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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真不愿意
我大包大揽地答应了Severus给他妈妈弄蒲根试剂，告诉他晚饭之前就有消息，然后就兴冲冲地去Tom办公室找靠山。
周末Hogwarts的留守学生非常少，高年级都跑去活米村游玩，只剩下一二年的小鬼头懒在寝室里，我顺着移动楼梯爬上三楼，Tom门上的美杜莎见到是我，一脸妖媚地晃着满头毒蛇说Voldemort大人有访客，现在谁都不见。
“我也不行吗？”听说Tom没时间，我挺失望，Snape妈妈的病情不容耽搁啊。
“你多什么啊？！大人每天公事繁忙，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你一个麻瓜想见就能见，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你这没胸没屁股没腰条没……”美杜莎又开始了喋喋不休地针对我身材的人身攻击，也不知这家伙怎么就看我不顺眼，每次见面都这话题。
正当我气得打算转身就走，Nagini推门出来，闻言大怒，一尾巴抽在美杜莎肚子上，吓得美杜莎娇呼一声躲到翼龙怀里，把正在瞌睡的翼龙吓得喷了口黑烟。
“作死！”Nagini语气十分不悦，“下次再让我听到你骂她，就把你丢给七楼的巨怪下饭！”
“不敢了不敢了……”美杜莎吓得抱紧翼龙脖子直哆嗦，一叠声地下保证。
Nagini哼了一声不再理她，然后转身笑眯眯地看着我，尾巴一卷把我拉进房里，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将来会帮我教训那个不开眼的门童，听得我心头大爽。
Tom的办公室是阴面房间，冬天阴冷得要命，不过夏天便显示出了清凉的优点，我一进房间就看见Tom一身丝质长袍靠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个身着浅米色巫师袍的金发男子，正是我以前见过的Sharp先生。
“Voldemort教授您有客人啊，那我晚些再来。”失望归失望，既然Tom有正事儿要办，那我只能晚点儿再找他。
“没关系，过来坐，可可。”Tom倒是没什么避讳，招呼我到他身边坐下，家养小精灵Edwin马上给我送来一杯冰茶，Tom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微卷的黑发梳得一丝不乱，破天荒地让Edwin多给我个香蕉船，平时他可是从不让我沾这东西，都是Nagini偷偷给我弄点儿解馋。
我本想让他赶紧谈完公事好搭理我，但看到冰激凌就有些抬不起来腿，决定先吃了再说。
Tom跟Sharp先生先是旁若无人地讨论一番当前政局，又说了说长老团的内讧，接着话题一转谈到了科藤道尔实验室，然后很快谈到了我今天的目的——蒲根试剂。
一听到这个魔药名字，我立马把耳朵竖起来，放缓了调羹的挥舞速度，仔细扑捉他们的每一个单词。
“大人，今年的试剂实在太紧俏，英国市场已经一份存货都没有了，订单也排到了圣诞节，您看……”Sharp先生抽出来一卷羊皮纸递给Tom。
“凌普纳症患者最多可以断药多长时间？”Tom皱着眉接过纸卷问道。
“要看个人体质魔力强弱和平时的营养。”Sharp先生迟疑了一下说，“最多三个月吧，久了就会出现器质性病变，很危险。”
三个月？！还是健壮才有三个月？！听到这儿我大惊，看来以Snape妈妈的瘦弱劲儿，能撑一个半月就不错了，虽然我不懂得医学，但从字面理解也知道器质性病变不可逆，这可不得了！
我心里一溜号，就没听清Tom说了什么，只见Sharp先生无奈地点点头，说了句“只希望Merlin保佑断药的巫师吧。”
看来Tom也没说出什么好消息，我突然感到吃不下面前的香蕉船了。
静默一下，Tom又询问两句七月份舞会的事儿，Sharp先生说一切都准备好了，海外的请柬也已经发放出去，只是还有很多没得到请帖的人询问可不可以给他们个机会。
“哼哼，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邀请？！”Tom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些狂妄，“我Voldemort的舞会可不是随便什么山猫野兽都能参加。”
“我已经对外务部说过了，没在名单上的巫师绝不会收到请帖。”Sharp先生点点头说，看样子这次舞会还真挺隆重。
我心里装着蒲根试剂的事儿，就想让Sharp先生赶紧离开，好开口跟Tom谈，可这斯文的家伙屁股上像长了根一样，坐在沙发上跟Tom没完没了地说事儿，也不知他们业务到底有多忙，我不仅香蕉船吃完了，还多吃了大半碟蜂蜜糕，这二人还在说荷兰皇家的方面对英国内战的态度。
“可可，你还想吃点儿什么？”我正等得心急，Nagini从隔壁房间游过来，爬到沙发上问道。
“不能再给她吃零食，一会儿午饭该吃不下。”我还没搭话，Tom突然插了一句，Nagini想了下，说声‘也对’，然后歉意地望了我一眼，转身溜了出去。
管得倒宽！眼看零食飞了，我心里忍不住腹诽，但有外人在还不能跟他争辩，我只好勉强对Tom龇牙笑笑，然后在肚子里骂他。
等啊等啊等啊，眼看到了午饭时间，Tom和Sharp先生也还没停下来的意思，我心里有事儿，根本没心思听他们开小会，又不好出去等，怕是错过时间Tom下午出门去，只好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装淑女，然后不停地考虑该给Severus妈妈要多少蒲根试剂才够用。
终于到了一点，Tom让Edwin小精灵带Sharp先生去吃午饭，看样子他们还没谈完，原来当官也挺累人，这一上午他俩连厕所都没去，我什么不干坐在旁边都快郁闷死了，他们应该更辛苦。
“可可，你是不是有事儿找我？”Tom在沙发上舒展了下身子，把长腿架到小几上，用手指揉了揉眉心，样子看起来有些疲倦。
见Tom工作辛苦，我也挺心疼，就跪到沙发上给他捶肩头，又给他揉揉太阳穴，等他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开始享受一流服务时，我就凑近他耳边温柔地说，“Tom，有个事儿找你帮忙，你快说行。”
“想到如何使用早晨答应你的条件了，是吗？”这家伙依旧闭着眼，但看起来思路还是很清晰。
“你还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我用力掐了他肩头一把，“就算我是在使用那个条件吧，你快说行。”
“什么事儿，先说来听听。”Tom睁开眼，把我拉到身边坐好，挥魔杖变出两份午餐。
“没有Nagini的份吗？”我抬头看看他，然后低头看看餐盘，小半盘讨厌的甜不辣。
“Nagini去禁林了，中午不回来吃。”Tom把小几变成餐桌，沙发变成餐椅，顺便还变出两份饮料， “看你老老实实在这坐了一上午，应该是个着急事儿吧？”他把牛奶递给我，自己留下红茶。
“Tom你真厉害，一下就猜中了。”我一边扒拉甜不辣，一边小小地拍了拍他马屁，“我有个朋友妈妈得了凌普纳症，想弄点儿蒲根试剂，这对你肯定小事一件啦，帮帮忙帮帮忙。”
“这可难办了。”Tom闻言停下刀叉抬头看我，“现在蒲根试剂全面断货，订单已经下到圣诞节，最近一批也要等到八月份才能熬完，因为销售部门没有经验，一次性把存货全发售光了。”
这么严重啊？！我还以为只是紧俏而已。
“那你帮帮忙，找实验室的人加个班行不？多给钱。”我央求道，顺便盘算一下Nagini的金库里还有多少钱。
“调制一份试剂最少需要四个月，还不能大量生产小瓶分装，每一份试剂都需要人工调制，比你想象的要麻烦很多，就算现在找人加班也要四个月以后才能出成品。”Tom一句话打散了我的幻想。
听他这话，我可真有点儿急了，Snape妈妈还等着魔药救命呢，没有也得有！
“我不管，Tom，反正你有权有势，就算违约也得把试剂给我弄到手，人家妈妈等着魔药救命呢，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一着急就想放赖，四下无人索性就赖皮到Tom身上。
“可可，每份魔药都是用来救命的，你朋友妈妈需要试剂，别人同样也需要，况且现在已经没了库存，就算我有权有势也变不出来。”Tom放下餐具，把我从身上扒下来，“要不这样，八月份的试剂给你插个队，可以吗？”
八月份？现在才刚进六月，就算八月一号生产出试剂，那也要等差不多两个月，这么贵的东西Snape妈妈根本不可能有存货，怎么等得了这么长时间。
唯一办法还得磨Tom。
“我不管，既然都需要魔药救命，当然朋友妈妈优先考虑，其他人我又不认识。况且我可是在使用交换条件呢，Tom，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我得强调交换这码事儿，不能白吃亏。
听我这么说，Tom叹了口气，脸上一副无奈的表情，“说到舞会，我也正想跟你说。早晨邀请你去舞会是我考虑不周，因为最近Slytherin传出不少关于你我的流言蜚语，如果把你带去舞会，便更加无法澄清事实，与你名誉有损，所以我想要不就把这个答应你的条件收回吧，反正……”
“不行不行！”听Tom说要收回条件，我更急了，连忙出声打断他，“流言算什么，咱们关系正常纯洁，不怕别人乱讲，舞会我是一定要去，条件你也一定要答应，你可不许临时反悔！”
“这样啊……”Tom面有难色地沉默了一阵，“我该如何介绍你的身份呢？”
“就说我是Nagini的专用保姆。”我连忙把应付Severus的方法拿出来献计献策。
“保姆？！”Tom扑哧一声笑出来，“谁家保姆能参加主人的舞会？可可，你用点儿脑子好吗？”
是哦，刚才他们还说很多上流社会的家伙都没有舞会请柬，那我一个‘保姆’确实难登大堂。
“要不就说我是你的秘书？！”
听了这个建议，Tom把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看得我老脸一阵发红。
“行了别看了，我知道自己没秘书的派头，别看啦。”就算我没秘书的姿色，也不用这么瞧个没完。
“要不这样，就收你做我的干女儿吧。”Tom突然出声，轰隆放了我一个大炸弹。
干·女·儿？！
“Tom，你想得美！！！”我忍不住跳起来，怒气冲冲地对他大叫，“不做小姨我就够委屈了，这还要降级到‘女儿’，Tom你就做梦去吧！打死我都不同意！”
“可可，我也不想太让你为难，可是没有个合理身份就没法带你去舞会，那样你提的条件就行不通，可怜的朋友妈妈只能等到八月份，也不知她能不能有命等，哎……”Tom状似为难的摇摇头，语气里带着遗憾。
“反正你刚才也说弄不到试剂，那就见鬼去吧‘干女儿’！”我还在气头上，一口回绝道。
“其实如果可可你能委屈点儿，公开这个身份，我可以考虑让Sharp出去找找，或许有惊喜也说不定，当然了，作为你受委屈的补偿，我可以保证及时足量供应你朋友妈妈将来所有的蒲根试剂，免费的，你看如何？”Tom突然语锋一转，给我开了个大优惠，“你也说，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错过了机会可惜啊。”
听他在我耳边一阵‘循循善诱’，我刚涌上来的脾气消失了些，确实跟个无所谓的头衔比起来，Snape妈妈的性命比较重要。
“那……”我有点动心了，“干妹妹行吗？”怎么说我也还是挺不乐意。
“哎，我也知道你为难，但可可你现在14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干妹妹’？”Tom一副善解人意地表情，“要不舞会就算了吧，我其实并不是一定要……”
“好吧好吧，‘干女儿’我也认了”听他要说反悔的话，我一咬牙打断他答应下来，“Tom，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蒲根试剂你可得给我我弄出来，不然，我跟你绝对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