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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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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似乎有些抽搐,不再向下想了。

第一次这么痛恨堵车。司机似有似无的在方向盘上打着节奏,等待前面的车向前挪动。我咬着下唇,终于爱耐不住推开车门。

“喂!圣银彬!”咖喱的声音又在后面响了起来。

我想告诉她些什么,比如我不能失去成柳儿这个亲人。可胸腔里被我呼吸紧促而撞荡肺里的疼痛让我迟迟不肯开口,只是加快自己的脚步。咖喱似乎有些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却没有回头。

终于到了医院,佑霏左在医院大门前徘徊。

“怎么了?”我跑过去。

佑霏左三步并两步的跑到我面前,拉起我就跑进医院。刚进大门,浓重的苏打水味就扑鼻而来,我突然觉得胃里汹涌澎湃,想吐,还想哭。似乎曾经在这,我失去过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撕心裂肺。

“柳儿,在从你那里回到学校的时候,突然晕倒了。”佑霏左在电梯里看着地面说,我看不见他的眼神,但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满是悲伤。我慢慢的低下头。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脸上突然传来疼痛,耳边是喘粗气的声音。我看清时,佑霏左眼里布满血丝,一上一下,肩膀颤抖的看着我。那握紧的拳头还沾着一点点红色,我擦了擦嘴角泛凉的地方,果然,出血了。佑霏左扑上来抓住我的脖领,布满血丝的眼睛放大在我眼前。声音沙哑心痛又愤怒的大喊:“你是她哥!你会不知道?她的病……她的病……”

我只是诧异,成柳儿的病怎么了?晕倒?贫血么?

“叮……”电梯门开了。看着其他人进来,佑霏左松开我的衣领,可那愤怒的眼神,一丝怒火都没有减。

“柳儿她……在哪个病房?”我问。我不知怎么,觉得自己底气很是不足,如同柳儿进医院,完全是我的过错。

“0411。”

“她到底什么病?”

“你真的……”佑霏左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真的不知道?”

我木讷的摇头,作为哥哥的自己,竟然不知道妹妹得的是什么病。恐怕自己是全世界最不称职的哥哥了。我自嘲对自己苦笑,可就连笑,我都没能牵动的了自己的嘴角。

佑霏左没再说话,直向成柳儿的病房走去。我也没有多问了。

医院总是把墙壁渲染素白,让人感到异常冷漠,沉寂。成柳儿躺在仍是素白的床铺上,仿佛她的皮肤也可以与这白色融为一体。居然一点一丝的血色都没有!唯独那还泛着一丝粉色的薄唇,可给人感觉像泡沫纸,一按就会压出水分,那般脆弱。鼻上插着氧气管,那个会天真的向每个人扑闪的眼睛此刻却闭上了。我心头涌上一阵惧怕,我突然怕她永远的闭着眼睛。

每个人,即使犯了弥天大错,在她内心深处也绝对会住着一个天使。何况我的妹妹成柳儿?何况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她的人,而为爱犯错呢?如若此刻的她能醒来,我绝对不会那般态度待她。我不想失去一个很关心我的亲人。

柳儿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你来了。”她倦意的笑显得她更较憔悴。

“嗯。”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打着点滴的手:“到底是什么病?”

“不告诉你。”我没有直视她的脸,不知她是什么表情,我也听不出她的语气。

“我看病历或者问医生都会知道的……”

“能抱抱我么?”我抬起头,发现成柳儿此刻已经坐了起来。大概是她异常小心,不想惊动我,而后特别小心,很吃力的坐起来吧。额头已经挂上了汗珠。

我为她逝下汗,她用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将我推开,我不敢看她,似乎有些怕看到她蒙上雾气的眸子。

“我不追求什么了。连兄妹都做不成?”掩饰不住的哭腔灌进我的耳朵。

我抬起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成柳儿,是呀,我一直把她当作妹妹,可抱一下妹妹也不可以么?是我自己太牵制我自己了?太在意她那句“你是我的。”的话了?我将她揽入怀中:“别哭了。告诉哥哥,到底是什么病?”

“非要……非要等我在死亡边缘时……才肯施舍……施舍一些那可望不可即的情感……给我么?”她在我怀里啜泣着,可还是能听清她模糊的声音。

第九章

第九章

我赶到市中心医院,一个一个楼层的找着病房,我不知住院的是谁,所以只能寻找圣银彬的踪影。

在0411路过时我看见了。他抱着她。我只觉得心里有些难过,有些刺痛,眼上模糊不清。

“他们是兄妹。”一个声音把我吓着了。眼泪也吓得掉了下来,如果不是被吓,我,绝对不会掉眼泪的。我在独自强调着。

“嗯,他们是兄妹。我知道的。”我不知道成柳儿和圣银彬是兄妹,圣银彬从未和我提起,用了一个陈述句掩饰我心中的恐慌。我不知为何要和佑霏左一起说这个。突然觉得我们在刻意的说着一些废话。

我和佑霏左出去外面,室内的空气好像不够用似的,于是选择外面。外面的阳光还算好。不大刺眼,又不消沉。给人温暖却不暴晒人们。爱情,最完美,最恰到好处的应该就是这样了。可我和圣银彬的感情,算是爱情?我至今,都有些不确定。

我和佑霏左走在医院外,很明显我们各怀心事。相同的是我们都是低着头走着。我停住脚步,不再向前。佑霏左丝毫没有察觉,继续向前走着。我望着他的背影,背影好熟悉,似乎曾经的曾经,这个背影也呈现在我面前。

我什么也听不到了。除了那血液涌过大要动脉的声音,我发觉自己心跳加快,我想哭,想,爸妈。眼前共是两个背影。他们向我喊着,我分不清是转过了身向我喊的,还是背对着我喊的。那只是两个逆光的背影,他们向我喊着,喊着什么我却听不清。

“咖喱?咖喱!?怎么了?”佑霏左晃动着我的肩膀,我才从恍惚总抽出神来。

“没。没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略发沙哑。

“别想的太多。”佑霏左手触在我额头,我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全是虚汗。我自己没有动,佑霏左帮我擦汗的感觉从未有过,我的贪心迫使我自己不去擦汗。他到是似乎没有多想,逝去我额头上的汗后,他温柔的目光留在我的眼里,他现在和在学校,判若两人。而且……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我和他都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彼此。

我们曾经,认识?我在脑海里搜索着从前的记忆,可是爸妈死之前的记忆怎么也不记得了。我看着他,他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们都沉默不语,他有些蹙眉的望着远处,我想他大概是在思量着什么。

叶子落在他的肩上,我的头上,大风呼过,落的哪都是了。我诧异,秋天,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才发现医院周围的清洁工到处处理着落飞的树叶。树叶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我突然想起了这句网络名言。夏天绕着的迷雾,看来要过渡给秋天了。不知 从哪溢出了一缕白烟,大概是烧树叶的烟吧。好生突兀,如同墨水滴在了宣纸上,泛开,边缘渐渐变淡。如同爱情,它会点点蔓延。

“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吃巧克力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佑霏左递给我一个被压成扁状的巧克力,耸一下自己的肩膀,我听得见他重重的叹息,不知为何叹息。抬起头,抿嘴笑了一下:“甜食,会让人开心的。”

他这么说是因为我不开心么?但是我没有多想,想马上让自己贪婪在巧克力的香醇里。

佑霏左的眉头仍是蹙着,他蹲在了花坛的边缘,左手拿着巧克力,右手则搭在自己白色的帆布鞋上。我在他的正面,他的裤子被素色的外套遮住了大半,外套被秋风带起,鼓鼓的。我撕开巧克力的包装,大口大口的咬着。巧克力的味道很浓,在我嘴里溶化,嘴里的每个角落都被此刻的液体所填满,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呼出来的空气,此刻都沾染甜味。很甜,我大口吃着,可以甜到腻。甜到我后来每吃一口却毫无察觉。喉咙上像溺上了沙子,粘连在一起,掩住向下吞咽的通道,可巧克力到了那里,还是会过去的。将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我有点想吐,胃里翻江倒海,直到最后一滴溶化的巧克力掉进胃里,才感觉稍稍好一些。

“你让我想起个人,可被想起来的是谁,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我抹了一下嘴边巧克力沾染的地方,说着。

佑霏左不语,咬下一块巧克力,嚼的声音很大,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低着头,我猜想此刻的他对我的话琢磨不透,目光闪乱的看着那双帆布鞋。就像我不懂我自己一样的。我抬起头,看着蓝不蓝,灰不灰的天,听着我觉得在掩饰什么的声音。

“对你有种感觉。”我盯着一片这个正午难得有的云:“对圣银彬没有的感觉。”云开始慢慢变化,左下角的一块开始和大片部分分开,似乎自己要去挑衅周围蓝天的空气。“我只想说出来,你大可不必在意的,我不喜欢把事情压抑在心里。对你的感情,我不懂,也许是爱,也许不是……”脱离大部分的那小块云在还未完全脱离的时候就开始变淡了。会的,它总会消失的,因为它太渺小了,空气不允许渺小的云朵存活。如同现实不允许让童话般的爱情出现一样。可每一份爱情里面都没有卑微,所有的爱情都是有它的价值的。可现实把这点忘记了。

“走吧。”佑霏左把巧克力扔进了垃圾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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