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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耳光响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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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胜雪不染钎尘,乘风而来之人居然是那个~~爱干净的人?!夜原本以为来的会是誉王,打死她都想不到,来的竟然是那日在湖边抚琴之人。该说人生太奇妙还是世界太狭小?只他展露出来的这手轻功就足以显示此人的功力绝对在流云等人之上,而且还上的不是一星半点。此人是谁?

“尘。”白衣人才刚进入房间,皇后便蝴蝶般扑了过去,轻唤着想要投入来人怀抱,可不知为什么她在即将靠近来人时却又硬生生停止了前扑的动作,改为拉住来人的衣袖。皇后的表情很明显是少女见到了情郎,即羞涩又甜蜜。

“六公主,有事?”被唤做‘尘’的白衣人很巧妙的抽离了被皇后拉住的衣袖。夜发现他竟然当着皇后的面掏出一方雪白丝帕掸拭刚被拉过的地方,居然掸拭完了还将丝帕给扔在了桌子上。

‘是个有洁癖的人。’夜心中暗道。其实她到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个人习惯问题。只是这样明显的当着对方的面表现出来,好象就有点那个了。

“尘,夜玲珑恐怕已经发现死了的孩子不是皇帝骨血,我曾经跟她结怨,现在这么大的把柄落在她手上,我怕她不肯善罢甘休。她今天就借着皇帝的名义将我软禁了。”可能是习惯了白衣人的癖好,皇后居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高兴的情绪,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神女夜玲珑?你怎会与她结怨?我虽没见过她,但也听说她不喜过问世事,非不得以,绝不插手。你做了什么?”白衣人听到夜的名号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然问出疑惑。

“我。。。我。。。”象是有些害怕面前的白衣人。皇后说的有些含糊,但还是老实交代了;“我曾经讥讽她面蒙轻纱,如同舞妓。”

“六公主,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帮不了你。”白衣人显然不相信皇后的话。但他对皇后的态度也实在是没有情人间该有的亲密。倒象是上司和下属。

“尘,我说的都是事实。”皇后见白衣人不信自己,急着又要分辨。

“六公主,这个夜玲珑既然有神女之称,至少不会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又怎会为了一句讥讽之言而心生记恨?你还做了什么?我听说此女与摄政王关系非比寻常,极其亲密。前几个月摄政王被接连行刺可是于你有关?”这白衣人到是一点都不糊涂。他问的很直接,也很严厉。

“是。。。是我。。。干的。”害怕的向后缩了一下,但又马上冲上前去急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为了吸引住黑耀视线而杀的那个孩子是誉王的,他发现孩子死的蹊跷就偷跑进来追问我,我被他问的没办法,又赶上当时摄政王正好离京外出。我就骗他说是摄政王干的。本来想着他不敢拿摄政王怎样,可没想到他居然要去皇帝那里告发。我怕他闹出来会被人发现我和他的关系。只好用找杀手暗杀摄政王来稳住他。我其实本来是想杀了他的。但又觉得他终究是个王爷,而且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留着有用。我怎么想的到那些杀手会那么认真?我只给了一箱金子而已。后来还听说誉王为了怕夜玲珑回来阻止我们杀摄政王,还派了很多人劫杀她。”

“也就是说,夜玲珑实际上是你引回来的?”白衣人说的很悠闲,但也很阴冷。

“别说那么多了,现在夜玲珑已经发现孩子不是皇帝的,相信她很快就会告发我。这里不能待了,尘,你带我走吧。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六公主,你是皇上布在黑耀的重要棋子,为了让你能当上皇后,我们花费了多少心血,你想让这一切都前功尽弃吗?”

“可是~~可是我爱你啊,尘,我从小就爱你。如果不是你来找我,我又怎么肯杀了自己的孩子?而且现在事情已经被发现了,说不定我会死的。”又拉上了白衣人的衣角,皇后看上去真的很动情;“尘,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从小你就说我漂亮,说我聪明,也是你帮助我登上这皇后宝座”

“你现在就不想再当皇后了吗?”再次抽出自己的袖子,居然还掸?这人身上到底有多少手帕啊?躲在暗处的夜都佩服死他了。这人从进门就一直站着,象是嫌屋子里脏。还有夜很想看看他身上究竟有多少手帕,可以让他这么一直扔下去。夜汗颜的想起,她自己最多就带一块手帕。

“可是我已经被发现了啊。”有些踌躇,毕竟是皇后宝座啊,她真的有些舍不得。

“放心,我会杀了夜玲珑,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白衣人说的很自信。

“那好,尘,你肯出面那夜玲珑就不是问题了。”皇后对这个男人还真是信任的过份,定下心来后,皇后显然变的聪明的多,她找了把剪刀绞下自己的一缕头发交给白衣人道;“为绝后患,你把这个给誉王带去,就说事情败露,我已经先走一步,黄泉孤冷让他立刻去作陪。”孩子已经死了,只要誉王再死了,那么死无对证,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她了。

自然的掏出第三块丝帕垫在手上接过头发(这时候夜几乎快疯了,还有?);“你确信?”

“放心吧,这点自信我还有。”皇后知道誉王对自己用情很深,可惜她更爱皇后宝座。

“恩,那你安心等着吧。”不再多说什么,白衣人不愿意多留一刻的飞快离开,如避蛇蝎。

等白衣人走远了,夜这才放松了神经。她倒不是怕他,只不过那人武功不弱,如果真在宫中动手,恐怕会惊动他人,闹的满城风雨。这种事一旦传扬出去,到时候妖孽的脸上也不太光彩。

看看还在那里依恋遥望的皇后,夜心里这叫一个郁闷。怪不得自己怎么都琢磨不明白动机呢。原来根本就是个乌龙事件。所有事情都是这皇后为求自保搞的鬼。那个誉王也够倒霉的,什么人不爱,偏偏喜欢上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说起来,他倒还成了受害者,难怪自己总觉得他不够聪明呢。对了,誉王。夜想起白衣人要去骗誉王自杀。虽然这誉王也是该死。但自己刚刚不是还说生命可贵吗?算了,皇后已经是翁中之鳖,还是先去誉王府看看吧。救不救得了全看他的造化了。

显然誉王是有造化的,夜赶到的时候他正准备挥剑抹脖子。飞身过去,一巴掌煽了他个大跟头;“蠢东西,想陪葬也要先弄清楚对方死了没有。”冰冷斥责,MD居然赶上了,真够郁闷的。

被打的七荤八素的誉王手里竟然还握着皇后那一撮头发。好容易稳住自己,看看眼前一白一黑,一男一女两个人,誉王糊涂了;“她没死?”失神双目立时绽出光彩,他无暇考虑更多。

“人家怕你坏事,想骗你自杀呢。”不屑喝骂,又是一个耳光抽过去;“上一掌是打醒你,以后看人多长只眼睛。这一掌是替妖孽打的,你听信谄言不辩是非,残害手足天良尽丧。你服是不服?”这人脸皮够厚的,打的自己手掌生疼,见鬼,今天已经抽了五个耳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点明白,又有点糊涂。誉王问向白衣人。

“孩子是皇后自己弄死的。她说的没错。”在白衣人看来,誉王等于已经是个死人。对死人没必要说谎。他有自信可以杀了誉王和这个跑来阻止的女人。

“不,不,你说谎,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歇斯底里的疯叫,他很绝望;“我是那么的爱她啊。她也说爱我的,海誓山盟难到都是假的?她想要我死?不会的,不会的。”

“疯叫什么?”今晚的第六个耳光,抽的誉王闭上了嘴巴。夜很郁闷的发现抽耳光这种事今天跟她真有缘;“听着,我不管你想没想明白。总之此事干系太大,绝对不可传扬出去。我要你明天就离开京城回你的封地去,从今以后老实当你的太平王爷,没有召见不许你再踏出封地一步。否则,别说是你,就是整个誉王府上下所有人,我保证不会留下一个活口。明天正午之前会有人过来送你离开,你的那些亲兵反正也死的差不多了,就地解散吧。现在立刻给我滚。”不能褫夺他的封号,不然会引起朝野议论,惹来猜疑反而不妙。

“你觉得他走的了吗?”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白衣人悠闲开口,誉王和夜都得死。

夜很诧异的发现他手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居然多了一把瑶琴。怪异的向白衣人身后张望了下,脑子里很不是时机的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搞笑剧《东成西就》。那是她前世灰暗生活中极少愿意记住的事物之一,曾经给她带去过不少笑意。突然挥袖弹飞誉王,“你的琴那来的?”难得白痴的问了句很不合时宜的话,那片子给夜的印象太深刻了。

“那里拿的。”指了指墙角的琴架,白衣人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回答眼前这女人的白痴问题。还有,她为什么要看着自己身后问?“你和他都得死。”决定不去考虑奇怪问题,灭口重要。

“哦。”淡淡回应,夜可不这么认为,这白衣人武功是不弱,但和她比还是差距不小。

“净世曲。”轻声念出曲名,白衣人单手抚琴,样子象是在邀人欣赏,指间流泄而出的音律温柔纯美却带着浓重杀机。

“原来是你。难怪。”一听到曲名,夜就知道他是谁了。难怪自己上次觉得他的琴声有洗涤灵魂的作用。她记得流云告诉过她,雪国皇室有一支神秘旁支,世代都会有一人世袭淳亲王爵位,并且担任大祭司一职。相传每一个继承爵位的人都叫离尘,而这‘净世梵音曲’据说有荡尽世间一切恶孽的作用,也只有承袭了爵位的人才会使用。看来此人就是这一代的离尘了。

“你到有些见识。”知道对方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离尘也不多言其他,只加快手中动作,希望尽早杀了夜,好再去处置誉王。随着他手下动作加快,房间里的家具全都炸裂开来,劈啪做响。

“这琴不适合你,去取你的琴,明日午夜,城外树林再战。”这人打架动静太大,怕影响左邻右舍休息,夜很好心的安排来日再战。飞身出去,提溜起刚被扔出去的誉王匆忙离开。现在不杀他原因有二。其一,政治斗争原本就残酷,各为其主也怪不得他。而且终究这里面没他什么事,即便是因为他皇后才杀了孩子,但那毕竟是皇后所为,依照皇后的歹毒性格,那孩子恐怕早晚保不住。其二,夜上次杀戮太重引发心魔,因缘际会得他一曲相助,也算是报恩了。

提着誉王再次回到皇后所住中宫,抬手给了皇后正反两个耳光,实在是不愿意和这女人多说废话,经验告诉她,这种人是说不通的。打完了才满意的对誉王道;“你们自己掰扯清楚。说明白了就给我滚出去。”他能和皇后偷情,想必是有办法偷偷进出不被发现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善后了。夜在这里待烦了,她打算直接去御书房拟道旨意,扔给皇帝盖章。等明天处置了悦心和离尘,她要立刻就走,实在是太想念流云他们了。等看见御书房大门的时候,夜就已经想好了圣旨的大概内容。皇后暴毙身亡,悦妃身染恶疾驱逐出宫,婉贵妃欺君罔上打入冷宫自省,春儿揭发有功,赏银千两册封春美人。夜玲珑假传圣旨软禁皇后,褫夺一切封赏。嘿嘿,自由了。兴奋的想着将来的逍遥生活,夜正准备进去拟旨,居然又被挡了。

“殿下,皇上有旨,没有传昭,任何人不得觐见。”不知道到是从那个角落里蹿出来的常喜,说的还是白天那句话。这次他眼中的乞求更加强烈,就差没拉住夜了。

皇帝还在书房?不是说要‘开枝散叶’吗?还有这常喜眼中的乞求是怎么回事?他很明显是希望自己进去的。难道皇帝出了什么事?不行,他是妖孽的哥哥,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对得起妖孽?抬手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常喜脸上,声音清脆响亮,还能留下很深的掌印,故意提高声音骂道;“混帐奴才,凭你也来拦我的路?”这么高的声音绝对能引起旁人注意,再加上他脸上的印痕,相信不会有人责怪他不遵旨意放人进去了。刻意忽略常喜眼中的感激,昂首推门走进书房。MD这是今晚第九个耳光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十个。这爱好可不好,下次记得要改。

等夜抽出今天晚上的第十个耳光时,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不打人耳光了,实在是太疼了,手都青了。“身为皇帝不理朝政烂醉至此,厉天行,你成何体统?”

缩在地上的皇帝醉熏熏的烂醉如泥,旁边十几个空罐子显示他喝很久了。手里抱着张字画,神情委顿双目无光,被夜煽了一个耳光后居然没什么反应,只愣愣的盯着夜,傻子一样笑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来的真快,我还没准备好呢。”说着就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只不过他是一只手在脱,另一只手还是死抱着那张破字画。

嘿~~!这兄弟俩都一个毛病啊,全爱脱衣服。抬手又要打,想想还是算了,用眼睛看就知道这人是喝醉了耍酒疯呢。有这种皇帝,黑耀居然至今不倒,奇迹啊奇迹。还真没发现,妖孽的哥哥居然有这嗜好。看他脱的高兴,夜也就懒得理他,爱脱脱吧,喝醉了的人没理智的。伸手打算拿下他手里的字画,然后点他睡穴,好吩咐人送他去休息。谁知道刚一碰到那纸,皇帝就象魔障了般停住所有动作躲向一旁。嘴里喊出了一句夜怎么都想不明白话;“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跟着竟然呜呜的哭起来,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

‘不是故意的?’难道害妖孽的人里面还有这个漏网之鱼?暗自心惊。蹲下身子柔声说道;“好,我原谅你,但你要告诉我,你都做什么?”

轻声诱供,她要夜审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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