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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三十六、梦魂何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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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过渡章节,两个雷人的小孩又出来了

大家多给点留言啦,看到留言我才更有激情更新啦也不知昏迷了多少时候,知礼只觉神魂飘荡,仿佛悠悠浮在空中,又忽然落向万丈深渊。

惊出一身的冷汗,知礼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幽深阴暗的洞穴中,全身痛得犹如已裂了开来,只觉身下潮湿冷硬,支撑着想要站起,浑身无半点力气。

壁间两扇石窗大开,阵阵清风透入,却不见日光照下,想是那石窗外,石道曲折,故而有风无光。洞内冰冷彻骨,宛若寒冬腊月。四壁悬挂着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芒,在这冰寒之气中摇曳不定,有些森冷幽碧。

是真?是幻?

“为什么还没死?”她心中悚然,这才体会到阿影说过的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她沉沉睡在冷硬的石床上,奇寒彻骨,不由得身体蜷曲,脸色惨白,牙齿不住打战。

渐渐地,知礼恢复了知觉,从石床上翻身坐起。只见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竖着一面铜镜,镜旁放着些梳子钗钏之属。知礼坐到石凳上,对镜一照,镜中人虽容颜憔悴,但美貌绝伦,这才发觉自己回到了真正的身体之内。

她怔怔地凝视着铜镜上映照的人影,顾影自怜,喃喃自问道:“我是谁?”是龙知礼?是小乞丐?一时间脑中纷乱如麻,心底酸涩迷茫,也不知是悲是喜。

镜中这张绝美的面孔真的属于自己吗?为什么看起来,还是那样的陌生?

身体终究只是一具空皮囊而且。

她幽幽地想:“我该怎么办?”想起这些日子的诸多奇遇,就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心中一阵阵凄凉,一阵阵酸楚。

这一番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经历,纤弱的灵魂就像漂泊了几个世纪,经历了几道轮回,疲惫不堪。

梳妆台上点着一盏小小的灯,发出暧暧幽光。

望着胸前神光流离的冰玉,知礼苍白的脸上泛起异样的光彩,目光中又是迷惘又是淡淡的哀伤。想到这不祥之物给自己带来了数不清的苦难,心中说不尽地苦涩。

为什么活过来了?原来死去只是痛了一瞬间,就可以摆脱无穷无尽的痛苦,多好……

再死一次,谁也救不了她……

不知不觉中,她拿起一支簪子,对着自己的咽喉,一动不动。

要刺下去吗?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正在这时,忽然间亮光透入,水气拂面,那当前的石壁,竟然裂开一扇门来。雪狐女走了进来,瞧了她一眼,道:“知礼,你在做什么?”

知礼抬头一看,不知所措地笑了笑,道:“师父……”一开口发觉不对,冷下脸,改口道:“妖女,你来做什么?”

雪狐女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思,冷哼一声,道:“还想寻死吗?”

知礼一惊,迷茫的双眼怔怔望着她。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母亲吗?”出乎意料的,雪狐女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语调激愤,就像她是知礼母亲的挚友一般,“你知道她是怎样艰难地生下你,又为你做出什么样的牺牲吗?你轻易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你对得起她吗?”

“母亲?”知礼心绪激荡,睁着惊疑的眼睛,喃喃问道:“她为我做了什么?”知义从来没提起此类的事情,她也从不知晓龙氏夫妇是她真正的父母,因此对父母的感觉仍跟陌生人无异。

雪狐女原本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知礼转过身,不理会她,轻轻放下了簪子,心中却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

是的,她不能死!她不再是没人疼惜、独自流浪的孤儿。她是龙知礼,她有生她、养她的父亲、母亲!她的母亲还曾为她做过巨大的牺牲。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向他们当面感谢养育之恩,然后,孝敬他们一辈子!

况且,她还有他……

他一定不希望自己死去!

这么想着,她把寻死的念头抛到了脑后,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热切、温馨、感激、幸福……

雪狐女望着她冷笑,转身离去,“砰”地一声关上了石门。

空荡荡的石室中,知礼静静地坐着,四周寒冷漆黑,像是被长埋在地底墓中。石壁上模糊的影子,随着暗淡的烛光微微摇曳。

石缝中的水滴嘀嗒嘀嗒的声音响个不停。

母亲、父亲、兄弟……在那孤苦伶仃、受尽屈辱的岁月里,她曾多么期望自己能有怜爱自己、保护自己的亲人。正是因为如此,她的性格变得极端。一旦有人对她好一点,她就愿意十倍加以报答。

此时此刻,她不再感到寒冷,心潮起伏不定,久久不能平息。

她怔怔地凝望着石壁上自己的影子,像是回到了当初那孤苦伶仃的日子。

在这阴暗的石室里,一幕又一幕细碎而纷扰的往事,如巨浪排山倒海一般涌来,将她淹没其中。

那一天,一直陪伴着她的老婆婆死了。她伤心欲绝,哭了整整一夜。她也是这样面对四壁,悲戚而忧愁,带着凄凉入骨的孤独,无法遏止。

虽然她不想死,如果狐妖再逼迫她,她只能抵死不从。也许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但是,她的心里为何却感觉不到一丝害怕?

他现在怎么样了呢?狐妖们会怎么对待他?

此时此刻,他究竟是生是死?

倘若他已经死了呢?一念及此,登时恐惧得连气也喘不过来,心里头剧痛如裂,痛得彻心彻骨,柔肠仿佛陡然扭绞在了一起。

泪水倏然滴落,一滴又一滴,如剔透闪亮的水晶。

过了好久,那锥心刺骨的疼痛才渐渐消散。

朝阳初上,大地好像忽然被揭去了一层黑纱帐幕,一切景物,豁然显露。但见碧野平畴,远山如黛,云影波光,处处如画。

一晚大雨,将山林间树木洗得青翠欲滴。春风拂面,带来了新翻泥土的气息,分外清新。

知义和清心躲过了不明真相的龙虎山道士,一路西行。其间路过一处小镇,在市集买了两匹健马。并骑而行,清心身子虚弱无力,晃晃悠悠,只好伸出右手,拉住知义的左手。

知义握着她柔腻温软的手掌,心花怒放,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话好,过了一会,望着她说道:“若与君纵马天涯,相伴红尘,此生无憾!”胸中畅快无比,真盼这路走不到尽头。

清心见他神色间柔情无限,俏脸微微一沉,正色道:“龙公子,请不要说笑。”

知义道:“我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你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清心羞红了脸,微微一笑,道:“你又胡说。”她骑了大半日马,娇嫩的脸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晶莹雪白的肌肤在朝阳的映射下几乎透明,双颊染着淡淡的红晕,说不尽清丽绝尘。一阵风吹来,秀发扬起,轻飘飘的裙裳流云似的起伏翻舞,仿佛要卷着她乘风而去。

知义见了,不由得动了情,呆呆地瞧着,不由得痴了。

清心更是羞涩,道:“你……看什么?”

知义痴痴道:“清姑娘,你真美!”

清心满脸飞红,朝日映照下艳丽难言,知义只觉全身暖洋洋地,此时清心就算叫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决不推辞。

一阵风刮过,飘下无数花朵,在空中乱舞。

又走了一会儿,清心凝视着知义,忽然问道:“公子……如果我真的是狐狸精,你会怎么想?”

知义一怔,继而微笑道:“你是不是被那些臭道士气糊涂了?你怎么可能是狐狸精?你是下凡的仙子,天底下最清最纯的女子。”

听了这番话,清心神色黯淡下去,妙目中闪过一丝怅惘之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秀眉微蹙,秋波含愁,更添几分楚楚风致,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怜惜之意。

知义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怦然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

清心眼光一闪,脸上似忧似愁,勉强一笑,低声说道:“不知哥哥现在怎么样了?虽然算出他没什么生命危险,可是难保不出事……”

知义心中一舒,笑道:“你放心,像他这样的翩翩佳公子,现在一定在某个绝代佳人的香闺之中风流快活呢!”

清心轻轻一笑,低下了头。

“糟了!龙姐姐!”她忽然回过神来,叫了起来:“真抱歉,我只想着哥哥,竟将龙姐姐安危抛到了脑后……”脸上闪过惭愧歉疚的神情。

“清姑娘不必自责……”知义连忙劝道:“我姐姐有冰玉保护,不会有事的。你不是给她算了几次,都没算出来么?”

清心皱眉喃喃道:“嗯,很是奇怪。按你给的生辰八字来算,应该不会有错。可算出来却无踪无迹,好像世间没有这个人似的。”

知义沉吟道:“也许是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才没算出来。”

“不该是这样。以前即使身体虚弱,也只是感念得不清楚,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清心摇了摇头,道:“我再试一次。”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兰花玉指轻轻拨动,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脸上似喜似忧,道:“我算出来了。她在我们西南方向不远处……似乎正有危险!”

知义猛然一震,悲喜交集,冲口道:“我们快去找她!”

清心道:“嗯。”

两人勒紧马缰,风驰电掣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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