台的椅子上。我用不甚成型的化妆品慢慢的敷脸,他就站在一边看着。
“如果你没意见,就先唱负荆请罪。”他淡笑。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难不成还有我的戏份?”
杨穆拿过羊角梳,一边梳理我的头发一边道:“你是主角!”
我略显尴尬的看着眼前的周煜、尧阳。
“你来给我赔罪?”
“是!”周煜道。
“樱兰,快去看看,今儿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我有模有样的演着,这男人又玩儿什么?我可没那么健忘,昨天还恨不得砍死我呢!
尧阳脸色铁青,周煜倒还好,依旧温润的笑着,只是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晓若!”杨穆不赞同我挖苦周煜。
“知道了!”刁难他卉卉还不跟我拼命?“周少爷,你怎么对待我我都没关系。只要你对卉卉好就行了。”我叹了口气,“我们这边现在麻烦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在这样的小事上与你纠缠。”
“你还真敢说!”尧阳插嘴,“不知道昨天谁乱发脾气。”
“你们是来道歉的,还是找茬?”提到我耍脾气的事情,我还有些尴尬。
周煜用眼神示意尧阳退下。“抱歉!”
“算了!”我大方原谅他们。
“还有一件事。”
你不能一气儿说完啊?“周少爷请说。”
“我希望这次杨府的事情允许我们旁观。因为卉卉的身子,我不允许她置身危险。”周煜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们参合进来我才会生气呢!“放心,这不叫做不讲义气。”
“那就多谢!”
我看得出,他的这次感谢是衷心的。
“卉卉就拜托你了!”我送走周煜的时候,多此一举的说道。
“放心吧!”
我想,我跟周煜的关系应该是朋友吧!只要我们都有一颗为卉卉着想的心。
一刻不得闲,你方唱罢,我登场。
一个满面怒火的中年男子迈着铿锵的步伐跨入房门的时候,我已经遵照杨穆的意思躲到后堂了。隔着珠帘,我依然能看清这男子的样貌。
只见他一身绫罗,头戴金冠,脚踩皮靴。一张四方国字脸,两道剑眉入鬓,一双虎目尽显威严。
杨穆淡淡的道:“岳父大人!”
“哼!”李王爷不予理会,径自落座。
好狂妄的老头!我暗骂!
“今天老夫来讨自己的女儿了!”
杨穆在一旁坐下,“岳父大人是不是有所误会?我还正想跟你讨我母亲呢!”
“老夫今天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你母亲怎样跟我王府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我女儿确实在你杨穆失踪的。”李王爷道,“今天你不交出我女儿,就交出你杨家名下的五万余间商铺,来抵消老夫失去爱女的损失。”
MD,老不死的,你去抢好了!我服了这种人。说话就不脸红?你那闺女之前干的杀人越货的好事我们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呵呵、、、岳父大人说笑了。”杨穆不温不火,“我倒想问问岳父大人,如何得知双菱已不再杨府?如何得知小婿身在此地?还有,如何得知我杨家共有多少间店铺?”
“这、、、”李王爷迟疑了片刻,“总之有人寄书信到我府上。”
“哦?”杨穆俊眉微扬,“那岳父为何认定此信所言属实呢?”
对呀!我看着老头怎么说。
“这、、、”李王爷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杨穆轻笑,“不如让杨某替您回答吧!”
改了称呼?我屏息聆听。
“给岳父传口信的人应该是桑元峰,表面上看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商人,但是实际上是绿林大盗出身。如今,虽然经商,但仍然掌控者黑道的控制权。”杨穆边说边留神李王爷变化莫测的脸,“然而,在他落草为寇之前,他是望月峰六阳道人的关门弟子。而送他去拜师的正是王爷您。”
桑元峰?不就是潇湘临死说的那个人?李双菱不是正在这个人那里吗?这老头来要什么人?阴谋!
“你胡说!”李王爷道。
杨穆不恼,径自说道:“而且,这桑元峰原姓李,名黔之。说起来与王爷是本家。也算是双菱的远方堂兄。”
李王爷面色更加阴郁,“是友如何?所以,我才十分信任消息的来源。”
“呵呵、、、”杨穆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凉茶,“恐怕并不只是这样吧?据杨某所知,这李黔之是在他母亲守寡两年之后出生的。而那段期间,与李母走得最近的您应该更清楚他的父亲是何人,杨某也就不说了。”
“那与这件事无关!”李王爷脸色发青。
我想,估计是他的私生子。恼羞成怒喽!
“当然有关了。”杨穆继续道,“你来之前应该去看过自己的女儿了吧?她难道没有告诉你曾经有个丫鬟跑了出来?而那丫鬟指明令媛此刻正与李黔之在一处。”
“胡说!我没见到双菱!”
“是吗?怪不得不知道这个信息!真是可惜啊!”杨穆的眼神转为冰冷,“你们父女都是疯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李双菱现在的状况,你连作为父亲的资格都没有,有何资格来所要赔偿?”
“你、、、你、、、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杨穆不耐烦了,“你回去告诉李黔之,凭他还不足以成为我的对手。他这几年的一举一动我了如指掌。”
李王爷的表情滑稽极了,嘴里甚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卫同,送王爷出去!”
“是!”门外卫同恭敬的回答。
我从帘后闪身出来,满眼希翼的望着杨穆。“到底后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说他们是疯子?那个李黔之又是怎么回事?”
杨穆轻声叹息,“就知道你要问,我找个最明白的人说给你听。”转身冲门外吩咐道:“让佩悦来见我。”
当名为佩悦的女子款步出现时,我觉得我的嘴里也快能塞下一只鸡蛋了。
只见她一袭淡紫色坠地长衫,外罩薄如蝉翼的乳白色外套。领口处绣着精致的兰花腰间是同样绣着兰花的腰带。标准的瓜子脸上没有丁点的瑕疵,只眉心长着一颗殷红的小痣。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 ;皓齿红唇,眼波流转。见到我与杨穆,轻轻盈施礼一拜。与黄鹂争脆的声音轻溢出口:“见过少爷、小姐!”
我命令自己回神,这状况太诡异了。
“易容术吗?”我脱口问道。
“不是!”
我看看悠哉的杨穆,又看看站在眼前瑰姿艳逸的美人。用左手掐掐右手,我靠!真疼。
“你是佩悦?”
女子淡淡一笑,“正是!”
“是杨府的人?”我继续问道。
“回小姐,更正确的说是大少爷的人。”佩悦恭敬的回着话,姿态却不卑不亢。
我很欣赏这女子的气度,“你知道李黔之的事情?”
“了若指掌?”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因为我是他的宠妾!”佩悦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在我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李黔之究竟是个什么人?我牢牢的盯住佩悦的脸,常理来说,哪个人会找一个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一摸一样的女子做宠妾吗?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但是,这样的故事未免令我眩晕。
“现在你为什么不继续待在她的身边?”我不要□□裸的答案。
佩悦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轻柔一笑,道:“因为他不再需要我了!”
“那个人是自愿还是被迫?”我想知道,毕竟她是那样倔傲的女子。
“交易!”佩悦道。
是吗?“我扮演什么角色?”
“你死,她认为自己物有所值;你活,她一无所有。”
“谢谢你!”我感觉有些疲惫,“你去休息吧!”
佩悦望向杨穆,屈膝告退。
只剩我们两人,我将自己靠在杨穆的胸前,幽幽的道:“那个老头子知道吧?”
“嗯!”
“如果当初你母亲不代你去求亲呢?”我假设。
杨穆叹息道:“那么老头子就会舍弃女儿,笼络儿子。毕竟,儿子更有用处。”
我冷笑,“真残酷!”
我浑身激灵灵打个冷战,原来我们一直不是与小人斗智;而是与疯子游戏。法律规定,疯子砍人不犯法,我们砍疯子可是要偿命的。不划算啊!我们还真是被动得不行!
看杨穆悠哉的样子,估计他母亲的事情也解决了吧!
“回少爷,卫大爷回来了。说老夫人已经平安救出,天明公子正护送她从另一条路回来。”
“那他人呢?”杨穆询问来报信的家丁。
“卫大爷受了很重的伤,说完这些就昏过去了。现在卫二爷正在照顾他。”
“知道了!”杨穆起身,“走!去看看!”
我一边跟着往出走,一边心里暗自佩服卫超、天明。两个人就闯了龙潭虎穴,还救出了人,厉害!
刚走到院子里,就见一名家丁带着一个女子疾步而来。
“米荷?”我诧异这时见到她。
“姑娘!”这算是米荷式的招呼,“卉姑娘被人劫走了!”
“什么?”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杨穆赶忙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米荷面无表情的汇报起事情的经过,我却听得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