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1 / 1)
36.
夕阳的光芒从窗外透了进来。
全全打照在脸上,夺目的色彩让他不由眯起了双眼。
飞机在下午六点的时候起飞。
没有乘坐私人飞行器,也没有选择头等舱。
坐在靠窗的位置,佐助支着头,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绵延的云层。
周围偶尔会传来说笑声,甚至间或的打闹。
但他却好像完全置身在另外一个世界。
没有情绪的神色。
没有情绪的心情。
五年了。
长到可以让他麻木,却依旧短到让他无法完全适应。
远离日本的脚步一路往西。
像在躲避宿敌,却又一路蜿蜒。
去过常年处于冰封的俄罗斯,看过二分之一都成为热带的中国,观赏过沙漠化中亚的广袤,领略过已不再是地中海气候的地中海风情。
土耳其,意大利,西班牙...
走过太过的地方。
看过太过的风景。
也经历过太过杀伐。
心中却始终空缺。
也许是沾染的血腥实在过重。
他宁愿这么想,也不想去触碰心里最易溃堤的答案。
可能就是他一直知道的那样。
有时候你最想要的东西偏偏得不到。
有时候你最意想不到的事却发生了。
既然发生了。
那他只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餐车很快由空乘推了出来。
温热餐盒的香气微微飘散,带着点心的甜香。
『мама,Ясъемэтот!』
(妈妈,我要吃那个)
『Неможетбыть!Опятьнадолгокариеса』
(不可以,又要长蛀牙)
『Япозабочусьо~~~~』
(我会注意嘛)
『Неможетбытьпростонеможетбыть!』
(不可能不可能!)
耳边隐约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对话。
微侧目光。
便见一对金发的俄国母子正拉着巧克力蛋糕争执着。
女人强硬而不无关切地与男孩僵持。
而男孩则嘟着嘴巴,耷着眉毛,两手紧抓着蛋糕盒边沿,哀求的模样尽是娇憨。
好像怎么也不可能得逞。
然而,不到两分钟时间,女人还是妥协地挖了一小勺,嗔笑着送到男孩的嘴边。
不自觉地凝望了片刻。
佐助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却终是将视线不紧不慢地移了开。
『怎么了?』
一旁正翻着时尚杂志的惠理纱突然问道。
没有回应。
将挡光板拉下,佐助只是靠上了椅背,缓缓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