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瑀翘(1 / 1)
顾瑀翘刚从M大走出来,不经意撞上对闯过的一对情侣,女生美目一嗔,男生附和着瞪她,她没有在意,歉意地笑笑,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车鸣,静谧的夜晚格外尖锐,身边的人都停驻脚步转头,唯独她。
想着又是那个无聊人士做无谓的事情,在家乡的时候,这种情况她见过,某个家境殷实的二世祖,仗着家业,每每将车停在校门口,看着对眼的女孩就按喇叭,所有人看,他还惬意悠然的样子,皮相恶心。
不曾想,这繁华的地儿也一样,于是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疾行,来这座城市已经数月,她依旧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她是个惯于一成不变的人,很难适应新的环境,一旦适应又很难再改变。
矛盾一如她的人生。
就像现在,如非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从被窝里被闹起来,皆因为十分钟前她接到一个电话。
又急走了几步,一辆黑色的跑车由远而近。车灯打过来,包里的手机却响了。
接起来,对方不满的口气“不是叫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吗?”
她哑口无言,想是都见着面了,非要打个电话折腾一番,说话间,车子已经缓缓停在她面前,欣长的身影走下车,站到她面前,手里捏着与她同款的手机,面上的表情却是臭得可以。
他一米八六,她微微仰头只看到他的下巴
于是答一声“要不,我回去校门口等着!”不是赌气更不是说笑,他的个性向来讨厌别人忤逆他的意愿,哪怕你不经意的动作。而且,这种情况已不是第一次。
但今晚他显然无意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争执上,讪讪地看她一眼,径自拉过她的手上车。沉默不语地一路前行。
在酒店前台的时候,他好心地问她“肚子饿不饿?”
顾瑀翘摇头,注意到前台小姐特意地瞅她一眼,流转的眸色。她自嘲地低头,跟着他的步子踏进电梯。他手里捏着的房卡在灯光的照射下闪了闪,金色的面身,捏着的位置正好将他坚毅的下巴折射在上面。
她想起一句话,一个人的下巴可以折射一个的性格。她觉得还是蛮有道理。
‘叮’地一声,电梯门滑开,有人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无动于衷地看他们一眼,他的身边,同样站着一个妖娆的女子。和她比,顾瑀翘自然逊色不少,以至于对方也好奇地瞅着她,眼中的疑惑一如方才前台小姐。
进了房间,他像往常一样开始拉扯领带,这次却是急切了一些,没来得及洗澡就从身后抱住了她。唇含咬着她的耳垂,沿着耳廓,沿沿而下。
一边手掌从她的衣襟探入,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有丝急躁地揉搓。顾瑀翘轻喘了声,瞟见墙上的指针指着下方。心里掂量几分。
想着的是尽早结束,偏生的他今夜似乎兴致格外好,一开始的急不可耐,到后面,性子却是慢了下来,细细地吻,恼人的挑拨,身下细细密密地抽耸,变着法儿地折腾她。她有点被这种磨人的速度烦了,身子一次次地被推上浪尖,以为要爆发的时候,又被无情地拉扯回来。着实恼人。
隔着镜面,他轻而易举地看到一张被折腾的恼人面孔,之前的怒气一下翻腾上肺,心里原本因为她升起的些许喜悦也一扫而空,身下的动作禁不住汹涌了起来,完全纾解欲望的耸动。
她受不住,虚软的身子半挂在他肩头,细细密密地喘。感官轰鸣,所有的感觉堆垒在某处,每一次的推涌都以为下一秒即将崩溃离析。
他却没有尽兴,猛地扳过她的身子,压挤进床铺中,埋着头冲撞着,汗液蒸腾,她被迫盘在他腰上的腿渐渐地也支持不住开始往下滑,他喘着粗气抬起了她的腰,狠狠地又顶了两下,抽出来,将她翻个身,再次搂上,顺势又进到了里面。
姿势一变,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被钉在了床上,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她趴不住,头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在床板上。手被他压在两侧,动弹不得,手掌一次次攥紧又松开。最终,他猛力地一刺,她脑中一阵空蒙,喘息渐渐平复了下来。
手被放开,她立马侧开身子,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腿根一路流下。
他却半坐起身,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她实在无力,刚磕上眼,头顶猛地一声巨响。吓得她睁开眼,面前那面方才还雾气蒸腾的镜面已经被重物撞击,晶灿灿的碎片落了一地,支离破碎,碎片的中央是个裂痕斑斑的古董花瓶。满目苍狞。
深知他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顾瑀翘甚是无奈,忍无可忍地喊了声“霖嘉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