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离婚(1 / 1)
你叫我。”紫心调整坐资说。
“你别睡,一会儿就到家里了。”语琴打开车载音箱放上一张堞儿。
“怎么你喜欢听摇滚?”紫心皱了一下眉头。她是最讨厌摇滚的。
“也是最近才喜欢的。挺好的。”紫心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只是知道他是很吵人的,能将人的大脑吵炸。
紫心最讨厌这样的。
“不要关,这样你你不会睡觉了。你是不是还在失眠?总这样是不行的。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事,过一断时间就会好的。”紫心坚持着没有睡。一会儿就到语琴的家了。
“来,先扶你上去。”
“拿东西怎么办?”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在车里做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感觉有好转,紫心还是觉得全身没劲儿,骨头都是软的。
语琴将紫心扶进电梯。打开门,房间里很乱。床上更乱。
“看什么?我还在睡觉呢就被陈宇航打电话吵起来了。”虽然有些乱但是很干净。
紫心不管那么多就躺下来了。一躺下自己就闻到床上有一股男人的味道。
这味道是很长时间都没有闻到的。不是说陈宇航的身上没有。而是紫心竟量将他洗的很干净,并且还给他洒了香水,他不是长出汗,这样他身上的男人味儿就不是很重量,如果不是细闻是闻不出来的。
而紫心平常也不让自己太接近陈宇航了,紫心知道那个味道是缭人的。
所以紫心就尽量避免。但是今天却与这个味道靠的那么近。
“干什么。”语琴看见紫心在皱眉头。
“来换一个床单。”语琴一下子想起什么来似的说。紫心咬牙爬起来。语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床单给紫心铺上。
语琴拿来一个大的塑料袋儿将地上的衣服什么的都收进去。
“你很懒。”紫心看着说。
“死家伙不许笑,是不是嫌我的床脏?”语琴很严肃的说。因为在刚才换床单的时候紫心发现床单上有一块儿精斑。
“怎么会呢?小时候你赖在我的床上睡觉,没想到那么大了还尿床,尿的我身上都是。到现在我的身上还有一股小狗的尿臊味儿。”
“你给我等着,等会儿我回来来收拾你。”语琴下去拿东西。等上来的时候紫心已经睡着了。
紫心是太困了,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好好的睡觉了。失眠的人睡觉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当陈宇航和舒丽来看紫心的时候语琴就没有叫醒紫心。
紫心一口气睡到下午五点多。
“几点了?”紫心醒来的第一句话就问。
“你自己不会看吗?”在床头柜上有一个小闹钟。紫心看来一下伸了一下舌头。
“怎么样,还不想起来吗?”语琴坐在床边问。
“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什么?我知道失眠的人不可以叫的,一叫就不容易睡了。快起来擦一下脸吃饭,然后吃药。我这个假期是有的作了。”
“不用,我想洗个澡。”紫心想起来,因为睡了这么久体力应该恢复些了吧,可是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你就省省吧,来擦一下。”语琴将湿毛巾给紫心。
“尝尝我的手艺。”语琴端来一个大托盘。
“哪里买的这么一个大的托盘?”紫心很喜欢。
“这个要保密的。”语琴说着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紫心知道不是正道来得。
当然这个不是正道不是说就是偷来的。而是交的男朋友给的。一般的地方买不到,可见是外国货,或者是某个大酒店的东西。
“怎么样?”语琴用期待大的眼神看着紫心。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语琴的手艺还真的长了不少。
“怎么,是什么力量让我们家只会作猪食的语琴变得这么巧手了?”
“没良心的,这是本姑娘特意去找明师学的,现在一般的人我都不作的。没想到你是这么个没良心的家伙,拿来不许吃了。”语琴做式要夺过去。
“小女子知道错了,教教我吧,我给我们家陈宇航也作。”
“那个陈宇航都快备你喂成肥猪了。你想在他长到多重的时候卖掉?”
“我们家那是金猪,不买的,要打我家猪的主意你就算了吧。他早就名猪有主了。”紫心因为睡了一觉,胃口也好的很。
“看什么?”紫心停下问。
“你说你这么能吃怎么还这么瘦。”语琴看着自己的那一份也要被吃掉。
她是只看到紫心能吃的时候。平常在家连这里的四分之一都吃不上的。
陈宇航每次都看不过,在她吃完饭的时候拿出些补品来给她吃。这样是后来因为看见紫心有时根本就不吃,陈宇航才看着紫心的。
但是就是这样紫心也是有办法的。她可以含在嘴里去厕所的时候再吐掉。
有时也决的这样对不起陈宇航,但是如果紫心的身体很好,那么性欲望也就更强,自己受的折磨也就越大。
虽然这样让身体很弱那性欲就不见到不存在,但是多少是少些的。当然,这对身子很弱的紫心来说也说是一个挑战的。
但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这是唯一的办法。不可能让一个二十几岁的人拥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身体。
虽然紫心是那样的渴望,但是那是很不现实的。
“说吧,是什么力量让我们家最不愿意下厨房的人开始学着做饭了?是不是交了一个爱吃的男朋友?学这个是为了想他献殷勤?讨好他?”
“你什么时候看见本姑娘要学什么东西才能讨好一个人的,再说了讨好男人不是本姑娘的性格。只有他们讨好我的份儿。”语琴一仰头将剩下一点儿汤喝下去。
“那是为了什么?”紫心想不明白了。
“不用瞎猜了,本姑娘是为了自己的肚子才去下苦功学的。”是的,前些日子语琴的胃疼的厉害,其实语琴早就有胃病的,但是一直都是很轻的,不知道怎么的,那些日子会那么的严重。
去医院检查说是要胃穿孔了,再不好好调养将来是个大问题。这样语琴才下决心去学厨艺的。
“以后我们聚会就有你来掌勺吧。”
“想都不要想,本姑娘是为了我的胃学的。不是为了那么这些猪学的。”语琴将碗筷拿去厨房洗。
“陈宇航来看过你了。”
“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那么的香就没有好意思,再说,他又不是外人。舒丽说来她上班会带着他的,让你放心。”
“你没有告诉他我是因为淋雨才生病的吧?”
“没有,没有得到你的准许我怎么能随便乱说?”
“你不要告诉他,我不想让他伤心。”
“对了,你三更半夜的去外面作甚么?”
“收衣服。”
“那你淋雨作甚么?你的身体虽然说是瘦了一点儿,但是就收衣服的那么一点儿时间你是不会感冒的。”语琴不饶紫心。
“外面有东西。”
“你少骗我,我还不知道你,外面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东西的。说实话,医生说如果不淋个半个钟头是不会感冒的。三更半夜的你梦游吗?”
“就算是我梦游吧”紫心拉过被子盖上。
“你如果不说我就问陈宇航。”语琴拿过电话。
“你不要多嘴,我只是睡不着在外面走走。不要告诉他。”紫心拿过电话。
“为什么睡不着?”语琴紧追不放。
“我失眠你知道的。”紫心一直都不敢看语琴的眼睛。
“失眠?为什么失眠?”
“没事作闲的。”紫心不想再说话就把被子拉到脸上。
“你在说谎。是不是陈宇航对你不好?”语琴将被子拉下来问。
“没有,他很好,他的病也大有进步。医生说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丢下拐杖走了。”
“我是说那个,好些吗?”
“医生说会有希望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有希望,都多长时间了?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我坚持的住。”
“傻瓜,这是坚持的事情吗?”
“会好的。”
“如果不好呢?如果他一直都这样呢?你打算怎么办?”
“一直守着他,我爱他。我受的了。我会爱他一辈子守他一辈子。”说着紫心的眼里已经有泪珠了。
“好了,我知道,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是最不能看你哭的。你要怎么样我都不管。只是我要告诉你,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好坚持的,你毕竟还年轻。”
“不要说了,我不会放弃的。”紫心知道她下面要说的话。所以打断了。
两个人聊到很晚才睡。
“李寒最紧在干什么?”紫心躺在床上看着语琴拖地问。
“正忙着往上爬呢。”
“姐夫呢?”
“我怎么知道。等李寒来了你问李寒自己的了”
“你干吗腰告诉李寒?”
“是她自己撞上的,打电话来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伺候咱们家的小少奶奶。”语琴将拖布拿出去洗。
“也不知道丫丫怎么样了。”
“好着呢?前天还在这里玩儿呢,死赖着不走。”
“谁让你那么惯她的,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当然最喜欢你这个二姨了。”语琴也的确很惯丫丫,一见到就宝贝长宝贝短的,简直把她当成小公主了。
要什么都给,可以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有时李寒都有些受不了。说她像她姐夫一样。
“大少奶奶,中午想吃点儿什么?”语琴直起腰问。
“就作你最拿手的吧。”紫心将被子往里拉了一下。可能是身边没有陈宇航的原因吧,紫心感觉很放松。
“我都快成你的老妈子了。”语琴站起来说。
“谁让你是我姐,你就认了吧。”紫心很放松的躺在床上。早上的是陈宇航已经来过电话说去上班了。
因为他已经可以走了,所以紫心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紫心怎么了?”李寒一进门就问。
“看看你姐多么的关心你。”语琴在厨房说。
“怎么样了?还烧不烧了?”李寒摸着紫心的额头问。李寒的守很大的,这样的一个大手摸在紫心的额头上让紫心跟温暖,感觉像妈妈的手。
“今天好多了,你不知道,昨天差点儿把我吓死,她从来没有发过这样的高烧,在家的时候打了两针了,去了医院又打了两个掉瓶。这才捡回她的一条小狗命。”语琴围着围裙站在门口说。
“你看她像个什么?”紫心看见语琴这样指给李寒能。李寒回头看了一下就笑出声来了。
因为语琴现在很像一个老年的家庭主妇。
“笑什么?两个没心肝的家伙,我要作给你们吃,你们还笑。”语琴一转身去了厨房。
“我来帮你。”李寒说着起来。
“不用拉,你陪大少奶奶说话吧,做饭这种粗活是我们这些下人做的。”李寒就没有动,因为很长时间没和紫心见面了两个人就聊了一会儿。
“怎么样?我的动作是不是很快?”语琴拿着那个大托盘进来。
“有钱人家的丫鬟就应该这样。”紫心将被子铺平。
“大姐,你快管管你家的小丫头吧,她比丫丫还坏,我要伺候她,还要听她数落。”
“要不去我家吧,我请两天假。”李寒当真了。
“算了,你还是往上爬吧。这个难缠的小东西就交给我处理。你虽然官不大,但是在关键时候还是停管用的。尝尝我的手艺,你是跟紫心沾光了。”
“味道好极了,以后聚会就你来掌勺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李寒也这样说。
“本人是给人作美味的,对于猪一类的就免了。”
“你不是要节食减肥吗?”看着语琴也吃李寒问。
“不减了,再减胃就成渔网了。”语琴夹起一块肉就吃。
“怎么样,我说你总是这样不行的吧?医生怎么说?”
“严重的胃溃疡。”
“以后中午和晚上就去我家吃吧,你就是吃饭不规律造成的。反正你上班的地方离我家近。”
“不了,到你家吃,我不是白学了这手艺吗?再说,你和姐夫如果想趁中午的时候亲热亲热,不是让我给搅了吗。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对我恨之入骨的。恨不得掐死我。”
“不要过几天,我现在就要掐死你!”李寒放下筷子就来追语琴。只在语琴家住了两天紫心就吵着要回去。
没有办法,语琴只好依着她。
“你不准起来,舒丽说了,家务由她来作。”临走的时候语琴千叮咛万嘱咐,但是等语琴一走紫心就起来收拾家务。
休息了两天已经感觉好多了。而且还睡了那么久。不久陈宇航就回来了。
看到紫心这样说什么也要请个保姆。
“这次一定要听我的,咱们家又不是请不起保姆。”说着陈宇航就给舒丽打了电话让她给物色一个。
保姆在第二天就来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因为家离的近,所以晚上是不在这里睡的,这样也好,可以不用给保姆准备房间,虽然家里不缺房子。
但是省心。说过的,性欲一旦醒来就不会再安睡。无论紫心怎么折腾自己,怎么让自己消瘦,那个还是会来。
而且因为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紫心已经控制不住她了。有时好不容易压抑住了,那痛又来,这是没有办法的,紫心只能任她折磨。
这天是紫心的每个月的周期的第一天。欲望格外的强烈,下身一整天都是湿润的。
这让紫心痛苦无比。因为是白天,因为陈宇航在家里,紫心不能怎么样,她只能表面装作没有这回事。
但是到了晚上,那真是难熬,真的是度日如年。紫心觉得就连院子里的空气当中都有陈宇航的气味,紫心越是不想闻那气味就越是强烈,弄的紫心无处藏躲。
最后紫心实在是没有办法,留了张条子谎承语琴有事找她。就离开家了。
从紫心家到语琴家路是很长的,但是走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消除紫心心里身体里的欲望。
当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看见一个男人从语琴家出来。紫心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马上就按门铃。
语琴以为又是那个男人。
“你这个馋猫,又回来作甚么?”一开门语琴吓了一跳。不是为自己的话,而是紫心的样子。
脸色是那么的红。
“你怎么还没等语琴说完紫心就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凉水从头淋到脚。语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门口看着。
“我是不是很坏?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他的味道,我无处藏躲。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躺在全是冰块的浴盆里身体还是想要他,我实在是抗拒不了。”紫心那样说着,因为水,所以看不出她在流泪。
“去找个男人吧。”语琴很冷静的说。
“不,我不能被判他。我不能作对不起他的事情。”
“这不是被判,这是生理需要。你是一个健康的人。”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背叛他,不能作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那样是他迫不得已。我不能这样。”紫心的头摇的像波浪鼓。
“可是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语琴走过去将水关掉。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语琴将紫心推到镜子前。
“会过去的,医生说还是有希望的。”
“不要去听那些庸医的鬼话,有希望,都这么多年了还是那样,希望在哪儿?还要多久。你还能撑多久?”
“我爱他,我会一直撑下去。”
“你醒醒吧,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这样是正常的生理需要,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会原谅你的,你是一个正常的人。就是陈宇航知道了他也会谅解的。”
“不,我不,这就是背叛,我说过我不会离弃他,不会放弃他,无论他怎么样。就是变成植物人我也不会。当初在教堂说了我愿意,那时就已经说好了,无论他怎么样我都不会背叛的。那时我披着婚纱在教堂那样说,现在我也这样说,将来我也这样说。我不后悔。”紫心淋了一会儿冷水,身体里的欲望消失的差不多了。
“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紫心说的是那么的坚定。
“不要说是这点折磨,就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怕。”
“这比粉身碎骨还要痛苦。”
“我不管,我爱他,我离不开他。没有爱的性我也不要。”
“你还要受多久?”紫心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听说有种减少性欲望的手术。”紫心悠悠的说。
“你不要作傻事,万一他再好了呢?”紫心不再说话。语琴给了紫心一把钥匙,等她撑不住的时候就来。
这里没有陈宇航的味道,很容易让紫心平静下来。这期间语琴不止一次的劝她找个男人或离婚。
但是紫心都不肯答应。陈宇航的腿在一天一天的好转,已经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
但是那个地方还是没有一点气色。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现在陈宇航经常这样说。紫心知道他是指的那个。
但是对于紫心来说这真的不算什么。因为陈宇航的腿好多了,虽然那个并没有什么起色,但是紫心还是高兴的。
可是高兴归高兴。陈宇航的腿的好转并不能减轻紫心身体里的欲望。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欲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紫心不能控制。
紫心病好一个月之后陈宇航就可以正常的走路了。虽然不能走的太长的路。
但是这对紫心来说还是高兴的,是好事。只是这好事并没有成双,那个病依旧是没有什么起色。
而紫心的正常生理期又到了。那种本来就很强烈的欲望现在更加的让她不能自己。
白天还好说些,一到了晚上,那简直是无法忍受。但是在陈宇航面前她还要装作很高兴,很开心,装作并不在乎那件事,或者说是根本就已经忘记了那件事。
但是这样的装作有多难只有紫心自己知道。可是就是这样她还是愿意,还是高兴,还是不后悔。
因为她爱陈宇航。只是身体里的欲望并没有因为紫心对陈宇航的爱而减少,完全相反,她在成倍的增加。
一直到紫心开始惧怕夜晚的来临。这天晚上,因为下班早,吃饭就比较早,两个人就坐在床上说话。
主要是陈宇航说紫心听。紫心表面装作很镇定,但是心里,身体里,欲望之火真的快将她烧的爆炸了。
但是她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听陈宇航说,她爱这个男人,只要能这样听着他说话,就是自己粉身碎骨也没有关系。
话是这样说,但那毕竟是一团欲火在身体里燃烧,猛烈的燃烧。一直到陈宇航睡下,紫心一刻也等不了。
下了床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去了语琴家。她需要马上冷静下来。这样的需要就像那强烈的欲望一样。
因为自己有钥匙,所以紫心根本就没有敲门直接就冲进了卫生间。刚打开淋浴语琴就从后面给关上了。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语琴将紫心的身子扳过来看着紫心问。
“我不管是什么时候,我知道我需要冷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被烧死了。”紫心不看语琴。
“我不管,你今天休想淋凉水,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我不管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要凉水!”紫心挣脱语琴的手,一转身将台子上的东西都弄到地下,那些不经摔的瓶子碎了一地。
“我怎么那么没用!”紫心抓起一个幸存的杯子朝镜子摔去。
“我怎么样可以这样?他是生病了,我还在想这些,你说我是不是很坏?”紫心看着语琴问。
语琴不出声。
“你说话呀!骂我一顿也可以!”语琴还是不出声。紫心将剩下的东西,一个个的拿起来都摔到墙上。
一会儿的功夫整洁的浴室变得一片狼藉。但是紫心的心情却好了很多。
“发泄完了吗?”等到紫心平静了语琴问。
“对不起,我来收拾。”紫心看着一地狼藉说。刚要去拿笤帚被语琴一下子抱住了。
“紫心,停止吧,停止对自己的折磨,我知道你爱他,我知道你爱他,我们大家都知道。但是这不是办法,你这样迟早会把自己的身体折磨垮的。告诉他,告诉他你需要什么。去,去找一个健康的男人。他会同意的。”
“不,我离不开他。如果两者选,我还是只选他。我不会再受折磨了,这是最后一次,我会去作那个手术,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作。”
“不,紫心你不要这样傻,他会好的,会好的。等他好了你要怎么办?你能坚信他会像你守着他一样守着你,不背叛你?”
“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爱他,我不能作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几使他同意。我不要只有欲没有爱的生活。”被语琴这样抱着,紫心身体里残存的一点儿欲望也平息了。
其实如果没有陈宇航在身边,或者身边没有陈宇航的味道,紫心是不会这样受苦的。
语琴没有说什么,她在心里早有了打算。这打算是不能告诉紫心,那样她就不会同意了。
担任这里最大的决策者还是要看陈宇航。语琴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找到陈宇航的。
她怕自己做事鲁莽或者表达的意思不够准确,将还在上班的李寒也拉了出来。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陈宇航是那样的一个同情搭理的人。不愧紫心那样的爱他。
不过幸亏李寒去去了,不让性质就全变了,语琴的主张就是让紫心再找一个朋友,李寒是不同意的,毕竟她结婚了,比语琴大了很多。
当然,就是让紫心去找一个朋友陈宇航也是同意的。但事情不是那么回事,这不是找一个朋友就能解决的事,再说就紫心那个脾气,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的,这不是陈宇航同不同意的事情。
其实现在有很多因为后天的车祸之类的没有了性能力的人,他们的婚姻生活还是很好的,不是说他们的另一半比紫心能忍或者都去做了什么手术。
而是说性不事一定要性器官接触才行的东西。通过其他方式也是可以有性生活并享受性爱的。
李寒只是将这件事明朗化。陈宇航不是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