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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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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母呆了呆,怎么也料不到她居然有办法变出花样,找了个口感相似的水笋来交差,一时之间竟回不上话。

眼看英明的娘亲大人吃瘪,严靖月趁着梁玉慈不注意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她的茶水里倒了一些粉末。

“月儿,你刚刚洒了什么?”经过这些时日,严母已经知道她左耳还能听见声音,便压低了嗓子问着对座的女儿。

“是辣粉啊!我特地找来的。”严靖月邪恶地一笑,也同样低声道:“这种东西无色无味,但是一喝下去,包准她脸色登时像关公!”

严母满意地点点头,偷偷观察了下专心吃饭的梁玉慈,确定表情无异的她什么都没听见,便与女儿狼狈为奸地等着看好戏——

她们不晓得,她虽然听不见母女俩的对话,却无意间看懂了她们的唇语。

面对婆婆和小姑这种孩子气的把戏,她是既好气又好笑。她们每天都绞尽了脑汁要跟自己斗法,但总是幸运地被她早一步察觉破解,每一回都无法得逞,难道这样她们还玩不腻吗?

这一次,她可不想傻愣愣地被欺负——

“咦?!外头有只猫儿在天上飞!”梁玉慈蓦地指着门外,惊愕地叫道,再趁着大伙儿的注意力被她引开之际,偷偷把右侧严靖月的茶杯跟自己的掉包过来。

“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扯这种谎话骗我们?!现在是这种拐三岁小孩的谎,那以后不就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了?不知羞耻……”

严母和严家小妹察觉自己竟被这老掉牙的谎话给骗了,气呼呼地数落了梁玉慈一顿,她忙不迭地道歉陪不是。

除了坐在她身旁的严靖云,没有人发现她刚才做了什么——

男人沉吟地瞅着她,原本冷漠的俊美脸上淡淡地掺杂了些许若有所思。

“娘,我看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咱们可得早点把她弄走才行,要不然等哪天被她卖了都不晓得哦!”严靖月骂得嘴干了,极其自然地拿起茶杯啜了一口,只是那口茶水才刚吞下去,她那如花似月的脸蛋就变了个模样……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一瞬间转成猪肝色,不但辣到喘不过气、眼泪直流,嘴唇舌头也都肿了起来,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靖、靖月……你还好吧?要不要喝点水?!”明知道这是她自作自受,但看到严靖月那副生不如死的惨样,梁玉慈还是忍不住感到心疼。

不过,她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及早发现,否则现在痛不欲生的人就是自己了。

“月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啊?!”严母大惊失色,不明白女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德行。“你不是加在那女人的杯子里吗?怎么会变成自己喝下了呢?”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严靖月有苦难言,只能呜咽啜泣地摇头,小手不断往嘴边扇啊扇,希望能藉此降低一些辣度。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她也不想喝到这么可怕的茶啊……梁玉慈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在心里愧疚地道歉。

把事情经过看得一清二楚,严靖云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弱嗫嚅的小女人,居然也会耍弄心机!

这下子,事情可变得有看头多了……他扯动薄唇,首次对自己娶了将近半个月的妻子产生兴趣与好奇。

她到底是真蠢笨迟钝,还是一直在装傻扮猪吃老虎?又或者,其实她才是这场游戏最大的赢家,把他们一家人兜在掌心上耍弄?!

严靖云面不改色地抚抚下巴。反正他并没有特别执着迷恋的对象,留着这个面貌多变的女人来打发时间,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似乎也挺奸玩儿……

咽下剩余的一口饭菜,他轻轻放下碗筷。“爹、娘,我出门了。”用过午膳之后,按照惯例,他会回到织坊去巡视坐镇。

原本还在帮严靖月拍背递茶水的梁玉慈闻言,连忙放下碗筷,抓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椎帽,匆匆跟上他的脚步。

几乎是立即便察觉自己身后多了个娇小的跟屁虫,严靖云蹙着眉回眸瞪过去,却得到一张可爱无辜的笑颜。

尽管他在心里默许她反作弄小妹的行径,但那并不代表她可以把脑筋动到自己身上,像影子似的黏着他不放!

“你到底想做什么?”严靖云捺着性子,用平板的嗓音问道。

“我想跟你一块到织坊去瞧瞧,或许会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他终于肯跟自己说话,这不禁令她加大了脸上的笑容,自动自发地将他那冷酷不善的脸色排除在视线外。

“娘子大可不必如此,织坊那儿没什么你能帮忙的事。”他马上拒绝,还咧开薄唇,对她扯了一抹敷衍至极的笑。

虽然他毫不留情地反驳,让梁玉慈脸上的笑意差点挂不住,但她还是不愿轻言放弃,继续搜索能让他改变心意的理由。

忽然间,姚黄那美丽婀娜的姿态如曙光般射入她的脑中——

“啊,对了对了,再过几日,重阳就要到了,你不是想把姚黄种在坊内么?虽然最近天候街热,但过了重阳就不能移接了,我跟着你过去瞧瞧,种在哪儿比较合适!”她深怕他再次拒绝,忍不住滔滔地解释着。

听见她是为了移植姚黄才会跟着自己,严靖云抿紧双唇,虽然极度不情愿,但仍是勉强地任她继续当跟屁虫。

毕竟,他就是看在这女人还懂些移接牡丹的法子,才会忍耐地娶了她。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她还有用处,就算碍眼,他也不能赶她走,至少得让她待到来年春天,姚黄确定能活了再说。

他一语不发,迈开步子继续前进,既不放慢速度,也不曾回头探问她跟上了没有,一迳地埋头往前走。

只是,他每跨出一步,梁玉慈都必须走上将近两步才不会追丢,“云罗织坊”又在街坊的另一头,虽不至于远到非要骑马坐车,但路途曲曲折折,也要花上一刻左右才能到达。

刚走完严府宅邸外,那片延至街角高高的围墙,景色便换成一般市井平房的矮树篱笆,人群也多了起来。瘦弱娇小的梁玉慈被神色匆忙的路人挡去视线,有好几次都险些要跟丢,前头的男人还是没有察觉。

她努力踮起脚尖,很辛苦地从人群的空隙寻找他的身影,也死命加快脚步,就怕被抛下。

但是人潮实在太多,没有多久,男人弯过一个转角,梁玉慈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却发现怎么样也找不到那道熟悉的背影。

她冷静地拉了个路人问明方向,便奋力拖着酸疼的腿,朝人家指点的街道继续往前。

走着走着,梁玉慈忽然幽幽叹了一口气,停住脚步,挫败地抬头凝望那片不见熟悉身影的人海,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究竟值不值得……

这些时日以来,严府的大大小小似乎有逐渐接纳她的迹象,虽然偶尔严母和严靖月还是会口出恶言,她也总是不停地说服自己不要放在心上,以笑脸化解一回回的不愉快。

但唯有面对这个不管她做了什么,态度都一样冷漠,根本视她如无物的丈夫,就算再开朗乐观地激励自己,一股猛烈的颓丧仍会悄然无声地席卷全身,让她顿时信心全无。

如果无论再怎么努力,她的苦心也可能得不到回报,那么,自己又何必将青春浪费在一个无情的男人身上?

横竖现今这个世道,夫妻结缘一、两年后因脾气不合而协议仳离的大有人在,分开的两人也都能再找喜爱的对象各自娶嫁。严靖云从不碰她,不就是要避免那些牵扯不清的麻烦?她为什么不顺着他的安排,就当自己是专程来移接姚黄的,时间一到便与他一刀两断,另觅一个会好好善待她的良婿?

只是,她实在不甘心!若是自己哪里不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要告诉她,她一定会改。如今他却昧着良心,打从一开始就铁了心地不接纳她,就算自己再有耐性,也无法忍受这样一连串的排斥疏离。

回去吧、回洛阳去吧!她已经好累好累,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骤然一阵心灰意冷,她兀地转身,想先回到严府去再做打算,却不小心撞上了后头猛然奔过来的行人——

“唉唷喂呀—”那冒失的中年男人用力过猛,不但将梁玉慈撞倒在地上,自己也差点跌个狗吃屎,一稳住身形,他便破口大骂起来。“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挡着本大爷的路?!”

“对不住、真对不住啊!我不是有意的……”知道自己也有不是,她连忙鞠躬道歉。

发现对方是个娇小的姑娘家,中年男人的口气更加不饶人了。

“你以为说几声对不住,事情就能了结了么?”他看了看梁玉慈身上质料讲究的衣衫,知道她的出身肯定极好,便故意抚着肩头,开始喳呼地喊起痛来,企图敲诈。

“唉呀,好痛……我家里还有老小,你把我营生用的手给撞断了,教我怎么养活那几张嘴啊?我苦命的老母妻儿啊……”

瞅着中年男人那副讨钱的丑恶德行,梁玉慈冷下脸来,思索着该如何教训这个打蛇随棍上的奸险小人。

“我现在身上没有钱,没办法补偿你什么耶……”打定了主意,她佯装充满愧疚地靠近中年男子,赧然道:“这样好了,治跌打损伤的法子我还会一些,这位大哥,我来帮你治一治,你说怎么样?”

说着,她趁中年男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不由分说地就高高抓起那“据称”脱臼的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剪子,就要刺向他的肩窝——

“喂、你、你你你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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