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恶治皇后①(1 / 1)
大地如此洁白,微风中雪花依然在飘着,阴凉的天空间确是非常的洁净.彦轩深深的吸人一口,竟是那般的深透,清爽,涌人她的丹田,仿佛在品着一枝淡雅,素洁的兰草芳馨,她双手画圆,嘴巴不停喃喃着:“一个大西瓜,切两半,一半给他……”
“你在干吗呢?”赫连云坐在秋千上,看着彦轩,嘴角边还挂着邪魅的笑。
彦轩手不停继续挥舞着,不耐烦地说:“没看见我在耍太极吗?”
“哈哈!”赫连云曾经见识过晚轩的太极拳,那日她使出太极拳连宫中是为都不是对手,可是彦轩这太极,怎么说?有点像,可是又有什么不同之处,可以说她耍的太极拳有些不伦不类,他轻蔑一笑说道:“你这是太极,那姐姐耍的是什么?”
“我和她用法不一样,耍的当然也不样了,她是用来防身,我是用来健身的!”彦轩没好气的回答。
赫连云忍着笑,故意问道:“哦,那个西瓜有什么关系?”
彦轩双手抱胸,摇摇头,不满的说:“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出去”说完,挽起袖子。
赫连云摆摆手,装着害怕的样子说:“还是免了,我自己走!”
就在此时,天空飞来一只红鹰,在彦轩头顶不停的旋转,彦轩轻轻一吹口哨,红鹰飞向高空,彦轩嘴角上扬,走进房里。
彦轩坐到床头,拿起放在床头的书籍,淡淡的说:“这本书第九页我真是白看不厌啊!”说完后,将书放在原来的地方,走出房门。
待她走出房门后,一个女子从屏风后走出,将书拿起翻开第九页,上面写着‘有人盯着我,下回老地方见’,女子看完后,将书放入袖中后,从另一个袖中取出同样一本书。
彦轩在屋外继续打着太极,老远就听见一个公鸭嗓“皇后娘娘驾到!”
嘈杂的脚步渐渐向她移近,彦轩闭上双眼,打着太极,小声喃喃:“就怕你不来!”
“大胆,皇后娘娘驾到,你还不赶快行礼!”又是那个公鸭嗓。
彦轩缓缓睁开眼,从袖中抽出丝绢擦擦额头,缓缓说道:“吵死了,一大早每个清静。”彦轩打量这被她气坏的皇后,也是个大美人儿,秀丽的容貌,丰满得令人垂涎的身材,就是这样让她更不解了,赫连云和龙无界为什么对他都没兴趣,尤其是赫连云,居然连她的手指都没碰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皇后轻蔑看着彦轩,冷冷地说:“你就是许晚轩的妹妹,本宫还以为是什么美人呢?竟是这种货色”
‘货色?她把我当作什么了,这该死的女人,不要死在我手上’彦轩面带微笑,心中暗暗回答。
“怎么,不说话啊!你妈也不知道怎么生的生出一群狐狸精!”
彦轩冷笑几声,从容地说:“起码不用像您那样,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你!……”皇后挥挥衣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彦轩闭上眼,继续耍她的太极……
*
赫连云静静坐着看着兴龙王朝送来的礼单,魏子芙随坐在龙无界身旁目光却定格在龙无界身上,龙无界却没有一丝表情,身边的晚轩依旧是一脸淡然,不同的是她的双眸多了份柔情,她看着赫连云,眼中多了份复杂的情愫。
赫连云表面看着礼单实质时刻注意着三人的表情,心中还未彦轩担心,一早她就给魏子芙一个下马威,现在这状也告了,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小妮子可不是好欺的,怎能乖乖的听他的。
就在此时彦轩没有通传就穿进玉霄殿,嘴角冷冷一笑,心中想什么赫连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赫连云故意放低声音,冰沉的脸,严肃的问道:“来了?”
魏子芙则是坐在一边冷眼观看,她是想看看赫连云是怎么处置的,也想看看这彦轩怎么逃过这节。
“噗~”看到赫连云冷着脸,彦轩就是忍不住笑,“恩!”
“铭王,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反对的原因,你们兴龙王朝竟用这没有规矩的女子和我们联姻,也太瞧不起我们赫连国了吧?”皇后语带讥讽。
“娘娘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不是说小女子是狐狸精吗?既是妖精又怎么会知道这人间的礼仪呢?”彦轩一脸不屑。
“哟,你倒好说自己是狐狸精,那寡人成什么了,娶狐狸精的昏君纣王?”赫连云可装不下去了,每次这丫头说话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无趣的说。
“您也知道纣王啊?”彦轩眼睛瞪着大大,他怎么会知道纣王呢?他连西汉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殷商呢?
“你当寡人白痴啊!”赫连云没好气的看着彦轩,有时聪明绝顶,有时又愚笨气人。
彦轩吐吐舌头,看来只是历史没有记载这些国家而已,那自己现在又是在那个朝代呢?
“既然如此,不知皇后娘娘愿不愿意与我们的许大人比试比试。龙无界脸上无一丝表情,淡淡的说。
“好啊,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们的谋士有多大的忍耐!”魏子芙妩媚一笑,她心中暗暗想着:‘我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怎么会输给这野丫头!’
彦轩尴尬的笑一笑,看看龙无界,谁叫她没事要装玉冰清,她看看晚轩脸上露出的笑容,心中暗暗揣测,‘看来她明显知道这场联姻的真正的原因,原本声东击西与暗度陈仓就有相似之处,看来她很了解赫连云,想让我知难而退,办不到!今天我就见招拆招。’她缓缓走到赫连云跟前,柔声说到:“既然各位都想看看彦轩的才艺,彦轩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单独的才艺展现不出我的独特之处,所以小女子一心两用,边画画边唱歌。”
赫连云看着彦轩一脸的自信,只在一边静观其变,他知道彦轩根本就不会这些东西,同样是太极,晚轩招招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随人则活,由己则滞。而彦轩耍的就有点不伦不类了,就算没有功夫的人都看出她们的区别,可是看到她一脸的自信,他却有些不担心了,要知道许彦轩虽没有大智慧,却有小聪明,她的小聪明想到的东西还不是一般人所人想到的,既然她有心一斗,自己为什么不给她机会呢?
彦轩铺好宣纸,握着毛笔在宣纸上进行她的著作,嘴角微微上翘,缓缓启口:“落雨不怕
落雪也不怕
就算寒冷大风雪落下
能够见到他
可以日日见到他面
如何大风雪也不怕
我要我要找我爸爸
去到那里也要找我爸爸
我的好爸爸没找到
若你见到他就劝他回家
我要我要找我爸爸
去到那里也要找我爸爸
我的好爸爸没找到
若你见到他就劝他回家”
歌刚刚唱完,彦轩最后落款也完成了,她拿起宣纸,轻轻将墨迹吹干,淡淡的说:“好了,请各位过目!”
赫连云一脸惊奇,好奇的问:“你各种的‘爸爸’是什么?”
彦轩微微一笑:“我刚才唱的是我家乡的小调《三千里寻母记》,而画的正是‘蝌蚪寻母’,这个‘爸爸’就是爹的意思,至于为什么是寻母,其实很简单啊,在我们心中父母是相连的,无论是父也好,是母也好,最要的是父母养育了我们,而我题的的诗,正是我家乡的二十四孝诗组之一的《弃官寻母》,母子分离五十年,忧心似火受熬煎。弃官千里寻亲聚,可敬朱生孝义全。此诗的著作人写的是孝子朱寿昌,七岁时,生母刘氏被嫡母(父亲的正妻)嫉妒,不得不改嫁他人,五十年母子音信不通。神宗时,朱寿昌在朝做官,曾经刺血书写《金刚经》,行四方寻找生母,得到线索后,决心弃官寻找生母,发誓不见母亲永不返回。终于在陕州遇到生母和两个弟弟,母子欢聚,一起返回,这时他的母亲已经七十多岁了。”
好丫头指桑骂槐,表面说的是孝道,其实不然,这是骂人不带脏了,赫连云嘴角冷抽,缓缓问道:“竟有如此孝子,彦轩你画着画有何用意?”
彦轩看看晚轩,缓缓出口:“蝌蚪如此小的动物都知道寻找自己的家人,朱寿昌年到五十仍不忘生母,这是一种亲情,现在很多人已忘记了情字怎么写,只想着争权夺利!”彦轩一句话,两种意思,前面说的是晚轩连蝌蚪都不如,蝌蚪善懂寻家人,而晚轩却要爱人不要家人,后一句说的是龙无界等人,只会争权夺利,不顾及国民的死活,她说的如此明白,他们又怎会听不懂呢?一脸的尴尬。
晚轩看着这幅《蝌蚪寻母》淡淡一笑,心中暗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机敏了,画几片荷叶,几个小墨点成了蝌蚪,一首简单上口的小曲,感人的诗和故事,不简单,弥补了自己唱歌走调,画艺不精的缺点。’
看着皇后一脸的尴尬,彦轩露出坏坏地笑,“皇后娘娘,怎么样?小女子的才艺还入你眼吧?”
皇后不语,臭着脸,彦轩朝赫连云使了使眼色,像是告诉他,无论遇到什么她都会一一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