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负伤(1 / 1)
“那你也是我的男人!为什么你就可以?”本以为她可以打破传统观念,一夫一妻制,可谁曾想到,好景不长在,这么快就弄了两个侧妃进府,往后还会有她好日子过吗?
他一脸不被理解的样子说道:“我可以什么?”
她撇嘴道:“还装蒜?”
他举起手道:“我可以指天誓日,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说过只要你一个,就绝对不会碰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
“那齐薇元露你要怎么解释?”
“那是母妃的意思!我没有承认过她们。”
她仍然不甘的问道:“是吗?你们不是很亲热的吗?”
“你不高兴吗?”
她坦诚的道:“没错!我很不高兴!”
他扬唇道:“终于肯说实话了。我那么辛苦的逢场作戏,就是为了看看你的反应,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无聊!”
他挑眉道:“是。的确很无聊,我也没想到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来。”
她忍不住一阵雀跃,但没有表现在脸上,努嘴道:“算了,反正今天我也不想找你麻烦。”
“你去哪...”看见她擦身而过,他急忙叫住她,可是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一手下意识的捂着心口,随即吐了一口鲜血。显然是刚刚伤了元气,他从来没有受过伤,但是遇见她之后经常身心受损,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你怎么了?”看见他呕血,她慌忙上前扶住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感觉快要窒息一般,心脏吓得都快停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的惶恐,好像在害怕失去什么?
“没事!是淤血,吐出来就好了。”他淡然一笑,看见她这么紧张自己,不枉替她受了那一掌。
她还是有点忐忑的道:“你是白痴吗?你为什么不用内力挡住那一掌?你以为你的身体很坚固吗?”
他嗤笑着说道:“如果来得及,我干吗以身涉险?”真是拿她没办法,虽然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的安危,可是身为王爷被妻子骂作白痴也太伤尊严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那...你也可以不救我嘛!”
他正想说什么,又是一缕血液从口角溢出,看来伤得不轻,她慌忙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躺下吧!”
他打趣道:“躺下?做什么?”
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教训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他轻笑着咳了两下,然后带她来到他曾经的故居。
这里虽然好几年没有人住,但还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他打量着这个久违的地方,环境摆手一成不变,还是当初离开的样子,这里有着儿时的记忆,还有与初恋阿晓的种种回忆。他每次回宫是时候都不想来这里,因为他没有办法面对那些不堪的过去。但是如今,他心里的障碍似乎已经清除,所以他才有勇气涉足这里。
看着他目光凝滞的盯着梳妆台上的一枚发簪,若有所思的模样,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伤,仿佛脑海里浮现了什么不开心的画面,她小心翼翼的问:“你在想什么?”
他猛然清醒过来,咧嘴道:“没...没什么。”
她瞥了一眼那枚精致的发簪,他为什么会如此失神的看着一个女人的东西?为什么他的表情令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簪子的主人是谁?和他有着这样的过去?她心里有一大堆的疑虑,看来她对他的过去真的一点也不了解。
她拿起簪子询问道:“这个簪子好漂亮,是谁的?”
他神情恍惚的别开眼道:“我不知道。”
看见他逃避的眼神,她的心里越加的不安,不明白他到底在躲避什么?她试探的问:“在你这里的东西你会不知道物主?我看这簪子已经在这里闲置许久了,不如送给我吧?”
“不行!”他有点冲动,随即又恢复平静道:“这种东西王府里面多的是,回去随便你挑,反正都是你的,这个不适合你。”
“可我就喜欢这个。”他越是紧张这个簪子就证明其中肯定有问题,她非得弄清楚不可。
他气急败坏的夺过她手里的簪子,奋力甩出窗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被他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震,不知所以的问:“你干什么?”
他大声道:“我说了不适合你!”
她嘴唇翕动几下,不解的道:“那你也犯不着丢掉吧?”居然为了一根发簪如此激动,还大声吼她,可见,那不是普通的簪子。
“我高兴!”他的怒火牵动了内伤,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看见他皱眉痛苦的样子,她不忍心跟他计较,于是扶他进里屋躺下。
为他诊过脉后,她轻柔的将他的手放下道:“奇怪!那个皇子的武功不算高强,你好像之前就有伤在身吧?”
“看来你的医术真的得到了炎日的真传。”
“这么说,在这之前你就受了伤?谁能伤得了你?”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不算什么伤。是给你输了大量的真气,导致元气损耗过甚。”
她得知原因,不禁有些不自在,他默默无闻的牺牲,然而她却毫不知情。
“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感动得无语了吧?”他满眼调侃的笑意,脸上病态的苍白,薄唇没有丝毫血色,这样的他委实叫人心疼。
她整理好心态道:“没什么!你现在需要休息,所以我要保持安静。”
“怎么办?我不习惯你太安静!”
她抬了抬头有些无奈的道:“如果你不想死掉,就请你闭上眼睛!”
“放心!我不会比你先死。”难得有个独处的机会,他喜欢这样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只有他和她。
见他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她索性伸出小手帮他合上。他捉住她的手,没有反抗,任由她蒙住他的双目,感受着从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比什么都要来得真实。
阿木琦尔已经在嘉婓皇子的寝室恭候大驾多时,看见他狼狈不堪的走进自己的视线,她惊奇的起身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那个王爷?为了跟我抢女人,居然这么没有风度!”他满腹抱怨的坐在躺椅上,浑身酸痛得要命,七王爷的功夫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他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抢女人?”
“我无意中调戏了他的妻子,他就像发了狂似的打人!”
“你调戏王妃?”听见这个消息,她心里更是醋意泛滥。
“不错!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个王妃很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遇见过。
阿木琦尔忖道:“我也有同感。但不可能见过的,她是王妃,成天待在深闺之中,我们又是初来京城,根本不会照过面的。”
皇子品了一口茶,问:“怎么样?你心心念念的王爷愿意娶你吗?”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耻辱!叫我回去如何面对国人?”
皇子嘲讽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思忖半晌道:“我听说,中原的姑娘,只要被男人看见过身子,那么男人为了负责就必须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