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其之一 『出海·暴风·异地』(1 / 1)
英国
“那么妮歌·维利亚小姐,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我代表‘多災多囡号’船主和其他船员对你的到来感到万分荣幸。”
“谢谢,维克多先生,您太客气了。”
“我们今天下午4点启程,希望你不会觉得收拾准备的时间太仓促。”
“哦,这我可以理解。航行的目的地是……?”
“位于南太平洋的某个小国……具体的名字我忘记了……实在抱歉。”
“没关系……是在不利斯托(英国西部的海港)开船对吧。”
“嗯,没错。启程前我会派仆人将你的行李运到船上,这些琐事你不必担心。”
“谢谢您的细心,请问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呃……大概就是这些了,请您今天下午3点赶到港口。再见。”
“再见。”重重地舒了口气,心中不免一阵窃喜,我的冒险生活似乎要开始了。
我的全名是妮歌·维利亚,现年18岁。我父亲在诺丁汉郡有一份小小的产业;他有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就是排行最后的女儿。
毫无疑问,养活四个孩子对一个相对贫困的家庭来说实在是不小的负担,更何况母亲去世后父亲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
于是在我十二岁那年,他便把我送到在伦敦城著名外科医生詹姆斯·贝茨先生那儿当学徒,一来是学成后有了一技之长可以养家糊口,二来家里人日后若患病可以找我而不用去医院白白浪费钱。
就这样我在那里学习了四年,又利用一年时间补习了航海学和数学中的一些有用知识,对有志旅行的人来说这都有用处,因为我总相信,迟早总会有一天我会交上好运,外出旅行的。
学医归来后我开了家小诊所,由于我医术(还算)精湛,待人(还算)真诚,很快获得了良好的口碑。于是一些人就邀请我到商船上去当船医。维克多先生就是这其中之一。
“雪莉(家人对妮歌的爱称),刚才那位先生又是来找你的吧?他也真有耐性,加上这次至少有10次了!”我的大哥保罗正从门外走进来,他是我的三位哥哥中最坚强最勇敢的一位,不仅在母亲去世、父亲生病后毅然挑起了养家的担子,更是经常鼓励我乐观开朗地生活。
我冲保罗笑了笑,“所以为了奖励他的‘耐性’,我决定接受他的邀请咯。”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跟父亲商量了吗?”
“没有啊……”恩,除了一些便士,记事本,短刀,手帕,换洗的衣物和每月必需品外,还要带什么呢?
哥哥显然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喂,雪莉,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十分生气的!你不能这样草率!”他似乎对我的决定有些生气,然而被当时旅行的兴奋冲昏头脑的我并没有听进他的劝告,否则就不会发生这之后一连串的不幸。←请注意她所要搭乘的船的名字。
地图带了,手电筒带了,望远镜带了……嗯,不缺了!我背上轻便的旅行包,将行李递给维克多先生派来的仆人,冲着一脸无奈的哥哥挥挥手。
“哥哥你最了解我了嘛!什么事情只要我决定了,很难再改变的啊!所以就拜托你说服爸爸了啊!拜拜!”
「航海日记
1699年5月4日
我踏上了奔向南太平洋的旅途。
1699年8月14日
在往东印度群岛的途中,我们整艘船被一阵强风暴刮到了万迪门兰(澳大利亚的西北部和塔斯马尼亚岛)的西北方。根据一次观测,我发现我们所在地是南纬30度02分。
船员中有十二个人因为操劳过度和饮食恶劣,受尽折磨而死,其余的人身体也很衰弱。
1699年11月5日
天气沉霾多雾,风势太过猛烈,我们的船向礁石对直撞去,船身立刻触礁裂开。仅存的六个船员,连我在内,把救生艇放下海去,想尽办法脱离大船和礁石。我们大约划出了三里格远,就再也划不动了。」
划不动小艇的我们只能听任波浪摆布,过了半个钟头,突然又从北方刮来一阵狂风,立刻就把小艇刮翻了。艇上的同伴怎样我不知道,总之不识水性的我立刻沉了下去。
而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浑身酸痛不说,连大脑也似乎昏昏沉沉的。
“终于醒了吗?”我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一个男孩正对我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