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现谚字刺青(1 / 1)
“你!…哈哈哈……”我捡起地上的衣衫给墨香披上,不时回头看那张面目表情的脸。
“少一爷!”满脸的口红、胭脂,又被胡乱抹了,大花脸一个。
“我可是为了你,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你先出去!”我的事儿还没解决呢!
“少爷不要玩得太过火,有人会生气的。”他气愤的甩门出去!我知道他一定就站在门外,以防我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来。带青儿来多好,她肯定会和我一起说的。
“香老板,是不是因为墨香的出身不光彩,所以你的仆人要阻止你!”
“不是,你坠入青楼也是逼不得已,我的家人不会那么肤浅的,他是进来警告我的!”
那人生气了又怎样?我还会怕他吗?只不过那人到底指谁呢?”
“他为何警告老板?”
“这个嘛!.....墨香,如果我只能赎你出去却不能娶你呢?”
“………墨香知道,只要公子能够给个吃住地方,墨香就知足了。”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自卑。她以为自己是有自知之明,却不知正是因为自己瞧不起自己才让别人瞧不起。
“如果我说我不但能给你好吃好住的生活,还能让你身价倍增,前途无量,你可愿意?”
“墨香早已想道,对未来没抱什么希望了?”
“墨香未免太过悲观,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帮你办到。”
“当真?”
“当然。”我香满楼的招牌可是童叟无欺的。
“墨香愿意相信公子。”其实相信我就对了,“只不过香老板想让墨香做什么呢?”
“要是墨香不相信,不如我们结拜好了。我认你为义妹,怎样?”
“公子如此抬举,墨香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要叫我公子了,我本名邹邹,你呢?”
“上官香儿。”
“好名字,择日不如撞日,那我们就在此结拜吧,让天地为我们作证。”
“好。”
于是,一场电视里非常经典的结拜仪式上演了,我本不想说什么同生共死的,可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不说就太破坏气氛了。
“香儿,我去赎你,你再忍一下,没多久了。”
“香儿任凭哥哥的吩咐。”
我顿起黑线,哥哥?算了,等真的成了香满楼的人再告诉她吧,我就再委屈几天,当几天哥哥好了。
“花娘,我要买下墨香。”
“这可不行,墨香可是绝色的命根子,没了她,我绝色满园子的人都得去喝西北风呢。”
“你说个价吧。”我真不想和她打交道,年纪大了就爱啰啰嗦嗦的。
“香老板,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十万两——黄金!你考虑清楚,这笔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考虑清楚了就把墨香带到香满楼来领银子,对了,把墨香身边的丫环也带上。”我就要看看这黄金的影响力,不过那么多钱啊,有点心疼,抖了抖,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想到我前脚刚到香满楼,可花娘后脚就来了,遵守约定,她带来了墨香和她的丫环铭儿,卖身契交到我手上,她戴着黄金疯疯癫癫地走了。
“铭儿,你就安心伺候小姐,上官青儿如此就是香满楼的二小姐。”
“香儿谢过哥哥。”
“铭儿谢大少爷恩典。”
“额……你们去休息吧。”我要逃跑,这个哥哥我不要当了。
几天后,香满楼的三楼雅居出现一副对联,只要能够对出来的人可以免费品尝香满楼的招牌菜,每日总有一段时间,香满楼会传出一阵绕梁三日的琴声。
从此,历城文学和听曲之风盛长,此风在香满楼最盛。
没多久香儿就知道了我是女的,没多大反应,真是不好玩,我还以为她要找我算账呢。这个所有的人相处融洽,香儿和青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把我这个姐姐凉在了一边。
香满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名声越来越响,我赚的银子也越来越多。把她们的卖身契给她们,她们反而不要,要赖上我了。不过看在香儿能帮我赚那么钱的份上就留下她们主仆好了。
生意好了,又有了好帮手,我反而轻松得不知做什么好。
躺在浴桶里,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臂突然发烫。我猛然睁开眼。谚字刺青又出现了!
我本来以为这种刺青可能是在体温上升的时候就会显现出来,可并不是。好像只要那家伙在附近的时候才可以看见这东西。难道他来了?
我起身穿好衣服,在房间里慢慢地走。这家伙本事渐长,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手臂越来越痛,他是要折磨我吗?
“淳于君谚!来了还躲什么!”偷偷摸摸好像不是他的风格。一段时间难道就可以把人完全变了个样。
他以为自己是美女吗?出来还遮遮掩掩的。没变呢,还是一样的黑色,一样的阴沉。只不过平添的几分鬼气,是我的心里作用吗?
“你把这该死的刺青给我弄掉!”要是每次碰到他都要痛,我岂不是很命苦?不过我也想太多了吧,人家是王子,会经常见面吗?
他走了过来,拥住我,勒死我了。不过手臂好像不痛了,这么神奇!
“你想我吗?”沙哑的声音让我倍感熟悉,好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了,以前总是冷飕飕的,今天却这么温柔。
“你没生病吧?几个月不见,连性格也变了。”温柔是彻的专利,他怎么可以盗窃?
“该死的女人,你就不知道温顺一点,回答我的话!”我就知道是装的,被人一激就原形毕露了。
“你不打算先放开我吗?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我这么一说,他忙放开,不过显得笨手笨脚的。不过却拉我在他怀里一起坐下,眼里满是柔情,我心里一悸。
“想我吗?女人!”
“什么女人?难道我没名字吗?”女人这个词太泛滥了,一点儿新意也没有。
“蓉儿!”
“蓉儿是谁?”把我抱在怀里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个臭男人,我不舒服地使劲掐了他一把。
“你这女人真狠。我说的蓉儿就是你啊,你说要我叫你的名字,我可是想了很久,这个名字不错吧。”他喜滋滋地向我炫耀。
“这个名字很好吗?我怎么不觉得?”
“不管好不好,以后我就叫你蓉儿了,你和这个名字都是我的。”霸道的男人,都不事先问一下真正的主人同不同意。
“你怎么想起来看我?来这儿拿个解药,就失踪了。是被哪家寺庙的高僧拉去做和尚了吗?”
“这些事你日后就会明白,不过,我想你了。”
“想我干嘛?”
“你说呢?”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冰凉的唇准确无误地印了上来。我很想给你发挥的机会,可是我鬼使神差地打断了。
“等一下……彻在哪儿?”
“彻!”他两眼冒火地看着我,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