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求爱受险阻03(1 / 1)
书奴怒气未退,伸手摸到墙角的扫帚,挥动着扫帚欲将秦韩阳扫地出门。秦韩阳丢了手中的苹果,敏捷的跳到沙发后,书奴用力过猛,一个不稳,直直的向前栽了去。
秦韩阳审时度势,伸开怀抱将书奴接住,书奴就这样,整个身子压在秦韩阳身上,一种暧昧的姿势令她慌乱的速速爬起来。
偏偏秦韩阳的双手使劲的捆住她,令书奴动弹不得。不但如此,秦韩阳还非常不要脸的将书奴的脑袋尽量的压向自己,以达到一亲芳泽的目的。书奴终究是女孩子,她的力道再大,怎敌得过风华正茂的秦韩阳。犹如小羔羊一般,还不是任凭秦韩阳摆布。
秦韩阳亲了书奴的左脸,又亲书奴的右脸。然后还直直的抵上书奴鲜艳火红的唇。
书奴的眼泪,再次无助的流了下来。泪珠儿如雨帘,滴落在秦韩阳的脸上,秦韩阳一怔,捆住她的手渐渐松开。
获得解放的书奴,以迅雷不解掩耳之势捆了秦韩阳一个空前绝后响亮的巴掌,然后抹着泪跑进了另一间屋。秦韩阳错愕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迟迟无所动静。
良久,他从地上爬起来,拾起沙发上的衣服,姗姗离去。
那些细碎的吻,在书奴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书奴脑海里,满是秦韩阳那张英俊的脸在自己脸颊上来回摩挲的情景。手覆上脸颊,火辣。秦韩阳的吻,似乎有一股魔力,能够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不能想,不能想…”她愈是想要忘记它们,于是清晰深刻的忘不了。
走到门后,竖耳聆听客厅的动静,已然没有声响。才拉开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禁又泪流满面。
爱是什么?
是一场追逐着的玩弄?还是一场相互摧毁的爱恋?
书奴觉得,她和秦韩阳,应属于前者。他们之间,谈何有爱?也许她对他有,可是他对她呢?有吗?没有,只不过是纨绔子弟对丑小鸭的玩弄而已。
那么,刚才他亲吻她的时候,为什么,在那些表面漫不经意的细碎吻痕里,她彷佛看到他眼里那一抹异彩?
沙发上,一个亮晶晶的点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落下什么东西在这里?
书奴走过去,将那发着炫目的小东西拿起来,放在手心中央,细细端详。
这是一颗价值不菲的钻戒,书奴这几年在品味上破下了一番功夫,所以在她接触到那硕大无比的钻石上,她第一眼便知道这钻戒的分量。
一定得趁早还给他,毕竟,这是一件很宝贵的东西。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宝贵的东西落在她这里?难道是故意的?为他再次入侵她遗留一个合理的借口?
不管怎样,先还给他再说吧。
书奴冲出屋子,楼下,秦韩阳和他那辆昂贵的奔驰一起不见踪影。
看来,书奴要想将钻戒还给她,还必须得下一番功夫。
起码,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清楚他在哪里。这,免不了要打电话给他。
“怎么,怎么会又想我了?”刚接电话,秦韩阳永远没有一个正经样的调侃道。
书奴没有好脸色道:“你忘东西在我家了。”
“哦,什么东西?”对方明知故问。
书奴瘪足了气,才吐出来:“戒指。”
曾经何时,这两个字眼是他们山盟海誓时的定情信物,可是最后,秦韩阳将结婚的戒指戴在另一个女人手指上。
“送给你的。”秦韩阳说。
书奴浑身一阵冰激凌,错愕得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需要。”她冷冷道。她虽然笨,但是还没有不开化到钻戒代表什么涵义都不知道的地步。
“总之,钻戒是我送给你的,要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这是我欠你的一个承诺。”对方很洒脱的挂了电话。
变相的求婚吗?
书奴犹如接了一个烫手山芋,扔掉可惜,不扔有麻烦。
将戒指扔进抽屉里,不再看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