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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你我的血的暧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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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帐篷里,对着深蓝的帐篷,心情也陷入幽深之中。古圣杰,从今以后,我们,将是两条再也不相交的平行线了。我会用半年时间,让你和影儿在一起,为你们成就我没有的幸福。然后,我要去找渝,也许,渝正在一个地方等我,或者,他也有了他真心爱的人,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打扰他。尽管我真的希望能和渝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为了渝。现在的我已经深陷泥潭了,再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从“天堂”里抽身而出。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吗?难道我的感情依旧还在?那些训练我的教练真失败,竟然训练出一个有感情的杀手。不知道庆幸还是哀悼呢。

过了一会儿,天亮了,尽管我一夜没睡(昏迷的应该不算吧。不过,说起来楚寒宗的迷药真差劲呢,竟然这么快就让我醒了。还是,他是控制的药量?[芊芊:干吗不说你是杀手,以前受过特殊训练,所以有一定的免疫力?]),但是仍然没有困意,也许是意志的关系吧。我现在很乱,所以根本感觉不到困意。不论是谁,遇到我这种情况,也会大惊失色吧。杀手吗?怎么也想不到,我被领养前是当作一个杀手来训练的。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杀过人而已。如果不是我自己想起,就算别人这么对我说,我最多也只是冷冷得瞪他一眼,而不会相信。现在,是我自己的记忆这么告诉我,还能有假吗?不可能。尽管有些记忆没有完全像起来,但是,这已经想起来的记忆,已经足够了。可是,妈妈不是说我是她的亲身女儿吗?因为我背后有一个胎记,一个十分不寻常的胎记,人海中要找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是不可能的!这是妈妈亲口对我说的,现在……我还能相信吗?万一这只是巧合呢?说不可能是不是太绝对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还是不敢考虑?我的世界已经在一夜之间彻底颠覆。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惊问自己。

“喂,里面的某头猪,起来了!”谷圣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真是的,我哪里像猪了?我明明蛮苗条的阿。绝对不是自恋!这是事实。说实话,对于谦虚的人我很有好感,但是如果谦虚过度,那就不好了。至少我不喜欢,那样太虚伪。

“嗯,知道了。”没有生气,因为,我仍旧很乱,就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现在,我已经不知道生气为何物。

大家起来后,一起去了集合口,沿路又得到许多“战利品”,没想到有些东西是这种地方找到的,真得很无话可说。当然,我们必须森林里待到一定时间后才能出去。森林深处野兽太多,所以在出口处比较安全。我们在这边无所事事的待了一天,很平淡的一天。

只要到12点,大家就可以各自出去了。大家一开始已经找好了自己的“宝藏”,只是有许多人没有,他们也怀疑是校方作弊,也有大吵大闹过,不过,樱雪学院的实力也不是摆着看的,所以很快就有人出面摆平。这些应该都是潜伏在暗部保护学生的人吧。真得很周到。我不禁感叹。

也许是老天眷顾吧,属于我,Cindy,谷圣杰都顺利进入了。其实,我想,如果我没进的话,哥哥大概会找老头子的麻烦吧。反正进了,瞎想想应该无所谓吧。

反正,到了最后,入围的都进入一辆车走了,而剩余的人都被车送回了我们之前住的地方,整理好东西,乘飞机回去。想必他们都很遗憾吧。

我们接着去了一个宾馆,说是只住一天。行李也已经由人帮我们送去了。这天,我们自行放松,休息,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比拼了。听说,很多都是关于体育的。

在这天,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除了洗了个澡之外,就是在想事情。到了下午3、4点的时间,楚寒宗来了。我没有彻底拒绝,仍然让他进来,只是全身戒备,这个人,“狠”!

“你我都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而已。怎么样?”他开门见山地问道,问的也太直接了吧。这样,等于把我和他的后路都封死了。我听着,完全石化,他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呢?奇怪。而且,尽管我是好奇的双字座,但是,我也很理性啊。我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连9条命的猫都会死,更何况是我这种人?

“恩?”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之前他对我做的事,我可是很清楚啊。我想,他绝对不是想上我,但是,他至少非常想羞辱我。原因,是因为他恨我。恨到想把一个女生最重要的第一次给毁了。真的,很可怕。尽管是21世纪,但是这种事情仍然很难让我接受。

他一下子窜到我面前,好敏捷的身手,我惊叹。不过也难怪,他毕竟和我是同行嘛。而且,他还没我那么懒散。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练过了,身手也已经退化,可是他没有。5m以上的距离,能在瞬间到我面前,恐怕不只是我,只要是人都会被吓到吧。当然,干我们这行的除外。因为,有许多人,甚至比他还要快。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诱惑似的在我耳边问道。如果是其他女生的话,必然会脸红心跳吧,这么暧昧的姿势。不过,我不是,很抱歉。而且,他既然提出这个要求,一定表示他做了万全的准备,而我却没有丝毫准备。所以,一旦答应,对我相当不利。我绝对不会打肿脸充胖子,没本事就是没本事,何必到最后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呢?我不是傻瓜,利弊我分的很清楚。尽管我很混乱,但是我够情形。而且,我16了,不是3岁或6岁,我有自己辨别是非的能力。

“是有关你出身的事情哦。”他又加了“砝码”,而我,也很不争气的动心了。天知道我之前一直在想的就是这个问题。只是,他既然说了是交易,那么他必然要从我这边得到些什么。只是,问题就是,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有的不多,只有钱而已,至于哥哥和亲人,是不是真的已经不敢确定了。他不应该会要我的亲人,难道是钱吗?不可能,杀手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

“你给我一个月。”再次开口,尽管口吻很镇定,但是我心里真的很期待。同时,又有着隐隐的害怕。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所以才提出一月之期。当然,我从他眼里看出一丝嘲讽。笑我没有坚强的意志力吗?爱笑就笑吧。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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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场

直觉的,我感觉到了危险。经过上次主人的威吓,我相信,组织里已经没人敢动我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至于暗地里,想害我的应该不多吧。而首当其冲的楚寒宗,他昨天既然和我谈了所谓的交易,那么至少在这个月内他不会再来找我麻烦。如果可能,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利益,而违背主人的命令。尽管没多少有关主人的印象,但是,主人是恐怖的。这点,我深信不移。而且,我想,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主人很可能已经下了命令,禁止别人来找茬。因为,他答应给我1年之期。主人尽管狠,但是绝对守信用。可是,除了“天堂”的人,还有哪个组织的人有这个本事来找我呢?应该不是我的个人问题。我猜测,可能是我前几天被掳走的事情,让别的组织认识到有我这么一号人的存在。可是,就算如,也不应该找我吧。哪里出问题了呢?或者,危险不是针对我来的……恩,应该只有这个解释了。不要这样草木皆兵了,顺其自然吧。

选了合手的枪,我对准靶心,准备试试。很久没有练习了,都快忘了怎么用了。不过尽管这不是正式的枪,毕竟有枪在手,心里也有了满满的自信。同时,很多记忆被唤起,就像当初,渝手把手地教我设计,因为那时弱小的我根本扣不动扳机。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可以一个人了,不会再成为当初渝的累赘,以至于……以至于什么,我想不起来。头有了阵阵疼痛。不过,恐怕再也没成为他累赘的机会了。

不再想了,准心面对这次比赛吧。昨天,我在楚寒宗离开之后,就上了下网,利用黑客的身份,潜入了老头子的电脑,结果发现……华璃的校长竟然是我奶奶!劲爆啊!我是看着他打的,甚至连发邮件,都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当我看到他写到“怎么样?连我的天才孙女都来帮我这个爷爷了,你是她奶奶有什么用?我还是她爷爷呢。她现在一定不会听你的。哦呵呵。”然后,我在他的通讯录里,看到收件人是亲亲老婆。我无语…所以,我现在不赢的话,真的蛮对不起这老头子的信任的。

前几个都是华璃的,我是7号,在第2组。当我和周围人准备试击时,我突然发现,我的枪没了准星!怎么回事,不可否认我现在是极其诧异的。如果说刚才我对自己说,危险不是对着我来的,那么现在,我可能就不敢这么说了。不过,现在提出来我的枪支问题也没用,真的很久没碰枪了呢,现在一点也不想放手。可是,如果不说的话,尽管我的能力很强,对机械也很熟悉,可是一定会输的。输就输吧,也没什么大关系,最多就是让那老头子丢点脸而已。

我在试枪时,瞄准靶心,准备射击,全神贯注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在暗处的深蓝色的枪管,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杀气一瞬间变浓,这才使我有了警觉性。该死。我本来没想到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我出手的。那帮人真是太胆大了。我直觉往旁边一躲,因为先前的忽略,我并不能知道准确位置,所以,肩膀明显一痛,眼前一黑,然后再站直。还好闪的快,不过已经退步很多了,如果是很久以前的我,应该能够毫发无伤地避开吧。真痛。我暗暗想。我的眉头已经微蹙,应该没人发现吧。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原来我想反击的,但是我的枪根本没准心,想也不会打中,而且又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想想还是把握紧枪的手放松下来。但是,没人注意到吗?心里有些失落呢。都没人关心我,一个人,好孤独。庆幸,我平时穿的衣服都是深色的,应该没人注意到我流血。我的衣服现在看上去最多是有点湿罢了。除非由人离我很近,然后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否则一定不会有人知道我受伤的。真的好想见见奶奶。我可以与他人离开一段距离,免得受伤的事被发现。轮到我正式上场了。之前受伤的是左肩,所以右手射击有点问题。一只手拿枪,有点不稳呢。枪的后劲可不小。这么想着,我开始射击。

等我射完后,我不禁又开始难过。头有点晕。可能是失血的关系吧。我没看成绩,也没看奶奶,直接就回去了宾馆。做到床上,我才把左肩上的衣服剪掉。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没办法脱衣服,只能把衣服剪掉了。不过,当我把那块布剪下来的时候,感觉到冰冷的剪刀就贴在我的皮肤上,我的鸡皮疙瘩就不争气的冒出来了。可能是想到被攻击时的那种感觉吧。像被毒蛇盯住般的感觉,让我不寒而栗。

我用右手把那块布缓缓拿下,痛地不可言喻。就像是在伤疤快好的时候,把疤硬生生的拿下。衣服几乎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了,而血就是媒介。我咬着牙,几乎能感觉到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涔涔而下。把衣服拿掉就几乎花掉了我全部的自制力,痛呼几乎要脱口而出。我的忍耐几近临界点。可是,要取子弹我一个人几乎就办不到。算了,试试看吧。

正当我准备自己动手取子弹的时候,我听到了开门声音。我浑身一僵,有房间钥匙的只有苓了吧。接着,便听见缓缓的脚步声。我像做错了坏事而被妈妈抓住的小孩一般无措,不知道怎么来向她解释。突然,脚步声来到我的跟前,我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看着来人的脚尖。不对啊,苓的话脚应该没这么大的吧。我猛然抬头,而来人却似乎在我头顶的正上方,我的头不禁撞倒他的下巴。

“对不——你?”脱口而出的道歉转化为吃惊。

“怎么不是我?”显然,来者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不过,不似嘴角的笑容,相对的,眼睛里似乎十分生气。TMD,我还没生气,他生什么气,被看光的人是我诶。尽管只是个肩膀而已。

我一生气,也就没理他。转头看向别处。而他倒也没理我,只是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真是的,这个人不懂礼貌吗?独裁者!不过,我想起了一个问题,

“喂,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阿?”有钥匙的人应该是苓吧。

“为什么不能有?她让我回来帮她拿东西。”帮苓拿东西?那么他应该是和苓在一起的吧。心里没了怒气,却酸酸涩涩的。我,是在吃醋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以后我该怎么看着他和别人幸福?可能做不到吧。之前所有的计划被这一番思绪彻底打乱。

“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应付似的回了一句话。

“别这么闷闷不乐的,对伤口不好。”突然而近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我的脸一下子开始发烧。混蛋,弄这么暧昧的气氛干吗?不知道很容易让人误会吗?还是,他经常和别人这样?我光是想到这里,原本有点害羞的心情,又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心里的难过。原来,我对他而言,只是同别人一样的存在。(芊芊:你别乱想,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写小说写个P啊。羽:不相信。芊芊:原来我这么不被别人信任啊。)

“算了,不知道你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自虐念头,总之,现在你乖乖让我上药。”他不容质疑地说道,命令式的语气,却让我有着莫名的心安。我,真的很自虐呢,居然喜欢被别人命令。不过,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也就无所谓了吧。只因为,是他……

“别动,忍着点。”他拿了消毒药水,帮我清理伤口,有刺痛的感觉。可是,问题的关键,是他为什么会知道房间里有药箱,而且还知道药箱的位置。可是,疼痛很快打断了我的思考。我把我的所有精神集中在克制自己上,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呼。

“幸好子弹只是擦肩而过,否则还真是麻烦了呢。”他这么说道。只是擦肩而过吗?我还以为是子弹深险入我的皮肉中了呢。看来,是我的感觉欺骗了自己。原来,感觉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而是痛觉放大过后的假象。

突然,我发现他离我是那么近,近到我可以看见他的眼睫毛。我的呼吸几乎在这一瞬间被夺去。至于是被谁夺去,不得而知。我就这么近近地看着他,仿佛世界上只有我们2个的存在,再也容不下他人。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就是我一个人的,让我有一种被他悉心呵护的错觉。(芊芊:谁说是错觉来着?不要自卑嘛。你其实蛮优秀的。不像偶…羽:那你也不要自卑。是谁在安慰谁啊?黑线。——||)

“好了,那我走了。你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否则可能会感染哦。”听到他说话,我才从我那个独立的世界中情形过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帮我处理好伤口了呢。“毕竟失血太多,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呢。”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手轻轻拂过我的脸,让我的脸上顿时发烧。“这样就有血色了。”他得意的一笑,掩不住他自傲的神态……不过,还是很帅就是了。

我竟然对一个男生发花痴……啊!!!我没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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