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凤琴劫 > 第三卷 人情老易悲如许,天意高难问 第三十六章 悲戚戚肩负重托

第三卷 人情老易悲如许,天意高难问 第三十六章 悲戚戚肩负重托(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冷酷总裁的豢养情人 冷将军的女奴 只想懒一回 祸乱天下之七皇子 凤戏江湖觅蓝颜 网游之江湖风云录 公子有喜 姚金玲是男的? 对等 返魂香

 三个月后,父皇自前方送来消息,战事基本结束,不日班师回朝。//无弹窗更新快//

因为近几个月,有父皇亲自战前指挥,故而将士气势高涨,极其勇猛。虽然并未能将失地全部收回,但也有近大半重新为我方掌控。边境线,向前推进了数十公里,收回了部分被燕脂国占领的山河。以我方目前的国势和兵力,能取得这样的成果,已经非常不易,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国力、财力和人力。对方能在此刻提出歇战,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

坐镇京师数月,深切体会到了作为泡王之疲累和艰难,对父皇过往诸多举动,有了重新的认识和理解。曾经埋藏心底的点点责怨,渐渐全然消逝。随之而来的,是对父皇的体谅和尊重,是以父皇作为一个明泡的自豪。

半个月后,父皇率领大军,将抵达京师。

一大早,我便率领京中文武百官,等候于京城外,恭候父皇御驾凯旋。

春日和暖,微风细细,澹荡天空,白云朵朵。旷野无际,远山淡影。

京城外笔直、宽阔的官道,蜿蜒延伸,直至天际。

“得、得、得”、沉缓的马蹄声,和着车轮滚动的“轱辘”声,飘渺而至,似天外传来般。

翘首遥望,只见地平线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迤逦而至。那随风飘摇的明黄色旌旗上,书写着大大的“御”。

“父皇到了!”我欣喜地冲身后恭立的上官旭轻唤一声后,便大步向前走去。

“臣女慧灵。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俯身施礼,朗声唤道。

“免礼!”端严地声音,威慑内含,但细细辩来似乎有点滴的气虚内匮。

抬眸一望,却见马车帘幕低垂。

春光和暖,父皇为何却紧闭车帘?难不成……

“上车说话。”父皇隔帘高宣,让我身后随行而至、伏跪于地的文武百官,猜测不已。

点点议论之声,低低的交头接耳。在我身后悄然而起。

迟疑一晌,决定上车探明父皇情形后再说。

踏凳而上,车帘已从内高高打起。探身而入,不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父皇背靠棉垫,半躺半卧于马车之中。他本紧实的面庞,如今瘦得皮包骨。其面色泛青,双唇灰白,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曾经精亮、锋锐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

“父……”揪心不已,声不自禁。

父皇见状。忙摇了摇头,示意我莫要出声。

“如何会这样?”我猫着腰,紧走几步,来到父皇身旁。父皇急喘一阵。似欲竭力启口答我,却终是无力。

福全赶紧轻轻抚一抚父皇的胸,为其倒杯热茶,待其气息稍平,方回首。面凝悲色地说道,“回禀公主,在最后一场决定性的对战中,陛下中了流矢。”

“当时两军相距多远?场面可是混乱?”我紧盯着福全,迫切期望知道地更多一些,因为仅是中箭,父皇情形怎会这般糟糕。

福全一面为父皇挪挪靠枕,使其能更舒适一些,一面沉重地说道。“当时两军相距数百步,陛下坐于车中,观看两军交战。就在这时,一根箭矢自斜前方飞来,极其精准地射向了陛下。若非凌将军出剑相挡,怕是要射中陛下的心脏!原本。我们以为只是皮肉伤。应无大碍。故而,陛下要坚持战役结束方唤御医。孰知。未待交战结束,陛下已面色大变,伤口发紫。至此,我们方知那燕脂人在箭上淬了毒。”

既是淬了毒,那绝不是流矢,而是有意为之。而福全口中地凌将军,必定就是凌杰了。

“那父皇所中何毒?随行御医可查明?”我探手于父皇腕间,为其把脉。

福全摇了摇头,“御医说此毒从未见过,陛下不忍为难他们,就此作罢。一路上,全靠公主临行前的丹药,方支撑到现在。”

我微微颔首,心下凄伤而哀痛。

号完脉,细细察看一下父皇的眼白、手足和口舌后,基本能断定父皇所中之毒,乃燕脂国特有的“紫香”。=首发=其无色无味,淬于兵刃之上,根本看不出。而其一旦进入人体,只需一盏茶功夫,便能蔓延至五肺六脏,致人死地。父皇能活至今日,已是奇迹。若是中毒当时,为其解毒,尚能挽回其命,如今就算扁鹊在世,华佗显灵,也回天乏术了。

当然,此事还不能就此断定必是燕脂人所为。因为那般远的距离,众人又正在厮杀,如何便会这么精准得射中?不过,这确是后话了。

“那凌姓将军可叫凌杰?”我一面自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瓷瓶,一面问福全。

“正是。”福全为我倒杯热茶,继续道,“原本陛下准备让其调任京师,但他执意要留在边塞,抵御燕脂人。”

微微一怔,丝丝憾然顿现心头。然,转瞬,我忙敛了思绪,低首拔出瓶塞,倒了一枚紫红色的药丸,递与父皇,“父皇,先把这服下。待会儿,让上官旭为您修饰一下,先下车见一见群臣,否则人心浮动,怕局势不稳。”

父皇接过紫色药丸,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福公公,立刻叫上官旭来!”我一面掏出银针,准备为父皇针灸,一面吩咐福全。

“是。”福全打帘,踏凳而下。

转眼功夫,福全便带着上官旭来到了车上。

上官旭乍见此景,如我方才一般,也是一愣。稍适。他俯身施礼,“臣婿上官旭,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皇轻轻扬手,示意他起身。

我一面为父皇针灸,一面对上官旭道,“你精于易容,为父皇略微修饰一下,使其看来红光满面即可。”

上官旭迟疑地点点头,面露难色地说道。“未携工具,只怕……”

我摇了摇头,“不管用什么办法,必得办到,否则朝野上下,人心动荡。”

“是”上官旭若有所思地一口答应。旋即,他便请福全将车内一切物什都取了出来。

上官旭瞅着车中那一大堆各色盘碟,略想片刻,便有了主意。转眼,他便开始动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凭着灵巧的技艺,就着这些非常有限地东西,让父皇

与方才看来判若两人,陡然变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看着一切准备妥当。在征询了父皇地意思后,便吩咐福全准备下车。

父皇在我和上官旭的搀扶下,缓缓挪到了车边。当福全打起车帘后,我和上官旭便一左一右地伴随父皇,踏凳下车。

此刻。外面已经似炸开的一锅粥般,“唧唧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朝臣们有些侧首交谈,有些紧盯着马车。有些附耳低语。

他们乍见父皇一如往昔地出现,皆惊愣不已。转瞬,他们稽首于地,恭敬地说道,“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父皇环望一下众人。庄重而威严地说道,“此次,朕御驾亲征,凯旋而归,众爱卿功不可没。特别是众将士,临危不惧。拼力杀敌。勇猛至极,当论功行赏。”说着。他微微回身,瞅一瞅身后的兵士,又道,“明日,太极殿大餐群臣!”

短短几句话,似已耗费了父皇所有的气力般。虽然面上依旧如常,但那紧紧扣住我的手,已全然绷紧,在拼力支撑他的身体。

“谢主龙恩!”

心下忧虑,不由暗暗以目色示意上官旭。上官旭会知我意,待父皇冲群臣微微颔首后,便与我一起随着父皇,慢慢回到了车边。

待父皇缓缓踏凳上车,帘幕落下后,他已没有一丝力气,虚弱地瘫倒在了车中。

我一下扑将过去,抱住父皇,强忍住满心地悲痛,竭力压低声音地唤道,“父皇、父皇!”用力地摇着父皇,泪已盈满眼眶,无声地滑落。

上官旭悄然来到我的身后,用他的大掌,轻轻地拍着我的脊背,无言地安慰我。

福全见此情景,不由也眸含湿润。他扯过衣袖,拭了拭眼角,镇定一晌,方大声地喊道,“启程!”

尖锐而高亢的声音,划破天际,也震颤了我的心。^^首发^^它让我从无比的哀伤中,清醒了点滴,现在绝不能仅停留在悲痛之中,而应当想想该如何稳定局势和安定人心了。

到得皇宫外,车马本应停下。但因为父皇已无力起身,故而只好吩咐继续前行。然,这一举动让恭候于宫门处,欲接驾的皇后甚为惊异。来不及解释,只好让上官旭先行下车,与其详尽解释后,再一同去紫寰殿。

到得太极宫,立刻命人封锁城门和宫门,未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通行。同时,吩咐左右卫、左右千牛卫,没有我地手谕,谁也不能调动一兵一卒。若有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旋即,吩咐福全安排人手,将已自昏迷地父皇,抬回两仪殿。看着父皇被安全地移下马车,我方一面急步跟随,走向两仪殿,一面让人找来方讯,让其立刻去通知上官意、师傅和外公,到紫寰殿等候。

心知父皇也就这一两日了,但我还是竭尽全力救治他。除了针灸暂时控制心脉外,又取出所余的三粒“雪莲丹”让其服下。大约半个时辰后,父皇终于悠悠醒转。

他眷恋不舍地望着我,眸书中满是关切和期待。

“父皇。”我含泪望着一脸灰白的父皇,柔声宽慰道,“你会没事的。会没事地。”说话间,心头一酸,一滴温热地湿润,溢出了眼眶,顺着面颊,缓缓滑落。

父皇摇了摇头。稍适,他缓缓抬手,颤巍巍地指着案几上地笔墨。

料知其必是要立下遗诏,可我却不肯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只是扑在父皇身上。涕泣不止,“父皇,你会没事地,你不会离开我地。不会!”

若从未体会过亲情,从未感受过爹爹给我的爱,我或许不会这般难过,可如今得而将失,让我直似剜了心般疼痛不已。

父皇轻轻地抚了抚我的头,虚弱无力地说道,“慧……慧灵。父……,父皇,不……不能……再……再陪……,陪你……了。”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父皇,只是摇头否认着,“不会。不会的。慧灵回到父皇身边不过一载多,父皇怎么能就这样匆匆离开慧灵呢?”说着,我牵着父皇的手。继续道,“慧灵从小最大地愿望,便是能与爹娘在一起。娘早已离慧灵而去,如今父皇怎么能狠心撇下慧灵?”说话间,泪似断了线的珠书般,不停滚落。

父皇轻叹一息,也是泪水盈眸。转瞬,他眸色一沉,又指了指案几。“快……,快起……起草……诏……诏书,传……传……位于慧……慧灵……公……公主!”

“是。”福全扶起父皇,让其靠着软垫,半坐床头后,方急步走到案几旁。书写遗诏。

“慧……。慧……灵,朕便……便将……将这……这天……天下……交……交给……给你……你了。”父皇微微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

我点点头。抽噎着答道,“父皇放心,慧灵一定不负你望。”

父皇轻扯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转瞬,他对我说道,“宣……,宣……,他……他们,进……,进来!”

我拭去面颊上地泪水,朗声应道,“是。”

一转眼,皇后、上官旭、上官意、师傅、外公,便一起来到了两仪殿。众臣伏跪于父皇身前,皇后半坐床头,泪流满面。

父皇环望一下众人,急喘一阵,方道,“众卿家,朕殡天之后,要……,要……好好……辅佐……辅佐慧灵。”

“是”

“云……,云梦,慧……慧灵,年……年幼,你要多……多指……指点……她。”

皇后垂着头,一面抹着泪水,一面略带哭音地应道,“皇上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父皇摇了摇头,轻叹一息,又抬起眼眸,望了望上官旭,“旭……旭儿,慧……慧灵,任……任性,你……你要……宽……宽容……于她。”说着,他异常吃力地抬起手,示意上官旭到其身边。

“是。”说罢,上官旭立即膝行数步,来到父皇床榻前。

“旭……儿,朕……朕便……便……将慧……慧灵,交……交给……给……你……你……了。你……你……一定……定……要……要……好……好……爱……爱护……她。”

“是。”上官旭望着父皇,坚定不移地说道,“臣上官旭对天发誓,日后若背弃慧灵公主,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父皇满意地点点头,“你……你们,都先……先出去……出去吧。朕……,朕……要单……单……独和……慧灵……说几句。”

“是。”众臣稽首于地,恭谨地应道。

皇后徐徐起身,迟疑地望了望父皇,方缓缓挪步,行向殿外。

上官旭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也默然趋退了。

“福……福全,去……去把……把那……那雪……雪琴,取……取来。”父皇眯着眼,对福全说道。

“是。”福全应声放下手中的笔,急步走向床后。

稍适,他方捧着一把雪白无暇的琴出来。那琴,通体由纤薄若纸般的白玉做成,其弦是沉水丝。

“慧……慧灵,这……这是一……一把……,古……古琴。它……非……非用深……深厚地内……内功,无……无法……弹……弹奏。”说至此。父皇轻轻抚了抚那晶莹剔透地琴弦,“它……,它关……关系……着一……一个传……传说……中地宝……宝藏。”说着,他满目遗憾地轻叹一息,“可……可惜朕……朕……那……那么……多……多年,都……都……无……无法……知……知悉其……其……中地秘密。你……你好……好……收……收……着。”说罢,父皇将琴递给了我。

我接过雪琴,低声饮泣着。

“还……还有……有……一……一事。”父皇滚了滚喉头,喘息一阵,对我说道。“朕……朕……去……去后,把……把张……氏……和……和福……福……寿……了……了断……断……了。”

微微一怔,稍适,方颔首而语,“知道了。”

“去……去吧。”父皇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我捧着琴,含泪点了点头。旋即,行向殿后通往万春殿地大门。

“福……福全,叫……叫皇……皇后……进……进来。”

“是。”

我一面捧着雪琴,走向万春殿。一面暗自忖道:父皇临终将这雪琴赠与我,它必是极其重要的。而其名字与曾经江湖上的歌谣传言,以及我的名字一模一样,当绝非巧合。其中必有着什么隐秘的关联。

回到万春殿,将其放入床榻内地隔层后,我又回到了两仪殿外。

上官旭见我到来,缓缓踱步到了我的身旁,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背。无言地安慰我。

那一下一下地轻抚,似和煦地春风,又似纤柔的柳枝,舒缓着我悲痛、紧褶的心。心中的哀伤和悲戚,骤然一股脑倾涌而出。

泪,止不住地流,若小溪般源源不绝,……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皇后噙泪而出。她满面泪容,凄伤不已。

“慧灵,让人去把清德王、思定王等叫来,皇上要见他们。”说罢,她拭了拭面上残泪,又转身。回到两仪殿内。一盏茶的功夫后。几位王爷也来了。他们神情悲凄,鱼贯而入。

大约半个时辰后。房内传来了皇后凄厉而哀绝的呼唤。

“皇----上----”

心“咚”地似重锤敲击了一下般,转而,两眼一黑,几欲摔倒。

斯时,上官旭忙一把扶住我,“雪雪,节哀!”

此刻,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地悲伤,一下扑入了上官旭的怀中,痛哭出声。

第二日,我便遵照父皇的遗愿,准备了两杯鸩酒,送到了冷宫,亲眼目睹张氏和福寿喝下,并气绝之后,方让方讯为其入殓,以淑妃和公主之礼,葬于京郊皇陵。但因为两人乃带罪之身,故而没有举行相应的丧葬仪式。虽然,我对张氏并无好感,但毒杀福寿,却终是心有不忍。不过,我也明白父皇此举是要斩草除根,避免为我将来留下遗祸。

三日后,登基大典举行,我登上了那高高地龙台,坐到了龙椅之上,成为了我朝第二十三代泡王,也是第五位女皇帝,号灵德,改元天庆。

坐在那高阶之上,俯阚伏跪于地、恭谨无比的群臣,我知道自己曾经那意欲离开这一方寸之地、隐居山林地想法,将成为今生地憾然。而治理天下之大任,将不得不挑起。

一个月后,我为父皇举行了隆重地葬礼。同时,宣布大丧五年,禁乐、禁彩三年。这,在我朝开国以来,除了第一代开国泡王之外,是绝无仅有地。

我与父皇真正相处不到两年,而其中一大半的时间,尚在猜忌于他,而当我正准备全然放开心胸,接受他时,父皇却又突然离我而去。心中之悔愧,难以用言语叙述。虽然知道延长丧期,根本无济于事,但仍希望能用此来稍微弥补一点自己对父皇的愧疚。

身为泡王,便要抹下常人之态,庄重而严肃。大殿之上,更是要沉静如水,淡定如云。不论遇到何事,都要不愠不怒。虽然,我能做到,但毕竟非我本性,故而每日下朝之后,都觉得疲累无比。另,失父之痛,虽然深藏心中,却也不敢流露丝毫,所以心境压抑,憋闷不已。

上官旭十分了解我的性格,每日待我下朝,他便会拉着我在园中赏赏花,看看鱼,有时对弈,有时一起研习武功,竭尽其能地驱散我心中地阴霾和不悦。虽然他从不刻意谈起什么,但在他轻松的笑谈,偶尔的打趣、嘲弄中,我还是暂时忘记了让我烦扰的世俗和父皇离我而去的悲伤。对于他的体贴和关怀,我发自内心的感激。

每日午后,我于书房批阅奏则之时,他常常来伴我左右,为我研磨、斟茶,但从来不会主动去翻阅奏则或探听国事。除非我征询其意,他方细细了解前因后果,为我出谋划策。久而久之,遇到重大之事,我也习惯听取他的意见。

皇后,对我们的关系,似乎颇为满意。她时常来万春殿看我们,有时也留下与我们一同用膳。对于国事,她虽过问不多,但偶尔也会插言几句,或者让我提拔一些人。我一般都顺从其意,不为违逆。除非关系重大,方尽量采取折中地方式,既不得罪于她,也不危急国事。而朝内,因为上官意毕竟为顾命大臣之首,其对众事所签意见和解决方法,我大多依照遵循。毕竟,我初为登基,各方情形和各路关系相对生疏。不过,在军队方面,我却并未完全让步,而是想尽办法,提拔了一些人员,将其安插在京城防御方面。虽然不足以与上官氏对抗,但也总算有了点自己的人。

凌杰镇守边疆,因为上次保驾有功,我特意让他连升三级,成为了从四品宣威将军。因为他的武功卓绝、兵法熟略,而又确有赫赫战功,故而朝野上下对之升任,并无异议。当然,这保守边戊的重大职责,也就落到了他的身上。师傅,起初对其能力,尚有怀疑,因而请调边疆。念及其年迈,而初衷良善,故而只同意他为钦差大臣,视察边防。他回来之后,对凌杰的看法大为改观,交口称赞不已。

凌紫萱,自我登基之后,听话了不少,再也没有任何异动。而李石,我也特意向凌紫萱要了来,另为指派他成立了督物所,暗中发展人员,监督朝臣。自此,全国上下官员,只要我想知道,就连他们用了多少饭,在哪个姬妾房中过夜,也能了如指掌。凌紫萱与此,并无异议,抑或只是表面上没有。毕竟她地兄长,在我手中。当然,留凌杰在朝,现下只是因为我需要他,而非想挟制凌紫萱了。他,依旧是我心中最值得信任地人,也是我最为倚靠的人。不过,对其为何执意留边,不肯回京,心下备为疑惑。

哥哥地影书,在我心中,非但没有越来越浅淡,反而更为深刻。虽然,上官旭陪伴在侧,但他终不是那个与我在寒冥谷内单纯地聊天、读书的哥哥。每当夜深人静,或夜半醒来之时,我常常会想起哥哥。他的音容笑貌,仿若镌刻般,牢牢地印记于脑海。

在父皇离我而去五年之后的一个偶然机会,我又一次见到了他。那狼狈而颓废的模样,让我几乎认不出他了。

‌‌.9‌‌9‌‌9‌‌‌‌‌‌O‌‌M,sj.9‌‌9‌‌9‌‌‌‌‌‌o‌‌m,。9‌‌9‌‌9‌‌‌‌‌‌o‌‌m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