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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妖孽,出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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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皇帝的情绪显然极好。刚和弟弟进行的家庭情感大沟通,让他能有足够的心情想要认真写几个字送给弟弟。这是他们从小的习惯,相互间暗暗传递纸条,以示彼此关心。后来长大了,一个当了皇帝,一个成了王爷,自然是不需要再偷传什么了,可这互相写东西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只是小纸条大多都变成了很大的一副字。沾满了墨汁的狼毫在极上品的宣纸上淋漓挥洒,而夜走进门时,看到的就是皇帝正在挥毫泼墨的样子。

发觉有人进来,厉天行停住了笔,抬头见是夜,原本被打扰兴致的气闷立刻象烈日下的露珠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放下笔,自然随和的走下龙案,带着些许笑意道;“是爱卿回来了,御花园中是有什么好景致么?怎么去了那么久?”

“陛下。”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夜的眼睛很快的扫视了一遍整个书房,恩?妖孽不在?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自己先回去啊;“云飞呢?”当着外人的面,还是要给妖孽留些面子的。

“爱卿不是一直都叫皇弟妖孽吗?为了这个称呼他可是抱怨了很久呢。”打趣的话让皇帝很开怀,想起弟弟曾经在他面前不住抱怨的样子,厉天行忍不住就想笑;“说好了一起用晚膳,他去酒窖了,说是要亲自给你挑几坛好酒。”

“恩。”晚膳?直接吃午饭不是更好?这会儿该是吃午饭的时候吧。晚饭的话不是要等很久?流云还在家里等着呢,再说妖孽伤还没全好,也得按时服药才行,还是先叫他回来好了,饭什么时候吃都无所谓嘛,想到这里,夜吩咐常乐道;“常乐,去找王爷回来。”

“等等。”厉天行出声阻止常乐准备转身的动作,笑容里带着些狭促,还真是亲兄弟啊,看着都那么欠揍;“爱卿才这么会儿工夫不见就开始想念皇弟了吗?难得是他的心意,就由他去吧。”怎么都得让夜留下来,刚和弟弟串通好了的,让夜留在宫里,给弟弟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

“这~~”算了,妖孽昏迷了那么久,这会儿醒了,怕是兄弟两有的是体己话要说,自己没有什么亲情可享受,可也不能就不许人家享受吧。还是自己先回去好了,顺便派人把妖孽的药给他送过来,淡淡开口,夜准备先走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先回去了。”

“皇弟一番心意去给爱卿挑晚膳用的酒,爱卿何不留下来用过再走?”开玩笑夜走了还吃什么饭?他这当哥哥的怎么都得帮弟弟一把,王府里可还有个已经捷足先登的玄机阁主呢。可是又不能强留,急切间猛然想起自己刚在做的事,对了,找点什么分分她的注意力;“朕刚才写了副字,爱卿学究天人,正好可以帮朕看看。”说着竟然直接上前扶住夜就要往书桌前引。动作很仓皇。

看皇帝的仓皇样子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估计这兄弟两是串通好来算计她的。唉~~这妖孽,一点小聪明全用她头上了。看在他还是个病人的份上迁就他这一次。现在有外人在,回去再找他算帐。反正流云心细,见他们没回去,定然会让人将药送来的。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不着痕迹的闪开皇帝的搀扶,只轻抬手,搭着皇帝的胳膊,任由他自以为计谋得逞的引着自己向书桌走去。

皇帝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夜玲珑,那若有若无的馨香缭绕着钻进他的鼻子,沁人心脾的味道令他全身都觉得舒畅起来。搭在胳膊上的玉腕有一种难言的美感。他觉得夜轻的好象根本就没有任何重量。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一般。看似柔弱却又含着一种坚韧。仔细观察下,皇帝很遗憾的发现,悦妃的身材其实一点都不象她,差太远了。这样的女子恐怕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吧。

“福。”轻念出桌上的字,夜觉得实在没什么可品评的。字写的还不错啦。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写成这样也就够了。诗词歌赋,书法绘画这些怡情养性的东西,南唐后主李昱也是皇帝,对这些就很在行,结果呢?不说大家都知道。

“爱卿觉得朕这字写的如何?”站在夜的身后,厉天行也知道自己靠的太近了,可是那香味~~

“不错。”说不出别的了,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啊,还没达到大家意境。

“呃~~~”满以为夜会夸赞他几句的,谁知道只丢给他这么不咸不淡的两个字。收拾起残破不堪的自尊心,还是弟弟比较重要;“爱卿可愿意给朕写副字吗?”继续分散她的注意力。

反正是要等妖孽的,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也不错。没说什么,干脆的提起笔,随性的在纸上写下了自己觉得比较适合给皇帝看的几行字‘以铜为鉴,可正衣寇;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这是《宋·欧阳修、宋祁·新唐书·卷一一零·列传第二十二魏徵》里的一句话。唐太宗李世民可是个当皇帝的好榜样。写的兴起,又在旁边加了行小字‘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放下笔,举起纸轻吹了吹,等墨迹干些了正想拿给皇帝看,却差点撞上堵肉墙。恩?这人怎么了?出什么神儿啊?一副傻愣愣大张着嘴要吃人的样子杵在那。疑惑的看看自己的字,是比他的好些啦。以前就一直有人说她的字如苍穹俊毅,若浩海游龙。实在不象是女儿家的字,没有那份婵娟秀丽之态。可这皇帝也不用就惊讶成这样吧,太失礼了;“陛下,有问题吗?”

被旁边上前唤他的常喜轻叫了数声,厉天行才从震惊中转回神来。夜写字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字当然是好字,不可否认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但更重要的是字里的意思。他不知道唐太宗李世民,但他知道这字里的意思深含着为君为人的道理。这些道理他也是懂的,但现在被夜这样简单直接的写出来,还是觉得震撼极了。望着眼前的字,心中暗叹着,这夜玲珑一定要每次都这么蛮横的冲击他的神经吗?如此聪慧灵透,如此才华横溢,让他既惊且叹,既敬且~~?!小心的接过夜手里的纸,掩饰住眼中的神色,他有些后悔不该让夜写字了。

“爱卿果然非比寻常,这字的确是比朕的有气势多了。”随手将纸卷起扔进桌边的字画堆中,后退了两步,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很疏离,也很冷淡。

皇帝的动作对于夜来说,算是很失礼了。不过到也没什么关系。夜并不在意别人的态度如何。转身准备下去找张椅子坐会儿,字写完了,总不能霸着人家的桌子不放吧。

“玲珑,你回来啦。”妖孽兴冲冲的抱着个坛子从外面跑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太监,每人手里也都抱着个酒坛子。一看见夜,妖孽汗淋淋的脸上立刻明亮了起来。妖魅之气愈发浓郁;“看我给你找到了什么?这可是存了十五年的上等琼汁露。好喝还不伤身。我全部给你搬来了。”

无奈的伸手用袖子替他拭去一头的汗珠,轻斥道;“伤还没全好,跑什么?”真是没办法,这妖孽打从醒了之后就越来越孩子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蛊毒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没关系,一会我们先喝了这几坛子,其他的让人运回去,留着给你慢慢喝。”将坛子交给常乐,妖孽美的都不行。捉住夜给他拭汗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你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这妖孽真是找死,以为她是大罗金仙吗?早春天凉,这一身大汗,回头感冒了,又害流云受累。懒的理他,对站在旁边抱着坛子的常乐道;“伺候王爷去换身衣服。”

“那好,听你的。”坏笑着要去换衣服,却没松开夜的手。看这意思是要拉着夜一块去。总算他还记得自己有个哥哥,拉着夜的手对皇帝道;“皇兄,你等我换了衣服,我们一起用午膳。”延用幼时的称呼,现在论理是不该这样叫了,但他们素来亲厚,这称呼也就没改。

怕会让他的伤口裂开,夜只能任他拉着,不好挣扎。反正妖孽是自己人,拉就拉吧。

眼角余光快速扫过被弟弟拉住的手,厉天行有些吃味道;“还以为朕隐形了呢,过这么久才看见朕。就这么点好酒,你全拿跑了,可见朕这个哥哥是没份量的。”

妖孽听见哥哥抱怨,很痞的用另一只手搭上厉天行的肩膀,这世界上两个他最重要的人都在身边,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皇兄,别这么小气嘛。现在是你嫡嫡亲的弟弟,也就是我,厉云飞,解决终身大事的重要关头。几坛子酒而已,非常时期,你忍忍啊。”

拳头高举轻落的打在妖孽身上,厉天行啼笑皆非的直摇头;“人说女大不中留,看来弟弟大了也是留不得的。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朕是不是该将酒窖都给你般过去?”

“那就不用了,我有酒窖,把酒搬来就行。”假装很大方的开口,妖孽还真不客气。

“臭小子,还不快滚去换衣服。”佯怒着一脚轻踹上妖孽的屁股,看他拉着夜玲珑贼笑蹿开出门,不得不又高声叫道;“换了衣服就赶紧过来,等你用膳呢。”

“知道了。”完全没有一个王爷该有的威严,跑蹿出老远的妖孽高声回应他的话。默默注视二人离去的背影,厉天行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来。回到书桌前坐下,厉天行又开始发呆了。

“皇上,从没见过王爷有这么高兴的时候,这是好事啊,您怎么反而象有心事一样?”常喜是皇帝贴身的人,这会儿没其他人在场,也稍微随便了些,见皇帝又发呆,好奇的问了出来。

“皇弟从没这么高兴过吗?”喃喃低语着,仔细想来,还真是,弟弟从没这么简单纯粹的高兴过,心地纯良的弟弟,为了帮助他坐稳江山,一直都有做着他不愿意做的事。权利斗争列来都是黑暗残酷的。弟弟被迫着展现出完全不真实的一面。现在,那个简单快乐的弟弟又回来了。是因为夜玲珑吗?;“常喜,你说皇弟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皇上,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殿下啊,您没看见王爷拉着殿下的手,一路跑出去,就没松开过吗?”常喜也是很为厉云飞高兴的,毕竟王爷平时对他们都不错;“看来皇家快有喜事了。”

“是这样吗?你不觉得皇弟和夜爱卿的性格好象不太合适吗?一个热热的,一个冷冷的。”

“奴才觉得这样才正好,不是都说要阴阳互补吗?而且殿下要是真能嫁给王爷,于江山,于皇家都是有益无害的。皇上,您说奴才说的对不对?”

“对,你说的很对。就这么办了。就将夜爱卿嫁给皇弟好了。”说的真高兴,皇帝好象忘记了,夜玲珑可不是他能左右的。

拉着夜玲珑跑回自己在宫里的住所,为了方便他起居,皇帝特意保留了他以前住的宫殿;“玲珑,你等等我,我去换了衣服就来。”又怕夜觉得闷,拉着她走到书柜前,扶她坐下,叮嘱道;“你在这里看会书,要什么就吩咐人给你拿,我一会就出来,千万等我啊。”

“那你还不快去?”实在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真是羡慕啊,有个亲人在身边,真好。

妖孽依依不舍的松开手,进去洗澡换衣服,夜就坐在外面翻书。玄机阁那边不知道查的怎样了,这个杀手组织如果不尽快铲除终究是个祸害。妖孽说能有权利调动军队的也不过就是两个王爷和几位将军。夜琢磨了很久,庞大的军队机构,里面一定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不论是那支队伍,无故消失了一千多人,都是大事,绝对不可能隐瞒的住。那么,即是军人,又可以避开其他势力,完全由一人掌握的,就只有亲兵了。妖孽是王爷,他有亲兵,其他两个王爷当然也有。可要说王爷想杀妖孽也有点说不过去。如果是想要造反,那么当然是直接杀了皇帝比较靠谱。勉强硬要往上靠的话,也只能说是想要剪去皇帝的臂膀,趁着皇帝丧弟心痛的时候趁机做乱。可这也靠的太硬了不合常理。不说别的,只说妖孽要是真死了,皇帝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全城戒严,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机会可趁?如果是为了王位继承就更说不过去了。皇帝年少健硕,正是青春鼎盛的时候,就算是妖孽死了,皇帝也不可能退位啊。没有可趁之机,杀了妖孽也当不了皇帝,难道打算等皇帝老死了再夺位?就算是有这蠢念头也不靠谱啊,太子是死了,难道皇帝就不能再生一个出来?又或者是皇帝有什么隐疾,不能生养,有人想学着狸猫换太子的故事,杀了能生孩子的妖孽,断了皇帝的念头,好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那也不用杀了他那么冒险啊。让一个男人不能生孩子的办法多的是,那一种都比大张旗鼓的杀人强。找不到动机就很难下判断,还有那个悦妃,总觉得那么熟悉,以自己的定力绝对不可能出错,可又想不起来是在那里见过,到底是为什么呢?

“有刺客。”夜正琢磨着,就听里间传出杂乱的喊叫声。大惊失色下急喊了声;“妖孽。”行动快过头脑的飞身冲了进去。夜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基本已经接近每小时两百公里。‘孽’字音还没落呢,夜的人就站在妖孽面前了。等她看清楚里面的情景,这叫一个后悔啊。果然人说关心则乱是一点都没错的。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上这种当?

眼前的妖孽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大张开腿,插着腰一副无赖表情的站在那里。旁边几个太监都掩着嘴偷乐。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夜就该去撞墙了。死妖孽真的是活腻味了,敢这么接二连三的阴她?没有任何表情坦然的盯着□□的妖孽,夜在考虑是不是该用对付叶轻侯的方法对付他了。

“那,我的身子你都看过了,你毁了我的清白,你要负责。”妖孽尤在那里不知死活的贼笑。

“给他穿好衣服。”吩咐着旁边还在乐的太监。先把他包起来再说,别感冒了。

“我不穿,你不负责我就喊非礼。”说着做势就要高喊。当然他是不可能发出声音了。

“包好了,带他出来。”伸手点住他的穴道,转身出去,这个妖孽越来越让人头疼了。

等妖孽穿好衣服被人抬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动不了),夜就坐在刚刚想事情时坐的地方。抬手隔空解开他的穴道,指了指面前放着的东西,冷声道;“挑一样。”

夜面前放着三样东西,手帕,瓶子,还有根绳子;“妖孽,既然你的清白没了,这些东西估计你用的上。”夜一一指着三样东西很温和的对妖孽解释道;“一哭,你可以用来擦眼泪。二闹,你可以砸瓶子发泄。三上吊,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挂绳子。”

“我又不是女人,才用不上这些东西。”知道自己计谋失败,妖孽很郁闷的拉了张椅子紧挨着夜坐下,嘴里嘀咕着,很不甘心的样子。盘算着再使些别的伎俩。

“不容易,凭你现在这样也配当女人?”夜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手指直戳妖孽耷拉着的脑袋恨的牙根都痒痒;“你是堂堂黑耀国摄政静安王,这种招数也敢用?脸面都不要了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流云和翼都快我一步了,我再不行动,就没我什么事了。我没有流云那么温柔,也不象翼那么酷,可我对你的心一点都不比他们少。从小生长在帝王家,除了阴谋诡计别的我都不会啊。”妖孽委屈的眼圈直发红。他是真的急了。夜太飘渺,太虚无,他根本抓不住。

“你~~”真是无语问苍天了。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也明白他的感情。可夜现在连自己以后会怎样都没谱呢。她能说什么?烦躁的站起身,夜想出去走走,清清脑子。

“别走,玲珑,你别走,我保证没下次了,我保证。”以为夜生气不理他了,妖孽慌乱的手足无措,眼神开始有些涣散的紧拉住夜的衣袖,动作太大,拉裂了伤口,他却浑然不觉。

“放开。”呵斥着想要挣脱妖孽,却发现他衣襟上已经渗出殷红鲜血,顿觉心疼的赶紧放柔了声音道;“妖孽,松手。”

“我不放,我一放开你就没了,你轻功那么好,我根本就追不上。上次你一走就是半年,我天天画你,可那张画的都不象,我连个想念你的东西都没有。我不放,就算我没脸没皮好了,反正,我就是不放。”死拉着夜的衣服,妖孽是真的害怕了。

“快放手,伤口都裂开了,我给你上药。”还能说什么?夜的心也是肉长的。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血,不甚在意的看了眼,又转向夜,妖孽的眼睛里闪着坚定;“我不上药。等我上了药你就没了。就这样流着好了,等我血流尽了,就不会拦着你走了。”

不跟他说了,这人说不通的。让他拉着自己的衣服引着进了房间。扶他到床上半躺着,用内力小心的将他的上衣震碎;“来人,拿伤药来。”吩咐人拿药,先包扎伤口要紧。

整个过程中妖孽始终紧拉着夜的衣服,一言不发。等夜给他上完了药,才可怜西西的松开手道;“我知道拦不住你,药也上过了,死活再不要你管,你走吧。”眼睛里居然转起水珠子。

“妖孽,恶习难改了是不是?”哀兵政策吗?见鬼了,这人心眼全转这了,有这心思能不能多花点在挖出凶手上?就是用在勤政爱民上也比这强啊。

果然一听夜的口气是不会走的了,妖孽转的这叫一个快啊,眼泪也没了,可怜样也收了,欠揍的表情又出来了。坏笑着抱住夜象只偷了油老鼠;“就知道你舍不得,你心里是有我的。”

唉~~,这个妖孽,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还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伸手给他盖好被子,轻道;“刚上了药,先睡一会。”

“你陪我睡。”痞子样真是一点都不改。又拉上夜的衣角,装的跟只小鹿一样。

终究是自己在意的人啊,到底还是心疼他受了伤,脱鞋上床,小心着不碰到他的伤口,夜暗骂着‘有本事你伤这辈子都别好,看我怎么收拾你’。轻拍了拍他道;“快睡。”

等夜躺好了,妖孽才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真的只有简单和快乐。折腾了这么半天,又刚上了药,身体还很虚弱的妖孽抱着夜睡着了。没想到他的睡容也是那么纯真可爱呢。

这一局,好象是夜输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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