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包袱争夺战(1 / 1)
花流云办事很妥当,不过两三个时辰,该做的就都做好了。回到夜的房间,准备问她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玲珑,那孩子的毒已经解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呢?”
“。。。。。”花流云很温柔。
“要交还他的父母吗?或者玲珑有其他打算?”
“。。。。。”花流云很周到。
“我看,这孩子太小,恐怕带着不方便,要是找不到他的父母,我让人将他带回玄机阁可好”
“。。。。。”花流云很体贴。
“玲珑?你怎么了?”花流云发现地上的碎衣服了,脸色大变,惊道;“这衣服是怎么回事?玲珑,可是出了什么事?你说出来,一切有我。”他有些慌了。
“该死~~~”低咒出声。夜刚才满脑子都是花流云被扒光了的样子,她一直在想,这么温柔儒雅的人,如果被扒光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叶轻侯□□的身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只不过脸变成了花流云。她好象看见花流云光着身子,手执折扇,在那跳大腿舞。
“玲珑?”听见夜的低咒了,花流云以为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抱住夜的手,温柔而坚定,心如刀割,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什么。怜惜的轻声安抚;“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怕,一切有我,我定不会放过他。”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
“啊~~~什么?你不放过谁?”夜终于缓过神来了。神游太久,她现在有点迷糊。
“玲珑?你没事?你刚才一直不出声,可是那里不舒服了?”见夜回神了,花流云的大脑也开始运转了。他发现夜的衣衫整齐,房间里也没有任何不妥当的痕迹,又想起以夜的武功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是他刚才想多了。绝对不能让夜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他迅速改口,问夜是不是不舒服,还好,看样子他刚才的话,夜没听进去,他转的还不算太难。
夜玲珑也有些尴尬,这花流云挺好的人,怎么就被自己想象成那样?抓过酒壶,仰脖狠灌了一口,掩过自己的神色,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想问,玲珑打算如何处理那孩子?如果找不到他父母的话,我让人带回玄机阁可好?”见夜没事了,花流云总算松了口气。趁着夜没注意,赶紧拭去眼角水渍。
“恩,就这么办吧,去打点一下,今天就离开。”夜觉得自己必须赶紧走,这地方有点邪门儿,她发觉自己很不对劲。
“对了,我想让人顺便把焰儿也带回玄机阁,请我师傅他老人家给看看,或者能找出什么方法也不一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花流云也堕落了。
“恩,也好。”夜怎么可能不明白花流云的意思,不过也好,反正是一定要去一趟的,他的地盘,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就让小东西先去转转,真如流云所说也是好事。
千哄万劝的让小东西跟着花流云的人走,临别还再三保证一定会去接他,小东西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去了,老远还不忘记从马车里伸出小脑袋哭着让夜一定早点去接他。弄的夜差点就不想让他去了。想想还是算了,自己还要去晋洲,恐怕他会累着,先去玄机阁,万一就找到什么方法治他,也未尝可知。这才强忍着,让他去了。
目送着小东西离开,夜这才转身打算上另一辆车,正要抬腿,就觉得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心中一动,再看看花流云的神色,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你打算去那儿?”咬牙切齿的声音,配上炽热的目光,冷翼的表情很古怪。
“晋洲。”恐怕是顺着花流云的线索找过来的。见到冷翼,夜是很高兴的。
“你打算一个人去吗?”这次一定不会再让她跑了,冷翼下定决心。
“上车。”冷翼的情况和流云刚来的时候差不错,还是先让他上车休息会再说吧。
“翼,先上车再说吧。”一旁的花流云看的出冷翼的疲惫,赶紧让他先上车休息。
“流云,你先上去。”让花流云先上车,冷翼却站在车前没动地方。
等花流云上了车,过了一会还没见冷翼上来,知道他在闹脾气,刚才夜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让他上车。关心自己好友的身体,花流云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夜玲珑。
夜也知道冷翼是怎么回事,有些无奈,到底还是关心他身体的;“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才磨蹭着趴上车,挑了个离夜最远的位置坐下,眼睛狠狠的盯着夜,有点想吃了她的意思。冷翼是气愤的,上次夜不告而别,一走就是半年,他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找不到她,听说出现了顶神秘的轿子,一路找下来,却怎么都找不到,前些天听手下回报,花流云突然日夜奔行,他猜测一定是找到夜了,沿着线报一路跟着过来。他实在很想掐死这个女人,也免的自己这样牵肠挂肚的。
花流云怕冷翼的身体出什么问题,等他一坐好,便赶紧运功替他调息。想劝他两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他能体会冷翼的心情,自己不也一样吗?
车厢里变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的有些气闷。夜在闭目养神,花流云在运功替冷翼调息,而冷翼则一直死死的盯着夜玲珑不放。良久,车厢里才有了动静。
“你这次打算用什么?迷香?还是迷药,或者别的什么?”冷翼的牙都在拼杀。
“翼。冷静些,好不容易又见面了,安心调息。”花流云温和的劝着,手下却也一颤
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冷翼和花流云。没答话,只是伸手想去包袱里翻找些帮助恢复的药物给冷翼服用。
“你休想。”顾不得自己正在运功,冷翼急冲了上去,抢下了夜的包袱,放在自己旁边
“淡蓝色的瓶子,自己拿出来吃。”知道他是误会了,夜出言让他自己拿。
“神龙堡也有灵药。”从自己怀里拿出药吞了。上次夜也是让拿瓶子,然后她就没了
“冷~~~翼”生气的征兆。“包袱给我。”怕他身体受不住,夜强压下动武的念头。
“是啊,翼,玲珑会不方便的。再说里面有她要用的东西啊。”
“我神龙堡不敢说富甲天下,但你要用什么,我还备办的起。”依旧死死的盯着夜。这包袱对他来说,太有阴影了。绝对不能还给这女人。
“这~~~玲珑,我玄机阁也有不少灵药,一切用度我也会替你打点妥当,这包袱太大,你拿着也累,不然我替你拿着可好?”花流云对这包袱也是颇多忌惮。
她还能说什么?看来上次的安魂香对他们的打击是大了点。两个不动脑子的家伙,晨曦她们身上带的,可比那包袱里的齐全的多。懒的理他们,继续养神。
花流云准备的马车,外面看上去虽然没什么,但里面却是奢华舒适的很。特别是夜坐的地方,简直就是一张软榻。车子颠颠晃晃的,让人昏昏欲睡。而夜也真就睡着了。
见夜睡着了,两道痴迷的目光紧紧的锁住了她的睡颜。这时候的夜,不再冷淡,不再疏离,长发垂在地上,玉腕搭在身测,胸前轻微的起伏,全身泛起淡淡的珠光。所有的愤怒都不见了,所有的思念都得到了补偿。冷翼和花流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就是这个小小的车厢。
怕她着凉,花流云拿过张准备好的狐皮暖盖替夜盖好,却看见冷翼无声无息的靠了过来
“翼,你干什么?”花流云有些奇怪冷翼的举动。他看见冷翼正悄悄的上前将一种液体洒在夜的头发上。忽然明白了;“这样不好吧,翼,我们该尊重玲珑的意愿。”
“我说过,别让我找到她。”收回了瓶子,冷翼安心的回到自己的角落。他刚才给夜洒的是神龙堡特有的追踪用具。这样,无论夜到那里,他都能找到她。一年内都有效。
“我还是觉得该问问玲珑本人的意思,她有她的自由,我们不该干涉。”
“这半年你过的比我好?”冷翼很清楚花流云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和他没分别。
“翼,不可强求,你我的心思,我们都心知肚明,但,这样总是逾距了。”
“我不想强求什么,只要能看着她,知道她安全,知道她过的好,这就够了,如果这样是有罪的,那就让我下地狱好了,刀山火海,地狱油锅,我认了。”
两人说话间,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怎么回事?没走多远啊,怎么就要停车?
花流云疑惑的下车询问原因。跳下车,他看见一个掌柜摸样的人,正拦在车前。
“请问,车里坐的可是夜玲珑,夜姑娘?”掌柜的上前行礼问话。
“正是,不知店家何事拦阻去路?”
“是这样,刚才有人包了小的这店,说是等夜姑娘来了好做休息之用。”
“不知是何人如此费心,我该当面感谢才是。”花流云有些皱眉。他已经大概知道是谁了,二选一,不是厉云飞就是叶轻侯。是厉云飞也就罢了,可是那叶轻侯。。。他想起了夜房间里的那堆破布。
“管他是谁呢,我们难道怕他不成,玲珑睡了,马车里终究不舒服,等她醒了也正好可以用饭。”这会冷翼已经用那狐皮卷着熟睡中的夜,将她抱下了马车。
花流云想想也是,有自己和冷翼在,玲珑的安全该是无虑的,至于人情这种事,自己给钱不领这人情,也就是了。没再说什么。他在前面让那掌柜的带路,冷翼抱着夜在后面跟着。几人护着夜进了客栈。
唉~~~~这两个笨蛋,江湖是怎么混的?被冷翼打横抱着的夜,已经腹诽很久了。冷翼和花流云的对话,她都听见了。也知道冷翼干了什么。对他们的用心,她是感动的。一直装着没醒,任由着冷翼给她下药,抱她下车,其实里面隐约的,也有些补偿的意思。反正自己也懒的动。只不过------这两个笨蛋都不动脑子的吗?以她的神功,怎么可能这样的动静都不醒?脑子里到底都装什么啦?
进了客栈,店里所有的人都站在门口迎接着,这些人都是下盘虚浮,看的出来不是练家子,神态举止也符合正常客栈伙计的标准。展开神识发现客栈里的人的确都在这里。是谁安排的客栈也就不言而预了。呵呵~~~有意思。
两人抱着夜进了房间,小心的将她安置在床上,谁都没舍得走,他们打算就这么守着,等夜醒过来。当然,他们不会等太久的。夜很给面子的在他们坐下没多久就醒了。
“玲珑,你醒了吗?觉得怎样?是要先喝口水缓缓,还是现在传话备饭?”体贴的流云
“-----”冷翼什么都没说,只盯着床,面子上,他还是生气的。
“梳洗。”夜的肚子在抽筋,但面上还是淡淡的。这两个笨蛋,敢跟她玩心眼,就该有受罪的准备。夜没打发他们出去,直接告诉他们自己要梳洗,这些本来都是晨曦她们的活。这两人不是要替她打点一切吗?该让他们明白,话是不能乱说的,包袱是不能乱抢的。
“好,玲珑,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准备。你习惯用竹盐还是玫瑰盐?”
“我去拿水。”
两人分头行动,花流云拿来了不下四种盐和至少五把不同的梳子。冷翼端来了冷热两种水,打算夜要觉得太烫时好调兑。还有一打各种质地的帕子,好让夜可以挑喜欢的用。花流云还好,他向来沉稳,冷翼就不同了,他没干过这个,不是水洒了,就是帕子掉了,等他站到夜的面前,已经是狼狈不堪。
等夜在他们的服侍下,漱过口,净过面,坐那让花流云给她梳头的时候。两人都是大松了口气。第一次做这种事,真的比打场硬仗更累人。可惜,他们这气松的太早了。
“沐浴。”夜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闲闲的吩咐着旁边停下手的冷翼。
“。。。。”什么都没说,冷翼出去准备洗澡要用的东西。
“衣服。”花流云,抢我包袱时,你也有份,别怪我。
“恩,你稍等我片刻,我去给你准备。”花流云感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这次情况相反,冷翼有了刚才的经验,在店家的指导下,很快准备好了一切。花流云的状态就比较难看了。他手里捧着的衣服很整齐,也很全面。所以,他的脸也红的很彻底。
见他们都准备好了,夜指着挡在浴桶前的屏风,;“太憋闷了。”
冷翼什么都没说,上前搬开了屏风。
“玲珑,我将衣服给你放凳子上了。我先出去了。”说着,花流云就要将衣服放下,出去等着。冷翼也打算跟着出去。
“候着。”放过你们?我答应了,我的包袱可不见得会答应。看着呈挡机状态的两人,夜很无辜的笑着;“怎么?要我自己更衣吗?”
“这~~~~玲珑,我去给你找个侍女来可好?”花流云在垂死挣扎。
“你是女人。”魔鬼,这女人绝对是魔鬼。冷翼很郁闷,因为屋子里不光只有他。
“我以为你们早该有所觉悟才对。”不理他们,夜走向浴桶,难得的重复一遍说过的话;“侯着。”又加重了语气;“不许回头。”
两个大脑档机的家伙开始痛恨这该死的客栈了,地板怎么这么结实?看到夜准备脱衣服了,很默契的都选择了闭上眼睛。闭的很紧,基本上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夜已经笑倒在桶里了,其实他们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她脱衣服的时候,运气将外氅凌空撑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屏障。等衣服落下,她人也在桶里了。这古代女子的沐浴方式虽然落后,但有一个很浪漫的地方,就是水面上会铺上满满的花瓣,夜今天终于知道这花瓣的作用了,是用来阻挡视线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无聊,流云,吹个曲子来听听。翼,我记得你说过要舞剑给我看。”火上加油,夜是非人类。折磨不死你们,我就不是夜玲珑。
挺快的嘛。人影晃动,眼前已经没人了。窗子晃了一下,门也急快的响了一声。
满意的笑容,抬手召唤晨曦等人出来,伺候她沐浴更衣。她看见那四个人的脸色也很古怪,好象刚岔过气。揽月的神色里还带了些怜悯。
等夜收拾停当带好面纱,走进饭厅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正经规坐在那里了,局促不安的等着夜。很好,相信,回去的时候,包袱会很完整的放在自己房间里。唉~还是心太软了。
示意他们不必站起来迎了,夜坐下,喝了口茶,出声吩咐站在旁边伺候着的掌柜的;“去叫姓叶的进来。”该打发掉的,还是要早点打发。
掌柜的一愣,但也马上收了惊讶,点头出去叫人了。
“玲珑是怎么知道来人是叶轻侯?”花流云很疑惑,夜为什么这么肯定不是厉云飞呢?
“艳绝天下叶轻侯?有他什么事?”冷翼比较关心这人的危险系数。
“流云,解释。”夜懒得自己开口。
“是这样。。。”花流云很简单的解释了叶的事情,当然他很主动的遗忘了那堆破布,他相信如果自己说了出来,以冷翼的性格。姓叶的很可能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虽然他希望姓叶的最好连今天的太阳都看不见。
“哦,是这样。”冷翼明白了和叶的牵扯,便也问道;“玲珑怎么知道是他?”
两个脑子灌水的。夜决定好好诱导他们自己想。
“知道我行踪的都会有谁?”
“我,翼,姓叶的,恐怕云飞也已经知道了。”冷翼知道顺着他找,厉云飞不傻。
“妖孽是什么身份?”
“摄政静安王。”一个破王爷而已,他神龙堡还不至惧怕。
“王爷派出来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亲兵或者内宫侍卫。”
“以妖孽和我们的关系,有必要隐瞒吗?”
“没必要。”
“有人自称是妖孽派来的吗?你们可发觉这店里面有会武的人?”
“没有。”
“那么,还会是谁呢?”
“叶轻侯。”这次两人的声音很整齐。
很好,终于开窍了,虽然迟钝了点,慢慢□□吧。神龙堡和玄机阁居然到今天还没倒,真是奇迹。夜微笑着喝茶,腹诽。
“不错,是我。”艳红丝袍流动,祸水如昔。
看着风情不减的叶轻侯,夜的第一个想法是,上次给的教训好象是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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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学着,让什么人来偷看下夜洗澡,可~~~夜的神功-----恐怕人还没进门就飞了
我也想学着,让什么人替夜挨一刀,可~~~夜的强悍---估计出刀的人还没匝地呢,大概就翘了~
我也想学着,让人把夜给□□了算了,可~~~夜的神武----她不□□别人,那人就该偷笑了
我也想学着,让什么人能设个什么计,骗住她,可~~夜的睿智---那人不完蛋才怪。
万般无奈,本章只好写成这样了。将就着看,将就着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