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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雁写书意信难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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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外,一溜宫人低眉顺眼,默然侍立。 自他们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可知,上官旭此刻定是心绪不佳。

“陛下驾到!”

我踏声而入,环望殿内,搜寻上官旭的身影。

天光本已黯淡,而诺大的万春殿内,非但没有燃灼一支烛火,甚至窗扇紧闭,纱幔低垂。 黑漆漆的大殿,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看着此景,我不由微微颦眉,丝丝不悦顿现心空。

“为何不点灯?”身后的方讯,眼见此景,不悦地厉声叱问门外值守的宫人。

“回方总管,是当阳候不让。 ”

我轻轻摇了摇手,示意方讯不必再责难于他们。 旋即,跨过那尺高的门槛,步入了殿中。

“为何坐在这黑漆漆之中?”我徐步来到床榻旁,轻轻握住上官旭和暖、温润的手。

“行动不便,又无兴看书,莫若就这么坐着。 ”上官旭移过另一只手,将我冰凉的手全然含握于掌心之中。

淡淡暖意,自手上传来。 转瞬,它们便随着血脉到得心田。

“感觉好些了吗?”我抽出手,探至其腕间,为其把脉。

清晰而有些细弱的脉相,已示其身体无大碍,不过还有余毒未清罢了。

挽回上官旭的生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能否完全袪清其体内毒素,使其双腿恢复如初。 却只有五分把握。

上官旭轻扬嘴角,漾起一抹淡若云烟的苦涩笑容。

“雪雪,若是日后我只能躺在这儿了,你莫若……”未尽之语,全化为了一声幽幽叹息。

我故意无视他地忧戚,笑着调侃道,“那岂非更好?”说着。 轻轻伏入他的胸膛,柔声说道。 “风流不羁的上官公子,从此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正是求之不得呢!”

上官旭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发丝,一下一下,好似初春嫩柳拂过般。

“我不会成为雪雪的牵攀!”轻轻的话音,却蕴含着无比地坚定。

我想也没想,立即说道。 “不准干傻事!”说着,情不自禁地抱紧上官旭,笃定地说道,“我能治好你的腿!”说话间,心下却虚浮一片。

上官旭淡然一笑,避开话题,问我,“可用过了饭?”

犹豫一刻。 摇了摇头,“你呢?”

“他还好吗?”上官旭冷不丁地问道。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嗯。 ”话一出口,却陡然明悟到自己地疏忽。 忙再次抬头,发现上官旭那笑意盈盈的脸庞,已悄然僵住。

“旭。 我……”急急地想解释,却发现竟无从启口。

上官旭敛去不悦,淡淡地摇了摇头,“我饿了。 ”说着,他探出半个身子,望了望床头案几上已经凉透了的各式菜肴。 眸锁菜肴,心意全非。 那黑莹莹眼底难掩的落寞和苦涩,若潮汐般悄然涌现。

轻叹一息,柔声说道,“让人重新做了来!”旋即。 回转身。 冲殿外朗声说道,“来人。^^ 三极 ^^免费 点灯!”

第二日,我便下诏,封上官旭为温国公,食邑十万户;而哥哥,封为闵天侯,食邑万户。 其名位差别,除了因为上官旭身后的上官氏家,还因为他毕竟是与我拜堂成亲的夫,虽然在我心中他和哥哥同等重要,并无丝毫偏差。

自此事之后,我再也没有踏进兴庆宫半步,就是偶尔想看看永昌公主,也是派人唤她来太极宫叙话。 数年功夫,她已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大姑娘。 她对我依旧如初,只是脸上已经很少见到当初那般明丽的笑容。

因为上官旭地伤,需要悉心治疗,故而每日除了上朝和下午去书房之外,我全都陪在他身旁。 上官旭虽然依旧与我谈笑如常,但他的眉宇间却已悄然蕴涵点沉醪之气。

由于平日大多陪着上官旭,故而与哥哥见面的时间,只好移入书房。 哥哥虽依旧面含笑意,但眉眼间那忧悲之色越发浓郁。 但我不知道他这份阴郁是由于上官旭,还是另有他因。 因为我已在数次深夜发现有黑衣人闪过树丛。

上官旭的腿,在其自行运功祛毒和我的悉心治疗下,日渐好转,已基本恢复。 其间,太后摒弃前怨,率先打破僵局,遣人送物前来太极宫看了他几回。 据方讯报,上官旭也私下回礼与书信给太后。 他们的关系,似乎回复到了当初。 不过,他在我面前,却只字未提,而我也就顺势装作不知。 不过,对于前事,我权衡再三,还是依照上官旭之意,最终只是将张公公罚俸一年,以示惩戒而已,并无其他动作。

这日,由于边关急报,直到月上中天,我依旧还在书房内忙碌。 原本答应上官旭回万春殿用晚膳之事,不得不取消了。

与哥哥在书房内草草用过晚膳,又开始研究边疆地图。 眼见夜深,我不由对一旁的哥哥说道,“哥哥,要不你先回去歇息吧,我再看看。 ”

哥哥犹疑一刻,含笑点了点头。 旋即,徐徐离开了书房。

他飘然远去的身影,在银辉地映照下,于长廊内留下了纤长而寂寥的暗影。 望着那阴郁、暗沉的影子,心已是一沉,点点悲郁,顿漾心空。

深叹一息,又埋首地图间,欲再次确认凌杰自边关送来的回击方案是否可行。 之所以这般谨慎,全因此次出击,乃我方自五年前签署停战协议后,第一次大规模主动还击燕脂人。 一旦失败,将直接影响朝野上下抵御燕脂人。 收复失地的信心。 故而,不得不慎之又慎。 可不知为何,哥哥方才黯然离去地身影,夜半万春殿外闪过地黑影,似魔咒般,盘亘脑海,挥之不去。 勉力看图一时。 却未有点滴入眼。 眸前浮动的,全是交错的黑白身影。 本欲沉心静气。 孰知心中却愈发浮躁而烦乱。 最后,索性抛开地图,推窗望月。

明月如钩,清光泠泠。 疏影淡淡,霜白一地。

望着明黄弯月,不禁希冀离开此地。 思量一晌,却发现普天之下。 近似无容我之地。 隐匿山林,已是不可实现的梦,那么多的责任、义务和负累,让我如何能轻易言离?更何况,既便我不为,也不代表他人不为我。 沉叹一息,竟没来由地想起了凌杰。

六年了,整整六年。 时过境迁。 他还似当初?

我不知道。 不过,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能真正全然信任的人了。 若他也心意暗变,那么我许是真得只有孤独一人,走过漫漫红尘了。

当然,这并非指我不愿与哥哥或上官旭携手相伴,只是他们待我之情。 虽然至深,但终究掺杂了太多世俗地利害关系,让我难以信任。 盟友只能是盟友,一旦共同的利益不在,冲突一现,那么必得重新做出抉择。 而这确是他俩难以取舍地。 但凌杰的感情,却完全不同。 它纯净如山泉,没有渗入任何杂质。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和哥哥地感情便似这般诚挚,然而如今却发现一切皆非我所想。

这一刻。 我真希望能见到凌杰。 看看他是否还是我心中地那个凌杰?是否还是那个值得我信任的凌杰?可惜,雁写书意。 弯月难传!

斟酌一番,终决定前往京郊长河。 在水天一色地清寒秋景中,觅得短暂的静谧和舒缓。

思定之后,我便跃窗而出,趁着夜色,离开了皇宫,直奔城外。

冷月如霜,月晕朦胧。

溶溶月色,九天长泄,洒在凋木黄草之上,若覆霜落雪般。 那清冷地寒光,与当空明月交相辉映,越发熠熠闪耀。 河岸对面的茂密青山,隐秘而幽暗,一如剪影画般,嵌在深蓝的天幕中。 曾经气势汹汹的长河,如今已变得好似温婉少女,静静地缓缓流淌。 遥望天际,只见水天相接,相互浸溶,分不清彼此。 而那幽深绿水之中,因映照着天空月轮,看来也似一片天际。 若非近处地面上那一片暗淡疏影,我竟有种置于天空之中的清灵之感。 这一刻,我已经忘却了一切,脑子一片空白,唯有眼前这绿水长天。

我盘坐于地,暗自运气,在这天寒地冻之处,习练起久已未练的寒冥功了。

真气奔流,若龙腾虎跃,却又并非拖缰野马,而似温驯的良马,任我催控。 它们时而猛烈如浪涛,时而又若涓涓细流,在我意念的掌握之下,由我随意驱使。 渐渐地,我已忘却了天地万物,达到了身心合一之忘我境界。

待我徐徐收功,睁开双眼,竟发现明月西落,旭日东升。

明丽地朝霞,若五彩锦缎,铺陈于红殷殷的朝日之周。 万丈光芒,泄于长河之上,泛起粼粼波光,好似无数碎金洒在绿色丝缎之上般。 寒浸浸的晨风,自河面之上,拂卷而至,包裹着我整个人。 它们,自领口、袖口钻了进来,带来股股透心的寒意。 下意识地裹紧衣袍,徐徐向城内而行。

进城之后,租了辆普通的马车,慢慢向皇宫行进。 虽然垂帘坐于车中,但从街上那人嘶马鸣的骚乱已可知,此刻宫中定是因不见我人,已乱作一团。 听着那一片喧嚣,心已不仅没有丝毫焦急之意,反而若磐石般沉重不已。

回到宫中,上至太后,下至宫人、侍女,都是忧心如焚,而上官旭和哥哥,竟然也破天荒第一次站在了同一屋檐——两仪殿之下。

乍见太后竟然也出现在两仪殿,心中顿现一丝不悦。 微微颦眉,却并未言语。

“去了何处?竟不吭一声,成何体统?”太后一瞧见我,便攒紧眉头,劈头盖脸地斥骂开了。

冷冷地瞥了瞥一脸怒容地太后,反唇相击之语已将破口而出,却又被我硬生生地咽回了肚。 不管我和她有着多深的恩怨,她此番训斥,完全在情在理,并无指责之处。 身为国君,竟失踪一夜,确实有背为君之道。

硬憋一时,终淡淡地回道,“夜不成眠,出去散了散心。 ”说着,瞄了瞄一旁侍立的上官旭和哥哥,径自踏阶而上,对廊下的含月道,“含月,为朕沐浴更衣。 ”

“是。 ”

“慢!”太后徐徐踱步而来,她寒着一张脸,怒意汹汹地望着我,“夜不成眠,便是理由?看来,你还得重新学学为君之道。 ”说罢,立即转身,朗声说道,“来人!将陛下……”

死性不改的太后,竟然想就此兴风作浪。 她实在是小瞧我了,抑或过于高估了自己。

不待其说完,我攸地回身,厉声喝道,“来人!将太后带回兴庆宫。 ”说着,恨恨地盯着满眼恼意的太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此处风大,小心受寒。 ”

话音方落,“哗啦”一下,便上来了十数个宫人和婢女。 他们团团围住太后和其身后的张公公与几个侍女。

“你们……,你们反了不成?”一丝惶乱,攸地划过太后那黑莹莹的眸子。

“太后,陛下一时玩性,莫要责难于她,毕竟她也刚二十的年纪。 ”上官旭跨前一步,躬身施礼,继续又道,“且她已知错,臣看此事就此作罢吧。 ”

太后兀自镇定一晌,方气呼呼地觑我一眼,“哼!摆驾回宫!”说罢,便大步向太极宫外走去了。

望着她恼怒离去的背影,心下暗自忖道:今时今日,只要我有哥哥在手,便可以此掌控师傅。 如此一来,就算真得和上官氏翻脸,也不过轻微震荡罢了。 对此,上官旭是清楚地。

淡淡地瞧了瞧沉静如水地上官旭,徐徐转身,眸光却无意触及到了默然立于一旁的哥哥。 他静静地望着我,满脸满眼都尽是担忧之色。

重叹一息,缓步走上石阶。 孰料,方行数步,却又骤然想起一事,不由立时停住脚,“方讯,今日何人违背了朕地禁令,擅自放太后进入此地?”说话间,眸光自是一寒。

“嗯。 ”方讯迟疑一刻,正欲答话,上官旭却已抢先言道,“雪雪,你突然失踪,我本欲出宫找你,可太后不知从何得到消息,定要闯入太极宫,无奈之下,我只得让方讯放其进入,并留下来与闵天侯和太后一起等候你。 ”歉然之辞,在情在理,无懈可击。

点点头,并不再搭言,而是侧过头问方讯,“朝臣皆知了?”

“不曾。 ”方讯恭谨地回道,“闵天侯吩咐奴才通知群臣今日陛下偶感风寒,暂歇一日。 ”

微微颔首,“朕累了,你们都散了吧!”说着,深深地望了望哥哥,又继续踏阶而上,向两仪殿内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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