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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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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后,“罂栗花”一改以前不见影的态度,每天都会来我暂住的小院报道。那个“罂栗花”可爱的妹妹也是经常过来,而且每次他们兄妹一不小心撞到一块了就又会鸡飞狗跳的打吵一架,如果吵架还不能解决问题就会大打出手,但几乎每次都是做妹妹的可怜兮兮的被做哥哥的拎着衣领扔出去,第二天一大早妹妹就会闯进我的房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好不可怜的样子,但眨眼工夫,她又笑颜如花的拉着我东扯西拉,随便设计设计她口中的坏哥哥。虽然如此,但可以看出来的是他们兄妹感情很好,只是他们表达感情的方式,呃,有点奇特罢了。不过这也让我明白“罂栗花”不好对付,起码他的武功就不弱,所以我在心底不停的告戒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也千万别和“罂栗花”硬碰硬。倒是以前和“罂栗花”形影不离的墨自上次出现过就一直没有出现,就连我在床上养伤的时候不时的会来聊两句的砚台也不见了踪影。虽然心里很好奇,但我没特意,或是装作不经意的问起。

这天在美女又用她那双原本应该是含情默默的大眼睛凌迟我后,妹妹从窗子跳了进来,一进来就拉着我往外跑,直到一处我还不清楚的院子的假山里面,然后一副审判官的模样,一脸严肃的望着我。

“呃,你……你这怎么了?找我有事?”

哎,咱脸皮终究没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只要一根稍微锐利点的矛使劲一戳就破了,所以在她异常的注视下,不多久,我就不安的开始像只毛毛虫似的慢慢朝假山山洞里面缩,直到整个身体完全贴在山壁上,才勉强开口,小心谨慎的轻声问道,两眼戒备的盯着一步步靠近的她,藏在身后的双手悄悄成拳,时刻准备情况不对,就招呼出去。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冷……冷静点,咱们……都……是女性,我……我不是玻璃。”双臂改抱胸前,惊恐的望着笑得异常别样,异常恐怖的她。

“啊,你太伟大了!”话落,纵身一跃。

要不是我背后是假山的山壁,估计她这一扑,至少我会很荣幸的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幸好,幸好!我暗暗送口气,还来不及发表下劫后余生的感慨,马上又难受起来。

“喂,你……很重耶,快……下来!”我很想呐喊,很想很威严的命令。其实我也很大声了啊!就连嗓子也因此而隐隐作痛,可听起来实在是没什么气势。在她严密的身体包围下,我的大声呐喊成了轻若游丝,就像快断气的人依旧不肯认命,用蚂蚁都吓不到的声音继续求救,所以她没有听见很正常,所以她继续以比我高比我壮的身体将全身重量加注在我身上。

“贝贝,你真的好伟大啊!你都不知道我那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大哥竟然会对你这棵豆芽另眼相看耶!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她兴奋的叫嚷道,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痛苦。

呜……

我想哭啊!臭“罂栗花”什么时候对我另眼相看来着?如果他那副调调就叫另眼相看,我宁愿他忽略我,当我不存在,呜,不过大小姐,你可不可以先下来啊?你真的很重耶,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快告诉我嘛!你都不知道我那个大哥有多可恶的。即使周围一堆美女宽衣解带他都能坐怀不乱,连眼都不眨下,可是他不仅在你养伤的时候亲手照顾你,还花心思逗弄你,对你真的很特别耶!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小姐……有话放开我再说,好不?”

低弱的声音就像只是一种幻觉。既然是幻觉就别指望已经兴奋过头的章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她依旧很有精神的像布袋熊似的趴着我不放,而我瘦弱的两腿终于不堪重负,一软,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可怜的我又被当成了肉垫子,当她惊讶的爬开的时候地上赫然出现已经意识模糊的我,两眼呆滞,满脸通红,嘴张得大大的,粗鲁的,拼命的,贪婪的吸食着新鲜空气。

“你……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大哥会剥了我的皮的。”她带着哭腔冲到我面前,抡起手掌朝我的背部就啪啪啪的拍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好些了吗?我再帮你拍拍……”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山洞面积有限,挤两人已经很勉强了,所以我现在是连逃的地方都没了,只好死命的贴在洞壁上,以为这样她就会罢手,谁知道她手腕一转,改地方儿了,一掌掌重重的招呼到胸口,只觉得喉咙一热,哇,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喷了她一脸,她举着手顿时呆楞了。

真好,终于停住了!

我两眼一翻,可怜兮兮的昏过去了。最后的意识就是我一定和他们兄妹犯冲。真可怜,来这古代不久,还没享受到穿越女主的任何特权,倒是和晕倒结拜了。

真吵!古代的生活不是一向很安静的吗?不会像现代到处是嘈杂的人群,大音量的喇叭声,商家门口立式音响里高分贝的广告声,或播放着各式各样的流行歌曲等等,反而多了几分自然的宁静,和符合自然规律的昼行夜寝,而且我来的这段时间已经亲身体验了,怎么这会这么反常呢?难道我一个不小心又穿回来了?

心里乱七八糟的胡乱猜测着,小心翼翼的慢慢睁开眼睛,暗地里发誓,如果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桃花眼”,我一定上五台山拜拜,顺道祈祷老天爷也将他扔一古代去。

眼睛睁开了,视线会聚,焦距产生了,看来我没失明,值得庆幸。再来就是眼里出现的人影。满脸憔悴,下巴上新生出来的青须短短的,整个下巴就青一片,上面还镶嵌着无数的黑头内的东东,往上看,双眼布满血丝而且深深的凹陷,突出颧骨,整张脸也因此而显得特别的清瘦,还透着不正常的白。

“你……你终于醒了。”他的一只手放在我头顶轻轻的揉着,眼眶里湿润湿润的。

“你是谁?”沙哑的嗓音再次出现。虽然我知道这样问会让他很伤心,但我真的很讨厌不认识的人摸我的头,还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

憔悴的脸更添上几分白,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马上恢复那副憔悴模样,“你一定睡糊涂了,怎么连我都说不认识了呢?看在你受伤的分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下次我可不轻饶哦!”他宠溺的笑了笑,但很勉强,并动手细心的替我掖了掖薄被。

“怎么了?”

我依旧顽固的拿眼睛瞪着他,半晌才怯生生的挤出一句话,“我认识你吗?”话落,飞快的拉高被子将头埋在其中,然后又偷偷的拉开一个小角,从缝隙里观察他的反应。只能说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伸过手来。我吓得马上将偷拉开的小角放下,还往里面缩了缩。

头上的被子被强硬但不会伤到人的力道掀开了,他苦笑的脸朝下凑了凑。“别闷着了!”看着我防备的眼神,他又叹了口气,眼里的疲惫显得无力。

“别闹了,这一点都不好玩!”望着我的眼里多了分无奈。

看着他疲惫,受伤却强自带笑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宝宝失忆的那段时间他现在的老公,也是我现在的姐夫。每天下班后风雨无阻的赶到我家陪她,就希望她能早点想起他,别再拿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每次当宝宝吵着,闹着不要看到他的时候,他脸上的绝望和脆弱和现在在我面前的他好象啊!

想起姐夫以前在遭遇,我就觉得难受,而要另一个人在我面前露出同样的表情,我就更难受,所以我逼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打量眼前的人,还真的看出了几分熟悉。再看看,咦,怎么有点像“罂栗花”啊?

“呃,你是‘罂栗花’?”我小心求证道。

“罂栗花”?他愣了愣,拿一张吃惊的脸对着我,显然还不明白,但马上他就反射性的回答,“谁是‘罂栗花’?”浓浓的醋味就像要酸倒牙似的。

“不就是这个宅子的主人吗?”看着头顶那张熟悉的帐子,我毫不迟疑的答道。

“为什么你说他是‘罂栗花’?”醋味消失了,平淡的嗓音连音调都没点变化,呆呆板板的。

“‘罂栗花’是一种很漂亮的花,但却有毒,所以常用来形容人长得好看,但心眼很坏,很危险。”虽然觉得在外人面前编派是非是很不好的行为,尤其是在一长得就像所说的人面前这么说就更是危险,但我怎么就这么脱口说了出来呢?

“是吗?……”

“王爷,林姑娘的药煎好了。”美女款款而来,可我已经没兴趣再去欣赏了。理由有两个:一是美女虽没,但咱毕竟不是男的,看久了也就失去了兴趣,而且是每次见到她,她都拿一双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的恶狠狠的眼光看我,我没吐出来已经很给面子了,何况是不再受美色吸引?另一个理由则是她的一声王爷瞬间将我石化。

“嘿嘿,王……王爷,您怎么这副模样了?害我都没认出您来。”我干笑着小心开口道。

他眼角眉梢顿时鲜活起来,完全一眉飞色舞的真实写照。举手沿着面部轮廓摸了一圈后停在下巴处反复摩擦。看到这个每次整我时都会出现的经典动作,我马上连滚带爬,以令人惊叹弗如的速度滚爬下床,远远的闪到门边,提腿就往外跑。

“该死,你站住!”

衣领一紧。

“咳,咳,你……放开!”双腿悬空,但不妨碍我朝他的小腿狠狠踢去,顺便配合着手好在他身上找到着地点。

努力了半天毫不容易才将双手反抱住正拎着我衣领的手臂上,双脚像跳芭蕾似的脚尖点着他的膝部位再减轻了脖颈处的力道。这样我这边是轻松了,但我忘了这样不仅很难看而且也妨碍了他的步子,所以,头一晕,就被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的放在床上。

“我很可怕吗?”他跟着坐在床边,眼盯着凉凉的蚕丝被,闷闷的问。

“呵呵,怎么可能呢?”我眼珠骨碌骨碌的转个不停,视线随之到处乱飘,但就是不敢看某人。

“那你都不看我?”完全一小孩子的口气。

“嘿嘿,谁说的?我有看。”说完,眼睛意思性的朝他瞄了瞄,还什么都没看清楚又移开,再飞快的转回来,又在什么都没有抓住的时候挪开。

“你就不能好好的看着我吗?”他不耐烦的抬起双手捧着我的脑袋低吼。

头没法摇摆了,眼珠转个不停,但视线区域就那么点大,怎么转,他那张脸都在可视范围之内。

“答应我看着我说话,我就放开你。”他的嗓音带着蛊惑。

卑鄙!但我马上意识到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所以很温顺的点点头,心里其实呕得要死。

“好了,趁热把药喝了。”

望着眼前还冒着烟,黑乎乎的,闻味道就知道很难喝,苦苦的,我眼泪都快憋出来了。想想以前自己瘦归瘦,可很少生病,即使生了病蒙着被子睡一觉,第二天照常活泼乱跳的,那像一不小心,糊糊涂涂的来到这没抽水马桶,照明靠油灯或蜡烛的古代,恨不得拿药当饭吃。

我苦着脸看了看那碗黑黑的,恐怖的药,再看看虽然表情很温和,但一脸没得商量的某人,头一甩,眼死劲的闭了闭,再张开,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豪情伸出尤在颤抖的双手接过药碗,深吸一口气,举起来一口将其喝尽,再将空空的药碗飞快的塞回他的手里。视线不小心抓住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惋惜。惋惜?不懂。

“对了,你妹妹呢?”看着他脸上越来越奇怪的表情,我不自在的马上开口打断这种尴尬的局面。

他的脸色变了变,一副凶凶的样子。我悄悄的朝里挪了挪。真的,我很小心了,动作幅度很小的,可估计还是被他抓到了,脸色也随之一变,又一副牲畜无害的表情,笑得温和无比。

“她在忙着准备嫁妆。”

“她要出嫁了?她多大了?”我一脸惊讶,差异的拔高嗓音问。虽然他妹妹长得挺丰满的,该大的大,该小的地方小,完全一十五岁美女的身材,哪像我,毫不容易补起来的点肉又没了。不过十五岁,好象也太小了吧?

“不小了,该出阁了。”他淡淡的说道,好象事不关己似的。

“哦,呵呵,可以告诉我你和你妹妹的名字吗?毕竟相识一场。”话落,我都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我什么时候这么多事了?人与人相识不就那么一回事吗?连君子之交都淡如水,知不知道名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低着头自怨自艾,没注意到听了我的问题,某人勃发的怒气,却在我发现前硬是生生的被压了下去,嘴角露出一狡黠的笑。

“如果我用平常的方式,即使说了你也估计记不牢靠,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你印象深刻的方法,想不想知道?”

看着眼前笑得像只狐狸的“罂栗花”和他眼底仍带着的淡淡不爽,我低下头,沮丧的嘀咕道:“如果我说我不想,你就会放弃吗?”

可恶的食指!

我狠狠的瞪着跑到我下巴下的食指恨不得将他当鸡爪给啃了。略略使力,低垂的头被强硬的抬了起来,狐狸笑顿时放大了几分。

“还没得到任何好处就这么放弃可不是我的风格啊!听好了,她是龙无忧,而我嘛”,他停了下来,嘴角的笑更是可怕,他的表情就像一只盯着一块上等的肉流着口水的饿狼,“换个方式你应该会记得更好。”说完,头一低,脸蓦的放大,嘴唇上一热,一个温热的,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沿着唇瓣轻轻的吸咬着。

我不是没和人接过吻,就连仅限于承认观看的电影、碟片也在宝宝威胁利诱下陪她看了不少,所以我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独自一人陶醉其中,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吻技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个,就不知这是锻炼了多少次后才有的成绩?

“专心点!闭上眼睛!”明显的不满嗓音沉沉的响起,热热的气喷在脸上,灼得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很快唇上的热度再起,吮吸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热热的,软软的舌一撬开唇,就以攻城掠地之姿滑进口腔里,猛烈的翻搅,煽情的挑逗,我的理智也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慢慢退却,双手无意识的攀上他的颈项,舌也随着他的节奏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时而翻卷……

终于搞清楚他叫什么了,不过差点失身的代价未免有点大。要不是最后关头他及时停住,我想我现在估计哭都来不及。我不是在乎那层薄薄的膜,毕竟在我生活的环境下有几个会为失去了那层薄薄的保护膜而寻死觅活的,我怕就怕在被他缠上,毕竟只看了看身体就要负责,要是被吃干抹尽了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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