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1 / 1)
【尾声】
2751年12月27日。
那场后来被历史记为『人类历史上最惨烈,也最为壮观的生化之战』,最终在人们永生难忘的『腥夏』,『残秋』还有『亡冬』之后,靠着全球人类据点呈密集点状的联合反攻,画上了终于可以让人喘口气的句号。
K·J的老巢被大范围轰炸了三天两夜。甚至掘地开攻。
其领导层,百分之六十在围攻中潜逃。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一部分死亡,一部分则被带回各自的国家进行监禁审查。只是自那之后,也再无相关的任何公开记录和报道。
2752年初。
各国纷纷进行了清理门户的措施。
不分职位高低,不分背景深浅。人民联合所有警力军力,通过指证,监控,审讯,以及过『全民大检查』等方式,将所有纠察出来的反叛分子进行了枪决。
只不过,年初到年中这段期间却出现了3到4次的中等动荡。无非冤假错案,平反伸冤。至于详细下来,那究竟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又将是另外一阵随风飘散的迷雾了。
出面战场的超能力拥有者,以及IA和团藏为主的组织,在这次的审判中起了很大的争议。因为这次的混战,其实归根究底,也有超能力的原因,并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主要原因。而这一点,并不会因为最后是超能力的反解救,而被世人所忽略。
这就是现实。
由此一来,随之而起的便是全球关于对待超能力问题的讨论。
这场讨论围绕着接受、监禁、限制,还有研究这四个方向,一直僵持到了八月才有了结果。那就是让超能力在全球各国的军力中成为一种特有军种。直属国家管理,而国家的超能力管理层,又直属于更新之后的IA组织。
总而言之,就是在国家政体的统一规范上,再覆盖上一层专属于超能力的管理体制。
消息一经公布,激起了不少舆论的攻击。有人认为这是在玩火**,也是下一场酝酿之中的SuperDanger。更有人直言不讳地表明,超能力是异类,联合国际秘密研制并将超能力藏起来已经是对人民的极大欺骗,不能再听信国际的决定等等。当然,这样的话在后来又引起过更多人类似『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么』的批评。
随后,团藏组织和联合国际各代表通过连通世界的联络屏幕,出面进行了面对全球公民的关于IA和根组织问题的质询问答。并在那之后以组合升级IA组织的名义发表了声明——『介于超能力的机密性,各国将做到百分之六十的透明度,并绝对定人定数』。除此之外,联合国际也号召作为目击者的平民进行人群宣传,实现意识接受上的潜移默化,并同步开展了科普教育等进一步的正面演示,这才渐渐平下了舆论风声。
只是,针对超能力这一问题,这样的解决方式非常有其欠妥和草率之处。只能说,这样单纯的表态、为之正名,并不能算是长远之计。IA的发展,需要的是真正的人性制度贯彻,否则,仍旧会被有心之人钻空子,之后又将是更多的麻烦。
不过,这又将是很远以后的事了。
而根组织,一部分转移到了经过重新整合的IA组织,一部分则回归了日本,进入超能力军种的队伍编制。
另一边,由于整个世界在这次的动荡中都受到了波及,所以全世界的国家在进行声讨和清理的同时,也纷纷派出人手进入了恢复以及重建整顿的工作。
只是这期间,实质也并不太平。
潜逃的K·J势力趁着修缮工作并未形成真正的防护伞,常常如鬼魅一样搞突然袭击。
因着这样的情况而死去的人时多时少。有派出专门的防卫人员,只是仍旧防不胜防。一时间,残留的K·J力量就像蟑螂老鼠一样赶不尽杀不绝。
人们无不为此自危过,只是介于国家正推行超能力军种的新政策,因此也并不是时时胆战心惊。当然,这也为什么,之前一直气势汹汹叫嚣着针对超能力的舆论,会渐渐平息下来的原因之一。
总体而言,战后的一年是相当混乱的一年。
随后,在2753年的开年月中旬,联合国际在所有国家代表出面的政治协商会议中,提出了大阵营兼并小阵营,实现集中力量的政局融合草案。
由于这一提议触犯了不少西欧小国的利益,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让它们失去了国家性质,于是,这次会议也引发了接近两个月的口水战。
最终,经过众国之间的反复协商,会议一致通过了并界不并国的融合方案,从而实现了人类阵营的扩大化和坚固化。
值得一提的是,在以上这些繁杂事情之后,科学界关于丧尸病毒的研究终于有了新的结论。
其中,以日本军人宇智波樱带头的、关于『Remixbourp』的研究表明,丧尸病毒已经出现了可治愈性,至少对于初级感染程度的人群能够起到迅速缓解病毒扩散,甚至是直接治愈的效果。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全球上下都要欢呼雀跃的喜讯。
只是,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警告着所有人,如果这次初有成效的解药再次在未来的某一天面临了无效化的话,那么他们所有的防御和医疗,都要再次升一个等级。而与此而来的,或许又将是更猛烈的危机。
......
总而言之。
吸取了这一次的教训,全球所有阵营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也许是将自己的系统武力通通进行了刷新,也许是或多或少地改变了国策,又或许是严格到苛刻的检查和训练。
武器的使用教学进入了小学课堂,模拟实战的训练从中学就开始展开。除此之外,所有国家的孩子,在极小的时候,就要接受灵修课的教育,即『寻找自我』的课程教育。
像是一场噩梦,但更像是一场洗礼。
之前明与暗的纷争如今明显地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这便不得不让所有人对待未来的态度变得严峻而认真起来。每一个放眼于未来的国家领导人都不敢轻易地松了口气,因为,即使是在往后再美好平顺的日子里,不停歇的暗涌纷争仍旧会挑着时间发生。
不是人祸,就是天灾。
但,这样的意思,也并不是要所有人草木皆兵,惶惶不可终日。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要想结束这场人类引起的罪恶之战,其实时间要说长也不长。要说短,也真正短不到哪里去。只是,总有光明到来的那一天。
并且每个人都确信,它就在未来。
而希望,就在那里。
......
『所以,作为一名拥有超能力的特种军人,除了要学会正确对待自己的身份,更要拥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我不希望,未来的你们都是一群有头无脑的活死人,我希望的是,一个堂堂正正,充满智慧与勇气,并且,对未来有坚定的信念和绝对积极态度的,好人。』
这样说着,小樱微微一顿,郑重地看了眼在场所有的人,随即倏然闭眼,一把合上了教科书。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所有人把你们课前搜集的医学更新材料传上来,并且为下节灵修课做好准备。下课!』
『起立!』『老师——休息——』
............
日渐黄昏。
从教室走出后,同走廊上的学生打了几个招呼,小樱便缓缓停下有些跛的脚步侧头望向了窗外。
接近四月的橘色暖阳从接近地平线的位置悠悠打照过来,就这样温柔地填满了七区特种军院的B教走廊,填满了她的整颗心脏。
有种接近恍惚的错觉在这时突然袭来,这让不知不觉倚向窗沿的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接着她如若低叹般轻轻笑了一声,随即搂了搂手中的文件,侧过身继续走了下去。
30年了。
从2753年到今天,明明是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她却不自知地感觉仿若只是眨眼之间。
战争一结束,周围就有一种乱套了的感觉。
指证也好,辩驳也好;抗敌也好,防内也好。
那一段时间,她只觉得身心俱疲。
尤其是佐助因为前科被关禁起来的那段时间。
她还记得是五个月。
接近半年的时间,却像是真正让她过了五年。
佐助的寿命,终究是不止两个月。
概是因为小樱和纲手联合了百豪的原因,他的寿命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大大的延伸,甚至活到了今天。
那段时间,每周他们一家人都会去探监,但真正成功的,一个月却最多只有一次。
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借着已经成为院长的静音提供的帮助,小樱在没能见上面的那段时间,拼命调查『Remixbourp』的问题,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早前她便已经在这上面初见成效,可是因为后来种种意想不到的事的发生,便中断了下来。而今,再次找到往年的资料,她便借了实验室,进行日复一日的测试,日复一日的调整。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是得出了结论、取得了真正造福于世人的成就。
而后来,这件事一经广泛地传出,各大媒体便在传递信息的同时,立即将他们这一家的前后事翻上了头条。
一时间舆论众起,是是非非,各说纷纭。
不过好在,因为当年的战争,有不少人目睹佐助出战,所以舆论也渐渐开始往好的方向走。更何况,小樱立功,儿女优秀,一时负面舆论也开始走了下坡路。
而后,团藏的组织,连带着IA的组织代表也前来为佐助作声明,帮忙脱困。只是,她没有想到代表团藏组织前来的人竟然是佐井。
然而他并没有对她说什么。
仅仅只是静静地同她对视了片刻,随后微微一笑走了开。
随后佐助顺利进入了日本编制的超能力军事部队,并在日后成为了首屈一指的战将。
只是,当一切解决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佐井了。
据说是被调去了美国的特种军部,也有说是去了欧洲特种军部。
总之去向一直飘忽不定。
期间有收到过他从南非寄来的明信片,看起来像是假期旅游。不过那也是另外一个五年之后的事了。
他给了她浅浅的问候,并告诉她,他一切安好。而明信片的另一面,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合照。看起来,也似乎找到了那个可以在一起的人。
之后的时间里,在部队成为总指挥的鸣人和雏田有了第四个孩子,拉着佐助前去道贺的路上又恰逢正要去领证的鹿丸和井野。而仅仅只是在这之后的一年里,又传来了卡卡西和静音终于修成正果的消息。
有时想想,时间还真是不可思议。
那些添上的皱纹,那些松落的牙齿,那些开始轻薄稀疏的头发。
如此显著,又如此不易察觉。
也许就是因为像呼吸,像心跳。
所以待到察觉的时候,已然习惯到不怎么去惊讶了。
就像她。
从四个孩子的妈,不知不觉变成了四个孩子的外婆、五个孩子的奶奶。
也从特种女军人,不知不觉习惯了作为一个特种军培班的女教师。
32年前那场没有听从纲手告诫而冲动行事的后果,就是让她被咬的右腿,因为病毒扩散而变成了残疾,并且失去了怪力的能力。虽然后来她有很顽强地抗争,不过自那以后,她仍是被排除出了特种军人的范畴。
只是,上面的人并未按照猜测将她调到医疗部,而是让她跟着一部分超能力拥有者开始接手新设立的特种军院的教学任务。
起先,她并不适应。
每年定人定量选拔出来接受超能力改造的孩子都会被送进这个学院。
上面的人之前的承诺,究竟算得了多少真,又算得了多少假,这些她不是没有数。只是,与其躲避着让这些天真地如同一张白纸的孩子接受可能的误导,倒不如在她有生之年,尽她全力地教予孩子们真正有意义的认知来得让她心安。
于是,久而久之,这样的事也就慢慢让她喜欢了起来。
一时没注意,竟然一做就做了几十年。
有时她也在想,这一生,她怕是已经值得了。
爱情也好,事业也好。
短短人生,轰轰烈烈。
掌握过大部分人的生命,守护过自己的国家,现在又是灵魂的塑造者。
如今儿女孝顺,子孙绕膝。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不由和煦地弯了弯唇角。
埋头缓缓走下最后一级阶梯,小樱有些如释重负地抬起头,却见对面正环胸站着个挑眉望着自己的黑发老男人,这让她本就带着笑意的嘴角顿时加深了下去,
『你来了?』
闻言,那人只是闭了闭眼,似在平息着什么,随即几步走了过来,
『给我。』
『今天休息。你这把老骨头要是被我压没了,我可该心疼了。』
耍嘴皮子地眯了眯眼,小樱任由佐助拿过自己手中文件,随即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弯轻声道,
『孩子们约的几点?』
『七点。』
『那还早,咱们走着去吧?』
『嗯。』
......
是的。
他回来了。
真真实实地回到了她的身边。回到了他们的孩子身边。
虽然,很多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具体缘由。
毕竟...这样一个特殊的坏境,这样一种特殊的能力,还有这样一个特殊的档案。会有特殊的对待似乎也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不过,对于那种面对大众冠冕堂皇的宣告,究竟是真正的爱惜人才,还是另一种方式的监视控制。甚至是把她作为让他本分忠诚做事的要挟?——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想再去多思了。
去忽视吧。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深深地相信他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为什么非要去刨根问底呢。
这样失而复得的安宁谁也不想去破坏。
上面的人要监视就让他们监视去吧,而他们只需要坦诚认真地继续爱下去就够了。人生本就不是完满的,不是么。
要是真的天要塌下来,她会跟他在一起,她不会让他一个人再去承受那样的重量。
就是世界要完全崩裂了也好,她会紧紧抱住他,就像从未分开过一般将自己的生命全全与他纠缠在一起。
像个傻瓜一样用力去爱就好了。
她只知道,那个她曾经以为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噩梦,如今被他亲自唤醒。他们终于可以再次分享喜悦。一起承受岁月的洗礼,一起沐浴每一个清晨和黄昏。
她不要再放手。
再也不要了。
她要和他一起承担。
她想要和他一起去面对这样一个充满未知的未来。
宇智波佐助。
她这一生唯一深爱着的男人。
今年已经64岁了。
和她一起,他也成为了外公,他也成为了爷爷。
有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迈入老年的身体偶尔还会有少女般的悸动。
只不过这样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虽然随着时日的增长,它不会时常带来惊喜与热情,但又总是保温在平凡中。也许有时候会感觉找不到它,但每当搁浅,它又总是将微凉的身体捂得暖暖和和。
她猜这就是很多时候大家所希望拥有的爱。虽然有时候她更想说,这就是她和他独有的爱。不可复制,不可模仿,不可言说。
就像这些年来腿脚弊端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加明显的时候。
他总是来接她,也总是来背她下楼。
不顾初时周边的眼神,不让任何人插手。
因为觉得自己又成了包袱,她抗拒过。哭闹过。
甚至还为此同他大吵过一架。
但是他从不因此妥协。
去任何地方,他也总牵着她。像是怕她走丢一样。
有的时候,她真的是想哭。明明是一种要幸福到死去心情,偏偏心口就是一阵酸涩。
她多想这样就是一辈子。
一直这样牵着,一直这样。他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担心。
跟着他的脚步就好,跟在他的身后就好。
无论如何,她只希望这样爱着他,又被他深深爱着的时光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长到天荒地老那就好了...
『樱花祭么...总感觉好像真的老了...』
漫步在湖边,小樱突然朝佐助温柔一笑,转眸继续望向不远处正戏耍在疯头上的孩子,
『那些疯样子,在我们这剩下的时光里是再也不会有了吧...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不是觉得有多可惜,反倒了多了不少慈爱的心情。』
顺着小樱的视线不紧不慢地望过去看了半晌,佐助不由微柔了目光,随后亦是弯了弯唇角,
『总感觉,现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啊。人一老了,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轻轻点了点头,小樱略显惬意地将脑袋靠在了佐助的手臂上,
『因为生命的厚度已经够了...剩下的,还是交给年轻人吧。』
不由低笑出了声,佐助垂眸望了眼手臂上头顶,不再接话。
然而,小樱却在这时缓缓将脑袋从他的手臂上抬了起来,随即眯眼望着他的侧脸细细端详了片刻,倏然撤开视线温和地笑了起来,
『可是,我还是会怕...』
闻言,佐助微微耸了耸眉毛,却是带着笑意侧眸朝她看了去,
『怕什么?』
『怕临到走的那一天......我们不能一起走。』
『......』
渐渐停下脚步,佐助不由缓缓收敛了笑意,垂眸朝她认真望去。
跟着停了下来,小樱弯唇加深了笑容的弧度,随即转眸直直地望进对方的瞳孔道,
『那样的痛苦...我体验过,所以不想再感受一次。正是因为知道有多痛苦,所以...我也不想你再去感受那样的绝望。』
『......』
没有回应她的话。更没有回应她的笑容。
就这样垂眸静静地望着她,佐助逐渐红了眼眶,却又突然低声一笑,抬手用拇指抹掉了她已然滑落到鼻翼的泪水。
好像并不满意他这样间接的戳穿行为,小樱轻轻拍开了他伸来擦泪的指尖,一句即将引发汹涌泪水的『讨厌』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对方倏然一声『胆小鬼』,给一把揽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知道吗?』
轻皱着眉弯起了唇角。
将下巴紧紧抵在她的发顶上,佐助将通红了眼眶的视线有些发直地定在不远处的湖面上,只感觉怀里的人逐渐传来不太稳定的抖动和哭声。
这让他心中不禁一动,转而缓缓闭上了双眼。
......
【你不该跟着我的。】
【孩子都有两个了,你是不是说得太晚了,宇智波先生。】
【我不可能永远都能保证不露馅。】
【那又如何、】
【那将是很可怕的日子。】
【没有你,那将是更可怕的日子。】
......
【怕不怕。】
【....除了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怕。】
【.......胆小鬼。】
............
不由收紧了拥抱她的力量,佐助突然感到已然酸涩到极致的眼眶再次变得滚烫起来。
随后,泪水便自行从紧闭的眼角迅速滑落了下来。
就这样吧。
就这样一辈子吧...
上天堂也好,下地狱也好。
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永远。
......
............
..................
有相机在这时突然举起将两人拍了下来。
随后,已为人母的美绘和佑子相视一笑,便朝另一边自己的丈夫递了个眼神,
『目标已锁定~』
夹在中间一直观望着的浩一见状,不由将手中的电话压得更紧地低声道,
『喂!你搞什么啊?不要买东西啦,爸妈需要的哥和姐他们都买完了!要开始了,你赶紧把织香那丫头从学校带过来!......啊,对!她的哥哥姐姐们全都到了,只差她一个了!』
接收到那边传来的信号,那智随即和萨莉默契一笑,转而双双将车门打开,一时间车内一直潜伏着要制造惊喜的儿女们便一窝蜂地跳下车,齐齐撒丫子朝佐助和小樱冲了过去,
『外公外婆——!!』『爷爷奶奶——!!』
......
夕阳的余晖在这一刻宣告由彩色的灯光接手。
很多人都发出了欢乐的笑声。
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从未拥有过这样让人困扰的危机时刻所应有的欢笑声。
大概,这也是一种能量。
即使身在危险的漆黑之中,也仍旧有抬头点燃灯火来驱散黑暗的勇气和能力。这是人们能够一直顽强着活下来的原因。
也将是那些坚强而心存爱意的人们所永远不会去改变的本性。
只是,这个世界还在变化着。
因为政治,经济,历史,还有贪婪的原因。
这场生化之战不会成为真正的句号。
或者说,它仅仅只是拉开了帷幕。
因为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人类都将继续同生化进行着斗争,并且这场斗争将不断升级。
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可以完全解决的事,矛盾总会在新的时局中缓缓呈现。
事实也确实如此。
谁也不会完完全全地猜到即将发生什么。
只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未来才会在难以预测的困惑中变得让人心生向往。
不用太过忧心,放大胆地往前走吧。
如果尝试着,用不是太过严厉的眼光去观察这个貌似随时都会在打击中变得死气沉沉的世界,就会发现——
其实它无时无刻都在缓冲着努力复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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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