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再为对手(1 / 1)
不好意思 这段时间比较忙 所以作为弥补 我一口气就都发完吧我拿着医药箱等着谦也将白石扶下来。当看见白石那只伤口和绷带粘在一起还在滴血的手,再也忍不住眼泪,一边帮他擦伤口,一边骂他是笨蛋。
他用没伤的右手擦去了我的眼泪,还开玩笑的说:“毒手变血手,这回可真要缠绷带了。”
我不由得破涕而笑,真不知道该骂他没心没肺还是该夸他勇敢。还好手没伤到筋骨,只是看起来比较惨。
正当我处理完手,待要处理其他伤口时,看我不再流泪的白石突然开了口:“小舞,帮我把指环戴在手上吧。”
横了他一眼:“别闹,手还伤者呢。”
“我打球只用一只手。”言下之意,那只手好好的等着呢。
我看着有点蛮横的白石,只觉得哭笑不得。一边帮他戴,一边说:“我认识的那个白石藏之介哪去了?怎么打一场球,智商就变低了呢。”
“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很严肃的语气。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很感动也觉得有些好笑。抓起他的右手吻了一下食指,然后按在他脸上。
“这样总可以了吧。”
谁知这厮竟然摆出不屑的样子,拽拽的说:“我就勉强接受吧,以后找机会一定会让你补上真正的。”
还真不知足啊!我伸手把沾了酒精的棉花按在了他胳膊上的伤口。
“啊,小舞…痛痛…”
就在我给白石处理伤口时,不二已经走上了球场。
网前,他冲安鲁德伸出手,说:“没想到第二单打又是我和你。”
安鲁德也握住了他的手,宣誓般的说:“这次我不会输。”
话说安鲁德不愧是网球机器,连进化后发软三种回击球都能很快精准定位,完全打回去。比赛开始20分钟后,他就以2-0领先。
他看着对面一点不着急的不二说:“这两年你应该不只练出这三种回击球吧。”
“当然,慢慢来,比赛才会有趣嘛。”
说是这么说,面对这个打起网球犹如机器人一样精准的对手,不二可一点都不敢马虎。马上变换技巧,连续用“赫卡通克瑞斯的守卫”和“星花火”将比分追到了3-2。没想到的是,安鲁德很快就破解了这两种回击,并且又使比分反超成4-3。
此时的不二已经睁开了眼睛,无比认真的说:“这两年你的进步很大。”
“当然,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恩,看来之前是我太大意了,安鲁德,现在就让比赛正式开始吧。”
接下来的比赛不二改变了球风,开始走他新发明的诡异路线,而且是越来越诡异。刚开始安鲁德还可以勉强预测球位,取得一分。到后来他就完全看不出来球的轨迹,只能不断奔跑,试图去接住几步远的小球,可惜每次的结果都是球与球拍的擦身而过。
随着比赛的进行,日本队的休息区却异常的安静,只听见笔在纸上不停划过的声音。突然,菊丸彻底的放弃了心中因输了比赛而产生的悲伤,捂住脸扭头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连公认好脾气的桑原也忍不住开口说:“下次谁再说立海大的网球不给对手留情面,我一定会建议他先和不二打一场,我敢保证他以后宁愿跟我们打,也不愿再接不二一球。”
我看着场上那个名叫不二周助,极度腹黑到连碰过的网球都跟着黑的漂亮少年,深深地陷入无限自责中。谁能想到当初和他几分钟的对话,就能产生现在进化成如此笑里藏刀,祸国殃民的黑熊精呢?
这场惨不忍睹的比赛最终以7-5,不二的胜利结束了。
正当我们用极其同情的眼光看向安鲁德的时候,却看见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网前,说:“不二,你打球的风格变了。”
很正常的语气,不正常的人。
我们无语的收回目光,机器人的大脑果然和人脑不同,这家伙,缺筋得根本不用别人关心。
“嗯,我觉得这个比较适合我一些。”
“以后还会有机会再打比赛吗?”
“我也很期待呢。”
就这样,我们以2胜1负一平迎来了最后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