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全)(1 / 1)
看文愉快!
终于补齐了(头晕眼花ing)……坐到电脑跟前,花陶启动机器,心里却在想:他会加我吗?
屏幕亮起来了,花陶危襟正坐,貌似一脸严肃地盯着屏幕,实际上眼睛却在滴溜乱转,全身的细胞都进入戒备状态,试图扫描出潜伏在周围的“敌情”。
很好,同事们都在做事,没人来回溜达;更好的是,领导不在。
真是天助人也助啊。
花陶迅速打开隐藏的□□文件,点击、下载,一气呵成。看着下载的小蓝条一格格填满,花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某种东西填满了。
居然有点期待和雀跃。
下载完成!花陶迅速登录,片刻后,许久不见的□□框挂在了页面上,看着熟悉的头像,花陶感觉亲切又陌生。
实际上,花陶并不是个Q迷,她现在的上网娱乐活动更倾向于看文、看帖、看电影。
唯一的这个□□号,还是上大学时一个同学“施舍”给她的。
她上大学那会,滕讯正在国内疯狂地发展,新鲜的、高科技的东西总是吸引年轻人,□□的队伍迅速壮大,那时大家每次谈论,说不了三句话都会说到□□。
花陶甚至觉得,那段时间的代表问候语应该是:“今天,你Q了吗?”
周围的同学们都在疯狂地玩电脑、聊□□、交网友。
而花陶不为所动,她对高科技的东西向来不感冒,那时候,她的娱乐活动场所,除了图书馆,还是图书馆。
当然,鸡立鹤群和鹤立鸡群所带来的结果是一样的。
有一天,关系不错的某Q迷女生拽着她问:“花花,你的号码是多少?我加你!”
花陶抬起她500度的近视眼镜,傻乎乎地说:“啊?□□号码?我没有那个东西……”
“什么?你居然没有□□号?”Q迷女生不等她说完,就惊呼着打断她的话,“天哪,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没有□□号?”随后一脸“你真是地球人吗”的表情看着她,说:“你等着,我去给你要一个!”说完旋风一般刮走了。
花陶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刚从图书馆借出来的书,一脸无奈的笑——这个姐们还真是……热情啊。
可问题是,她花陶有了□□又能干嘛呢?
说实话,她不太能理解□□聊天——能当面、打电话1分钟就说完的事,为什么要费10分钟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呢?更何况,那得浪费多少电话费啊!
花陶还没感慨完,Q迷女生又旋风一样刮回来了,“喏,给你,这个就是你的号码了!是我从高子那里要的,那家伙居然一口气申请了好几个号!真是尸位素餐!密码你自己改了啊。”
花陶拿着那张小纸条,上面的数字是8位数的,看的她头晕——这号可真长啊,怎么背得下来呢?
整个大学期间,鲜少上□□的直接后果就是花陶没法把□□号背下来,每次上□□时都得拿着小本子对照看,一个数一个数地敲上去。这事也成为猪小妹嘲笑她的把柄之一,直到后来说得太多,对花陶已经没有杀伤力了才作罢。
毕业后,花陶同学像个满腔热血无处挥洒的愤青,义无返顾地一头扎进工作里,从此更是绝迹于□□江湖了。
帅男问她要号码时,她还是恬着脸问的猪小妹:“猪头,我的□□号码是多少?”
猪小妹很快回复了一串数字,同时发问:“就知道你还记不住自己的号!怎么?心血来潮想网聊了?”
花陶发过去个问号:“那帅哥刚才又和我联系了,问我要□□号,你说我能给他吗?”
猪小妹的回复飞快:“真的?这小子行啊,知道回头,还算他有眼光!你怎么想的?”
花陶有点茫然:“我不知道,他想问社区发稿的事。”
猪小妹的怒脸过来了:“发稿?哈,他有没有搞错?号不给他!还有,稿也不发!”
花陶连忙解释:“我说了帮不上忙,稿不能发 ,可他要我的□□号,说请我帮忙顺顺稿。”
猪小妹这回发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过来:“哦?感觉他……有啥想法吧?要不把号给他,你再试试?做朋友?”
花陶像得到了支持,拍板:“我就是这么想的,全当做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猪小妹诡异地笑:“是吗?嘿嘿,口不对心啊女人,不过也可行。加油吧,等你的好消息,最好来个全垒打!我得学习了!”
花陶回个诡异的笑脸:“嘿嘿,咱们都要加油。”
花陶生涩地键入那一串数字,小框闪了闪,跳出个大框来,她的头像还真是10年如一日地没变啊。
小喇叭响不个不停,花陶一个个点开,是他的加为好友请求。共发了三次。她一一同意。
几秒钟后,一个对话框弹出来,是笑脸外加一句话:“是我,你到单位了?”
花陶轻轻敲击键盘:“恩,是我。稿呢?”
“马上发给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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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一篇通讯稿被传到了对话框里。花陶很认真地阅读了一遍。
字数不多,言简意赅,没有错别字,也没有错误的标点——很不错的一篇通讯稿,可是,确实不符合单位的用稿要求。
花陶看了一遍后觉得无从下手,按原稿发了回去:“稿件不错啊,写得很好,我没做任何改动,因为没有错误。”
帅男发了个问号过来:“真的吗?你可别敷衍我啊。不用客气,大刀阔斧的尽管砍!”
花陶被他的语气逗乐了:“哈哈,真的没客气啊,我说的是实话。这稿是你写的吗?”
帅男发来一个忐忑不安的表情:“恩,还行不?”
花陶送过去一个大拇指:“行啊,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才子哪。”
一个羞答答的小红脸过来了 :“过奖过奖,我是在你这鲁班跟前弄大斧啊。”
花陶“噗嗤”笑出了声,赶紧看看周围——还好,大家都在工作,没人注意她。
收敛一下情绪,她稍微熟练地打出几句话:“哈哈,不能和你多说了,我得工作,这是偷偷摸鱼上来的。被领导逮住,我可就完蛋了!”
“呵呵,你忙吧,等你工作完了再聊,你几点下班?”
花陶想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熟练地敲打键盘:“大概8点吧,今天琐事有点多。”
“好的,我知道了,你忙吧。”
花陶迅速地关掉□□,开始工作,忽然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8:20,花陶结束了今天的工作,瘫坐在椅子上,真累啊,每天都像打仗一样。
忽然想起来时间,她急忙抓起手机一看,有点泄气——都8:20了?他应该下机了吧?
在平常,花陶这个时候就会关机了,和同事愉快地“拜拜”后,高高兴兴地坐车回家。可今天,她突然不想这么早回家了,熟练地上了□□,大框子蹦出来的同时,一个头像也在晃动。
帅男?!
他还没下机吗?是在……等她吗?
花陶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居然也可以这么快速旋转地思考。
她感觉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砰!砰!砰!”
食指按在鼠标上,居然有点哆哆嗦嗦,轻轻一点,对话框跳出来了。
帅男发来一个大大的笑脸:“你刚下班啊?”
“恩,你还没下班吗?”
“怎么可能?和你们一样的时间,那我不成了铁人王进喜了?早8点到晚8点!我现在在家里呢。”
“哦,我还在办公室呢。”
“还在办公室?那你怎么回家?”
“坐车啊,公交车很方便的,就是得看着时间,晚了那个点,就得自掏腰包——打的啦。”
“这样啊,那你每天工作时不是很紧张?”
“是啊,像打仗!赶死人了!分秒必争,说的就是我们的工作状态。”花陶发过去一个号啕大哭的表情。
“呵呵,紧张的快节奏,很有生机和活力啊。相比之下,我们这里就像慢吞吞的老蜗牛啊。”
“哈哈,行了,你知足吧。好歹你也是响当当的铁饭碗,不像我,这泥饭碗不知啥时候就会端破啦。”
“呵呵,你真逗,别担心,只要认真工作,饭碗就会端得很牢的。”
“借你吉言,我会努力工作的。泥饭碗端久了,熬硬了,应该也不容易破吧?哈哈。”
“说的没错,你很爱笑吧?总是在‘哈哈’。”
“啊?那个,哈哈,大概是吧?我不应该笑吗?”
“哈哈,没有,很好。继续保持。”
愉快的交谈,一小时像一秒钟那样短暂;不愉快的交谈,一秒钟像一小时那样漫长。
花陶在愉快的交谈中还保持了最后一丝冷静,她趁着帅男打字的工夫,拨冗看了一眼手机。
然后她差点尖叫出声——Oh My God !
时间准确而无情地显示为9:20,直达她家的最后一班公交车即将在9:30华丽丽地停到单位的站台上。
而单位距离站台300米。很好,老天爷至少还留给她10分钟。
时间不仅是治疗伤痛的最佳良药,还是打醒花痴的最佳武器。
花陶已经没有心思再等着看帅男写的啥了,她手忙脚乱地打出几个字:“我得走了!快到点了。886。”
说完,不等帅男回信,她便动作麻利地关了电脑,快步走回桌子跟前,把东西胡乱往包里一塞,背起包大步流星地就出了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花陶就撒开脚丫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起来。
从办公室到单位门口要穿过两个走廊,两层楼梯。然后出了大门,左拐,直奔150米,右拐,再直奔150米,站台。
路线清晰,目的明确,绝不能错过最后一班车!
想一想要打的就必须缴出去的20块钱,花陶跑的更带劲了——省了这20块,能买多少斤猪肉吃啊!
事实证明:有压力才能产生动力,有动力才能激发潜力。花陶连滚带爬地冲出单位,跑到站台上时,看看时间——居然只花了6分钟!
她延口残喘了半天,素来以“早退”而闻名的公交车居然这会儿才姗姗来迟,还真是配合她啊。
上了车,刷了卡,花陶又瘫倒在座位上,心想:这一天……还真是……刺激啊……哎哟……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