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恶魔的放纵02(1 / 1)
坐在他对面,书奴急匆匆的从包里取出文件,早点结束和他的谈判,等于从欲火焚烧中拯救自己。
秦韩阳却不疾不徐,悠然自然的步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又慢腾腾的回到位置上,懒洋洋的取出公文包里的文件,然后在书奴等得不耐烦的眸子里展开毫无相关的话题。
“你说,那个中年男人哪点比我好?”
书奴心里想笑,原来这个不可一世的王者也有挫败感,而且是在感情上。这让书奴有大仇得报的快感。那是报应,谁叫他三年前辜负她而去呢?
书奴促狭道:“我看那个男人挺好的啊,对乐乐也好,憨厚老实,品行不错,至少比那些花花大少好了几百倍。”
秦韩阳不可思议的注视着书奴,“你眼睛没有问题吧?他的品行好?”一个给别人带绿帽子,伙同情人分旧夫的家产的男人,除了用可耻来形容,再找不到更好的词了。可惜,书奴不知道这些。
书奴眉头一扬,“也许不好,不过比某人好就可以了。”
秦韩阳方知她有意针对自己。瘪瘪嘴,“还是做正事吧。”
何苦花时间被人中伤呢?
书奴求之不得,将文件砰一声重重的摔在秦韩阳眼皮下,道“按照你的意思,‘满云追月’已经改成了‘云开月明’。你满意了吧?”
秦韩阳吓了一跳,逼视着书奴的眼睛,玩世不恭道:“怎么,吃火药了?”
书奴伶牙俐齿的讥诮道:“只不过一个名字,也搞得跟王母寿辰一样拘泥复杂,现在顺了你的心,你赶快把合同签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鬼门关,我走我的独木桥?”
秦韩阳拭了额头上的虚汗,后怕道:“什么时候你口才练得如此了得?”
书奴蔑他一眼,像看世界上最丑恶的东西一样厌恶。轻蔑道:“不管你的事。”
秦韩阳再也无茬可找,只得无话找话道:“你怎么知道我就要奔赴鬼门关了?”
书奴惊诧的望着他,“你脑袋没有被烧坏吧,只不过打个比方而已。”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纯心诅咒他。
秦韩阳笑道:“你咒我,小心咒语实现了,我变成鬼也要来骚扰你。”
书奴撅撅樱桃小嘴,这人还真的没玩没了了。催促道:“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签,当然要签。”秦韩阳提起笔,在合同下角洋洋洒洒的落下自己的名字。笔锋遒劲,字体潇洒,宛如他人一般。
书奴从秦韩阳手肘下降合同抢夺过来,一分为二,道:“合同既然签了,无可奉陪,再见。”语毕急匆匆的夺门而逃。
秦韩阳目送着书奴离去的背影,听她重重的摔门声,嘴角流露出欣然的笑容。
他再次确定,书奴变了。
是岁月改变了她,还是学历改变了她,又或是曾经不堪回首的经历改变了她?或许都有。秦韩阳是察觉到了,那个胆怯的害羞的小女生已经蜕变成一只犀利的火凤凰。
回到公司,书奴的怨气未退,老总见到功臣凯旋归来,心里乐和得早已将书奴顶撞他的不愉快跑到九霄云外。对书奴连献殷勤,毕竟,以后的事还仗着才女去做呢。
“你认识秦韩阳?”书奴在老总乐滋滋翻阅合同的空儿试探了一句。
像他们这些生意人,结交的朋友广泛,熟人一个一个介绍来,朋友就像是天罗地网一样,将这个行业牢固的笼罩,所谓垄断,就是这么来的。
既然是生意上的伙伴,毋庸置疑,一定是认识的人。
老总头也不抬,笑呵呵道:“说起这个秦韩阳,还真是地产行业的新锐。短短几年,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可惜,形势不好,遇到了全球金融风暴。现在内地的地产业几乎家家收到冲击,好几家还关闭了呢。那些没有关闭的,也摇摇欲坠着,裁员的裁员,拖欠工资的拖欠工资,就等着风暴赶快过去,好缓解手头的紧张。不知道,秦韩阳的衡责集团受到影响没有?像那样的大集团,是最容易受到牵连的。哎呀,对了,他不是最近才离婚吗,真是好事没有,坏事接连来,可不知道这道这个战士能不能应付得来。”
书奴心里一揪,“离婚?”陈乐乐与秦韩阳见面时的生分即刻从脚底窜到脑里,难怪,秦韩阳见到陈乐乐与其他男人在一起也不吃醋。原来已经形同陌路人了。打心底里高兴,秦韩阳这个陈世美中算得了应有的报应,遭到妻子的背叛。
“你也听说过他?”老总抬起头来,打量着书奴。
书奴白痴似得摇摇头,“不认识。”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边,忽想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掉回头,问道:“那个方案确定下来了么?”
老总点头,“算是确定下来了。”
“以为,不用再去和那个秦韩阳谈判了么?”
“原则上没有这个必要了。”
书奴心里空落落的像掉了东西似得、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道:“见不着他,失落;见着了他,又巴不得将他那俊皮囊撕个粉碎。你究竟对他存何居心?
“怎么,你似乎很关心他?你们认识?”老总抬眸问。
书奴像做贼心虚似得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认识。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好奇害死猫。”老总又垂下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流行语。书奴不懂这句谚语放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她觉得老总纯粹是不懂其涵义而张冠李戴了。
慌里慌张的逃出办公室,嘘一口大气,转身就对面的街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