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逍遥城主(1 / 1)
江湖皆知烈阳宫移至独国羽城;隐于江湖百年不出的云水宫竟也举宫移至羽城;羽暗入住羽城;羽阁,竟是帝师之部;后,映月教教主娶云水宫宫主之妹,也将教部移入羽城;又,羽城与绝尘谷仅一绝壁之隔,绝壁之外全为绝尘谷范围,于是绝尘谷并入羽城,自此,羽城俨然将整个江湖纳入其中,军事实力从此倍增。
人口严重不足的羽城立刻人口繁多起来,羽阁在东盟皆有暗庄,每年所如银两源源不断的送入羽城,一些货物也要从羽城运出,加之羽城乃耀日王朝与锦天王朝的交界之地,羽城之内又往往奇货甚多,故往来商旅不断,每日羽城的商业交易额都庞大惊人,俨然商业王国。
羽城地处边缘,一面临海,兵家争之无用,既不是军事要地,也不是粮仓沃土,也只有舞轻尘才能将它发展成为如今东盟皆知,富足天下,特产丰富的富饶之地。
说起羽城城主,无人不知,皆知他曾是耀日王朝的传奇帝师,后平乱有功,情帝赠东都方才有了如今富甲天下的独国。
羽城,有很多奇怪的规矩,但是这些规矩对羽城的臣民来说却并非坏事。
羽城无军队,可是凡年满十六不管男女,人人皆有羽阁发放的盔甲军装,每半月一次操练,人人皆有兵书,人人须能识字。
入得羽城,不可在此处撒野,当然,谁又敢在此处撒野呢,羽城里面的夜晚巡逻由住在羽城的几大武林门派轮换。白日里撒野者人人得而送交暗部,所谓暗部,即就是羽城特意委托羽暗专管刑事,而执行刑物的则由烈阳宫接受,进烈阳宫者,无一人返。
此时羽城城主正在烈阳宫外大吼,“小烈!”
“来了!什么事?”烈释知道这厮一来准没好事,可自己吧还总盼望着,唉。
轻尘神秘的靠近烈释,就在烈释幻想自己被他们伟大的城主非礼的时候,轻尘说话了,“小烈,前几日新来两个犯人,你那宫里的老头子们都研究得怎么样了?”
“死了!”烈释没好气的说道。
“切,又骗我!上次你说死了的那两个人怎么在西菜园里种菜呢!”轻尘不以为然。
“别跟我提这事!”烈释一提起这事就火大,“那水玥没事就想往他负责的庄园里送人,害得那帮老头子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一直嚷嚷着干掉他!”
轻尘夸张的跳开,“妈呀,不至于吧!水玥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什么能这么做呢,这样是不道德的,你看他为了羽城的生计付出多少啊!”
“嗯,你就只看见他辛苦了,没见我也很辛苦吗!为了羽城的治安,深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切,我那是看你闲得发慌,才想着给你点事做,要是别人,我还不给呢!知道这叫什么吗?”轻尘问得神秘。
烈释的好奇心被大大的吊起,自动低头将自己的耳朵伸到轻尘嘴边,问道,“叫什么?”
轻尘看他那么配合,自然也不好再调人胃口,于是爽快的说道,“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说完跳开,打算等这厮发火时逃之夭夭。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就是说,我不是外人喽,烈释心里顿时乐开花了,激动地抓住轻尘,“尘儿,你终于知道我的心了吗?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句话我太喜欢了!”
轻尘吓了一跳,赶紧逃离,空气中飘来余音,“我想起来玥好像有事跟我说,改天再聊!”
庄园,羽城的粮仓,羽阁专事研究,云水宫专事监督种植。
轻尘来到庄园见水玥正在田地里指挥众人,颇具沙场点兵的大将风范。
轻尘走进阡陌之中,立于田埂之上,环手置于嘴边喊道,“玥,快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水玥转头,便看见了立于阡陌之上的紫衣女子,于是高兴地走出来,“尘儿,你什么时候到的?”
“呵呵,玥,辛苦了!”轻尘对水玥说道,然后拿出锦帕为水玥擦掉了汗渍,“你还是别呆在庄园里了吧,我总觉得你还是应该去卖你的布。”
“呵呵,我喜欢站在田里的感觉呢,不需要说话,只要静静地呆着就好,耳边的风声鸟鸣缓缓的飘来,心,很平静。”水玥静静地直视者轻尘,尘儿你可知只有这样,爱你的心才得到了救赎,仿佛只有在这阡陌之上,我才能平静下来,才能平静的看着你,静静地爱着你。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轻尘被水玥越渐幽深的眼神盯得局促。
“没有,不过尘儿女装的样子真可爱。”
“呵呵,哦!老天,看我,无殇和千羽找我还有事呢!玥别太累着,我改天再来找你!”轻尘说着往回跑,不忘问候田里劳作的人们,“大家辛苦了!”
“城主,不辛苦,我们高兴着呢!”梦蝶庄外,轻尘艰难的爬上了阶梯,看着一直往上升的天梯,暗自懊悔,怎么就把梦蝶庄建得这高呢,唉。
无殇与千羽见轻尘久久不来,于是打算出庄去寻她。一拐弯下了阶梯,见一个女子被埋在一堆货物之中,只见衣裙一角。二人不甚在意,想来肯定是去购置货物的,于是道了一声辛苦后就走开了。
“你们也辛苦了!”轻尘被压在货物中,压根看不清来人,于是只得附和,不过,这声音是不是太熟悉了,“无殇千羽!”
无殇与千羽闻声住脚,转头看着埋在货物之中的女子,“是,尘儿吗?”
“哎哟,你们快来帮帮我,我都快累死了。”轻尘索性不管的将货物全丢在了一边,反正有无殇与千羽在,不怕。
无殇二人赶紧上来帮忙。
无殇奇怪的问道,“尘儿,你不是去烈阳宫了吗?怎么拿了这么多物品回来?”
“唉,别提了,就是小烈那厮说了一些无厘头的话,吓得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于是到玥那里去玩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你们还在等我,于是我这一路跑回来,城民一见我,我就成这样了。”轻尘无语,是不是该想想办法,要不然这一出门就被热情淹死了。
“哦,那没办法了。”千羽无奈的说。
“要不这样吧,贴张告示出去,说以后见到城主不准献礼。”无殇想了想道。
“这办法好!对,就这么办!”轻尘激动的起身,结果附在她身上的物品全掉下了阶梯,咚咚咚,咚咚,咚,……,咚。
轻尘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我不是故意的。”
“唉,我们知道。”两人无奈的捡着东西,“你要是故意的话,兴许后果还没有这么严重。”
“嘿嘿。”轻尘缩了缩脖子。“尘儿,耀帝来访。”无殇走进轻尘的床前,对正在睡懒觉的轻尘说道。
“嗯?哦,知道了。”轻尘不在意的翻了个,手脚翻身熊抱着被子,然后莲臂玉腿全露在了空气中。
无殇脸颊微红,低头伸手想要将被子从轻尘怀中取出,好将眼前令人流鼻血的风情掩住。
轻尘再一翻身,脸颊轻轻擦过无殇的嘴唇,一阵电击似的酥麻传遍无殇全身,一动不动,好半天回过神来,见轻尘亦然滚进了自己怀中。
“尘儿醒醒,醉情来羽城了。”无殇摇着轻尘。
“嗯,知道了。”轻尘打算再翻身,忽然睁开眼睛,“你说什么,醉情来羽城了!”来算账来了!轻尘的第一个念头;黑着一张脸,第二个念头。
“是啊。”
“完了完了!”轻尘立刻扔了被子,要起床。
无殇惊呼,“尘儿!你怎么穿成这样!”短袖短裤低胸,露的太多了!
“我?”轻尘看了看自己,才恍然道,“哦,太热了,所以改良的睡衣,怎么样?”轻尘见无殇黑着脸,于是道,“唉,又没人看见,我的卧室也是只有你和千羽还有清儿能随便进来,所以不要生气了,哦?”
无殇还是黑着脸,尘儿的懒脾气又不是没人知道,一敲门,“进来”两个字就脱口而出了。
“好吧,我改还不行吗?”轻尘无语。
“尘儿,过两天我命人给你赶制一件冰丝锦。”无殇轻轻地扶着轻尘,温柔的说道。
“好啊!”仪仗队在城门口鸣鼓执仗,欢迎耀帝来访羽城。
端木醉情一脸冰冷的进了羽城,谷鸢随驾。
轻尘男装立于马上,“耀帝来访,轻尘代满城城民欢迎之至!”
醉情冷冷一瞥轻尘,“城主迎接,才是醉情荣幸。”三年了,三年前她以死来逃脱自己,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气愤的杀了那些乱民,足足万人。
“呵呵,耀帝请。”
梦蝶庄
“尘儿,难道不该解释一下三年前之事吗?”醉情冷然道。
看来真是来兴师问罪来了,轻尘无奈道,“呵呵,那些流民,想来醉情你也是知道的,大多皆是锦天苍月的人,我只不过将计就计脱了身而已。”
“而已?”醉情脸色更冷,自己在她心中当真就没有一点地位吗,以至于竟然没有半点歉意。
无殇劝慰道,“醉情勿恼,尘儿早就厌倦了那些你争我夺的日子,所以才以死之名脱了清心斋的。”
“那我呢,你对我可有半点情意?”醉情也不想再纠缠于往事了,如今只想弄清自己是否在她心中有半点位置。
轻尘想了想道,“呃,兄弟之情有之,男女之情未到,醉情何苦,我已心有所属,你身边还有一直等待你的女子,望君怜惜眼前人,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轻尘意味的瞥了一言站在一旁的谷鸢。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醉情忽然心中明亮,原来自己是爱她的,爱如骨髓,所以即使她逃离自己,那么生气依然没有将舞轻尘与柳羽蝶的关系告知天下,“尘儿,我们再成亲吧,这次,请让我做你的夫君,你的第三个夫君,我会废掉后宫三千,你不是说不爱她们就放了她们吗?”
“呃?”轻尘无语,这算哪门子开解,“醉情,你还不懂吗,我只爱无殇和千羽,与你,只能是朋友。那后宫三千,你怎可如此草率对待,她们既已入宫,就一辈子被打上了后宫女人的记号,你认为她们出来后还能重新开始吗?她们已经够不幸了,请不要让她们更悲惨!”轻尘很气愤,正因为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历史上才能出现那么多不幸的女人。
“罢了,我不强求于你,朋友就朋友吧。但是,你得答应我,每年都要往耀日小住。”以退为进吧,既然爱她的心已经确认,那么我将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磨,后宫那些女子就放着吧。
“唉,也好,但是请不要再将男女之情放在我身上。”算了,慢慢开解吧,唉,我这是上辈子欠他的,为什么总是不放心他呢,轻尘无奈摇头。
耀帝出访羽城,小住半月,回。此后,羽城与耀日来往频繁。
羽城四年,城主舞轻尘与君无意风千羽大婚,一女二夫首开先例,自此女子贤德者以清心斋斋主为榜样,巾帼者,以羽城城主为梦想。
同年,苍月左将军病逝,苍月举国哀恸。
故事还在继续,爱与情从远古而来将往未来延伸,莫为真情等白头,逍遥要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