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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许成初的休妻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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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蓓自然的点燃一枝烟道:“就前些日子,天还没这么冷呢!”

“和谁,她?”

“还能有谁,她身边还能有谁?噢,你不知道吗?算了,你不知道我也不说了!”

老展立即换了轻松神色道:“噢,知道的,知道的,不是和小许嘛!哎,没办法,说她说不了,只把我这颗心……老展不想再说下去,以便使他的难过更加逼真。

蓓蓓淡淡一笑道:“要说许哥也没什么不好的,人会说话,会玩,哪个女人不喜欢呢!洪姐和他出去玩也情有可原,你不必放在心上!”

老展确定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结合那天晚上她发错给他的那条信息,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凄凉。

正在此时,洪福风风火火的奔上楼来。展誉恒和蓝蓓蓓相对一望,之后不约而同的望向洪福。

洪福左右看了看,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呀?”说时,向自己身上打量,看哪里不对。她坦然坐下来,转了转腕上的充满民族风情的手链儿,伸手点燃了一枝烟自顾自道:“今天可真累人,那个胖女人总有挑剔,说这没按好,那不够舒服。天天侍候这帮女人,心里真烦!不过看在钱的份上,还得干呀!”

展誉恒不免多几眼打量那个戴在洪福腕上的链子。以前,他无心去对她身上突然多出的某个饰物多做着磨。今天,他看那一串五颜六色,分外刺眼刺心。但是,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将这种苦硬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他不能问,他怕听见她承认和另一个男人的事实。那将代表着,她不再在乎他。他不能问,他怕听见她说她根本不爱他。那将代表着,他的心意是廉价的。

这是悲哀。谁的悲哀?无从计较。

过了一个星期,蓝蓓蓓在洪福那里打了个照面,转身要走。洪福笑道:“你忙什么呀你?要去找情人啊?”

蓓蓓笑笑道:“哎呀,洪姐,那个小弟弟真的让我挺挂心的。如果弄好了,就这个了!你不知道吧,现在我都把赖在我身边的臭男人赶走了!”

洪福点燃一枝烟道:“这么说,你真的是来真的了啊!可靠吗,到底?”

蓓蓓自信道:“我觉得错不了,这个错不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洪福挖苦道:“我倒是也相信你的感觉来着,就是一个祝小天让我对你的感觉持怀疑态度!”

水晶从楼上走下来,听着她们之间的交谈,不发一言。

洪福笑了笑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见得总那么倒霉,祝你好运吧!你说说你这个人啊,什么话在你嘴里说出来,连半点害臊的意思也没有!”她的后半句意在给蓓蓓打圆场,当着水晶,洪福觉得为蓓蓓遮拦,面子上有必要。

蓓蓓咯咯一笑道:“洪姐,我们都什么年纪了啊?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旦遇到了当然要争取到手的,失去之后可都来不及了啊!都说上了三十的女人就没有年轻了,可是一旦真到了三十,才知道,人这一辈子有三十有几个呀,三十也像二十一样珍贵,不争取行吗?不行!”

洪福向后抿了抿头发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听你的说法,人家孩子并不喜欢你那一套啊!”

蓓蓓信誓旦旦的道:“男人嘛,有点个性是好的……他早晚会臣服于我的,早晚的事!我始终有这个信心!”

蓓蓓进了酒吧,正遇上罗义。不过他从里面出来往外走。蓓蓓惊讶道:“怎么要走了吗?”

罗义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枝招展的蓝蓓蓓,心里暗暗笑了一下,微笑道:“姐姐来了。我倒是不忙的,可以请姐姐喝一杯!”听了这话,蓝蓓蓓起临走前洪福的话,还说这小子不吃她那一套呢,现在看看怎么样了,他自己主动了呢!

蓓蓓心花怒放,脸上笑容肆情绽开来,柔声道:“好啊!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不在这儿,我是不会来这里的!今天很幸运,碰巧遇上你要走,如果我晚来一点儿的话,可真够遗憾的噢!”

两人说着话找了位子坐下来,罗义听着蓓蓓的话浑身不自在,坐在她的面前暗地里攥拳头。

喝着酒,罗义道:“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蓓蓓妩媚笑道:“我们认识就是一种缘分,坐在一起聊会天儿,喝杯酒不好吗?难道非得有事才能一起坐下来吗?”

罗义低了低头,不知说什么好,他一遇上对他献媚的女孩子,就没话说。但是他懂得退避。

蓓蓓看出他微微的窘态,转而咯咯一笑道:“哎,对啦,有没有女朋友啊?”

罗义略略思忖了一会儿,道:“怎么说呢?我爱上了一个人,就是不知她倒底爱不爱我!这算不算有女朋友呢?”

蓓蓓低头娇羞笑道:“这算是有了意中人了!你这么优秀的男子,有哪个女人不爱呢!”

罗义正色道:“我不需要别的女人来爱我,只要她一个人爱我就够了。而且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她能够爱上我的!”蓓蓓听着听着,觉得对方说的话她与自己的想法对不上号,心里突然失落了好大一块。

罗义忽而转了诡秘的笑意,道:“姐姐,我今天来这里是找朋友的,人现在还没找到,我得继续去找了,不能陪你多聊了。再见!”说罢,帅气而利落的搭上外套,起身朝门口走去了。

蓓蓓气势汹汹的回到荣春棠。看到她一脸的不高兴,洪福猜到她是出师不利。笑道:“来,摆桌子吃晚饭了……什么事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你干嘛那么垂头丧气的呀!”

蓓蓓委屈道:“洪姐,他有爱的人了,看那样子,还爱得很专一的!”

水晶从厨房里旋出来道:“这样的男人好啊,对感情专一,你要是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不也正遂了你的心愿嘛!”

洪福道:“就是呀,这样的男人,是需要时间的!”

蓓蓓嘟嘴道:“如果他那么专一,而他专一的人又不是我,我,我,我怎么征服她呀?”

洪福放下一盘菜道:“哟,蓓蓓什么时候对男人没自信了啊!”

蓓蓓按熄了烟道:“洪姐,这个真的不一样嘛!洪姐,我一个人的力量怕是不行的!”

洪福瞪大了眼睛道:“什么意思?让我帮你?这种事可是别人插不得手的吧!”

蓓蓓摇撼着洪福的胳膊,又朝厨房里的水晶企求道:“水晶,你快让洪姐帮我吧……洪姐,求你了啊,为了我的幸福,你无论如何要帮我!”

“好了,好了,别求了,再说吧……我来电话了,你快去帮水晶看看锅里的汤,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展誉恒打来的。

“老头儿,你又坐不住了吧!想我了?”

“福,我说个事给你听,你别生气呀!”

“什么事儿你说吧!”

“说好了你别生气啊,你不生气我才说!”

洪福听得火冒三丈,喊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啊,要说就说,你不说拉倒,问我生不生气干什么呀!”

展誉恒的手哆嗦了一下,硬着头皮道:“那什么,何一理,他,他,打架了,被拘留……

“什么?”洪福吼道:“这个挨千刀的,就知道他干不出什么好事儿来,王八蛋,拘着吧,别管他,听没?老展,不许你管他!气死无了,这个混蛋,这么多年,他哪天干过好事他啊……

“说别生气别生气,你还是生气了吧,看看,我还不如不说!”

“废话!我不生气才怪!”

“福,你别气了,气坏身子不值了。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替他交了一万块钱赔了被他打坏的人,他前天给放出来了!”

洪福怎么听怎么都是火气,她依旧吼道:“你管他干什么呀?不尝点苦头他能消停吗?你有钱是不是,你花不完你拿去捐款,你给那个王八蛋打水漂……

洪福吼着吼着眼泪要流出来,挂了电话,坐下来拼命地眨眼睛,想把眼泪逼退。蓓蓓点了一枝烟递给她,安慰道:“洪姐,别哭啊,这么多年他就这样了,你何苦为他生这么大的气呢!”

洪福撑着额头道:“你说他,这个死胖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我这边辛辛苦苦维护着笼络着一个大老头子,人家才帮他,他就这么,这么不争气呀!这个王八蛋,他怎么不替个好人死了啊,他那个妈怎么生他这么个人事儿不干的东西……

对老展喊出来的话,是她心生出的一计……自己来数落何一理的不是,总是要比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贬低来得安慰些,同时自己能获得别人的同情和安慰。这时候出在老展身上的同情和安慰就好比是旱天里蓄下的一池水,继续得到灌溉的是洪福的那块田。

洪福对妹妹诉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往下掉。蓝蓓蓓扶她到餐桌旁坐下,三个人望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炒菜炖汤,却难以下咽。

何一理不知眉眼高低,偏在这个时候来荣春棠。

也许他不是不知趣,他想得到洪福的宽恕。对何一理的气,洪福没有消。虽然,她奔着和他离婚,他是好是歹她可以全不理会。他不好,她帮他,那是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她不帮他,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亏欠或者不应该。但是,她想给自己和他一次机会,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想离婚,她也想好好的守着一个家庭。他太让她失望。她恨铁不成钢。这个家根本没有撑下去的动力。他始终让她看不到阳光,找不到希望的入口。

何一理灰头土脸的坐在她的面前,低头不出声。洪福见状,将胸中的积蓄的愤恨转成力量,她两个巴掌向他的脸掴过去。何一理的脸突地冒出鲜红的血印子,他本能的捂住脸,跌倒在沙发里,又慌得弹起身来,坐正。

洪福骂道:“这么多年了,那个臭毛病还不改!何一理,你要是不想过,你就去自杀,别一天到晚的连累我们娘仨个。没有你我们的日子过得平平静静,多了你这么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东西,我们一天到晚跟着你受颠簸。我们不靠你养活,你一个人消停点好不好啊,我求你了!”

何一理受着洪福的骂,竟也有委屈,道:“也不全是我的错呀,那人往低压价,还不给钱,我才找人动的手啊!”

洪福恨道:“我呸!你那是放屁!做买卖的人多了去了,压价不给钱的也多了,都像你似的拿拳头说话,早都进监狱了。得得得,你少来那些废话,没心的东西,你干不了就给我滚回老家去,别在我眼前丢人现眼!”

何一理抻直了身子喊道:“我怎么丢人现眼了我!”

洪福道:“哈哈,你还跟我嚷嚷!人家肯借给你钱,多难得的事啊,你倒是争气好好利用啊!要是赔了钱我什么都不说,做生意嘛,赔了赚了都在情理之中,你偏去打架,好啊,一架打进一万块。我就纳闷了,打架的那帮人怎么那么孬种啊,他们怎么没把你打个半身不遂的,偏是叫你给人家打坏了!”

何一理听洪福没鼻子带脸的骂,倒也无大碍,可是一听到展誉恒借钱的话茬儿,他的怒火也蹿了上来,喊道:“鬼才知道他为啥那么帮我!他不在你那里捞到好处,他傻呀,为我一万一万的往外拿!”原来何一理并不是真的傻!

洪福刚刚坐稳地身体,腾地站起来,脱下高跟鞋朝何一理的肩背砸过去,她尽量压低了声音,恨恨道:“我还就告诉你了,何一理,他展誉恒就是看我面子才帮你的。那老头对我够意思,帮我渡过一个又一个难关,他比你强百倍。我他妈的跟你结婚快二十年了,你给过我什么?你就是给我生了俩儿子,让我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洪福索性褪下另一只鞋,握在手里朝何一理的肥脸一指,不知不觉得又提高了声音:“生意你不愿意做,那正好,省得钱都被你打了水漂,人家是看在我面子借给你的钱,过后赔了钱,多少都得是我还。你要是愿意做,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再让我听说你打架的事儿,不等他展誉恒自己说什么,我先扒了你的皮,以后你就是混成过街讨饭的,我要是管你我就不姓洪!”

洪福的理智就是在于,发火也能恰到好处,措词滴水不露。何一理在她的话中没挑出大的瑕疵,心里倒是给震得一愣一愣的,一句话也辩驳不出来,坐在一处生发呆。洪福看到他那副熊汰汰的样子气愤不减,吸了口烟问道:“你还坐这儿干嘛?”

“那,那,我去哪儿?”

“爱去哪儿去哪儿,别让我看到你就行!”何一理果然灰溜溜的出去了。

许成初多日没来洪福这里了,他被洪福通知,何一理来了。刚刚好,他可以腾出时间来在家里上演一场休妻大战。

“什么?”路倩叫嚣着,跳脚指着许成初的鼻子歇斯底里,道:“你说你要跟我离婚?”

许成初面无表情的点头道:“对,要离婚。这些年来,想必你也觉得腻了吧!”

路倩用不可理解的表情看向现在还是她名正言顺的叫做丈夫的男人,冷笑道:“腻?你说你腻了?你和我离婚就是因为腻了吗?我告诉你,就算你和她在一起,也早晚有腻的那一天,到时候怎么办?你再离一次?”

许成初不耐烦的摆摆手道:“那是我将来的事,不用你操心。原来对你说过离婚的事,你很平静的答应了的,今天也不要闹了,咱们好聚好散!”

路倩哭喊道:“你把离婚想的这么轻松?我平静?哼!我平静?你试想想,有哪个女人面对离婚还能很平静!当时你问我,我只以为你是在开玩笑!许成初,亏你还是个男人,你把婚姻的事能当成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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