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美人计,他也是计(1 / 1)
夜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顾家派来的丫鬟柳儿伺候着夜洗漱完毕,陪着夜出了房门。
眼前这位美的都不真实的女子让柳儿一直都有些胆战心惊,一路上小心的服侍着,打醒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见夜由于刚睡醒,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就更是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伸手扶吧,怕冒犯这天仙一样的人,可不扶吧,又怕她真的摔倒了,自己不就罪过了?从房间走到花园,其实没多长的路,可是柳儿的额头已经开始有些冒汗了。
她决定要结束这样的折磨,至少让夜先坐下来,醒醒精神再说。
“姑娘。前面有个凉亭,修的很别致的,不如过去坐坐?”柳儿很庆幸自己还能想起那里有个亭子,至于修的是不是真的很别致就不是目前能考虑的问题了。
夜看了看柳儿,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的还算清秀,可惜。。。。。。
“柳儿,”声音懒懒的“我喜欢这片花圃。”
夜依旧迷糊的流连于花从中,她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了。
果然,人来的的确很快,是顾清。当然会是他,夜很清楚的记得在自己睡前听见房门外有人用很低的声音吩咐柳儿,等她醒来要第一个通知他。并且特别交代不要打扰其他贵客休息。
顾清在一得到下人报说夜醒了的时候,就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从夜进房间休息开始,他就一直在等,等她醒来,见她睡的连午饭都没起来吃,他便也这只是应付着吃了两口,他想等她醒来好陪她一块吃,两个多时辰,他等的好象过了两年,所以,他来的速度当然很快,快的当他已经能清楚看见一脸迷糊的流连于花从中的精灵时,都还没想好应该要说什么。不过,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他现在要做的就飞身过去,扶起因为睡意未消就站在花间,而被脚下花根绊倒的娇躯。
夜被花根绊倒了,倒的很美,轻盈的身躯如柳絮般软软的倒在花从中,微有些发红的双颊,更显出她的娇媚,有点娇羞,有点窘迫,有点恼怒,有点委屈。
“夜姑娘,你没事吧。”顾清一脸心疼的扶着夜,小心的替她掸去裙下沾着的泥土。
“姑娘。”本来就很紧张的柳儿这会儿见她真的摔了,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没事,谢谢。”夜有点害羞的抽离顾清的搀扶,红着脸小声的说道;“没关系的,是我自己不好,迷迷糊糊的还偏要站在这里。”
顾清怎么可能觉得夜有错?想到刚才夜脸上流露出来的委屈,更加认定是丫鬟侍侯的不周到,才会让佳人摔着,有些生气,冷冷的瞪了一眼柳儿说道;“你是怎么伺候的?看姑娘的样子就知道是才睡醒,人还迷糊着呢,你怎么也不扶着些?平时也是这么没眼色的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端碗凉凉的莲子羹来,给姑娘醒醒神儿。”
“是,奴婢这就去。”柳儿见少主人发话,赶紧小跑着去拿少主人要的东西了。就怕慢了被少主人责罚。
顾清那有心思理她?转身又扶住了夜,放柔了声音道;“你才睡醒,怎么就出来了呢?中午睡的连午饭都没起来吃,我陪你去前面的亭子坐坐,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去。”
夜这次没抽开身子,任他扶着往前面亭子里走,边走边略有些委屈的道;“我从小就是老妈妈们侍侯惯了的,这会子突然换了个这么年轻的丫头,怎么都觉得不习惯,所以没让她扶。是我太任性了些,你别怪她。不然好好的害她被罚,就是我的罪过了。”
“好,好,好,我不怪她,可是你自己也要小心着些,柳儿不好,我再给你换别的丫头来。”顾清当然不会逆夜的意思,边扶着夜走,边宽慰着答应夜不处罚柳儿。
“别麻烦了,换谁都一样。”说着,两人已经进了凉亭,夜由顾清扶着坐下,又道;“反正我也不会在这里长待的,不过两,三日的工夫就走,何必为点小事费神。”
“两,三天就走?”顾清听她说这么快就要走,有些着急,一时半刻又找不到什么理由留她,急慌慌的脱口说道;“既然来了,就多住两天吧,我陪你到处转转,你不喜欢小丫头,我去给你找个老妈子来好了。”皱眉想了想道;“我想起来了,庄里有个老妈子,姓什么我忘记了,在庄上干了二十多年了,这把年纪,该是极稳重的了,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来。”说罢就要去找。
“别去了,不过就住几天的事,这么挑三拣四的换人,多不好。”夜拒绝着,声明自己只住几天,不愿意麻烦主人家。
“这有什么不好的?住的不舒服才真的不好呢,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人给你找来。”顾清那里还能让她有机会拒绝,说完话,急着就去找那个老妈子了。
夜没再出声阻止,等见他已经走出了自己视线的时候,才勾起嘴角,笑了。
顾清看不见夜刚才的笑容,所以等他带着那个老婆子来的时候,脸上有些兴奋。全庄上下就这婆子最合适,年纪够大,但又不会太大,服侍夜刚刚好。
“姑娘,我把人给你带来了,她姓李,以后就让她侍侯你吧。”顾清在‘以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希望夜能明白他的意思,又转头对李婆子说;“这位夜姑娘,是庄里的贵客,姑娘不喜欢小丫头太毛躁,你以后要小心伺候,不能出一点差错,明白了吗?”
李婆子在这庄里待了多年,一直是个粗使的老妈子,这会儿突然被抬举来侍侯贵客,本来还有些奇怪,现在听少庄主这么说,已经有些明白,又听见顾清话里话外的意思,当下又明白了几分,立刻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连忙应道;“是,少爷放心,老婆子一定侍侯的姑娘舒舒服服的。”说罢赶紧将手中端着的莲子羹放到石桌上,给夜行了个礼道;“姑娘,刚才听说姑娘还没用午饭呢,可有什么想吃的,老婆子这就去张罗。”
夜看了看李婆子,好象很满意,微笑着点点头道;“李妈妈,我想吃些清爽的点心。”
意思很明白,她喜欢这个李婆子。同意让她伺候了。
“夜姑娘,光吃点心怎么行,对身体不好。让人给你准备午饭吧。”见夜点头,又对李婆子说;“去吧饭菜和点心一块都端这里来。”
李婆子答应着去了。走的时候心里想着,说不定这就是以后的少夫人了。
“顾公子,叫我玲珑吧,老是夜姑娘,夜姑娘的,听着怪别扭的。”夜好象对顾清印象不错,给了他叫自己名字的权利。
一阵幸喜,顾清绝对想不到,居然这么快就能直呼佳人名讳了,对自己的信心又加大了几分,笑着回答道;“那你也别顾公子,顾公子的叫了,连名带姓的叫又好象也太生份了些,不如你就叫我清吧。”
什么叫打蛇随棍上。夜心中暗自好笑。‘清’吗?希望他付的起代价。
“清,我还是想去花园走走,我最喜欢花了,我家就有很多好看的花,什么牡丹啦,芍药啦,杜鹃啦什么的,我上次听博飞说他有株漂亮的不得了的兰花,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带我去看呢。只是家里人总不让我出门。”夜说完,端起桌上的莲子汤,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勺子搅动着,脸上无限的神往;“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了,一定要他带我去看看。”
“玲珑喜欢花吗?兰花再好也是有限的,我这庄子里有一盆养了很多年的奇花,说起来年纪比我都大。好看就不用说了,难得的是,极其罕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你若喜欢花,一会我带你去看看。你见了肯定喜欢。”顾清想到夜玲珑要去展博飞家,心里就很不高兴。不就是一盆花吗?不会再有什么花比他家的那盆更稀罕了。
“真有这样漂亮希奇的花?你别是欺我年纪小,哄着我玩儿呢。”夜很不相信的说着。
“怎么会?骗谁也不能骗妹妹你啊。”称呼变的真快,已经三级跳了。
“我才不信呢,什么稀罕花?你就是欺负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就是看了也不知道真稀罕还是假稀罕。”夜很是不屑,认定了顾清是欺负自己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
“你欺负我,不理你了。”夜对顾清骗自己很是生气,小嘴嘟囔着,可爱的都不行。
“妹妹,好妹妹,别生气,真没骗你,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看?”顾清有些急了。
“不去,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看了也看不明白,白让人笑话。”
“谁敢笑话你?我帮你教训他。”见夜不去,顾清更急了“要不你说怎么办?都听你的好不好?”
见顾清说的诚恳,夜好象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但又不肯真的被骗,低头想了想道;“这样吧,流云是天下第一阁的人,听说是无所不知的,咱们叫上他一块去,到时候他要也说那花稀罕,我就相信你。”
“好,一会吃过饭,我就让人去请花流云,只要你不生气,怎么都行。”
唉~~~~称呼啊,真是个变幻莫测的东西。流云兄已经降格为花流云了,为什么?
等不到一会儿了,夜的眼角已经瞟见院外飞奔过来的身影了。假装没看见,低头吃莲子羹,午饭是吃不上了,总得吃点什么吧。
飞奔而来的是展博飞,看来他的轻功是有进步,人未至声先到;“玲珑,醒了怎么也不叫我,我问了好几次,都说你还没起呢,还好我自己来看看,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的着你呢。”眼神有些锐利的看了眼顾清,很自然的在夜身边坐下。
“是展兄啊。”顾清好象没看到他刚才的眼神一样,很有风度的笑笑说道;“玲珑也是才醒的,刚才还迷迷糊糊的在园子里摔了一交,正好被我碰见了,才扶她过来。”
当着玲珑的面,顾清当然要保持风度。
展博飞听完,赶紧用手虚搭在夜的手臂上问道;“你摔了?摔着那儿了?严不严重?让我看看,别留下什么不好的来。”
“我没事,只不过是摔了一交,没什么要紧的,你别那么紧张。”夜说的和风细雨。
展博飞听着却是电闪雷鸣,玲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话?难道是因为顾清?突然想起刚才顾清对夜的称呼,‘玲珑’?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暗皱了下眉,眼珠一转开口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咱们现在是在人家家里做客,不好太打扰主人家,你要是摔坏了可怎么办?这里不比京城,万一有那里不舒服了,连请大夫都不太容易。”
这话很明显是说给顾清听的,顾清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刚想开口,却被夜抢了先。
“好了博飞,你别这么紧张,我真的没事。刚才清说他家有一株很好看的稀罕花,一会我们叫上流云和翼一块去看好吗?”夜安抚着展博飞,希望他尽快闭嘴。
夜话中的称谓一视同仁,但听见的人心境就各不相同了。
“哦?有什么好东西看吗?”说话的是花流云,这会他已经从院门外走了进来,显然他听见了夜刚才对他的称呼,心情如万里晴空。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的多。
冷翼是和花流云一块进来的,他当然也听见了夜的话,只不过他的心情可没花流云那么好,他听到的是,自己和其他三人的称呼一样,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花流云就算了,自己的好朋友,能忍,展博飞是跟着夜玲珑一块来的,资历比他老,只能忍,(如果他知道展博飞和自己几乎是一块认识夜的,还会不会忍?)但这顾清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和他的称呼一样?心中不快,脸色自然好不到那里去,不过,他的黑脸在站到夜身边时迅速换成了平常颜色,只不过眼睛里比平时多了些许的温度。
顾清见他们三个都来了,心知自己的浪漫午餐已经正式和自己说再见了。只好笑着打招呼,“流云兄,冷兄,你们来的正好,刚说要去找你们呢。”
“是啊是啊,流云,清说他有一株稀罕的不得了的奇花,我说他骗我,一会咱们一块去看看,你是无所不知的,你帮我看着,别让他蒙了我去。”夜说的一片娇憨。
现在连花流云和冷翼都觉得情况不对了,夜现在很奇怪。不过,高手就是高手,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脸色是不能改的,特别是他们隐约觉得在顾家人的面前,这脸色就更不能改了,虽然他们不知道原因。(所以说,小朋友们从小就要培养良好的心理素质)
“玲珑,你别冤枉了顾兄,既然他说是稀罕的,就不会错到那里去,顾家庄声名在外,又怎么会蒙你?你既然不信,一会我陪你一块去看好了,只怕就连我也没见过呢。”到底是花流云,脑子就是转的快,领悟能力超强,后路也铺的到位。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快去吧。”夜很心急看花。
“等等,你还没吃午饭呢。”顾清依旧惦记着佳人没吃东西。
夜心急看漂亮花,直接抓住顾清的手,甜甜腻腻的说道;“不吃了,人家等不急了,清哥哥我们快走。”说罢拉着顾清就走,边走边叫着;“流云,翼,博飞你们快点,我们看稀罕花儿去。”一串银铃般快乐的笑声回荡在后花园中。
顾清被夜抓着手,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如果现在身后没有那么多冷箭直射过来,这个下午就该是很完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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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确很美,也很香,很少见,夜看见花的时候眼中闪烁的光彩是想遮都遮不住的。很陶醉的闻了闻花香,不住的赞叹。
“好妹妹。我没骗你吧。”顾清有些得意的过头了。
顾清再次被三道目光杀死N遍。
“好看是好看,是不是真的稀罕还得流云说了算。”夜抓过花流云,把他拉到花前说道;“流云,你知道的多,你帮我仔仔细细的好好看看,可别让他骗了咱们。”拉过了花流云,夜却一直都没松手。
温温柔柔的用没被抓住的手,揉了揉夜的脑袋,花流云顶着及大的压力说道;“玲珑,你别急啊,让我先看看再说。”
执美观花,人生当无憾了吧,花流云心中有些苦涩。但还是仔细的看着花。他看的很仔细,从花冠,到花茎,再到叶子,又闻了闻花香。眉头已经有要皱起来的征兆了。
看到夜拉着流云的手,顾清不能说什么,冷翼不好说什么,展博飞想说什么,但是被夜以极其凌厉的眼神阻止住了。
及时拦住花流云就要皱起的眉头,“怎么样?这花真的很稀罕吗?你可看清楚了?可别为了你们天下第一阁的招牌来诓我,被我知道了,我可是不依的。”没人看见夜玲珑的小动作。
花流云一阵苦笑,摇摇头道;“这花真的是很稀罕的,我也从没见过。只怕我玄机阁的招牌真的有可能要倒了。”花流云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刚才夜抓自己的力道加重了些,还轻微的摇晃了一下。
花流云绝对相信夜能听懂自己的话。
夜听见花流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便有些不高兴了,嘟囔的嘴说道;“哼~~~!还天下第一阁呢,原来也有不知道的。”说完仿佛觉得失了面子一样,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屋里的人正想追出去安慰的时候,突然见夜又跑了回来,笑眯眯的看着顾清说道;“清哥哥,你这花儿真的是个稀罕物儿呢,连流云都不知道是什么。我打赌就是顾庄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呢。”说完不等顾清开口,又回头对花流云三人说道;“我要出去转转,你们谁都不许跟来。”
说完又调头跑了,这次没再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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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口气跑到竹林里,以莲花坐姿盘坐在地上,手拈兰花指,静气传神,神识立刻覆盖住四周,百米之内的所有动静全部呈现在夜的眼前。
运功两周天后,神识感知到了三个身影正快速向她走来。微微一笑,来了。
花流云,冷翼和展博飞站在夜面前的时候,夜已经行功完毕,见他们已经来到面前,便站了起来,闭目感知到神识范围内再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保持住神识不散,淡淡的开口说话。
“很好,我喜欢聪明人”夜很直接的称赞。但语气已经和刚才在顾庄时的大不相同,这会又变的冷冷淡淡起来。
夜临出门的时候特地跑回去说出了‘打赌’两个字,别人听不明白,输了赌约的花流云和冷翼又怎么会不懂?
“玲珑也很聪明。”依旧是一派温和,还带了些宠腻。
“姓顾的小子今天很得意。”冷翼说出了自己的不满,他可没忘记夜拉过顾清的手。
“你都说出打赌了,我们当然知道你在那里咯。”花流云聪明,他厉云飞也不傻。
“说吧,那究竟是什么?”夜不想多做纠缠。花流云看花的时候说‘玄机阁的招牌真的有可能要倒’意思当然是说....没倒。
只有花流云自己知道他现在心中的苦涩,这就是夜下午会拉自己手的目的吧,要自己看清楚那花。被利用的真干脆啊。算了,只要她高兴,利用就利用吧,他该高兴不是吗?否则夜还会多看他一眼吗?
“是伽萝花。”回答的很确定。
“和什么在一起会有毒?”夜很清楚单只花的本身一定是无毒的。
“玲珑怎么知道它本身无毒?”刚才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好不好?花流云很惊讶。
“你见过此花?”怎么可能?她刚才明明还在问花流云那是什么,冷翼有点要破功。
“玲珑,你还是不是人?”厉云飞只想问这一句。
瞪了厉云飞一眼,他们两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妖孽,你不觉得那花的香味很熟悉吗?”还需要说的更明白吗?那墓还是你厉云飞亲手挖开的。既然夜已经很确定李怀文死于此花,而那花又如此堂而皇之的摆在那里,那就只能说明一点,花本身无毒,需要和其他东西混合才能至人死地。看来当初顾有德送给王氏的就是此花了。
厉云飞果然不傻,已经明白了。当然他是不会说的,这是他和玲珑之间的秘密。
“有一种叫做霾墨的虫子,本身也无毒,但是如果磨成粉,混着花香便是剧毒,沾人即死,几乎无解。”花流云不喜欢看到夜和厉云飞之间有秘密,他希望拉回夜的注意。
“很好”夜点头,很满意花流云的答案。
“冷翼,我记得顾颜很喜欢你。”上次酒楼里的一幕夜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我不喜欢她。”冷翼认为自己必须解释清楚。
“晚上会有接风宴,我觉得你应该劝顾庄主多喝几杯。”为了顾颜,姓顾的也得给这个面子。
“什么程度?”问清楚比较好。
“你说呢?”废话,当然是最大程度。
“妖孽,看住顾清,我不希望看见代酒的场面。”以厉云飞的缠功该是没问题的。
“知道了。”我会直接灌死他。厉云飞绝对不会忘记夜喊他‘清哥哥’。
“花流云,你还是清醒些比较好。”你还有其他用处。夜心道。
“玲珑,你到底想做什么?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花流云是真的希望自己能派上用场,这样或者可以在她身边待的更长久一些。
“有人来了,分头走。”夜感觉到神识被人触动了。
飞快的纵身离开,快的让人以为她从来都不曾来过。
当四人都离开后,一个民夫打扮的人,探头探脑的摸了过来。见没人,咦~~了一声。嘀咕道;“奇怪,明明说是向这个方向来了啊。”说完竟然飞身上树离开了。
这是什么世道?农民都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