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全)(1 / 1)
今天没有更新,可是也想留点什么,作为纪念。
因为今天是我27周岁的农历生日,过了12点,我就正式迈进28岁的门槛了。
多可怕啊,28岁的没钱没房没车的蜗牛剩女,想想人生还真是失败……
都说“明天会更好”。可是真的会吗?我看不到。
也许吧。要等到了明天才知道。
至少现在,生日和北京奥运同步,总是件幸运的事。
好吧,不管怎样,都要自己跟自己说一声:“ly,祝你生日快乐!”
感慨于2008-08-10 23:3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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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愉快!
雨停了,补全了。
花陶深信自己有当老师的天赋,对“运动舒淇”男成功进行的一堂“男儿当自强”的课程让她兴奋了好几天。直到二姐头打电话询问她相亲进展如何,她滔滔不绝地炫耀了一番后,二姐头毫不客气地劈头打过来:“你还觉得挺得意的,是吧?你是相亲!不是上课,更不是演讲!很好,人家现在被你讲的斗志昂扬了,热血沸腾地要闯出去,那你呢,就继续在家剩着吧。”
……
花陶汗,讪讪地开口:“那个,他明白地说了没那个意思!我再那啥黏黏糊糊的,不就是‘热脸贴着冷屁股’了吗?你八妹我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再说,看他怪可怜的,就想伸手拉他一把……”
二姐头貌似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下:“很好,你不但请客了,还学雷锋了,不错啊……”停了一停又开口:“不过他也真够逊的,你说请客,他就真的让你请客了?这种男人,太没有绅士风度,pass了也好!”
花陶小心翼翼地纠正:“那个,二姐,人家说请客了哈,可我不是特不喜欢欠人家人情么?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难得的,二姐头居然没再说惊世之语棒杀她,只是遥遥叹息了一声:“花花,其实,有时候,做人不是什么事都非要分得一清二楚的。你这样,有时会让自己太累了……”
花陶被这话嗝了一下,握紧了话筒,旋即又松开,语气轻松无奈,却又含着淡淡的坚定:“二姐,你知道我就是这样的,这辈子改不了了。”
二姐头短促的苦笑了一声:“花花,有时候,看你温和得可爱;有时候,又觉得你倔强得可恨……算了,你自己觉得好就行了。”
挂了机,花陶怔怔的,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她赶紧深吸一口气,甩甩脑袋,竭力摆脱呢份莫名萦绕的愁绪,埋头工作。
咳,二姐头这个女人,没事瞎煽情什么呢?像个伤感催化剂,害的她也有点伤感了。
飙悍的河东狮果然是不适合作多愁善感的林妹妹状的啊……
恩,那个,下次见了二姐头,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呢?
一星期转瞬即逝,又一个周六,花陶愉快地窝在家里当宅女,正抱着西瓜啃得不亦乐乎呢,短消息来了。
花陶抹抹嘴,擦擦手,走到卧室打开手机。
嘎?居然是“运动舒淇”男?他有啥事?
一个想法突然鬼使神差地从花陶脑子里冒出来,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啊?
啊!
他不会是在和父母PK呢吧?
花陶的小心肝跳得扑腾扑腾的,飞快地打开消息阅读,果然——
“你好,是我,我正在和家人奋战呢。”
孺子可教啊,勇气可嘉啊。
花陶赞许地点点头,忽然想起来“运动舒淇”□□本看不到她的赞许,不禁哑然失笑,她激情澎湃地回信:“真的吗?好样的!坚持到底就是胜利,你要加油!”
“运动舒淇”男的回复飞快:“我会加油的。只是,很艰难啊。”
花陶想了一下,一字一句地回复:“万事开头难,尤其对于见惯了孩子顺从模样的父母来说,孩子稍微有点反抗就会引发父母很大的反弹。你要顶住啊,否则第一步失败了,以后你的梦想就更没有机会实现了。”
“运动舒淇”男意志坚定地表态:“恩,我会顶住的,虽然压力很大,他也不理解,但我会再努力试试。谢谢你。”
花陶一脸的意气风发,可惜“运动舒淇”男看不见:“好样的!要是你自己都不能坚持,别人更帮不了你。加油再加油!”
消息就此停止,手机安静了。可花陶安静不下来,她已经被这几个短消息刺激的亢奋至极——哦耶!太有成就感了!她居然以一己之力,说服了一个在“愚孝”压迫下的男人奋起反抗,摆脱枷锁,寻找自我……这是件多么让人有成就感的事啊!
花陶忽然觉得,她现在需要很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莫非,她应该去当老师?
沾沾自喜的感觉还不是那么美好,把这份喜和别人分享了才更美好。
花陶毫不犹豫地打通了二姐头的电话,叽里呱啦将“运动舒淇”男的短消息如是描述一番。二姐头静静地听着,并不插嘴,等到花陶说完了,她语气轻松,略带调侃地说:“哦,恭喜你的第一堂‘男儿当自强’课程取得了圆满的结果……不过,不对哦,他只是奋起反抗了,革命成功没成功还不知道呢。你的课程只算是圆满了一半。”
花陶不以为然,还在得意地笑:“管他呢,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醒了,你知道吗?他被我给说得觉醒了!也意识到改变了!”
静默片刻,二姐头在电话那头又发来悠悠的一声叹息:“花花,这才是你兴奋的原因,对吧?可你怎么只会说服别人,不会说服自己呢?”
花陶又嗝了,不知该说什么,愣了半晌,她涩涩地开口:“二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和他不一样的。”
说完默默地挂机,花陶呆坐在床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咸、喜怒哀乐惧,渐渐地全都搅和到一起,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翻腾起来,翻到最后,嘴里竟然泛起一阵苦味来,涩涩的,难以下咽。
嘁,二姐头这个女人,大姨妈快来了吧?没事这么多愁善感做什么!
这个周六,花陶过得很戏剧,以激情澎湃的晴天开场,以黯然神伤的阴天谢幕。
“运动舒淇”男从此音讯全无,纳闷之余,花陶也曾经就这个问题和二姐头进行过深入彻底的探讨与研究。
按理说,“饮水不忘挖井人”,好歹她花陶也是启蒙老师不是?“运动舒淇”男如果获得了胜利,肯定会兴奋地告诉她一声的;就算失败了,估计也会通知她一声。看面相,“运动舒淇”男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啊。本来嘛,依照花陶的逻辑,你获胜来我恭喜,你失败来我安慰,这么一来二去的,“美救英雄”这出戏码,搞不好也能以完美的结局谢幕呐。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泥牛入海吗?入的也忒彻底了吧?连小泡泡也没冒一个……
看着花陶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二姐头凉凉地说了一句话:“哼哼,或许,他那飙悍的老爸发现了你这个教唆犯才是罪魁祸首,一怒之下把你封杀了,把他手机里你的号码删除了也不说定啊……”
……
花陶被她说的惊出一身汗来。
毒舌为什么毒?一语中的,还舌舌致命啊。
幻想一下“运动舒淇”男的老爸那飙悍的形象,尤其是在知道她是教唆犯的真相后……花陶只觉得后背顿时寒气嗖嗖,阴冷无限,不由得缩缩脖子。
都说婆媳问题是中华五千年的国粹,那个,公媳问题……她花陶可不想当吃螃蟹的第一人哪。
恩,好吧,“运动舒淇”男,挥手“拜拜”,祝你反抗愉快,我会一个人过的精彩。
再次真诚的,祝你好运!
潇洒地挥手“拜拜”间,数月过去,转眼初秋已至,虽然立秋了,但天气依然炎热得很,“秋老虎”果然名不虚传啊。
花陶这天照例去医院给花妈妈拿心脏的保健药,正要走时,被一脸和蔼的万医生拦下来了:“花陶,又给你妈拿药呢,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我正有点事想找你呢。”
花陶谦虚地笑笑:“万老师,您太夸奖我了。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吧。”
万医生是主任的老朋友了,五十多岁的女人,平时就喜欢舞文弄墨,写点东西啥的,文笔还不错,花陶给她发过几篇稿件,也邀请她参加过几次单位组织的活动了,彼此很熟悉。
万医生赞赏地看一眼花陶手里拎着的一串药,笑眯眯地开口:“哦,是这样的,你主任上次要我帮你在医院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生,给你介绍一下。这不,我们医院刚刚分来几个毕业生,都还不错,我打听了一下,其中没有女朋友的那些,瞅着有个合适的,就想问问你的意思……”
花陶有点窘,又有点不好意思。
咳,这叫什么事啊,她的终身大事好像被主任提上了议事日程。似乎,还成了亟待解决的大事之一。
暗叹一声,花陶露出她的招牌微笑:“行啊,那我先谢谢您了,万老师,因为我的事,让您也跟着操心了。”
“没事,这算啥操心?”万老师听见花陶的回答,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摆摆手:“先别谢我了,等以后真要是成了再谢我也不迟。哈哈。我先给你说说这个男生的情况啊。他是医学硕士,今年刚分到我们医院来。小伙子人挺好,不过,就是家是农村的,家境一般……”
“这没什么,我家也是农村的。”花陶礼貌地接着说,然后又略有担心地问:“可是,万老师,他是医学硕士啊,不会想找个条件更好的吗?我的具体情况……你都告诉他了吗?”
万老师乐呵呵地说:“我当然说了,你主任特别交代,说你强调过:一定要在刚介绍时,就把你的具体情况说给对方听,对方觉得合适了再见面,对方觉得不合适就不用见了。那个男生听了没觉得不合适啊,反而说你很实在呢,想见。”
听了这话,花陶那颗忐忑的心才算安定下来。不能怪她多想,对方可是医学硕士哎,戴着这么一顶高帽子,相亲的对象不应该是经历初赛、复赛、决赛,层层筛选的吗?
就凭她这综合实力,恐怕初赛都不过关,就被pass了。
这么一想,花陶倒对那个还没见过的医学硕士男平白生出了一丝好感:晤,看起来不是个以貌取人、眼高于顶的臭屁家伙啊。
万医生看着花陶若有所思,胸有成竹地笑着开口:“那个,人家都这么说了,你同意见吧?要是同意,我现在可就把时间、地点啥的都给你定下来喽。”
花陶抬头,一脸诧异:“这么快?”
“快什么呀。人家那小伙子本来就同意见,还说时间、地点都配合你。”万医生乐呵呵的。
哦?还真是蛮有绅士风度的。
花陶略一沉吟:“那,就明天好了,他有时间吗?”
就算是实习生,也应该会休息日吧?
万医生努力回想:“他应该休息吧……要不,你等等,我问一下他。”说完,也不等花陶回答,径直摸出手机打电话:“喂,是我啊,你万老师。啊,就是那个事,你明天休息吗?什么?临时加班?到7点?恩,这样啊,那好吧。”
挂了电话,万老师一脸可惜:“他明天加班,得到7点,他说要不7:30你们在市中心商场的肯德基门口碰头?如果你明天不行的话,那就得改天再约了。你看这时间行吗?”
花陶想了一下——改天再约,貌似更麻烦;再说,他时间、地点都定好了,她说“不行”好吗?“哦,行。谢谢你了万老师。”
万老师一脸笑容:“不客气,我回头告诉他一声就成了,哎,这是他手机号码,你记住喽。”
输入姓名和号码,花陶面带微笑地和万老师挥手再见,乘坐公交车回家。
在晃悠悠的节奏中,花陶猛然想起来——耶?怎么又是周六?怎么又是肯德基?
第二天,花陶是面色平静、心有波澜地度过的。
呃,请别笑话她小家子气,没见过大世面,毕竟硕士哎,还是医学的,学历是她接触过的人中最高的……高山仰止啊。虽然她好歹也是本科生,但差一级感觉还是不同。
恩,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人在清闲至极的时候,总会做出非常无聊的事。
花陶开始暗暗勾勒他的形象——
学医学的啊,人应该是冷冷的吧?毕竟,心肠太软的人恐怕受不了标本、骷髅、尸体之类的。
硕士啊。恩,功课应该很好,得博览群书。经常这样看书的话,哦,眼镜是少不了的吧?
还有,长期浸泡于图书馆和实验室的话,恐怕很少接受日晒,那皮肤……应该是白白的喽?
最后一个,学医的男生她见过好多,无一例外都是瘦瘦的,莫非是因为解剖太血腥,所以恶心得吃不下饭吗?
勾勒至此结束,拼图完成,花陶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物——怪医秦博士?!
啊,啊,当然,秦博士脸上那块明显的术后黑色疤痕忽略不计……
难道,她花陶遇到了传说中的极品男?
嘿嘿……下意识地擦擦嘴角,花陶看一看挂钟,在镜子前面最后完美一照,好吧,向着市中心商场的肯爷爷家,前进!
在肯爷爷家门口站定,花陶看看手机,7:28,很好,她没有迟到,还早来了几分钟。第一印象啊,至关重要。这是血的教训。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形单影只的,更多的是浓情蜜意的情侣,下至青葱般的中学生,上至韭菜样的叔姨配。
呃,肯爷爷家估计成了月老在这个烟火人间最火爆的道场了。
等了几分钟,花陶渐渐有点不耐,都7:40了,医学硕士男还没有现身。
抓着手机,花陶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给医学硕士男呢,哆啦A梦唱歌了。花陶赶紧接通:“喂,你好,我是花陶。”
“我看见你了,在肯德基门口。”话筒里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震得花陶的耳朵有点嗡嗡的。
花陶抑制住了揉耳朵的冲动,礼貌地说:“哦,我是在这,你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你?”
“哈哈。你没看见我?可我看见你了!”声音还貌似很得意。
花陶忽然很不喜欢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像置身于黑暗中唯一的灯光下,被对方光明正大地偷窥,而她居然不知道对方在哪。
“你在哪,请快点出来。这么大的人了你还玩藏猫猫?”花陶的口气不觉间也有了变化。
“哈哈,别着急,我马上就到你跟前了。”大概听出花陶的语气不善,医学硕士男笑着说。
挂机,花陶抬起头,平视着这个在霓虹灯下蔓延到眼前的黑影,然后,生出了一句发自肺腑的感慨——
咳,咳,为什么要无聊地勾勒形象?她还真是……没事找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