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浪子夺情 > 第3章

第3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相公好惑人 米娅 农夫山田有眼泉 跳来跳去的女人 好女不穿嫁时衣 ps追隨 皇帝溜出宫后 网王之闲云 色素 5cm微蓝

白琪看得出母亲眼里的浓浓不舍,看著母亲,她的心好痛,她伸出手,覆住母亲柔软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她。

白琪的心已死了,嫁给谁她都不在乎。

白母牵起她的宝贝女儿,走向客厅等待对方的迎娶。一入客厅,就见到一位身著黑色笔挺西装,戴著眼镜的斯文男子站立著,温文有礼的看向他们。

显然地,这位男子不是传说中恶名昭彰的杨震康,众人纷纷投以好奇不解的目光,为何新郎换人了?

眼前这位优雅的男士又是谁?

刘协走到披上白纱的白琪面前,点头与白父白母示意。“您好,我叫刘协,因为少爷今天不克前来,所以由我来代他完成所有的仪式。”

不克前来?有什么事比终生大事还来得重要?竟然会有新郎因为有事而无法前来迎娶,笑话!这根本就是一桩笑话!

可是,白家又有何立场埋怨呢?因为这桩婚姻不是建筑在女儿的幸福上,而是建筑在自家利益上,纵使白父白母有诸多不满,也无法替女儿出头,他们有求于杨家,就硬是矮了人家一截啊!

覆著白纱的白琪,身子些微地晃动了一下,方才眼前这名男子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见了。

可以想见,那位名叫杨震康的男人,也不想娶她的吧?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表明。

她认了,早已向命运低头。

不过就是结婚,不能嫁给浩龙,嫁给谁都无所谓了……

当天,新婚夜里,她独守空闺,新郎杨震康自始至终,都未曾出现。

昏暗的灯光,整个包厢内溢满了浓重的烟味和酒精味,醉瘫在沙发上的男人,拥著酒店内的红牌小姐。

红牌小姐就像八爪章鱼般,攀在杨家少公子的身上蹭呀蹭地,抚摸著他强壮的胸肌。那腻死人的嗓音在他耳边娇语著,刻意的娇笑声令人头皮发麻。乐在其中的杨震康任由红牌小姐在他身上撒娇,上下其手。

“震康,听说你结婚了?”酒店红牌唐心抚著他粗壮的大腿,涂满唇油的丰唇贴在他的耳畔细语。她也是前几天看报章杂志,才知道杨震康结婚了。当时她看到那则新闻时简直气炸,没想到她一直抓在手中的男人,竟然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杨震康坏坏地扬起嘴角,性感的眼眸懒懒地向上一抬,整个人看起来既邪恶又狂野,他用力搂住一旁大发娇嗔的唐心,握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不由分说地将热烈的唇堵上她那微噘的丰唇,吮著、咬著、吸吻著,让她整个人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被他吻得气喘连连的唐心,不断地娇喘著,上下起伏的胸脯吸引著杨震康的目光,他眯起眼,欣赏她染上粉晕的娇媚脸庞。

他一向都喜欢艳丽的女人。

“跟了我那么久,还在乎名分?”杨震康浓眉往上一挑,看起来坏极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勾著她的下巴,细看她那精致完美的妆容。

唐心一个旋身倒入他极具男人味的胸怀,手指不安分地摸著他性格的脸庞,他的右颊有个浅浅的刀疤,是他在年少时留下的。

从杨震康十七岁时,她就跟在他身边了,其实她在乎的不是名分,而是他心里有没有她。

她爱他,爱得很深,那他呢?她只求他的心里能有她的存在。

“震康,你爱那个女人吗?”她没见过那位白家的千金,不过,应该是个名门闺秀吧,不像她是风尘女子,只能在这种混乱的地方打滚。

“怎么?吃醋了。”他嘴角轻蔑的上扬,揉著她的发丝,将她的发给揉乱。

唐心不满的嘟起嘴。“才不是。”她一转身,将他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双手捧抚著他英俊至极的脸孔,就连他右颊上的刀疤,也显得相当性格。“我在乎的是……你这里……”她指著他的心。

她要他的心装满她,只能住她一个女人,任谁都不可以进驻。

“这里不住人。”杨震康眯起狭长的眼眸,看著她。

他的心,从来都没有人,就算唐心跟了他多年,他的心还是不属于任何人。因为他是匹孤狼,没有人可以驾驭他。

“我爱你。”唐心单刀直入地对他表白,这句话她对他说了不下百万遍,可是他总是不为所动。她之于他,只是一时的欲望,她很明白。但是,心里就是有种奢望,奢望他有一天能够施舍她要的爱。

“唐心,我今天是来寻欢的,不是来谈恋爱的。”他很明白的再次拒绝,清楚的告诉她,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女人,可以牵动他的心。

因为,他最爱的人……

是他自己。

今夜,特别的清冷,白琪披著一件白色睡袍,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单薄的身子倚在窗台边,幽幽地望著漆黑的天空,片片云层掩盖住满天星子。

秀长的发丝被晚风吹拂飘荡著,她的脸迎著风,感受一股凉意袭来,那冰冷的感觉让她的思绪格外清晰。不知怎地,今夜,她特别的难以入眠,都半夜一、二点了,她竟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每天都过著少奶奶般的生活,吃好用好,随时有人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灵很空虚,她就好像一只美丽的金丝雀,被关在层层厚重的铁笼里。任凭她再怎么飞翔,飞得多高多远,都飞不出这座富丽堂皇的牢笼里。

她知道,她这辈子,终其一生都要待在这里,直到生命消逝的那一刻。

从她嫁给杨震康的那一天起,她从未见过那个恶名昭彰的男人,她根本不知道他长得如何,只知道他是个很坏的男人。别人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第一个反应一定是摇头,然后一副不屑的模样。

不过,那也好,她宁可被养在这个大牢笼里,也不希望与那个老是惹是生非的男人相处。

结婚至今已半年,她每天的生活千篇一律,起床、看书、听音乐、发呆、睡觉,日复一日,支撑她生活下去的动力,便是对浩龙的思念。

看著天空,想著浩龙。

浩龙,你过得好吗?她多想不顾一切的冲破这座牢笼,奔向浩龙的怀抱,她多想、多想……再被他紧紧的拥抱,被他捧在手心细细呵护……

能吗?能吗?落寞的黯下神色,垂下眼睫,她活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没有一天不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内心是一片黑暗、忧郁而深沉的蓝。心口闷闷的,她多想大口的呼吸,她好痛苦……谁能将她救出这座地狱的牢笼。

当她陷入黑暗的漩涡时,突然间,楼下骚动的声响拉回了她的神智,是什么声音?怎么那么吵?

她拉紧衣口,光著脚踏出了房间,悄悄地往声音来源处走去,怎么那么吵?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她愈走愈害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贴身照顾她的小敏和管家呢?怎么都不见了?

虽然害怕,可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让她好想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她尽量将脚步声放至最低,想在楼梯口偷偷窥看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走至楼梯前时,底下吵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带著疑惑,她鼓起勇气往楼梯下看,没想到一位背著光线的男子在黑暗中出现,吓了她好大一跳,她惊得往后踉跄了一下,不小心跌坐在地。

杨震康眯起醉得不清的眼,看向坐在地板上穿著白色睡衣的长发女子,他以为是家中的佣人。

好重的酒气,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只是不断地抚著被吓到的心口,身子害怕得不住颤抖著。

他是谁?是坏人吗?会不会伤害她?惊吓过度的白琪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喊救命。只能睁著恐惧的眸子看向背光的男人。

“看什么?”杨震康眯起双眸,细看倒在地板上、像只受惊鸟儿的白衣女子。

白琪张口欲言,但满心的恐惧压得她说不出话,只能张著水汪汪的眸子,看著眼前这位高大的男子。

“难道你认不出本少爷?”杨震康丢下这句话,不再理她,迈开步伐朝主卧房走去。他累极了,只想有人服侍他,他推开房门,想都没想的直接倒入那宽大柔软的床。

看著男人离去的背影,白琪的眉心皱起,本少爷?他……难不成就是……

杨震康!

倒在床上的杨震康见她未跟著他的脚步进房,愤怒咆哮道:“本少爷要睡了,还不进来?愣在外面做什么?”他压根没料到刚才的白衣女子,会是他的妻子,因为他早就忘了自己早已娶妻这件事。

他根本是将白琪当成家里的佣人来看待。“你们这群饭桶是怎么搞的?本大爷不常回来,你们就不懂礼数了是吗?”他很少回来这间淡水的别墅,今天要不是和朋友玩得太晚,他才懒得回台北,也不会到淡水这边住。

他的怒吼引得家中几名佣人及管家纷纷前来,她们来到二楼时,才瞧见少奶奶正跌坐在地板上,管家忙不迭的将她给扶起。

“少奶奶,您怎么了?”管家紧张的察看少奶奶是否受伤。

被搀扶起的白琪,身子还是忍不住地颤抖著,她在管家耳侧悄悄地询问。“林管家,他就是、就是……杨震康吗?”她好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好希望他不是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好希望……

可是,事与愿违,管家的答案将她残存的一丝丝希望给打破。

“少奶奶,他就是少爷。”老管家看得出少奶奶眼底的排拒。唉!任谁瞧见这位娇弱的少夫人,也会心疼她嫁给像少爷这般浪荡不羁的男人。在老管家的心里也认为,少爷根本不配拥有这样好的妻子。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