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杨震康的父亲在几目前因重病逝世,他现在已经不是震康集团的大少爷,他的人生由金字塔顶端在一瞬之间坠入谷:底,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杨震康站在墓前祭拜自己韵父亲,微冷的天候里,他的身子站得直挺挺,看著眼前的墓碑,对于自己年少轻狂而造成父母亲的麻烦及痛苦,感到深深抱歉。
“震康……”站在他身边的杨母看著宝贝儿子后悔的侧颜,她相信天宏在天之灵也不会怪震康的,有哪个父母亲会怪自己的孩子呢?
他抬起手臂将脸上不小心滑下的泪水给抹去,转过身看著从小到大一直爱护著他的母亲,冲动的上前拥住她。
杨母爱子心切的抚了抚他的背。
“过去就过去了,就算集团从此结束,但我们母子能永远在一起就够了。”
蓦地,杨母看到一抹白色身影遥遥地站在远处观望,她松-开手,眯起眼想看清楚是不是白琪。
杨震康感受到母亲的异样,顺著她的视线转过身,看向远处的那一抹白。
白色身影一见到他便匆匆忙忙地转过身跑走,而杨母则是推了推儿子。
杨震康迟疑了一会,呆愣几秒后,看了母亲一眼,给了她一个再温暖不过的笑容,便往那抹纤细的身影直奔。
“她的脚程岂会比长腿的杨震康快呢?没几秒钟的时间,杨震康追上她的身影,白琪自知躲不开,便停在原地直喘著气。
“为什么你会来?”看著她的身影,内心百感交集,他不再是当初震康集团的大少爷了,只是一介再平凡不过的人,他能给她什么?可能连自己都养不起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她想和他说抱歉,也想看看他,也想再来和公公道别。
“为什么看到我还要跑开?”他再次质问,他很想听她亲口对他说,说她在乎他,想和他在一起。
“对不起……”她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对不起什么?”
“我害了你,对不起。”泪水一颗颗地滑落下来,她没想到没帮到他的忙就算了,还因此让集团的负债更加严重,只好宣。布破产。不过,幸好,浩龙答应她放了震康。
只要他没事就好……
她想看他过得好不好?显然他看起来很憔悴。
看著她颤抖的肩膀,此刻的她看起来好脆弱,就像一颗易碎的珍珠,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他的心被她揪得非常难受,他一直不愿去面对自己对她早已沉沦的心,但是,他自己比谁都还来得清楚,他爱死她了。
他明明知道不能再与她有任何的交集,这样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可是身体总是会叛离他的理智。
等他回过神来,他早已紧紧地抱住她纤细的背影,将她整个人纳入他的胸怀,他放不下她……
“对不起……”都是因为她的关系,才会让事情愈演愈恶化。
他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上,双臂紧紧地将她整个人圈抱住,让她的身子密密牢牢的贴住他温暖的身体。
“别哭,我求你……”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求人。
第一次屈服在女人的泪眼之下,他知道今生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能像白琪这般影响他所有的情绪。
“我以为这样可以帮你的……真的……”她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单浩龙给识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他转过她,要她的眼正视他,他要知道实情,他有权知道。
他想听她……想听她对他说……
“我爱你……”含著泪水的眼在蒙胧间深深地看进他的。
魂,他的心因她而悸动,因她的话而震撼。
他内心激荡,心情狂喜。倾身,牢牢地吻住她的唇,亲吻著她,两手热情无比的揉抚著她的发丝,十指插入那浓密的细丝,将那顺直的发弄得凌乱。
白琪回吻著他,她爱他,真真切切地只爱他这个男人,也许她的心里曾经有过另一个他,但是现在她的心早已被这狂乱的男人给掳获了。
深深地,只有他。
第九章
他们三人共同住在杨震康承租来只有十几坪大的房子内,每天,杨震康阜出晚归的上班,而白琪则是以自己傲人的学历在一间补习班教书,杨母则在家中打理所有的事务。
他们两人一同努力工作,想尽早还完所有的债务,她从不怨,甚至享受与他心连心的生活,只要能与震康在_起,不管多辛苦,她都愿意承受。
她可以投靠娘家并与震康切断关系,但是,她不想这么做,因为她知道再也没有男人可以像震康这样霸气的住进她的心,教她想将他遗忘都做不到。
杨震康躺在单人床上,高大的体魄佣懒地伸展著,刚洗完澡的他发丝上还沾著水珠,眯起眸看著坐在梳妆台前擦著乳液的白琪,欣赏她的美好。
他欣赏著她迷人的身段,这几个月以来,两人比以往更加亲密,他感受到她对他的爱,他的心因她而悸动。
白琪拢了拢发丝坐在床沿,白皙如雪的小手抚著他的发。
“怎么不吹干些?’拿起旁边的毛巾迳自帮他擦了起来。
她的味道薰染了他的心智,他伸长手圈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拉向他。
“工作很辛苦吗?”他心疼她要兼那么多的差,看著她愈来愈纤瘦,他的心也不好受。她不该这样的,不该是如此的憔悴,她是一株再美丽不过的水仙啊。
而他,不能给她什么。他只能让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为了他,窝在这小小的简窳屋内。
“不……”白琪摇摇头,握著他的手,贴向她泳凉的面颊。
感受著他的温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我都愿意。”她心甘情愿,有什么事会比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还来得幸福呢!
“你不该吃这些苦的。”他现在每天辛勤工作只为赶紧改善家计,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他收拾起以前放荡的个性。
现在的他每天努力充实自己,在一家小公司当个小职员,从头学起。 他心疼她的无怨无悔。
“为什么最后选择了我?"他一直很想问她为何会选择他。
而不是单浩龙,如果她选择了单浩龙,她的未来一定光明璀璨,而不会只是个小职员的太太。
她将他的手贴到自己的左心口,眼波迷蒙的凝望眼前的男人。“我的心……被你俘虏了,它告诉我今生非你莫属……”
她再次对他告自,她原以为自己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会是浩龙,没想到震康却带给她更多的心悸及波浪,让她的心湖从此不再平静。
她知道,这辈子自己只要这个男人。
他被她的告白感动到胸口发烫,她的字字句句都暖了他:的心,他珍视、爱怜的捧起她那张精致绝美的鹅蛋脸,细细地抚触她犹如水煮蛋般光滑的肌肤,他著迷眷恋著她的美好,他的心早已被她细细缠绕。
“你呢?”白琪忍不住脱口问出,她一直都不敢问他,他的心里是否有她?抑或是别的女人。
“我?挑眉,那邪佞的表情看起来好邪恶,却教白琪深深迷醉。
“你的心里是否也有我?”占了多少分量?她想问可是却不敢问出口,因为她害怕,她怕听到实话,这样她连妄想的空间都没有了,她宁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装他是爱她的。
他的眸锁著她带著波光的眼,看透她那一颗纤弱敏感的内心。“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让我心动,唯独……”
她屏息,等著他说道,渴望他的唇中说著她的名,一种期待,深深地期待。
蓦地,白琪双手用力捣住自己的双耳,背过身,不想看他,她不想听到他的答案。
看到她可爱的举动,杨震康难得笑开了,他的笑迷醉了白琪的眼,她被他朗笑的容颜给吸引,她看得痴了,她喜欢他笑,少了暴戾,看起来耀眼极了。
她感谢上苍给了她这样一个男人。
他轻拉开她捣住耳朵的双手,在她面前用著唇语轻声说道。“能让我动心的女人,只有你。”
听到他的话语,她吓傻了,更可以说是震惊不已,她从不求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敢求,因为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心想事成时,她又恐惧地害怕这一切全是海市蜃楼。
她的小嘴微张,不可思议的望著他,找寻他眼眸里是否透著戏谑的眸光。
“是你,白琪,只有你可以影响我所有的心思。”他再次确定地说道。
泪水感动的从眼眶中滑落,这是真的……是真的……她哭了,肩头哭得一颤一颤,难受地频频抽著气。
看著她哭得梨花带泪,杨震康心疼地抹去她不断落下的泪水,怎知愈抹愈多,他只好低下头细细地吻去她所有的泪水,吻去她的不安,双臂收拢将她抱得好紧。
他们这一辈子再也不放开彼此了。
环顾这十几坪大的房子,窄小的空间里挤了三个人,让人感到一股说不出的窒息感,房子简陋,所用的家俱全都是别人不要的脏东西,白父白母嫌恶的环顾这间不算舒适的小房间,心疼宝贝女儿所受的苦。
杨震康将沸腾的滚水冲入茶杯里,将二只茶杯递给白父及白母,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等著他们说,无事不登三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