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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零零的病房,冷清清的医院。每个人走路的步伐都是那么凄凉,轩辕绒蕾倚靠着冰凉的墙壁,散乱的头发寥寥遮住了那憔悴的面庞,眼睛里早已黯淡无光,她垂着首,看似极其落寞、颓丧的画面是那么令人感到孤寂。
安静得没有一丝生气的面庞,泛青了的手臂上插着一根粗粗的银针,点滴的声音细微却突出,望着液体流动,轩辕绒蕾心如刀绞。
她错了吗?当时,要是她不过马路,也许夜以星就不会出车祸。这场车祸倒不是怎么样让她如此景象的,而是,在车祸发生的前一秒,她还是在怀疑着阴谋的事情,她开始讨厌,讨厌着自己相信那所谓敏锐的警觉,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很‘敏锐’呢!她感到可惜,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除了流儿和韵韵以外,任何人都不愿意与她做朋友,原因呢?原因就是脸上那块令人心畏的疤痕,可以说,夜以星是第一个看到她这副样子而愿意与她做朋友,她很感激,但是,我现在却恨自己,她也想过用自己的生命去救赎夜以星的,但是,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她并不畏惧死亡,死亡往往是很简单的,只要拿起一把刀子,往手腕处的血管轻轻一割,忍耐一下,就只有那么简单,真的很简单啊!但是,却不会结束深如骨髓的痛恨,人是有意志的。一定某种痛恨强烈到不受控制,那么死亡后,亡魂更加不得安宁。时刻受着痛苦的煎熬。而活着,哪怕再痛苦,最多是痛到麻木。所以,她必须报仇,才能熄灭自己的痛苦。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迈进了轩辕绒蕾守护着的这扇门,一对看似年迈3旬,实际不少于50岁的夫妻走了进来。
这应该是星的父母了吧?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做……”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走到了这对夫妻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嗯。”淡淡的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便向自己的女儿走了过去,走过去时,胳膊还有意无意地冲着轩辕绒蕾撞了一下。
看着夜以星的父母走到床边,轩辕绒蕾默默地退了出去。
走到大街上,冷冷地晚风拂向轩辕绒蕾,她耸耸肩,像是感到了没有什么问题一样。
头发被风吹得更加凌乱了,身上宽大地短袖衫,已经被风吹得鼓鼓地了,冰凉地手相互环着,脚,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前进脚步。
这样地镜头,好像是重演十年前呢。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幢法国庭院的小别墅面前,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轩辕绒蕾用指纹进行了效对,打开了大门,她浑浑噩噩地走了进去。
别墅里,所有的卧室和主卧都可以俯视着柏树围绕的湖面。天花板地中心被抬高了,制造了一个15英尺高的卧室顶棚。房里的法式落地窗朝向海湾,给人一个拥有清澈湖水的特优视角。整栋房屋的细节处都透出错综复杂的空间关系。
在客厅里,一名面具男子看见她那副落寞地模样,立刻,走了过去,扶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
两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打破这份难得地静谧。
终于……
“怎么了?”面具男子望着她身上流露出地那份受伤的气息,终究,按奈不住自己对她的关心,可是,那面孔上仅露出的眼睛依旧是没有任何斑斓。
“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行,我失败了!我不能做到无情无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有着哭腔的声调从她嘴里滑落出。可是,眼睛里,也没有泪水的流落。
真的,真的不会流泪了吗?忘掉了,或许才是最好的吧!
“哦!”一声拖长了的音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报仇了?”随着怒吼而迎来的是一双犀利的眼神,可以让轩辕绒蕾不敢直视的眼神。
“我……”
“谁说的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
“谁那么傲气凌人?誓死报仇?”
“……”
“你走!!”
“不!”
“嗯哼?”
“哥哥,我决定留下来!一直这样,做到无情无义!报了仇,一切才能休息吧!”她抬起头,眼睛里的决断迎上了面具男子的犀利。
“嗯。那就这样吧!”说着,他便闭上了眼。
“嗯!”默默的应着,她走出了别墅,轻轻拉上了门。
…………
来到家里,没有开灯。
轩辕绒蕾蜷缩在角落里,身子不停的颤抖。
自己真的能够做到,无情无义吗?
应该是不能吧,毕竟,这只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罢了。哥哥呢?他做到了吗?也许做到了吧!看来这个任务有了一个特例呢!
报仇真的很简单吗?哥哥应该能够帮助我完成吧!
突然,今天,在医院里的事,又映现在她的脑海里。
看来,自己真的是没人爱,没人要的一袋垃圾呢!不过,自己又有什么权力让别人不这样呢?
当年,好像也是这样的吧?!人人都不愿意理我呢!就连,所谓与自己最亲的两个人呢!还不是……
我要报仇!要报仇!!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就不会是这样了!
…………
复仇的火焰一旦燃烧,便会变本加厉,烧得每个人体无完肤!
复仇的心一旦苏醒,便会带来错误,让每个人都不可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