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红楼情劫 > 第一百二十四回 警异心安抚荣国府(2)

第一百二十四回 警异心安抚荣国府(2)(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瓜尔佳芸玲 红楼清梦 新结婚时代:嫁值连城 论神 海月明珠 那一夜之后 网王同人之凝 新来的“叫”练 娇妃霸宠 醉梦落

各位看官道,如何此回抄检宁国府,竟是一丝风声也未露出。且圣上只因奴才的一面之词,竟将堂堂国公爷的爵位革掉不说,还直接抄家?其实这里面还有隐情未提。原来北征的北静王爷水溶奉圣命,轻骑入京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与十来个御前侍卫龙禁尉一起,将那夷邦的大将军秘密押解至宫内。圣上正与水溶在殿上翻那大将军的供词及案卷,眼见忠顺亲王与之串通卖国之奸情,白纸黑字,证据确凿。圣上坐在龙椅之上,气得将案上的茶杯也掀翻在地。

正在此时,都察院使又不敢稍有懈怠,急慌慌将贾珍替忠顺亲王窝赃的折子奉上。圣上当即传南安郡王及其世子上殿。北静郡王水溶眼瞅圣上已是龙颜大怒,却并不知火上浇油是宁国府的缘由。他端坐于旁边,并不启言。圣上将那折子丢于案上,看着那些太监颤抖着将地下收拾干净后,方按捺住自己的情绪,草草拟就一旨。他接着前面的话题询问起水溶在北疆的战况。水溶不敢有所隐瞒,将我军虽大胜,消灭了夷军五万余人,但随他出征的水军都督于伯成却是战死杀场的实情奏与圣上。在最后决定性的两陆海战中,天朝军队与番国军队并肩作战,彻底消灭了夷军。在激战中,于伯成和番国老将邓龙都以身殉国。

正在此时,南安郡王与世子奉召上殿。圣上赐座后,将早已写好的圣旨交与陈也俊,命他火速查抄宁国府,并将贾珍等人羁押收监。另派南安郡王前往荣国府稍加安慰,意谓不要步其后尘,好自为知。水溶此刻方洞悉自己离京以来,京中各亲贵显戚却是一刻也没闲着。人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像贾珍那等世袭亲贵们,却往往认不清形势,自以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为忠顺亲王此番定会靠太上皇的荫护而再次幸免,若能在其受难之时助上一臂之力,他日定会受到另眼相待。

殊不知,此一时,彼一时也,圣上对忠顺亲王一忍再忍,却也是有限度的。加之太妃去年已薨,太上皇近些年身体每况愈下,此次正是除去忠顺亲王等人的大好时机。且,身为天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窥视其位,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毫不留情,更何况兄弟乎?故,忠顺亲王必死无疑。只不过,与他陪葬的那些人,却是自寻死路不说,还将妻儿老小也一并带入了牢笼地狱。

且说那南安郡王的大轿及大队仪仗来至荣国府大门前,早已闻候至此的贾赦及贾琏忙躬身上前见礼。南安郡王哈哈大笑着,上前挽起贾赦道:“何需如此见外?吾乃一介武夫而已,那些客套的礼节,只不过摆摆样子罢。还是进府再叙吧。”贾琏忙上前引路,贾赦在旁边随同进入仪门。过了三道仪门,又进入中厅,方至堂上,贾琏等丫环们奉上茶,忙领着众人退出门外,屋内只有贾赦与南安郡王两人。

南安郡王性子豪爽,见已无外人,直接笑道:“贵侄身为公卿,竟不知洁身自好,与那等叛逆为伍。世兄可别再一意孤行,惹得圣上不快了。”贾赦吓得手中茶杯乱晃,忙答道:“这是从哪里说起?我荣国府自先祖随侍先皇始,便是圣上的家奴,甘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岂能有二心?”说着,身子“扑通”一声跪拜于地下,如捣蒜般向着皇宫方向喊道:“皇上明鉴呀!臣等上沐天恩,下承祖训,岂敢有乱臣贼子之心?我与舍弟虽为长辈,但对不孝的侄儿并无管教之职,他的所做所为与我等无干!”

南安郡王见贾赦将那宁国府撇得干干净净,心中暗为不耻。一门同根,尚且如此薄情?待外姓之人,可以想见了。但圣上既让自己前来安抚对方,自当完成任务交差而已。南安郡王故意沉下脸来,怨道:“世兄竟不解皇上之意?罢了!看来本王算是白来此一趟了。”贾赦唬得抬起脸来,见南安郡王一丝的怪责之意皆无,心知自己过于着急。忙主动起身重新坐回椅上,抹了一把额头之汗,讪笑道:“郡驾见笑了。我也是一时情急,误会了王爷。不知圣意如何示下?”

南安郡王收起笑意,不紧不慢言道:“圣上临来之际,嘱咐我转告世兄,元妃娘娘音容尚存,贾府亦属诗礼簪缨之族。此番查封宁国府,只是惩前毖后之举,望尔得好自为之。”贾赦听了汗颜,躬身抱手礼道:“谨尊圣命。”南安郡王念及世交之谊,叹惜而道:“宁国公若还在世,定不会眼看着贤侄如此愚味。此番削去爵位,虽令人痛惜,但愿能起到警醒之作用,也不枉费圣上的一番苦意了。”贾赦不敢言它,只得诺诺言是,终按捺不住,仍然悄问道:“郡驾可听闻皇上欲如何处置侄儿的那些眷属?”

南安郡王摇头笑道:“圣意岂能乱测?尔等好生呆在府上,不要四处托人求情。待那王府之事了结后,再想法解救令侄出来,方是上策。”贾赦心知南安郡王所言不差,事到如今,只求无人落井下石已属不易,岂敢奢望还有那等雪中送碳之人?念想至此,眼中沧然泪下。还是南安郡王起身劝慰道:“话已带到,本王还有其它公务要办,请世兄留步。”待南安郡王的人马俱已走远,贾赦忙示意身后跟着的贾琏附耳过来,小声嘀咕了两句,忙抽身进府而去。而那贾琏站在大门前左右望了望,摆手示意家人进去将府门紧闭。曾经华冠丽服之人列坐的荣国府正门前,顿时冷冷清清。而那“敕造宁国府”牌匾之下,更早没了往日的风光与肃穆,只剩下两个大石狮子蹲在那儿,门内一片狼籍,留与街坊闲谈。

题外话:脂胭也看过百二十回本的红楼,里面查抄贾府的内容,脂胭个人一直以为理由过于单薄,有些为了查封而强查的意味。当然,在皇帝当权的年代,家族的荣辱往往真是仅凭当权者的喜恶而决定的。但,脂胭想给自己写的文文中,再隐晦,也要将事情的缘由交待的清楚些。所以,贾府的落败不会仅因宁国府而完结,后面一桩桩,一幕幕,只是序幕尔。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