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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生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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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超生的绝望。当那双狭长的眼眸中满布忧伤时,巧夺天工的脸就像是被工匠硬生生划了一刀,眉间的那丝皱褶毫不吝啬的一举穿透看客的心脏。

所幸,我的心脏够强,所以,我才没被这张脸诱惑了去。显然,母亲的定力不足,在我们彼此用算计的目光打量着对方时,母亲已经毫不犹豫的挡住了我的目光:“恋阳,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们的王!”说完,她连忙对着他弯腰作揖:“对不起,对不起,阳儿她还年轻,望你多多包涵,对不起,对不起!”

若是以往,面对我如此的挑衅,他早就受不了的大声咆哮了。可是,今天在我说完,甚至母亲弯腰作揖了半天,他的嘴角才扯出淡淡的笑来,那笑也不是以往常见的冷笑,而是,苦得发酸的涩笑。

他制止了母亲的动作,狭长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我。然后,我看见他在我面前用力的弯腰,耳边,是他低沉得邪魅的声音:“以往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非常抱歉!”

他不该是这样的!

我宁愿他对我大声咆哮,喊打喊骂,也不要这般卑微的卑躬屈膝的向我道歉。他这次,用的又是什么样的计谋,他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

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我说:“道歉有用的话,那这世界上还会有战争吗?”

他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我听见他说:“如果,我以后用你认为的好用心的对你,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

身体瞬间僵硬,就连思绪也打结得理不出个头绪来。

他说完这句话后,不待我回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无忧殿。

还说要我原谅呢,连我的答案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如我所以为的好用心的对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呢!

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他走了!”

收回目光,我点头。随即,记起该离开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连忙带着母亲追了出去。

门外,伊恩依然一动也不动的笔直的站着。红泪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出来的我们,眼神瞬间变得怨怼起来。

我想,肯定是刚才王的脸色太难看了,暗恋他的丫头这会儿为他心疼了,所以,用这么怨怼的眼神看着伤了心上人的仇人。

不去在乎她眼神中的凄楚,我微笑道:“红泪,我们回去吧!”

红泪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恭敬的点头,“是的,至高无上的王妃!”

一路上,母亲在耳边不停絮絮叨叨。她也不曾问过我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只是一径责怪我不该用这种语气同这里最高管理者说话。也对,在我们那个世界,下人对上人都习惯了唯唯诺诺,奴颜婢膝的,就算是信奉一切皆平等的基督徒,在面对比自己等级高的人时,也会不由得心生敬畏。在形态上,更是能溜须拍马就一定会拍个痛快,能投其所好的则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的将那点好发挥到淋漓尽致,更何况,我刚刚面对的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

警告(1)

红泪在前面走得飞快,犹如在发脾气的小孩,使着性子的用执拗的脾气跟大人对着干。只是,独一无二的王知道他最得宠的丫鬟如此对待他现在表面上极力讨好的人,他会作何感想?

可是,我还是觉得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以前那个暴躁易怒的虐待狂变得如此的小心翼翼?

“至高无上的王妃,我们到了!”红泪的声音拉回我了纷飞的思绪。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说:“你先去准备些吃的过来吧!”

按照那个世界的习惯,母亲现在一定已经饿了吧!加上,这段时间实在是没怎么用餐,我的肚子也有点不争气的饿了。

关了房门,许久不曾相见的母女俩却突然间相对无言。以为,会有很多话想要说的,可是见了,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想要问她为什么当初要说那句话,可是,却又觉得没必要旧事重提,于是,就只有这样僵持着,你看我,我看你。

最先败下阵来的是母亲,她叹了口气,抬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说:“阳儿,你变了!”

我不置可否。面前的母亲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了,她的两鬓已经透出些微的银丝来,眼角布满了皱纹,双颊下陷,就连眼神都变得浑浊不堪起来。我从来没有发现母亲这样苍老过,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原来,时间流走的时候,大家都在改变。

母亲又说:“你还记得教堂门外的老爷爷吗?”

那个说过“阴谋会不会苏醒的老人?”我当然是记得的!我点了点头。

母亲又叹气:“那老人失踪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现在想想,也不觉得那天的场景有多诡异,倒是老头子的话,让我一再的以为他是有精神病的!只是,现在看来,只怕未必,谁知道,被带进来的这里的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进入了一个阴谋的圈套。

“你走的那天!”

“这样?”我皱眉。

母亲点头:“是啊,我也是一个礼拜后才知道的!”

“哦!”我了然的点头。以母亲的性格,在我离开后,应该休息了一个礼拜才去工作,去上班的那天,才知道老头儿失踪。

“阳儿,你怎么不问我他为什么会失踪?”母亲幽幽的叹息,我一愣,反射性的回到:“我为什么要问?”

母亲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哀伤。“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不说话,低下了头去看着自己细白的脚趾,他们裸露在空气中,被黑色的宝石衬得愈发的白净。可真漂亮。

“以前的你,什么事情都藏不住的,遇到什么不懂的事情总是喜欢抓着我问为什么,以前的你,开心的时候就会哈哈大笑,难过的时候就会大声的哭,可是现在,你开心的时候你在流泪,你难过的时候呢,我想,你应该是在开心的笑!你怎么变成这样呢?”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生疏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有一天,我因为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而被别人厌恶的话,我想,我身边的任何一个都脱不了干系,包括我的母亲。

我偏头看着他问:“妈妈,你当初为什么会让血枫把我带走呢?”

母亲的神色变得仓惶而狼狈。她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吧!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更何况是她?

母亲为难的苦笑:“这个,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我也笑,“妈妈,那你在我手中画的那个符号,又是什么意思?”

这下,母亲皱紧了眉头。“你在这里还没见到那个符号吗?”

我点头:“那个符号跟这里有什么关系?”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这件事,看来还没完!”

“什么事?”惊讶的追问母亲,发觉她的眼神变得愈发高深莫测起来。这样的她,我看不透,那双浑浊的眼中,仿似藏了无数的秘密般!

“我不能告诉你,阳儿,但是我可以让你知道,这件事,你必须得经历!或许,你的灾难还没开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灾难还没开始?如果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都叫还没开始的话,我不知道真正的灾难开始时,我还有没有一条命可以撑到灾难结束。

晚餐结束后,母亲要求我与她同睡。

记得,幼时,每天晚上都需要母亲耐心的哄我入睡,我才能浅浅的入眠。离了母亲,我就怎么也睡不着。这样的习惯持续到我上高中。高中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母亲总是刻意的疏远我,不管怎么处心积虑的去讨好她,她都是冷漠的将我拒绝在铁门外面。可是,今晚,她要求我与她同睡!

我应该点头才对的,但是,看着母亲祈求的眼神,我缓缓的摇了摇头。

母亲的神色变得黯淡,张了张嘴却是没吐出一个字来。倒是我,叫了红泪,吩咐她将母亲安顿好后,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了出去。

到底还是在乎的!19岁生日那天她突然的转变,还有那些伤人的字句都深刻的刻在记忆中。虽然,思念多过愤懑,但是等真正见到的时候,心里那些不甘不愿,被割穿的窟窿就这样撕裂。虽然已经伤疤已掉,但是那个洞却棱角分明的存在,风吹过时,还能隐约的听到当日凿洞时的萧瑟的回音,曾经,到底是那么那么的疼痛过!

时间一如既往的流逝,倒是王,对我的态度,居然可以用友好两字来形容。这俩字,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但是,我却再也没有见过我的母亲。

那晚回去房间,红泪就告诉我王为我的母亲另外安排了别院。他不喜欢我跟别人关系太好,就算是我的母亲,也不可以!

多可笑,感情是我的,我愿意对谁好,就对谁好,他管得着吗?

好在,除此以外,其他方面他倒没怎么为难我。

讨好(1)

例行公事般,每天一大早他都会出现在我的房间,往往,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记得,回来的第二天醒来时,看见眼前放大了的脸孔,我惊恐的大叫了起来。然后抓着被子不停的往墙角里缩,他看着我慌忙的解释:“你别害怕,我只是来跟你说句早安!”

尽管他如此解释,我还是惊惧的瞪着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是不是就是我这种。

他的目光凄迷,“你真的不用这么怕我,我说过的,我会用你认为的好来对你!”

“不需要,只要你离我远一点就好了!”我冷冷的回绝,双手无意识的抠着床板。

“我一定会做给你看的!”他不死心的举手宣誓,他手抬起来时,我拿起白玉枕头,用力的朝他砸去。

他不躲避,或许,是躲避不及吧!

白玉枕头砸中了他的头,然后啪的一声跌成碎片。房间里面全是碎玉,折射了不知名的亮光,刺得我的眼睛硬生生的疼。

他的头部血流如注,空气中氤氲了浓郁的血腥味,配合了那双阴鸷的眸子,场面看上去更加的惊心动魄、怵目惊心。

他冷冷的看了我几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去。

在他走后,我终于忍不住抱着被子大声的哭了出来。实在是太怕了,原以为那些每日一摔的日子,早就练就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是,在面对着他狠厉的目光时,打从心底的,还是忍不住害怕他!

或许,我是真的害怕活得这样的狼狈,但是,比起死亡来,我更加想要好好的活着。

第二日,王依然准时出现在我的床头。

昨日受伤的地方完好无损。

他依然将那张巧夺天工的脸靠的很近,看着睡眼惺忪的我努力的微笑着说:“睡得可好!”

无不意外的换来我惊心的尖叫。有了昨日的前车之鉴,早在昨日夜晚,红泪就已经把白玉枕头换成了棉花绣枕,枕头上绣了戏水的鸳鸯,鸳鸯的旁边是鲜艳欲滴的并蒂莲。鸳鸯也好,并蒂莲也罢,不管那一种,都是代表了百年好合、鹣鲽情深的意愿。

看见这些,就愈是觉得讽刺。

我的幸福,我的未来,我的爱情,早就被他们摧毁!他们有什么资格把这些象征着吉祥如意的东西放在我的面前。

越是觉得愤懑,就越是想要毁灭。

尖叫完后,没有像昨日一般躲闪,直接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狠狠的瞪着他,大声的嘶吼:“你给我滚!”

他的目光黯淡,却仍是坚决的捂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柔柔的保证:“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原谅我的那一天!”

偏过头去,这张脸,就连看了也会觉得恶心。

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别人拿走的了!这样的处心积虑,他又想要得到些什么?

每每,红泪在王走后,她那双水淋淋的大眼睛都会默默的看着我。眼中,有太多我看不懂的责怪与疑虑,在她开口想要解释时,却总被我迫不及待的赶出去。

实在是累了,不想要尔虞我诈,不想要把自己变成另外的一个人。可是,从妙音哪里学来的东西早在身体内根深蒂固,就算狠下心来,将那些融入了血液的东西一一剔除,也还是去不了身体内的本性。仇恨着一切的本性。

慢慢的,对他每日的出现,越来越麻木,开始的时候还愿意打打闹闹,到后来,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了!他也不觉得无趣,依然每天死皮赖脸的凑上来,有的时候,还会默默无言的在我房间里呆上一时半会儿。

讨好(2)

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摸不清现在的局势,心情愈发的烦躁。

没有一丁点外面的消息。血枫也好,妙音也罢,仿似,全部都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每天面对着的,除了那张刻意讨好的苍白容颜,就再也见不到其他。

烦闷,从心底深处渗出的烦闷,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好用愈加冷硬的姿势去对待那个独一无二的掌权者。

每每他无可奈何的时候,他都会请出我的母亲。

在很多的时候,他很懂得怎么去利用他身边的人来为他说好话。

母亲说:“阳儿,你总是这样任性,为人处事一点都不圆融通达,这样下去,你会自己毁了自己的!”

我无谓的耸肩:“母亲,你认为孩儿还没被毁掉吗?”

母亲叹息,“我看得出来,王是真心的想对你好!”

“哈!他真心对我好?”嘲讽的看了一眼母亲,我说:“要是他真的对我好,就不应该把我圈禁在此,一点自由都不给我!”

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语重心长的劝解:“若是你的心自由了,哪里,不是广阔的天空!”

我的心自由?

被人如此摧残,心,如何去自由。

我没有把那些学来的心计用在他们的身上,就已经是一种仁慈了。要我用开阔的胸襟去对他强颜欢笑,对不起,我做不到。

母亲对着我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后来,看见她,我都忍不住想要躲起来。

或许,她觉得她越来越不懂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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