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开店啦!(1 / 1)
首付10两500钱,秋深先付3个月定金,并和张爷签了合同,一人一份。随后打听了当地工匠当天就招呼过去大致装修,墙面全部刷白,还搭了灶和储物架,店里按照秋深画的蓝图进行简易木工,做了柜台货架,货架的隔层削掉一点,这样可以贴价格标签。
趁他们赶工的时候秋深到很久以前说好的一家人家那里买了二手的大床,反正人家也不要了,正好被她瞅见就便宜买下来,现在正好可以搬过去。之后又买了个简易的梳妆台。秋深让他们先把她的房间打理好,然后晚上付了工钱让他们次日再来,一天一付也让这些工匠省了担心拖欠工资的顾虑。
傍晚回到府里秋深让管家再容他几天,管家一听这能干的小丫头已经开始筹备生意顿觉不简单,连连答应下来。心里想到如果真做了将军夫人必定能好好持家,哪怕是个妾也能帮上将军一把,可惜啊……
第二天秋深赶去县衙把她的店登记在案,了解了当地的税目就付了首税,(不要以为古代不收税不搞记录的哦~)之后回到铺子查看工人情况,呆了一会儿就跑到隔街上挨家挨户打听女红好的妇女。
秋深写了一些招聘单交给几个妇女,让她们看情况发下去,带着她们的得意之作
按照单子上的时间地点找她面试。于是请工人们在小摊上吃完午饭后秋深在店铺门口等面试者。店里的工人都是第一次碰到管吃饭的主儿,而且按时发工钱,大家都非常尊重秋深。
午时三刻已经有妇女陆陆续续赶来,秋深看了她们的“作品”就登记了几个,最后再三审核留下三个。谈好工资和工作内容秋深就让她们签字画押,为防她们以为是卖身契,秋深还专门找了隔壁大家都认识的刘掌柜做证人,同时说明合同的内容,那三人一掂量觉得还不错就答应下来。
秋深把随带的文胸内裤拿出来,大约就是三十来件,她让她们按秋深画的鸾凤腾龙鸳鸯的图锈到文胸内裤上,而且还是带回家做的,只要不弄脏不偷懒五日后交工审查。
其实工作量不大,在家工作就更轻松,大婶们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一旁的刘掌柜恭喜秋深开门红。两人寒暄了一阵便各自回铺子里去。
现在秋深终于明白为什么穿越可以大干一番,实在是积累了上千年经验的人已经够精,懂得福利保障和员工待遇,还有一系列法律知识,外加原本接触的流行时尚怎能不厉害……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何况秋深还是在社会上混迹了几年的女白领,想不灵都不行。总之希望事业有成,南无阿弥陀佛!但愿自己这个独一无二的店和货可以招揽一阵生意,等盗版出现以后再增加新的业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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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日后基本完工,秋深找人把那些动物皮毛搬到铺子里去,自己又买了点东西把铺子装饰一番,依次把内裤文胸放到货架上并按好坏贴价钱,安顿完货就着手写广告,她准备安安静静的来个开门仪式,最好是无声无息那种,可惜最近没有新铺子开张所以她的铺子已经吸引了无数目光,那些拿到货的大婶四处说那些东西说得神呼其神,可惜合同上说了不能透露,否则她们早喇叭了出去。
又是一个清晨,秋深在店里醒来把连夜写好的广告拿出去贴了,广告内容相当简略:女人看过来!女性用品商店新开张!贺新店大特价,包您惊喜满意!虽然说得比较模糊,但是平日在那些大户人家走得多卖得多,一听说秋深要开店就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去看看,街头巷子里也把这新奇的店铺传了开,各家相公也在饭桌上向老婆打听新店。一时之间秋深还红了一把。
这日秋深正式挂牌营业,大门进入她还装了一扇竹制日式拉门,商店开得真算是悄无声息,广告上也未说明何时营业。差不多早晨8点的时候秋深站到门口把一块板子挂在门外:营业中。另外有告示贴在门上:本店经营女性用品,男子进入略有不便还强见谅。
几个女人正巧经过便拐进门去,首先被那装修给震了一下,然后便被架上的东西吸引,秋深给她们讲解穿戴用法,宛如商场营业员推销员,天知道她会沦落到当这个。
当天一率打对折,几个女人琢磨着每人买了一套试试。秋深还送她们每人一条卫生棉,交易成功的时候秋深顿感应当给这些东西起个名字,内衣叫CK,卫生棉就叫苏菲好了。
于是多日后缅镇已经流传开了秋深的CK和苏非多么神奇和实用,所谓一传十十传百,秋深不得已便又招了两个妇女做女红。一般普通人家的姑娘都直接买没图样的便宜的,稍微不错的就会买绣了花纹的,秋深还给大婶们提供玫瑰百合之类的图样,所以秋深的货也算奇货可居吧,而且到适当的时候她就推出新花样,故而这些中档产品销量也可以。更有钱的人家就会向她定做,为凸现一分价钱一分货,秋深往往会让女红最好的大婶来仔细绣。她们之间还有协定,如果谁绣的东西销量不好那就有下岗的危险,于是呼,大婶们也算付出了心血保饭碗,毕竟秋深发的工钱总是按劳支付,很公正也令人折服。
等一切差不多走上正轨也已经是月余后的事情,秋深特意歇业一天去当初尧臣说的城东徐记医馆,她的店在城西,因此她也走了一时半会儿。到达的时候秋深已经累得半死,看来得做做运动了。
她跨进医馆道:“我找王大夫。”
一个学徒样的少年走出来打量她几眼:“你是谁?王大夫出去了,午前回来。”
“我是城西一家铺子的,找王大夫是想打听一个人。”秋深也打量眼前白净的男孩子,完全就是个帅哥胚子嘛!
“打听谁?”少年还算彬彬有礼邀请她坐下喝茶。秋深尽量在小帅哥面前表现的斯文些。
“一个叫尧臣的人,和我年纪差不多,比我高大半个头。扎马尾的。”秋深懊恼应该把尧臣的肖像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