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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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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烦我!也不要叫我娘!”严母还是不愿看她,冷漠地拒绝。

“娘,您刚刚说什么?”梁玉慈还是没听见她含在嘴里的嘟囔,仍试图让她喝下一、两口药。“您不想看见我的话,那么,我让银钏来服侍您喝好了……”

都已经说了好几次拒绝的话,这女人还不死心地在自己耳边嗡来嗡去,像只恼人飞蝇似的!

严母耗尽了最后的一点耐性,忍不住伸手使劲地挥开这只不停骚扰自己安宁的虫子——

“都跟你说了别来烦我,你是听不懂呀?!”一个不小心,她挥中了梁玉慈端着汤盅的手——

霎时,只听见“哗啦”一声,那盅还热烫烫的汤药便全部泼在梁玉慈身上,汤盅也从她手中跌落地面,“匡啷”地摔了个粉碎。

房里的众人都愣住了,还是春屏最先回神,奔过来脱下主子身上烫人的衣物,以免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少奶奶,您没事吧?”银钏也担忧地上前检视。“这儿有几件我的衣裳,您若不嫌弃的话,请先换上……”

“不过是洒了一盅药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向习于颐指气使的严母拉不下脸来,还装作若无其事似的轻斥道。

“夫人,那可是刚刚熬好的汤药啊!若是咱们少奶奶——”春屏气得半死,又跳出来理论。

就算仍是没听见严母说了些什么,照现下这种情况,梁玉慈也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

“春屏,好了!”她连忙拉住义愤填膺的丫鬟,软言说道:“你快来帮我换下这一身脏衣服吧!”

跟银钏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她们主仆俩借用了隔壁的空厢房,打理梁玉慈那一身的狼狈。

“少奶奶,我真弄不懂……”春屏噘着嘴儿抱怨道:“你对她那样好,那个老太婆为什么还要欺负你?”

“春屏……”拿没大没小的丫鬟没辙,梁玉慈无奈地尽速将衣服穿上。“娘身子不舒坦,心情郁烦也是在所难免,咱们多担待些就是了!”

“这真不公平!难道我们只能一直忍耐下去么?”春屏不满地道,不喜欢眼睁睁看主子被人欺压到底。

梁玉慈换好了衣服,从屏风后头走出来。虽然身上是质料稍差的衣裳,但仍无损她清秀娴雅的气质。

“那要不然……”她俏皮地朝丫鬟眨了眨眼,故意戏谑地道:“改明儿她再泼我汤药,你就赶快拿把纸伞帮我挡着,你看怎么样啊?”

“少奶奶,你真爱说笑!”春屏听了忍不住噗哧一笑,也不再那么计较了。

“我是说真的……”见丫鬟解开了眉头的结,她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和春屏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灶房重新熬药。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真的去拿一把伞搁在旁边,以备不时之需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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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雄鸡才刚啼亮一小片天际,梁玉慈便从温暖甜美的梦乡里挣脱出来,睁开了眼睛——

只是,她才正要翻身下床,身子就又被男人那双健壮有力臂膀给圈了回去。

“多睡一会儿。”严靖云仍闭着眼睛,霸道地抵着她的头顶命令道。

“不行的,我得去煎药了。”梁玉慈苦笑着轻轻推了推丈夫的胸膛,要他放开自己。

唔……虽然窝在他怀里继续睡觉,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舒服诱人的事情,可是为了让婆婆的哮喘能快些好起来,她还是得提早两个时辰起身,才能赶在婆婆醒来时送上热腾腾的汤药……

她很努力地跟想要蜷缩在丈夫与被子拥抱中的强烈欲望抵抗着,硬逼着自己下床套上鞋。

严靖云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坐了起来,捞来一件袍子包裹她单薄的肩头。

趁着她梳洗更衣,他托着下颚,仔仔细细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忍不住皱起眉来。

尽管现在严府上下—除了严母以外,其他人都已经把她当严家少奶奶看待,不曾欺负她、也不再扔一堆下人的工作奴役她,她的身子依旧清瘦,好像无论塞多少东西进去都不会多长些肉一样。

在她心里,别人永远排在她的前面,她不知道要好好善待自己,只看得见娘亲的病痛,只看得见小妹和阿爹的嘴馋,成天为他们忙得团团转,连和他这个丈夫相处的一点点时间也要剥夺——

忽然间,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尽管自己大发醋劲的对象正是自己的家人,他还是觉得……很不愉悦!

“你……你在看什么?”察觉到一股异样的视线,梁玉慈一回过头,便见丈夫若有所思地直瞅着自己,嫩颊不禁浮上两片红晕。“天色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嗯。”只是他嘴里应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却仍是盯着她不放。

不管她走到哪儿,做了什么,就连背对着床榻,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如影随形地监视着。梁玉慈的脸皮涨到不能再红,终于隐忍不住满腹的疑问,忽地旋身,瞪住那个肆无忌惮地以眼睛骚扰自己的男人——

“你你你……咳、咳咳咳——”

呃,本想要插腰摆出凶狠一点的模样,却突然被自己的唾沫呛到……失败,再来一次。

“咳嗯,你到底要干嘛?!”她双手环胸,挑起一道柳眉做质问状。一切都很完美,只除了两颊因刚刚的呛咳而留下的红云。

严靖云也挑起了一道浓眉。他斜倚在床杨上,姿态慵懒得有如一只正在午睡的大猫。

忽地,他扯唇露出极其邪美的微笑,朝她勾了勾手指。

“做什么?”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一头雾水地踱过去,不明白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她一走近,腰际就立刻被男人占有性地以铁臂勾住,拉到自己跟前密密圈住,还亲昵地将头枕在她柔软温暖的胸脯上。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好几次的夫妻之实,但是这样亲密的碰触仍是让初经人事的梁玉慈全身窜红,几乎可以冒出烟来。

“那、那个,相公……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她竭尽所能地忍住羞赧慌乱,以平稳的语气开口,可惜声音还是照样发抖结巴。“我真的、真的应该去煎药了!”

严靖云从她胸前抬起头来,改以下颚抵住她的柔软,这让梁玉慈身上的热度不由自主地又上升许多。

“你不冷么?身子也没有什么不对?”他静静地瞅着她好一会儿,终于阴阳怪气地问道。

昨天他也缠了她一整晚,照理说她应该会腰酸背疼才是,怎么今天还这样有精神,起得比平日都要来得早?!难道他的“功力”退步了?严靖云紧蹙着眉头,不悦地暗忖。

她愣了愣,不明就里地据实回答道:“我很好,也不会冷啊……”

“哼。”严家大少爷从鼻腔发出一个单音,明白地表示他对这个答案的强烈不满。

呃?她被“哼”了?!梁玉慈怔怔地望着他,不明白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夫君才这样不悦,连原本在她身上放肆的大掌都收了回去。

“去吧。”见她还呆呆站在原地,严家大少爷又多施舍了两字箴言。

他莫名的火气让她一头雾水,根本弄不清楚他到底在生哪门子的气。

不过人家都叫她走了,硬要留下来的话,也只会碰了一头一脸的灰吧?!她摸摸鼻子,无奈地丢下突然要起性子的丈夫,走出房间。

一边朝灶房的方向前进,她一边纳闷地回想方才的对话——

她记得……自己睁开眼要下床,就被他拉住,在这之前,气氛都还好好地,怎么她一下了床杨,这男人就开始不对劲了?

所以,原因是出在她下床的时候啰……她歪着脑袋,认真地思考起来。

莫非——是因为她不继续留在床上陪他,他才生起闷气的?!一道灵光乍现,粱玉慈忍不住以拳击掌,越想越确定绝对是这样没错。

忆起夫君暗示她“冷不冷”的时候,自己竟然老实地否认,也难怪他那张俊脸会蓦地黑了一半啊……她忍俊不住地掩唇窃笑,忽然觉得这男人真是好可爱呀!简直像个要不到糖葫芦便使起性子的孩子。

带着这样的好心情,即使煎好了药、送到严母房里,固执的严母仍拿一张冰脸瞪她,她也能不在意地维持脸上的笑容。

“娘,我给您送药来了。”她轻声道,在桌上放下食盘,那上头除了不变的汤盅外,还多了一个小碗。“若您嫌药苦,这儿有一碗蜜水,可以去去苦味。”

严母垂下眼。“你这么说,是在暗骂我吃不了苦么?”她的语气仍有点凶恶,但却意外地比平常柔了一些。

“不是这样的……”梁玉慈脸上的笑容敛了敛,依旧好声好气地道:“我让银钏服侍您,待会儿我再过来收拾好么?”

昨天被泼中汤药的地方还有些红肿,虽然并无大碍,但她实在有些害怕严母会泼自己泼到上瘾,打算故计重施。因此,尽管有点窝囊,她也不由自主地想要退远一点……

“我是缺手还是断脚,自己不会喝么,还要人来喂?”严母说话刻薄归刻薄,但总算愿意喝下她辛苦熬煮的汤药了。“还不快点拿过来?!”

梁玉慈喜出望外,赶忙把桌上的汤盅端给严母,看着严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黑漆漆的汤药喝下肚。

她还以为,今天婆婆兴许又会把好不容易熬出的药给洒在地上,没想到婆婆竟意外地合作!

一连串发生的好事,让她忍不住绽出喜悦甜美的笑靥,就算严母再说些扫兴的冷言冷语,也不能破坏她的大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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