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自己那时,竟如此轻易相信了他的伪装...才招致自己如今的模样
在流魂街,那只伸出的大手,仿佛在诉说着需要。高大的身影、温柔的表情、以及那轻声细语
【我需要你,跟我来,好吗?】
那是谁人编织的欺骗?
当望月看清一切时,早已物是人非...
想到这里望月便更加忍不住冷笑起来,对雏森桃的命运也更加在意
“不了。休息的话随时都可以,现在还有工作。我还要把这些资料拿给日番谷队长...”望月露出怀中的资料,勉强的笑着。她知道自己还不能输...
“啊,那我帮你跟小白请假吧。太勉强的话可不太好啊”
尽管是蓝染的副队长,但雏森桃同时也是十番队长的青梅竹马,两人的交情不用多说便能明了。像她这样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虽然感谢她的好意,但望月仍想拒绝。她自认还没有脆弱到那种程度。
是的,为了复仇,这种程度的痛苦她望月还是能忍耐的!
“其实雏森是想见日番谷队长吧?没事没事,我不会告诉蓝染的,一起走吧”
“才不是呢!而且是蓝染‘队长’拉!!望月小姐不能这么失礼!”雏森羞红了脸,在望月身后追逐起来。
记忆中年少的快乐似乎隐约浮现出来,另她支离破碎的身心稍微得到了些许温暖
不过望月的内心则一直很想纠正雏森一点:蓝染不配让我叫大人,永远不配...尽管此言如同叛逆期的孩童一般任性,却是望月唯一的坚持......
两人并肩走在木质的日式走道上,因为太过无聊,雏森忍不住开口
“说起来,望月小姐生前是在哪里呢?”
身体不由的僵硬了一下,雏森的问话仿佛是挑断黑暗记忆与微弱闪光、那微弱平衡的一线之隔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望月小姐好像和我们不一样”
苦笑,不是不一样,而是根本不一样...
“...流星街......我在那个地方出生,在那里死去...”
是的,那是望月新生的地方。
但是,那里并没有她最初信仰的神明,反却是人生信念被彻底摧毁的地方,也是另她决定发起复仇的圣地。
对那些人,那些事,只能以记忆去缅怀。更是望月碰也不敢碰的禁忌,宛如潘多拉的盒子,一旦开启,自己便会成为罪人。
因为一路都在和雏森说话,所以一路走的很快,甚至没能注意身体带来的疼痛
“那,不打搅望月小姐了,我就先去忙了”
“恩,路上小心点。千万别跌倒了”
“才不会拉!”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雏森身上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望月只希望那是多余的预感。但她在这方面的预感却偏偏很准
进入十番队的办公室,日番谷队长正蹙眉在桌前,似乎在烦恼什么
“我进来了,日番谷队长”
与碧色的眸子对上时,仿佛心中的神明悄悄浮现再陨落。那眼神多么相似啊,另人神往的只存在于过去...
“啊,辛苦你了。望月...看起来的很累的样子,又被蓝染随意驱使了吗?”
虽然个子很矮小,也很年轻,但直觉却意外的准确。真是不能小看的人物呢。望月在心中小小的称赞道
“...恩啊,确实是”
随意玩弄别人的身体也就算了,昨天居然还把市丸银也一起叫来...虽然知道蓝染的恶趣味有增无减,但望月却不能言语。她还要依仗蓝染,找到那匹吸血鬼才行...
“稍微在这里休息下吧。我这里还有很多文件要批阅,恐怕需要一点时间才轮到你的”
“啊,您请忙”
其实望月很想说正合我意,她真的实在太累了。无论身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日番谷队长这里就会变得很安心。或许是他专心工作的样子、加上又是小孩模样,总是另人想起学生时代的事情吧。这么想着,在宽大的沙发上,望月轻轻躺下,难得安逸的梦境缓缓袭来。
不知是否是雏森的话影响了,梦境竟回到我初到流星街时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采用倒叙的方式穿插着讲述,如果读者们哪里看不懂请一定要说
不要去纠结原著和此文,并无太大联系
梦回流星
望月,这是她为自己的新生而重新取的名字
她最初是姓雾霜,因为养母苔丝告诉她“你只是天性薄凉的弃婴,你被抛弃就是最好的证据。为了活下去,必须成为窑子窟里迷雾霜雪,注定不能绽放到白夜。”
望月当然明白那个意思:“客人与我们,只不过是一场产生在深黑色夜晚的奇异之梦,不能留恋,也别追随。我们在黄昏出生、深夜绽放、白昼枯萎,第二日往返这个过程...如同浮游般、朝生暮死...”
因为左肩有月形的痕迹,所以被赐名月
或许那个胎记象征了她的身份,可霜雾月却并没有打算找寻自己的亲人。她只知道,自己是被遗弃的,既是被遗弃,自是没有必要再找寻过去的。
之后,自己被窑子中那个叫苔丝的女人所收养。前世的记忆另霜雾月非常恐惧,她害怕遗失亲情的爱,因此万事都听从于苔丝
幼年时,她便随着养母生活在垃圾场的最底层。雾霜月确实吃了不少苦,难民区长大的她,却仍保持着前世一般纯洁的内心。作为雾霜月,她并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而不必惹上多余的麻烦。她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甚至不知道这是她曾经有幸翻过几页的漫画《猎人》...
她甚至因为第一次看到客人付不出钱而被打成烂泥,最后被蝼蚁啃食的惨淡,另她吐出苦水。又譬如某位窑子的姑娘□到下半身大出血最后死在路边无人问津,最后尸骨未寒曝尸路边。谁又关心过她曾经是夜晚的哪朵花?
这一切对雾霜月来说都太陌生恐怖了,甚至会因为真实的接触死亡与血腥暴力而恐惧的落泪。与之相比的是苔丝的好。那另她更加依赖苔丝。
只要苔丝让她去做,砸、偷、抢对雾霜月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一般。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无一不做...
她利用自己年幼身形去勾引一些喜欢幼女的权贵人士,在骗得他们去宾馆开房之际偷取他们的钱包现金之后迅速逃离。
或是由苔丝进行引诱,在双方互行猥亵之事时,由雾霜月偷拍下照片,之后立刻进行勒索敲诈。
干这一行的人太多了,多到连受害者的报复都懒得实行。被骗,只是你傻而已
即便紧咬不放,收了好处费的地下首领也会阻断他们的信息,让他们叫天无门。
走差一步都是偏离,雾霜月已经失去了一切亲情,认为只有苔丝这个女人对自己真正的好。她给自己买衣服、帮自己化妆、还和自己一起洗澡。雾霜月从来没那么幸福过。
就连诈骗时,也是苔丝负责出卖色相。
所以心存感激的雾霜月愿意用一切去回报苔丝,甚至愿意让这个女人成为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苔丝的话就是圣旨,是天意,是她雾霜月能呼吸的空气。在她看来,这就是亲情了
时光点滴流逝,雾霜月成长的8年间,伴随她的、是身体的逐渐发育,与日益膨胀的背叛,以及叛离之日的倒计时。
先是身形的拉长、原本支撑皮肉的骨骼逐渐拉扯、骨盆因为需要而逐渐拓宽,仿佛是一个玩偶正在逐渐加工成型。
原本幼小的面目此时更加清秀、声音拔高后变得纤细柔软、凌乱的头发逐渐柔顺油亮甚至绵长,上天似乎格外偏爱这具身体,偶尔用一碗浑浊的乌水轻易擦拭,皮肤就会显现出原本的白皙柔嫩。这时的流星街,对雾霜月来说只会越来越不安全罢了。
窥视她的人越来越多,妈妈桑似乎已经决定要推她上台面
但对苔丝来说,雾霜月的存在只是最划算的一笔生意。她只要随意的施舍一点幸福,和颜悦色的对雾霜月说话,她就会如同宠物一般乖巧的在她膝上睡眠,对自己露出微笑。
这个孩子,迟早会成为极高的艺术品吧?在那冰霜色的肌肤里注射使身体僵硬的药物,让她永远保持玩偶的样子。比起在窑子里连滚带爬的求生,倒不如一次性的把她卖个大价钱...
这种想法没有一天不在成长,与雾霜月一起!她要做的,就是在不断保护雾霜月,另她在拍卖会开始前一直都是处子之身...
可怜的望月,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件艺术品在拍卖会上展出、拍卖...
岁月流逝的太快,雾霜月也变化的太快,而那两个被咬出来小口、深邃的却似永不消除的魔咒般着附脖颈,如同她被诅咒的命运那般
永不消除...
谁来救赎?
商品号:AC—354561—B
商品名:初生的维纳斯
雾霜月站在特制的机箱里,安静的扮演着维纳斯的角色。
她一手遮挡胸前,一手遮挡孕育的下.体,目光呆滞的望向会场的远处
散落下来的长发柔顺自然的半空飞舞,身后虚拟出的海浪声一波一波接连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