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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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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小雪的生意谈妥,喜笑欢颜。她心大,想要大批进入,既自己卖一些,也在京城转手他人,想起在京时常常守制于这些人中转人,她亦有心做此事,既自己赢利,亦减少利钱刻薄,让其他小生意人不至于做不起蜀锦的生意。她亦担心过此举会招惹到一些麻烦,好在仗着有三爷公孙大人他们背后若有若无的撑腰。她还笑:“再不济,还有你那位九王爷。”我淡淡地笑了,这些天,几乎不曾想到过,还有这么个人。

最末,对方客气请吃饭,算是饯行。我得去见识见识这个让谭小雪又恨恶又欣赏的生意人,毛小孩儿。

他亲自在门口迎接,谭小雪起初说他架子大,看来不尽然。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第一眼见他眉清目秀,想不到他就是让谭小雪咬牙的人。在车内掀起帘子往外看他的时候,谭小雪两手捋了捋鬓角,整顿衣衫,道:“就是他。我们下车吧。”我笑笑,随她下车。

等他一开口说话,就觉得此人难怪能让谭计较。“吴亦然”么?吴亦然。

寒暄几句,彼此介绍见过,他领我们进府。我随口问到他夫人,他答尚为成亲,说这话时他的眼角斜撇,往谭小雪那边望了一眼。我亦看了谭小雪一眼。她低头,目不斜视。我说看年龄也不小了,他答二十三,双亲接连去世,一直守着孝,上月方满。我歉意道不该问这么多,他客气说不要紧。

我望了望谭小雪,她反问我看什么。我说,没什么。

到了。他家花园子里,把桌子搭在外面花草丛中的空地,春日暖阳之下,好巧的心思。好感增添几分——不是只会做生意的钱奴。

一一坐下。忽然觉得背后有道目光。我感应似地回头。

又是他!

“难得你今儿有闲心到这里走动,一起坐着吃?”吴亦然吩咐人另设一张凳椅,却正在我的一边。吴亦然为我们简短介绍——好友离殇;京城来的商人。

我这才知,他的名字——离殇。殇……

当吴亦然说到我的名字时,我略微抬头,对他点点头,稍微笑了笑。再平常不过,他亦颔首,仿佛我们之前不曾见到过彼此。

殇,有夭折之义,一般不会有父母这样为孩子取名。殇,我暗自在心里把这名字念过两遍。

一顿饭,还是主人吴亦然说的话稍微多一点,不至于沉闷。

饭毕,道谢,回。上马车的一刹那,鬼使神差,不仅瞟过一眼,他的身影,在吴亦然身后,后面有仆人等,却还是觉得冷清。

马车上,无人说话。

我坦言:谭小雪,就是他。

她闷闷的,心不在焉,半晌方反映过来,问:“谁?”

“没谁,”我懒懒地,低低地叹:“恐怕你已经丢了半魂儿。”估计她没听见。

两日之后即起程回京。虽然之前做了准备,人手等还是不够用。幸好吴亦然帮忙。他建议我们货物分两批走,减少风险。

这天傍晚,我去找谭小雪,她不在,桂英在。我问:“她呢?”

“有事出去了。我当时恰巧走不开身,她说不用,我便没跟上。”

我无聊地抠着门,“是么?……去吴亦然……?”

“是他下的帖子。”桂英抢过我的手指:“好好的指甲,别弄破了。”

“好好的人,自己不护着,总会有受伤的时候。”我盯着桂英,无聊地问:“你故意没跟着吧。”

“是。”她爽快道,“就要走了,难得最后一面……”

“如果没有结果的事,为什么又要做呢。”叹,铺天盖地的伤感席卷而来,一把老骨头,还要折腾。

桂英问:“那陆夫人你呢。”

“我不一样呵。”我无奈地回了句,不想再在这屋里呆下去。

在街上信步而走。我,我是无所谓的人,她们俩不同,总有较真的时候,一旦动了真心,伤筋动骨。

她也是聪慧人,应该晓得现实中的差距和不童话,应该会有自知之明,如果只当作一次偶然的艳遇,一次邂逅,那也罢。

怕只怕,动了真心。

可女人,总是要有人爱的。是有个人爱自己,还是有个人让自己去爱?

是夜,她没回来。

半夜醒来时,我出门赏月,大半圆的月亮,不暗,清辉撒下。

谭小雪直至近午才回来。我在她房间等她。

“女为悦己者容”,放诸四海皆准的话,桂英也懂。

望着推门进来的她,脸上自然地带着微笑,我道:“原以为你已经炼就金刚不坏之身,如今却动了心,让人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她坐下来,“原本也这样以为,然而难得,竟还能动心,真的难得,失之可惜,所以不想错过。你难过什么,我自有自知之明,不至于脑袋发烧到像白痴,昨夜一梦,也算了我心愿,就此别过,此后再亦不相逢,此处一切,都作前尘旧事罢!”

“在我眼中,你配得起任何男子。”我忽地抱头而泣,“不能与之用好么?真的没有长久的感情么?谭小雪 ,我想你快乐,幸福,想有人在你身边照顾你,疼惜你,而不是你一直照顾别人。谭小雪,为什么我们不能幸福圆满?为什么都只能昙花一现?”

“傻丫头!”她声音微颤,“越是动了真心,越是不能长久捆绑在一起,时间长了,当初一点点激情消磨殆尽,有什么意思呢?这不是你常常说的吗?”

“可是——可是——”我哽咽,自觉煽情得一塌糊涂,却止不了泪,“总有会累的时候,总有一天会疲倦,会寂寞,到那时有个人在身边,相守相伴,总是好的。”

“你呢?”

我,我不同呵。“我一直寂寞,谭小雪,你是知道的,早已习惯与它为伴。现在,总有些事可以让你忙,让你填补,让你没那么多时间给寂寞以乘机而入。可是我怕你有一天不忙碌了,停下来,顿时空虚和寂寞,昏天暗地。”

“我不敢,陆无双,”她苦笑,“敢爱,不敢争取,只能到此为止。好了,不说这个了。”她绞了一张帕子递给我,“擦干脸,不要再在这里婆婆妈妈、煽情滥情了。”

擦净脸,刚才那铺天盖地的伤感潮水般消退,我哧地一声笑了。谭小雪也笑了。

我们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最近流行一夜情么?陆无双,你那个酒先生究竟什么样?”

“就是吴亦然府中见到过的离殇。”

谭小雪高分贝尖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天马车上说过,你心不在焉,还怪我?”

她赧然。

心里仍旧有希冀,毕竟,总觉得,吴亦然也是欣赏她的,虽然大了差不多七岁。

淡淡的希冀,恐怕在起程之后,亦只剩下慨叹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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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我们遇到传说中的“路匪”。有人拦车,却只有一人。谭小雪第一个跳下去,嘱咐我们在车内好好呆着,见机行事。在她走之后,我不听话地跟着下去。但见一青衣男子,谭小雪正跟他说着话,过了会儿谭小雪扶着他往这边走。却是个负伤少年,我连忙上去扶着另外一边,一拐一拐地上了马车。萧萧惊呼,桂英忙着找药,手忙脚乱蹩脚地给他受伤的胳膊上药包扎,喂他喝了点水。他脸色惨白,躺一边休息,眼睛仍旧警惕看着四周。我问:“身上可还有伤?”他没说话,只摇摇头。

我轻声对他说,“我姓陆,她姓谭,京城过来的本分生意人,她们俩是我们带的随身丫鬟,妇道人家本就不易,岂会有害人之心?既然你穿着青色衣服,那我们便叫你青衣吧,至于你是谁,我们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暂且在我们马车上休息,等到了镇上,投间客栈,再好好休养。此时你身子虚弱,若强撑着,只会于己不利,若我们真想害你,你现在这模样,恐怕早就被我们这群人仗着人多给……”

说了一大堆,他许是真累了,闭了眼。我真害怕,他一下子就这么死在我们车上。想想莫名其妙,刚才为什么会把他给扶上来呢?

我与谭小雪对望,我无奈,她好笑地轻声说:“幸好不是真的土匪。”

我也只能那样想,庆幸罢。

到了一个小镇上,我们安顿下来,让客栈的人帮忙请大夫……大夫看过,幸好都不致命,原来大腿后侧处还有伤,方才在车上他并未说。

谭小雪下楼去张罗一些事情,萧萧突然到我房间里支支吾吾,原来上药,她不好意思给他上大腿处,他亦不让。

“都什么时候,还顾忌这个?还要不要命?!”我不耐地进屋,拿起药,命令道:“我帮你上。她小丫鬟不好意思,我老女人一个,做你姐姐绰绰有余,难道还怕不成?”

他瞪着我。我不理他,三下两下退掉他裤子,伤在大腿后面,命他趴下,三下两下上好……

完了,懒得再多看一眼,摔门出去——这厮,几辈子的福分,轮到老娘伺候他。

这晚,萧萧喂他喝粥,谭小雪在一边跟他商量,“我们一路舟车劳顿,你受伤在身,折腾不起。这是一个小镇,民风淳朴,你在此处养伤,应该不错,其它一切事宜,我们会帮你安排。可好?”

他略微点点头。

我这才发现,从始至终,他没说过话。

关上门让他安静休息。

我与谭小雪说:“莫名其妙救了这么一个人,不知是福是祸。我们发神经了?又臭着张脸,给谁看呢!我不喜欢这人。”

“好心好报。”谭小雪安慰道。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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