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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chapter 3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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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奕瑞皱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聂亦恺立于落地窗前,喷云吐雾制造的浓厚烟幕可媲美舞台上的专业干冰效果。

“你不是说戒烟了吗?”

苏奕瑞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到桌上,坐进皮椅,倚着靠背,眼睛向聂亦恺斜了斜。

聂亦恺转过身,向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心底没来由地一阵慌。

连续四天,她都不在家。

他打手机,她关机。

他打电话,没人接。

昨天,他发狠每隔一个小时就打一次,直到今天凌晨七点。

结果,答案出炉。

她根本没回家。

他解释不出为什么心慌。

心拉扯着,眼皮乱七八糟地跳动着。

“我在跟你说话。”

苏奕瑞推了推失神的聂亦恺。

聂亦恺神色冷淡,他轻轻拍一拍衣襟,拂掉因苏奕瑞的粗鲁而沾染上的几星细微烟灰,“我已经订了十二点正的机票回云岩。”

“什么?”

苏奕瑞一边看着腕表时间,一边站起来。

聂亦恺捻灭烟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企划书给苏奕瑞,“你让琪薇将这份企划书的第三项重点再加强补述就可以了。”

“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去?”苏奕瑞道,“原本需要两个月时间才能完成的工作量硬是被你缩短成一个月不到,用不用这么拼命?”

“我走了。”

聂亦恺拿过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开门,关门,走出去。

苏奕瑞缓缓走到刚才聂亦恺站立的地方。

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与聂亦恺相交多年,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为什么心中却像是缺失了什么,让他觉得有些隐隐的难受。

也许是因为寂寞吧。

一直在身边的朋友说走就走了。

真的是有些寂寞。

他缓勾唇角,眸光瞥向办公桌上的企划书。

新一轮的战斗就要开始了,而阳光正灿烂着。

聂亦恺的头靠在飞机窗上从几千公尺的高空向下俯视。

离云岩更近了,也离她更近了。

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强烈,是因为渴望着见到她吗?

这样盲目。

这样混乱。

这样猝不及防。

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

窗外白茫茫的云层隐住他的思念。

空姐推着车甜甜地笑着,问,“先生,要点什么?”

“一杯橙汁就好。”眯了下眼睛,聂亦恺的神情有些枯燥。

空姐的手才触碰到杯沿便被聂亦恺抓住。

手上促然传来的疼痛吓着了程真雨,她呆看着他。

他气质偏冷,眸子里没什么情感。

好帅的男人。

他是要跟自己搭讪吗?

他的举动连带也轻挑了她的芳心。

程真雨的脸就这么红了。

她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脸红的经历。

真是太丢脸了。

“呃……先生,请问有什么不对吗?”程真雨的女性矜持回来了。

聂亦恺凝视程真雨数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食指上的戒指。

“你手上的这枚戒指要价三千万。”他极淡地说。

程真雨尴尬道,“先生,你真是爱说笑。”

“我说的不是笑话,也不好笑,因为它是我的。”他极浅地说。

程真雨斜挑眉,看向聂亦恺,“你凭什么说它是你的?如果它是你的,我没偷没抢,它又怎么会跑到我的手上来?”

聂亦恺不答,反倒冷冷地道,“把它还给我。”

“假如你买了一件新衣服,然后你是不是看到路上有一个人穿着一件相同款式的衣服就上前说,‘你穿的衣服是我的,请把它脱下来还给我。’”程真雨拿了一杯橙汁放在聂亦恺前面的桌上,整了整推车,准备走人,“先生,很抱歉地告诉你,这枚戒指是我花钱买来的。如果你也曾经有过一枚这样的戒指,我只能说,我们的品味很相似。很对不起,没能帮到你。”

“你帮得到我。”他挑挑眉,俊逸脸容有丝兴味,“因为全世界这样的戒指就只有两枚,一枚在我身上,而另一枚却不该在你身上,我很好奇你是在哪里买到的。”

她无意间瞥过他白色棉质的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松开着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银色的链子坠着一个银色心戒,轻轻地垂挂在他的脖颈上沿着锁骨而下。

她的眼神短暂停留了五秒,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可以把它取下来看一下,它在旋转的时候内侧的玫瑰花瓣和外侧的玫瑰花瓣会将渐层透红的花瓣、花托、花蕊组成精美的火玫瑰。”他取下串在银色链子上的银色心戒给程真雨,沉冷道,“两只戒指同时旋转九十度就会拼成一个完整的心,这两枚戒指完全平空仿真,毫无设计图,甚至没有限量,仅只一件无可取代。”

程真雨细细端视两枚戒指的每一寸纹路。

两朵人工切割琢磨的玫瑰,耀着光,色泽璀璨,散发透红光芒。

有火的层次感。

有玫瑰的剔透,清灵,热情。

燃着火的心形玫瑰。

“我……”她真的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巧合。

“戒指怎么会戴在你手上?”他平声平调,但听得出言词间的严峻。

他说的好像不是假话。

那么……

程真雨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银色心戒。

不!

严格说来,是三千万曾经就在她程真雨纤细的食指上,那红花花的人民币现在就躺在她的手中。

三千万!

老天!

太恐怖了!

她的薪水以六千计算。

扣掉房租和食衣行,节省一点的话一年可以存下四五万块。

如果是三千万的话,她就得存六百多年,还得节省节省再节省。

这样一个天文数字的东西曾经就在她的左手上。

她在捡到它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它拥有如此身价呢?

不对。

有杀气。

杀气!

好重的杀气!

她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亦随之眨动,盯着他,“你想谋财害命?”

他失笑,俊颜凛然如铜铸,挂不住一丝表情地开口,“我对谋你的命没兴趣,我只要你物归原主。”

她突然没气质地笑道,“如果今天不是我当班,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看我手上的这枚戒指一眼,看来,我们也算有缘。就算真如你所说,它是你的,口说无凭,你拿出证据来。”

哼!用气势压人,谁怕谁?!

“我花一千万买回它。”如夜魅般的声音缓缓地吐出。

一千万?

哎咳咳。

口水卡在喉咙里,她差点呛住,气势顿时减半,“一……一千万?”

“戒指怎么会在你手上?”他的神色冷然。

“你没有骗我?真的要给我一千万?”

程真雨怔然地看着他的脸,仿佛看着一张超额支票。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承诺。

她定定地看着他,这次,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因为他说话时的那股神态不自觉地吸引着她。

她说,“这枚戒指为什么会在我手上,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没错。”他毫不迟疑。

“一个女人扔在地上,我捡到的。”她坏心眼地故意做试探。

那样宛如洞悉世事的眼睛看着她说,“你在说谎。”

她不禁开始嫉妒起能拥有这个男人专情目光的女人。

“我不知道是谁掉的,但我真的是捡的。”她把戒指还给他,“我叫程真雨,虽然我是有一点喜欢贪小便宜啦,虽然我也很想要那一千万,但……还是算了吧,我怕要了自己不该要的钱会做恶梦,更何况是那么多钱,上帝给了我们脚就是让我们走路的,如果我突然每天都可以坐凯迪拉克,反而很有可能死于心脏病。”

唉。

她叹息。

这可是唯一一个让她有心动感觉的优质男。

她可不想在他心目中留下一个拜金女的印象。

唉。

她深深叹息。

再见了,我的一千万。

唉。

她无奈叹息。

再见了,我与优质男第一次美丽的懈逅。

摆摆手,她推着便利车往前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聂亦恺握着项链和戒指的手蓦然地紧了些。

在传说中耶稣被犹大背叛过。你会背叛我吗?小婉?

背叛?

背叛还真不是个好词,所以我讨厌背叛。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给你戒指吗?因为你的不安,而给你这枚戒指就是给你我的心,我把它给你,它就是我。爱你,我选择信赖你。所以,千万不要背叛我对你的信赖,好好保管我的心,明白了吗?

明白了。

“小婉,你真的明白吗?”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开口答复着。

他的心在瞬间拧扭,好看的眉毛向中间聚皱,抑下却还是觉得痛。

他想她、念她,在脑袋里勾画千百遍她的影像。

她呢?

可否有这样的心情?

心乱掉了,乱糟糟的。

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冷静自处,欲度过这等心头不适。

十几天了。

叶小婉恍恍惚惚的活过来了,却仍然没办法把电闪雷鸣的画面做一个完整的串联。

戒指不见了!

即使她的腿酸得快断掉,她还是迈开步伐往前跑。

她找每个她到过的地方。

医院、广场、公园、报亭……

走遍那些她到过和没到过的地方。

找不到。

她找不到他给的戒指了。

她丢掉爸妈,丢掉湛灏,丢掉宝宝,然后是戒指,就连他的心也被她丢掉了。

突然那些被她刻意用透明薄膜给隔在外头的感觉排山倒海向她袭来,她开始感觉心痛,开始感觉哀伤,开始被无助侵蚀得想痛哭。

她掉眼泪。

她嚎啕大哭。

心诚实了。

她再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乐观自己的人生。

不跑了,不找了。

她完蛋了。

这辈子彻底完了。

她被彻底打倒了。

一股蚀心的疼痛顺着经脉在她身体的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她说,‘我们只是陌生人,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他说,‘我是为你好。’

她仿佛看见他瞳眸深处的温柔,但她拒绝相信,沉默不语。

他走到她的身后,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在自己耳后的热气和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道,‘叶小婉,既然走到这里,就不要再回头。’

他说的究竟是那个一直活在湛灏的阴影里挣扎,不肯醒来的她,还是此刻的她?

她震了震,突然跳出来的一个画面刺激着她的痛觉神经,扯紧她的心。

那个让她认识到存在的价值,看得起她的男人。

那个让她热血沸腾,斗志高昂,人生有了努力的目标的男人。

那个他的一句话就让她眼睛发光像被充电一样能量满溢,像子弹准备要发射,准备为了他的信任来燃烧自己的男人。

那个让她有力气卯足劲向前冲的男人。

那个让她感觉像是看见星光跟月亮了,看见希望的男人。

他影响了她的世界,让她的生活混乱,却在混乱中掺杂着甜。

他让她失魂落魄,心神不宁又亢奋。

是他让她分清,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她对湛灏是情,兄妹情。

而她对他是爱,心的爱。

从来以为只有动词会伤人,没想到乱伦这个名词比任何动词都有杀伤力。

她想着,眼睛就模糊了。

闭了闭眼睛。

算了。

放弃吧。

不要再做无谓的抗拒吧。

能怎么办呢?

有的人就是注定演出悲剧。

她的认真投入变成没有未来的笑话。

她的心拉扯,撕裂,碎得拼不回原形。

“你的体力也没恢复,怎么跑得比我还快?”单昊问。

她回头看见关怀眼眸,好陌生。

他是谁?

她记不得他的五官,但记得他温柔的眼神。

“你是谁?”她轻问。

他无奈,这句话她问过很多次却从没有一次记住。

“没有人会忘记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他说。

“谢谢你帮我。”她弯腰道谢,很郑重。

他的眼神一直陪她撑过苦难。

“我再说一次我的名字你就会记住吗?”身旁的男人对她说。

“一定会。”她用力点头。

他哑然,不敢相信她的保证。

她一定不知道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却从没有一次做到。

十几天了。

聂亦恺找每个叶小婉有可能会去的地方。

广场、公园、百货公司、咖啡馆……

他想要打电话问她的朋友,才记起,她没有朋友。

找不到。

他报警,他找侦探社,他透过所有他可以透过的方式找她。

亦恺,我可以……可以喜欢你……对……对不对?

亦恺……你可不可以回来?……没有你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不行……

想至此,他的呼吸不免急促起来。

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不会出什么意外。

不会的。

电话响起,他急忙伸手接过,生怕错过她的电话。

“你好,请问叶小姐在吗?”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传来。

聂亦恺皱起好看的浓眉,问,“你是谁?”

“这里是青河妇产科诊所,叶小姐的药忘记带走,预约好的回诊时间她也没出现,我试着打手机联络,但她的手机都没开机。”电话那一端徐缓说明。

“她生病了?”

他怎么会忽略生病这个可能?怎么没有想到她会在医院?

对方轻笑,“不是生病,是怀孕啦,她的情绪不太稳定,有流产迹象,医生要她住院观察,可是才住几天院,她就执意出院,医生拗不过她,只好同意,可是她的药没带,又没回诊,我很喜欢她,所以有点担心。你知道怎么联络到她吗?”

话筒从他手中滑落。

小婉怀孕了。

她怀了他的孩子,可是她却半句也没跟他提。

亦恺……你可不可以回来?……没有你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不行……

心痛阵阵抽紧。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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