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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情义(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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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是谁?”安儿把手扶在闩上但没有开门的意思。

“是洛贵人吗?”门外传来男声:“请开一下门,下官司有要事找您!"

洛贵人?这城中知道主子曾是贵人的人除了她们四个之外,就只有陈保康了,但听声音又不像是陈千户,难道会是皇城来的人吗?这个想法让安儿吓了一跳,假如是皇城的人来意为何呢?但且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主子涉险。心里打定了主意,便出声应道:“我便是洛贵人,你又是何人?”

“这……,这实在不便在门外说,能否让下官进屋说话!”突然间屋外的说话声停顿了,取而代之的是悉悉嗦嗦翻找物件的响动,莫非是在找凶器?安儿心道不妙,眼角余光却扫到洛樱正赤足奔来,赶忙拼命给洛樱使眼色让她暂避.

我心领了安儿的用意,但却绝不能就这么回避了,仍继续向门口奔去,只是在路边石堆中找了一块碗大的鹅卵石,倘若来人真的不怀好意,我这个当主子的总得派上些用场。

“洛贵人,下官这里有封信,烦请您过目。”就在我走近安儿身旁时,门外的悉嗦声也歇了,一封薄信被人从门缝处塞了进来,我抢在安儿之前拿到了信,信上的火漆封口还是完整的,清晰地看得到帝王专享的五爪金龙图案。是他的信,在这个节骨眼上的命人送来了信。安儿也扫了一眼信上的封印,惊呼一声:“是皇上。”一语既出,便知道自己失言了,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拆开信,白纸上只有一字“应”。的确是他的笔迹,若说印鉴可以盗用,但这铁划银勾的字风是偷不去的。

吱的一声,我拉开了门闩。门外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兵服男子,因日夜兼程而休养不足的眼明显带着血丝,一身袍子也是脏旧不堪。“我是洛樱,军爷请进内说话。”我不顾安儿的反对,将他引进了宅子,但藏于袖中的手仍是紧紧握住了石块。安儿见状立刻关上了院门。

来人一口饮尽茶水,急急开口道:“下官是宫里来的,皇上在高大人临行前特意把我叫去,让我把这信给您,连您的住址也是皇上亲口告诉我的。噢,还有,皇上要您想办法尽快去见一趟高远高大人。”

果然是炎城的意思,去见高远倒是我不谋而和了。我示意安儿招呼那个前来报信的士兵,便立刻找了之儿共驾一骑前往北关。

“何城卫,千户大人在吗?”之儿熟黏地唤着某个守卫,询问着陈保康的去向。

“之儿妹妹又来找大人啊,不凑巧了,大人刚刚亲自押着那个从皇城来的宦人去了南苑,就是专门关人的地方了。那个阴阳人,自己没种生不了儿子,居然连皇帝的儿子也想害,真是不想活。”被称为何城守的人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刚听来的小道消息,“只是皇上仁慈啊,只罚了他流放,要是老子早把他跺了。咦?人呢?”他朝刚才之儿问话的方向看去,却没瞧见一个人,一扭头才发现一骑二人向着南边绝尘而去。

在陈保康的安排下,我单独一人进到了牢房。大白天也需要点着油灯才能隐隐看出模样的地方,铁镣与地面的磨擦声和守卫的喝骂声不时传入耳内,高远就在这样的地方吗,还有方才那个人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谁的孩子?炎城的吗?无数的疑问充斥在脑中,令我不由地加快脚步。

“就是这间了,”领路的人在一间牢笼前停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明白他的意思,摸出几两碎银:“有劳兵大哥了,还请兵大哥让我们兄妹单独说几句,好吗?”

他掂了掂银子,还蛮重的,咧嘴一笑说道:“小娘子不要说太久了啊,不然这点银子就不够咱们兄弟喝酒了。”说完哼着小调转身离开。

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高远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牢笼外那一抹清丽的身影映入眼帘。是她没错,只是她来的比自己想像中快很多。而三个多月的边关生活并没有磨去她的雅致,倒是更添了一份别样的坚毅。他第一次开始恼努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只能以肘撑地,慢慢的朝着洛樱的方向挪去。

而我已经完全愣住了,当看着以肘为拐的高远艰难地向我“走”来。一丝酸涩涌上鼻尖,却不敢让泪滑落,不过三个月啊,曾经的彬彬才子竟会成了现在的模样,他为什么会这样?皇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早已哽咽出不了声,眼一闭不忍再见,任两行清泪溢出眼眶。

“洛贵人”看着泪流满面的洛樱,高远轻呼着她的封号,“下官罪有应得,活该如此。而皇上也给了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直收于怀中的卷轴和琉璃瓶一并交给了洛樱。

接过犹带着体温的物件,泪水根本不由我控制的涌出,模糊了视线。依稀看到当初意气分发的高远,站在炎城身边用他那些笔写尽春秋历史。深吸一口气,我平抚着自己的情绪,仍带哭腔地轻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事啊,为什么会这样?是谁害你的,这又是什么?”

“这卷轴关系重大,下官也没看过,这瓶中装的是上好的金创药,是吴公公给的,不过我想我用不上了。给了洛贵人还能备不时之需。到于我为什么会到这里,这话就长了。”高远尽量以轻松的语调回答着洛樱的提问,他不想看到她的泪,虽然梨花带雨亦令人悦目,但他喜欢她的笑,各种各样的笑。眼泪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眼睛里。

“告诉我,不然我不会带这两样东西离开。”我不得不下狠心逼他:“也不许骗我,我自己也会查证的。”只见高远苦笑一声,然后将所有的事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却听得我益发沉重起来。厉妃怀孕高远欲以麝香欲害之?这绝不是高远的作派,便是像极了他,为了帝权什么都可以不要。菁妃如此,我亦如此,连他的亲生骨肉也是一样对待。更还要搭上许许多多毫不相干的人命。这帝权当真是如此的要紧吗?我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知道我和炎城再也回不去当初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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