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第 88 章(1 / 1)
萧逸海没有和夜同车回去。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车没走出多远便在岔路口调转车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没太在意,夜的心情还维持的刚刚的抑郁。等回到酒店便直接冲进房间关门落锁,然后开始拼命行气练功,借以疏解胸中烦闷。应该说,效果不错。
“小姐。您有任何事都请按下这上面的红色按纽,侍者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的。”
这小子夜是认识的,平时负责守在她门口。多数时间夜有事叫人的时候,进来应答的都是他。从来没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不过夜曾经听见有人叫他毛仔。不是很明白这样一个比较起其他同伴更显白净的家伙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听起来完全不搭调的名字。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现在的情况很奇怪。这家伙刚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呼叫器。并告诉她顶层的守卫已经全部被调离。就连负责她日常生活起坐的侍者都被要求离开原本就在她隔壁的房间搬到距离老远的另一头,还被严令没有召唤不得接近她房间一步。皱眉,姓萧的在搞什么鬼?
毛仔见夜没吱声,便放下呼叫器继续道;“老大传下话,只要小姐喜欢,任何形式的娱乐都没问题。我已经让全AM最红的鸡,鸭,鹅都到楼下等着了。您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召他们上来。”
“恩,知道了。”诡异,情况是相当的诡异啊。姓萧的转性啦?
“那么,现在要叫他们上来陪您吗?”
“不必,忙你的去吧。”
不动声色的挥退毛仔。看着他恭恭敬敬的退出房门,夜疑窦频生却始终不得要领。难道。。。?想起萧逸海中途转向他处的汽车了。该不会。。。连忙展开神识开始探察酒店的各个角落。果然,她‘看见’酒店的地下室里蜷缩着十几个人。数数人头,还好,看来是还没来得及下手。
夜想去的地方当然没人敢拦,就是敢也拦不住。当她寻着神识指引站在那间十分隐蔽的地下室门外透过铁窗看到里面十几个全身是伤的年轻人外加个老和尚时,她的心情除了复杂,还是复杂。
“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萧逸海神情慌张拉住夜的胳膊。虽然他不明白夜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但夜的出现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这就是你中途调头的原因。对吗?”看不出情绪的平淡话语却令所有人都大为惊慌。
“小姐。请您现在就回房间去。兄弟们还有事要做。”跟着萧逸海过来的顺子难得有这般强硬的态度。而负责看守的弟兄们也都是一脸的坚持。他们有话想说,但又苦于什么都不能说。
“夜,我的事你少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听清楚了没有?”萧逸海几乎是用吼的了。
“谢谢。”当所有人都拉开架势准备就算用强的也要将夜拉离时,她生涩的两个字令全体傻愣。
“你说什么?”不会是幻听吧。大家几乎是同时在揉自己的耳朵。这。。。怎么会?
“虽然做法是蠢了点。”不同于平时冰冷邪媚的顽皮调侃弄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开始脑筋打结。“杀不干净的。”不用再多说了,夜相信萧逸海自己能想明白。她走的和来时一样快。
“就这么走啦?”顺子要好不容易从混乱中清醒过来;“不应该呀。为什么?”除了还在沉思中的萧逸海以外的人也都面面想觑。这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斗。怎么就这样走了?她来不就是为了要救这些人吗?应该大义凛然的训斥他们不该杀人才对吧。
“因为她是夜,是我们逸海的大小姐。”经过漫长的沉默后终于绽出笑颜。恢复清明的眼中满盛着骄傲。聪明如他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呢?“警告一下都放了吧。”他不会令夜失望。
明白萧逸海为什么要抓那些人。是想保护她吧。气愤下惊世骇俗的行为如果传扬出去后果当然是可想而知。他害怕自己会被人抓去当成小白鼠一样解剖。不让她知道是想觉得她会因为那些人的死而感到内疚吗?调开所有人也是为了保护她的秘密不被更多人发现。他希望她的手上不沾染一丁点的血腥。他希望她永远都清白无辜。唉,萧逸海,这个世界上又怎么可能有不透风的墙?
夜相信萧逸海,相信他一定能做出最明智的决定。以后尽可能不出手好了。
“夜小姐。”
本来想去赌场转转的夜被平稳恭敬的呼唤留住脚步。回身,看见拍卖师正微欠着身子站在她背后不远的地方。“什么事?”眼皮直跳,有不好的感觉,夜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走为上’。
“您吩咐的事已经都办妥了。请问您要现在过去吗?”眼里的暧昧想忽视都难,
果然感觉没错。无奈点头,发现自己对那面具人还真是狠不下心。还能怎么办?去吧。
头皮发麻脑筋抽搐,站在床前的夜很有几分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憋屈感觉。命令执行的还真是彻底啊。呈大字形绑在床上的□□身躯仅在重要部位上盖了条浴巾稍适遮挡。从她一进来便开始紧闭双目两颊飞红的俊美容颜绝对堪称秀色可餐。还有那浴巾,呃,帐篷,很高。很明显的,他已经做好被□□的前期准备了。那自己现在该做什么?来个恶虎扑羊先吃干抹尽再说?
“这是什么?”夜指的是拍卖师正捧上来的托盘,上面还盖着绢布。
“回夜小姐的话,因为不知道您的习惯和喜好。”拍卖师惯有的平缓语气不急不躁。他尽职尽责的揭开绢布露出内里乾坤;“所以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些您有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
医生,现在就去找医生。不对,夜要这个拍卖师。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管家人选择。什么都想到办好了。避孕套,至少十几种品牌和款式,男用和女用的都有。润滑剂,五种以上。皮鞭,蜡烛,葡萄酒和白兰地。各种□□辅助用品。还有好几张光碟。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摄录机。当她是什么?
“另外,我还为您准备了几张A级光盘和数十种背景音乐。当然,关于灯光上,我们也有准备几种不同颜色和瓦度的灯泡。如果您需要现在就可以为您更换。”说到这里,他很怜惜的瞟了眼床。
没有什么能形容夜现在的心情了。她只说的出一句话;“他真是你主子?”严重怀疑。
“是的,夜小姐。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给您看雇佣合同。由于没有随身携带,所以暂时只能提供传真件。要原件的话最快大概需要二十七个小时。”彬彬有礼,完全公事公办的回答。
“不用了。”几乎是无力的摆手让他出去;“想跳槽的话可以过来找我。会给你个好价钱。”
“是,洗澡水放好了。那么祝您愉快。”完美的欠身下场。夜有鼓掌要求他再次谢幕的冲动。
“他不会跳槽的。”弱弱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兴奋和期待。还点缀了那么点羞涩。
“是吗?”食指虚空划出,被绑的四肢立刻得到解放。夜很奇怪面具人现在的状态。神识显示他现在虽然也很强壮有力,但和梦游时相比却有着云泥之别。正确的说,他现在是个凡人。
“恩。那份和约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从他的祖先开始就是我家的管家。到他这一代是第十七代。他的忠诚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的。”手脚都解放了,他居然只是活动了一下便又原样躺回去。
“酒。”揉着脑袋躺进床边的贵妃榻,夜认为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一掌打死这笨蛋。
“哦。”冲到桌前拿起葡萄酒,犹豫了一下,他放弃了旁边的高脚杯;“给你。还要别的吗?”
“再说。”接过瓶子烦躁的扯下面纱对着瓶口猛灌。晕死,这叫什么事啊?真想骂人。
“你喝慢点。我不着急的。”坐到夜脚下,他的脸蠢蠢的。不是,是纯纯的。
“恩?”顿是停下灌酒动作,夜好奇的看过去。这家伙居然还能动?没成石雕吗?怎么会?
象是能看懂夜的心思一般,面具人很诚实的回答道;“我不会,天天都看见你的。”
哦!对,他有画像的。虽然没亲自看过,但夜坚信那上面绝对是自己现在的尊容。接着喝。
“这里。没有了。”一点夜的额头,面具人轻道;“我可以去杀了他吗?”说的很纯真。
呜~~!差点呛着;“什么没有了?你要杀谁?”今天要杀的人真多。殡仪馆该给她回扣。
“这里啊。”又点了下夜的额头,被躲过;“守宫沙,没了。萧逸海没有理由继续活着。”
忽的,一个水滴型的红色印记在她脑海里出现。那就是传说中的守宫沙?也就是说这身体已经不是处女了?不是吧,谁这么有勇气?这身体看起来不超过十七吧。慢着慢着,他以为是姓萧逸海?还有,他说杀就杀啊?人家姓萧的好象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吧。无语中,这人脑筋不能用正常眼光看。
“我看见了。就是那天。”绝对委屈的声音。就象是被人抢去了心爱的娃娃。
“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决定不在杀不杀的问题上纠缠。爱杀杀去吧。黑社会巨头要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么他活着就真的没什么必要了。早死早投胎,也好重新做人。
“这就是我存在的理由啊。跟着你,杀了你,或是把心献给你。”
“那好。”这就好办了;“现在就决定,是杀还是献。我没时间跟你蘑菇。”
“可是~~可是~~说好了要□□我的。”声音又变成弱弱的了;“你还没做。不要那个。其他的都随你。”夜注意到他厌恶神情盯着的居然是避孕套。再次抽筋中。
到底是谁要□□谁?好吧,夜承认自己对这面具人没恶感,甚至还有那么点喜欢。可这种事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吧。至少得有兴致的时候才行啊。偏偏自己现在一点兴致都没有。
“你确定要要跟着我?”抱着一线几乎不可能的希望再问一遍。
“是。”面具人坚定的回答彻底打碎了夜的幻想。用行动表态的又躺回到床上还自己锨开了浴巾。那个视死如归啊,那个以身献祭啊;“你要先洗澡吗?我帮你好不好?”
深呼吸,一定要保持镇定。夜相信自己再冲动一点就能掐断他的脖子。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脸上其实已经有灼热的感觉了。该死的,她居然脸红了。这人绝对是她的克醒。绝对是。
“你脸红了。”没有一点同情心的戳中夜的要害,面具人眼里直冒小星星;“你是喜欢我的。”
“闭嘴。”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爱谁谁,先奸了他在说。飞身跨坐到面具人身上,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道;“现在我给你赐名小白。从今天起,你是属于我的奴隶。”
“恩。我是你的小白。”红透了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他微张开嘴迷离的等待着。
这回是真的有兴趣了。这样美的象梦一样的男子,不吃了他还等什么?自己送上门的,不是吗?慢慢俯下身,那诱人的双唇勾引着夜想要一尝滋味。□□身躯的小小颤抖更激发了夜的欲望。
原本毫无怜惜的啃咬慢慢变成温柔的抚慰,他被欲望撩拨的完全失去神智。夜轻柔滑动的指尖激起他细碎的□□。纽动着身体开始撕扯碍事的衣裙。两人纠缠着,迷乱着,当夜也完全□□打算要享受丰盛大餐时,他忽然停下动作,身体也随之一僵。
“怎么?后悔了?”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不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吗?那现在又矫情什么?
“不是,不是的。”慌乱的又伸手抱住夜,但他注意到了夜冰冷的眼睛,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狠咬了下嘴唇低头道;“我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好象,好象我应该在上面。”
足有三分钟的呆楞,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最后,终于爆发了;“见鬼。”是用吼的。
“你,你别生气。”终于发觉事态不妙,赶忙放低要求道;“要不你在上面也行的,我没事。”
天啊,这是个真处男。彻底无力的翻身下马飞回榻上。现在什么兴致都没了。她连死的心都有。
“你别这样,我,我不是故意的。”认错态度良好的跟到榻前;“要不你喝点酒好了。对了,我们喝酒。听说多喝一点就可以了。”手忙脚乱的将酒瓶塞到夜手里,自己也另开一瓶往嘴里灌。
这叫什么事啊?看着小白手里很快见底的酒瓶,夜实在是很想直接咂晕他,然后扔的远远的。受不了了,再待下去非崩溃了不可。去浴室里找出件浴袍穿上。夜认为今天实在不是吃他的时候。
“你要走了吗?你不想要我了,对不对?”瞬间冷却下来的欲望,他觉得自己的心沉入谷底。
“对。”吼回去。为那得不到舒解的□□,也为刚刚想到的事情。夜只想尽快结束这种愚蠢。
旋开门把手的时候听见闷闷的物体落地声。回头看去,小白神情惨淡两眼无光的跪坐在地上。张着嘴想说什么。夜知道他想要挽留,但自尊心不允许他那么做。原本拿在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碎成几片,锋利边缘很快划伤原本细致修长的手指。他没感觉到疼,连看都没看一眼。
一丝不舍在心中扩散。夜想去安慰他的。但一念及自己刚刚想到的事,便又放弃了那个念头。狠下心开门出去。一直在门外守侯的拍卖师见是她出来了忙躬身行礼。随从们也极恭敬的低下头。
“你。。。”想对拍卖师说点什么。唉,算了。何苦呢?
回到自己房间静下来后,夜在心中默道;小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