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包养尧臣(1 / 1)
这回是真懵了,秋深眨也不眨看着眼前一脸“凶气”的杨定远。杨定远则细细打量面前满是疑惑不解的女子。
“我,我叫小秋……”秋深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是新招来的丫鬟。”
杨定远放开她的手,仍旧一付凶相:“你从哪儿来?”
“回将军,小秋从速水镇来。”
杨定远一听速水镇顿时一震,眼神又犀利了些,他伸出手抬起秋深的下巴缓缓道:“你以前做什么的?全名为何?父名为何?”
秋深暗想第一次见面就像做人口普查,如果不是这帅哥的脸实在太臭她真的要以为他们以前认识,秋深灵机一动,“父母生时我就呆在家里,后来老父母死了就出来投靠亲戚的。小秋的父亲叫秋楚俞。”哈哈,就算你跟我这具身体认识你也认不出来了。
对方明显不相信,他手指慢慢捏紧了秋深的下巴,秋深被他看得怪难受便安慰自己全当贝壳汉姆在看自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杨定远终于松手,“退下吧。”
秋深如获大赦慌忙窜出居室。带上门顿觉空气新鲜得不得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屋子她便又开始拟订将来的销售计划。
而杨定远则去了裤子跨进浴桶中,方才的女子长得确实是像宰相的千金师清。不,是一模一样。但是押送她的两个侍卫分明告诉自己师清半路虚脱至死,而且是亲手埋了的。这两个侍卫是自己心腹,没理由欺骗自己。况且即便她是装死,凭她一个整日呆在闺中的女人必定是逃不出错综复杂的迷林的。难不成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杨定远轻喊一声:“袁辰。”一名黑衣男子便从门外进来。
袁辰单膝跪下,“将军。”
“你去看着刚才的丫头,有什么情况便回来禀报。”杨定远静静注视着水面。
袁辰接到命令便起身出门。一路飞檐至秋深的屋脊之上,他掀开瓦片见到屋内一盏油灯点着,秋深趴在桌上写计划书(全英文),谁知道他们这些古代人看不看得懂简体汉字,还是为了保护知识产权,她就用了英文写计划。一支毛笔捏着十分不舒服,幸好小时候学国画的时候在隔壁书法班蹭过几节课,多写写也就有了自己一套写字的方法。
写着写分外无聊,便画起人来,从内裤联想到超人,从超人联想到蜡笔小新,从蜡笔小新联想到日本动画……最后联想到分开没多久的尧臣和刚才一脸煞气的杨将军。秋深刷刷几笔勾出尧臣的人型来,画得是那日在河边看到的景象,光着上身的美男站在水里,阳光普照一派惬意,尤其她最喜欢的马尾,秋深仔仔细细划出了发丝。
黑白的人物画完成后秋深嘿嘿一笑,举起来戳着尧臣的脸道:“看本姑娘赚大钱!回来包养你!”又细细看了两眼她才把一摞画理起来放在桌上,起来伸了拦腰便进小侧间洗漱。回到床上已是三更,秋深打了个哈欠很快入睡。
房顶的人待她熟睡之后悄悄溜进屋里拿走那打画和英文版计划书。趁着夜色闪入杨定远房中,杨定远正看兵法边突觉背后身影窜过,缓缓道:“怎么样?”
袁辰递上那打纸并面无表情地口述一遍秋深的话:“将军,那个女子自语:看本姑娘赚大钱!回来包养你!”杨定远看着第一张的尧臣的画像暗暗思忖,那样的话绝不是师清这种受传统教育的女子能说的话,更别提手上画像的风格画法,任他活了25年历遍书法名家之作也未曾见过,宰相更不可能请人教他的女儿如此迥异的技能。只是,这画上的男子是谁?居然令一个女子不知羞耻的直言要包养?
他翻开后面的纸,均是一些从未见过的图样,据他所知也不像是其他国家的画风,翻至最后一张则是满纸的圈圈划划,看上去有一定规律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文字或图型。杨定远越发肯定这名为小秋的女子不是师清,反而可能是身负异秉的“世外高人”。
杨定远撑着下巴静静扫视了一眼尧臣便将画交还给袁辰:“放回去。这几日不用跟着我了,好好留意秋深。”
袁辰接过来微微点头。他回到秋深的屋子,轻手轻脚将纸摆放回原位,夜色里突然传出一阵女声欢笑。
“嘻嘻,看你小样儿……”秋深梦到自己玩弄JOHN惹得他一阵好气。
袁辰顿时一愣,莫不是被发现了??他迟疑着转头,瞥见她抱着被子全身几乎光着,下身的裤子短得近大腿根(秋深自制的绳抽式平脚裤),上身则只覆盖(?)了一片白色的布!袁辰脸一红,慌忙窜到屋顶上候着,心想这女人真是胆大。
第二天起早,秋深听着唐叔的公鸡叫嚷了一会儿便起来,伸了个懒腰穿上丫鬟服便去洗脸。她回屋找了个杯子又从抽屉里拿出点粗盐,这年代没牙膏,只好用盐水漱口了。改日有机会定要试试看电视上那个什么竹盐牙膏。
回到房里秋深端起桌上的壶吹喇叭似的猛喝一口,“咕嘟”
桌上是昨晚的杰作,秋深抽出尧臣画像和计划书放在抽屉里,其余都扔到王叔为她做的垃圾桶中。趁着日头还没上来她出门便去找大妈。
甫一出小院就见着大妈在扫地,秋深迎上去:“大妈,我帮你扫。”
大妈乍一见小秋愣了一下,心想这丫头怎么回来住了,“小秋你昨晚回房睡的?”
“对吖,不然我睡哪?”秋深一阵莫名,这大妈眼神不对吖。
“咳……没什么,就问一下,对了,将军可好?”看来将军没宠幸她。
“将军啊,应该是洗洗睡了吧,我放完水就出来了,我也不清楚。”秋深作势要枪大妈的笤帚,大妈拦下来。
“你去端点水到将军屋外候着,将军起来了就给他洗漱。然后去厨房把早膳拿去。快点。”
秋深点点头从井里打了盆清水又拿了杯子溶了些盐水。匆匆赶到大院居室正赶上杨定远起来。她敲敲门便被杨定远放进去。
“将军,水。”秋深拧了帕子递给杨定远,这男人晨起倒是一脸温和相,昨晚那么凶真是讨厌。
杨定远接过来顺便扫了她一眼,秋深只顾自己低头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他刚洗完脸就见秋深递上的盐水杯子。
“干什么?”杨定远第一次见到有丫鬟在递完毛巾以后还递水喝的,而且杯子里貌似还有一些诡异的小颗粒。
秋深又把杯子向他凑了凑,“回将军,这是盐水,将军用他漱口对牙好的。小秋老家人都这样,所以牙口都非常好。”咱用的是牙膏,可惜这种高级货你用不着喽。
杨定远将信将疑接过来漱口,果然一嘴微微的咸味,还能忍受。他在嘴里动了动就吐到原来的杯子里,秋深又递上清水给他。杨定远很欠揍的勉强接过来喝掉。
秋深嘴角一咧表示不屑。我靠,对你好你还一脸不情愿,我秋深就服侍过你你居然还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