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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24.凶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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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家的车停在格林家院子门外,车上的几个人,疑惑地看着堵在门口的几辆警车,隔着栅栏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一群警察。

“你们先不要动。”爱德华对越前南次郎说着,然后别有深意地回头看了越前龙马和若叶真希一眼,打开门下了车。

“格林先生?”一个穿着警服的白人警察把对讲机别在肩上,拿着一个笔记本走过来,看了一眼笔记本才叫出了爱德华的姓,然后他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凯拉威分队长。很抱歉告诉你,你的管家非正常死亡。嗯,之前跟你联系过的。”

死……人了?

管家?

真希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自觉地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死死按着,即使不这样也不会张开嘴发出任何声音,她依旧这样死死按着,仿佛这样的话自己会稍微好受一点。

心跳得飞速,声音直接进入了耳膜,咚咚作响。

不由多想,便被越前龙马拉下了车子。

“请协助我们做一些调查,”凯拉威看了看从车子里的出来的三个人,再回头看了看摘下头盔的越前伦子,“这几位是?”

“敝姓越前,”越前南次郎走上前,分别示意了一下下了汽车的越前龙马和下了机车的越前伦子,“我的儿子和妻子。我们就住在旁边的别墅。”

“这是我的女儿,Maki。”爱德华轻轻拍了拍真希的肩膀。

“如果方便的话,请随我过来。”凯拉威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越前龙马和面带惊恐的若叶真希,“小孩子们,最好先回避一下。二楼的娱乐室是个不错的地方,是吧,爱德华先生?”

“真希,”爱德华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你带龙马,直接去二楼娱乐室玩游戏。一路直走,不要看周围,也不要去别的地方,知道了吗?”

真希“哦”了一声,暗暗深呼吸,拉起旁边龙马的手,热呼呼软绵绵的,稍微缓解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惶恐。

一路快走。

前院里,宽宽的通向一边车库的,用砖石铺好的一片明亮橙色的行车路,高高低低的灌木丛以及圆滚滚的鹅卵石铺成的散步路,在庭院正中央的美人鱼的小喷泉,玫瑰花丛……

每天蹦蹦跳跳因为一下子就可以过去而没有仔细关注的这条不到一百米的路,从院子门口到房子门口的路,似乎格外的漫长。

仿佛有一个未名的鬼魅在后面追逐,偏偏她就是跑不动。

镇定镇定!

她强制平息自己的呼吸,吞了口口水。

旁边的龙马很是疑惑地抬头看她,她装作没有看见,把他拖进房子,无视掉客厅里忙碌的一群警察,换鞋子,上楼。

钻进娱乐室,甩掉鞋子,开灯,插电,开机,找光盘。

她听着自己心里扑通扑通的声音,看了看颤巍巍的右手,停下动作,死死捏紧拳头,深深浅浅地呼吸着。

叉的!

“Maki,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龙马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她突然惊醒一般。

“没什么。”她随手拿出一张光盘,塞进了光驱,站起来拉开了窗帘,不期然看到游泳池那边白得晃眼的什么东西,立马又拉上了,转过身不自然地笑笑,“我们就在这里呆到事情结束吧。”

同样的一段时间,对于处在不同地区不同情景的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意义。比如说,在她坐在驶向Green办公大楼的摩托车上的时候,或者坐在Green大楼品尝橙汁的时候,或者和爱德华他们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家里那个耳朵不好的大嗓门的独断的的让她讨厌的老管家在和死神做着最后的搏斗然后Game Over了。

她不是怕。

她确定了,她这个时候不是怕。

死亡,对于她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似乎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因为死过一次,她知道,她记得,不痛,不痒,不恶心,不难受,没有丝毫的感觉,连思想也随之终止。

是的,她不是怕。

只是,觉得惶恐。

不安。

人不是她杀的。

她确定。

那她到底惶恐什么?

于是她在深刻地自我反省,也逐渐平息了心中的狂躁。

“有人死了,是吗?”

小龙马不粘不腻的声音,一把火一般,把她的狂躁又带动起来。

“是威廉管家,是吗?”

她缓缓转过身,瞪大着眼睛看着在灯光下低沉着脸看不清表情的小孩。

他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孩子而已,的吗?

“他死了,是吗?”

她惊恐着看着这张抬起的脸,大大的琥珀□□眼不知道是什么神彩。

心里猛地一顿。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思考了。

这孩子……

中……邪了?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_=!!

话说,少年,你一脸义正言辞一本正经说这种话虽然非常适时非常贴心,但是,这个正太脸还是让人好想笑场啊喵的!

“少年,我们去侦察吧!”真希微笑着,大手一挥。

“你不怕吗?”猫眼少年条件反射地问了这么一句,然后看见少女被戳中伤心处似的阴沉了脸,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呃,如果你怕的话,在我后面就好了。”

两人因为紧张,忘了关电视,就这么手牵手下了楼,蹑手蹑脚跑到一楼的琴房,打开了落地的玻璃窗,躲到了灌木底下。

游泳池那边在吵架。

“很抱歉,越前夫人,”这是那个啥啥啥小分队队长的声音,“即使您这么说,我们还是不能打消对越前龙雅先生的怀疑。而且,您的供词会被认为是包庇而在法庭上不被采纳。”

真希凉凉瞥向龙马,你哥哥耶!

龙马一眼白了回来,不关我事!

真希讪讪笑了笑,揉了揉鼻子,然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来。

“橘子?”她闻到的,是橘子香味?

“谁?”一声怒斥,一个巨大的黑影压上了两人所在的地方,凯拉威把两个人一把拉了起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偷听。”真希回答得理直气壮,附加一个白眼,“这都看不出来吗?”

“好吧,”凯拉威倒是笑了,“如果你们不怕的话,就一起过来好了。”

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抬腿跟上。

脑子里一片混沌,特别是看到尸体的那一刻。

空气中弥漫着橘子的香味,稍稍有些混沌的游泳池里也漂浮着一个半个橘子,似乎有些腐烂的迹象了。

橘子!

她听见自己的心一阵狂跳。

龙雅!

“你不能因为橘子,就怀疑龙雅是凶手!”稚嫩的声音,是越前龙马。

“但是有人目击龙雅先生和死者在这个地方争执过,小弟弟,”凯拉威扯开脸笑了笑,显然是对这样的辩解听过很多次了,“目击者有两个人,你们要不要去审问一下呢?”

“哪两个人?”真希抬头,方才还有些摇摆的眼神现在满是认真,手中已经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便携笔记本和签字笔,“厨师?女仆?园丁?”

“是司机和厨师。”凯拉威拿出自己的那份笔记,“司机因为要去洗手间经过客厅,厨师在上午十点的时候去厨房准备午餐——你们家厨师都在这个时候开始准备午餐的吗?”

“上午九点。”爱德华回答,轻轻搂住了真希,“可能是因为我们今天不在,所以准备午餐时间会比较晚一点。”

“因为主人不在家,”凯拉威稍稍皱了一下眉,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所以大家才很悠闲地在娱乐室,打桥牌吗?”

“嗯,”爱德华点头,微笑,“这是我家的习俗。”

“死亡时间呢?”真希问。

“因为目击者的关系,”凯拉威回答,“所以推测的死亡时间是上午十点到午餐的十二点半之间。”他抬头看了一眼爱德华,“因为主人用餐的时间一般是上午十一点半,其他人用餐是在一个小时以后,”他顿了一下,抬头看着爱德华,“这也是习俗?”

“因为威廉(管家)是我母亲从英国带过来的,”爱德华解释说,“所以对这些事情比较在意,时常提醒我们。其他的人都是在附近雇佣的,按星期轮值的。”

“他的家人?”真希问。

“好像,有一个哥哥吧!”爱德华回忆着,“我记得小时候似乎遇到过一次的样子。时间太久了,不太记得了。威廉他也没有提过那个人多少呢!”

“案发当时,”真希看向凯拉威,“他们都在哪里,家里的人?”她看向自家房子,“都在打桥牌?证人是他们自己吗?”

“从上午十点到十二点半的两个半小时之内,”凯拉威翻了翻笔记,“每个人都有去洗手间的时间。五分钟到十分钟不等,因为好像是早餐的问题,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腹泻迹象,”他低头看着真希,“你的早餐也是在家里吃的?有这样的症状吗?”

“我只吃了煎蛋和培根,”真希翻了一页,继续写着,“因为今天的吐司有奇怪的气味,”她鄙视地看了一眼旁边越前南次郎“你是狗吗”的眼神,“管家以为我挑食,正要说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跑掉了。那个时候是早上7点,也是我去越前家的时候。”

“是的,”越前伦子接口,“然后我留了张字条就带她去Green大楼了。对了,那个时候我老公打开楼上的窗户,我有告诉他我们要去那里。”

越前南次郎点点头。

“也就是说,”真希突然把笔记本翻回来,“从上午十点到十二点半,每个人都有独自离开娱乐室的时间。那么,有人注意到什么人脸色不对劲吗?呃……”她突然皱皱眉,“当我没问。”丫的谁拉肚子回来不是一脸菜色或者一脸舒坦的!

“出去的时间和地点呢?”她翻到一页没有写过的,抬头看了一眼凯拉威的笔记本,“我记得一楼娱乐室那边就有盥洗室,两个。为什么司机先生会去客厅那边的呢?”

“被占了,”凯拉威回答,“那个时候厨师去了厨房,威廉管家在花园里和越前龙雅先生吵架,娱乐室边盥洗室的是园丁先生和,”他看了一眼真希的笔记本,“好吧,按照你所设定的,红色长发的女仆A,嗯,其他的人,黄发的女仆B,还有黑发的女仆C,都在娱乐室里。所以,司机先生会去客厅那边的盥洗室。”

“指纹呢?”真希问,“门把上的指纹呢?是谁首先发现的尸体?谁开的门,谁出来过?谁动过什么东西?”

“这个就不清楚了。”凯拉威回答,“首先发现尸体的是出来找威廉先生的园丁,因为每天管家都会准时提醒午餐时间,他们觉得有些奇怪,就分开找人。在门把上找到了园丁先生的指纹,探窗玻璃和木质门板上分别有其他人的指纹。我们警方是在接到报案之后的十二点四十五分到达的,在一点钟的时候得到允许才把尸体打捞上来。你们到达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现在三点四十五。”

“这样啊。”真希点点头,又想不出来有什么要问的,乱翻着笔记找着东西,几秒钟后突然停在某一页,抽了抽嘴角,吞了口口水,“那个,我去看看,尸体。”

那一页上,写着这么几排字:杀人动机,作案时间,杀人方法,凶手,凶器,毁尸灭迹,嫁祸他人,证据。

喵的,连尸体都没看,空问个什么啊靠!

真他妈的混乱!

尸体尸体!

她慢慢靠近着。

好在威廉管家的脸已经被蒙住了,不然她肯定瞥了一眼就逃跑走掉。

依然是衣冠整整,连领带都别的好好的,只不过身上的西装都已经湿透了,连皮鞋都变成了深黑色。

她蹲下了,仔细看着那双手,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知道威廉管家的皮肤很白,现在失去了血色似乎更白了,十指的指甲修得圆圆滑滑整整齐齐,指甲缝里一点抓到皮肤或者泥土的碎屑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呃,如果有的话也被这一池的水给化地找不着了吧!

不过,在哪里有些奇怪。

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观察着,然后比对着自己的手,嗯,手指有些地方似乎比自己还要白一些……等等!

她仔细看着那些颜色比周围微浅的地方,好像是,一条,带子的痕迹?她跑到另一边,也是一样!

威廉管家显然在死前拉扯过什么东西,用的是双手,双手都勒到有勒痕的时候死掉了,所以这样的痕迹在他身上比较明显。

她起身看了看四周,有什么一条一条比针线粗比擀面杖细的绳子或者钢丝可以握的……呃……似乎是,没有。

她的视线转移到了爱德华的身上。

领带?!

她连忙蹲下,再去看威廉的领带,然后抬头,继续看爱德华的领带,还有越前南次郎的,凯拉威的。

都一样。

一样的打法,一样的外形。

显然不是拉扯自己的领带搞成这样的。

难道是别人的领带?

她皱了皱眉,如果是那样的话,威廉可以直接呼救,也就不用死了。

当然也许有人把他丢在水里,把他的头按在水里面,然后威廉的双手就拉扯着那个凶手的领带……嗯,或者袖子?或者围裙腰带?

那他在落水的时候还是可以呼救的嘛靠!

如果不能呼救的话……

一个灯泡在她头顶亮了起来。

勒脖子!

她凑向那个脖颈,仔仔细细对比着,似乎果然有那么一两道八毫米宽左右的白线,环绕着他的脖子。

也就是说,威廉应该是被绳子勒晕了,再抛到水里去的!

只是,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先看到脖子上的勒痕然后才注意到手上的痕迹的吗口胡!

她兴奋地眨眨眼,起身探视着房子的状况。

虽然厨房有后面,钢琴房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打开当做门,一楼娱乐室那边的盥洗室也可以从窗户爬出来,但是凶手似乎就限定在那么一两个人身上。

只是,证据呢?凶器呢?还有,杀人动机呢?

“爸爸,”她站了起来,“我们家有八毫米左右粗的绳子吗?哎?”她突然发现越前家的三个人和凯拉威都不在了,旁边只站着一个不认识的警察,“他们呢?”

“他们去餐厅吃东西了,”爱德华回答,牵起了她的手,“我们也去吧,先去洗洗手。绳子嘛,我也不清楚。这个问题,嗯,威廉不在了,还是去问一下……”

“园丁?”她接口。

“嗯。”爱德华摸了摸她的头,“你该不会是怀疑他吧?”

真希干笑了几声。

其实她在怀疑会不会是某个人杀了威廉管家之后设置了什么机关,然后用电话远程遥控到一定的时间让他的尸体翻滚落水。

啊……

她把手放进水里。

不该看柯南的……好好的一部儿童片搞那么恐怖,那么血腥,那么复杂!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密室钓线透明胶带这样的东西,你说杀个人哪要这么复杂,又是毁尸又是灭迹,还要嫁祸,直接一个阿瓦达索命不就解决了吗!

呃……貌似阿瓦达索命是魔力高深的黑法师才会的来着?

“真希,”小王子的声音让她猛地一惊,“在想什么?”

“啊,”真希的手猛地一提,激起一片水花,“我在想……那个,毛利小五郎身上有多少针孔来着……”

“那是什么?”龙马眨眨眼,拉起她的手凑到烘干机下面,“走吧走吧,我们去吃蛋糕吧,你喜欢的草莓味的。”

感动!

有人知道自己的喜好,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在她满眼的感动送过去的时候,龙马白了她一眼,别过头:“爱德华叔叔说的。”

“哦。”她冷冷一声,撇撇嘴,满心的感动瞬间崩溃。那个人,应该是调查过没错的了!绝对是调查过的!

等等!

调查?!

嗯,先吃东西好了!还真有些饿了。

她看着一盘的蛋糕,伸出右手,习惯性地摩擦了两下拇指和食指,却突然停了下来,把自己的右手放在面前仔细看着。

因为浸泡的关系,在指甲缝里微微有些泛白,指腹也有些脱水的褶皱。

“我回去看看!”她转身跑了出去。

如果没错的话,她刚刚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威廉管家尸体的□□部分,并没有因为水浸而肿胀,如果手上是干的,可以理解为水杯蒸发掉了。但是,没有肿胀……

她隔着手帕,用指甲在尸体的手上抠了一道。

这个质感,还有这个气味……

她在脖子的地方,发现了同样的东西。

这是……凡士林。

她皱了皱眉,威廉管家每天涂在身上的,每次她靠近都会闻到的怪怪的气味,原来是凡士林。虽然只有一点点的气味,嗅觉敏锐的她还是可以闻出来的。

她突然想起越前南次郎“你是狗吗”的那个眼神。

黑线。

她不就是听觉好一点,嗅觉好一点吗?说白了跟蝙蝠似的,呃,她差点忘了自己这个身子是没有近视的来着。

那么,接下来要靠用闻的,来确定谁是真凶?

开什么玩笑?!

她摊开笔记本,仔细想一想想一想,杀人动机,作案时间,杀人方法,凶手,凶器,毁尸灭迹,嫁祸他人,证据……要考虑的是动机,时间,手法,凶器和证据。

动机的话,呃,似乎连她自己都有啊,因为威廉管家平时不管对谁都严格要求,也不听人劝,所以应该,不管是谁,都会有杀了他的冲动吧。

她不禁暗暗有些担心,那个叫凯什么的警察,会不会真的发布了龙雅那小子的通缉令?那么那小子不是要真的浪迹天涯了?如果跟小天狼星似的,要岂不是超级悲惨?

不过……那小子也有嫌疑的啊!从房子里看外面的话,隔着一层灌木,所以如果是弯下腰或者蹲下来,基本上就看不见了。

视觉盲点。

呃……这个不算是盲点吧……

好吧,如果是龙雅做的的话,先吵起来——这是有两个人看见并作证的——吵完之后心生歹意就用绳子把威廉管家给勒死了?因为他原本就打算今天离开,所以在离开之前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的确比较符合这么大的少年的心理。

可是——龙雅是那样的人吗?那个调皮的莽撞的无忧无虑的男孩,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吗?越前南次郎和越前伦子怎么会教出那样的小孩子?

等等!

不大对劲啊!

越前南次郎和爱德华两个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表过态!除了回答她的问题之外,没说什么主观性质的东西。

也就是说,其实这两只老狐狸,已经知道了,或者有很简单的办法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靠!

那两只老狐狸!就等着她或者警察来把凶手找出来的吧!

她眯了眯眼,如果自己做的饭是生化武器,绝对要让他们吃到死!

她半眯着眼睛看向自己家房子,如果凶手是家里的某一个人的话,似乎要稍微好办一点,不论是技术上,还是感情上……

那么,先查查那么几个人的底?

她走进屋子,站在客厅到餐厅的拱门后,探出个头叫着爱德华,拉下他的衣服,附耳小声问有没有家里这些仆人的资料。

“都在我房间里,”爱德华温和地笑了笑,在她眼里却是好不诡异,“右边的床头柜,最下面的柜子。”

连忙冲上楼,打开了那个放着资料的抽屉,看见了一卷录像带和几叠装订好了的A4打印纸,还有有些生锈的订书机、取钉机等等。

她好奇地拿起录像带,现在谁用这么落后的东西啊?不都应该用V8的吗?

拿出那几叠纸,看见了旁边的颇具古董气息的连她自己都忘了应该叫什么名字的机子,随手把录像带放在里面,咂咂嘴,暗叹了爱德华的品味真他妈的落后,便打开了电视,躺在爱德华床上,翻看着那几叠资料。

上面的几叠好像是什么公司的,她随手放在一边,到了倒数第二叠,终于找到熟悉的相片的时候,她差点没欢呼起来。

一抬头,却看见了电视机上面,无声的,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把头按在水里直到窒息死去的画面。

她的心狂跳着。

摄像头是从水下拍摄的,波光粼粼的只看见水中女人的脸格外的凄惨,格外的扭曲,也格外的,熟悉。

而水上抖动的,那个男人的脸,她依稀辨认出来,却是……

年轻的威廉管家!

手中的资料,滑落在胸前,然后滑到床上。

那个女人,应该是,爱德华的母亲吧。

市原凌给她的资料上,爱德华的母亲是在二十一年前,死于,银行抢劫案的!

哪里弄错了?

如果这个是爱德华的母亲的话,那么,真正的凶手,或者说幕后黑手,其实是为母亲报仇的……

“叩叩叩。”

门,枪声一般,被敲响。

爱德华吗?

真希恐惧地瞪大眼睛,突然扫到对面电视机上没有声音的画面,连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关上放录机。

门突然开了。

她惊恐地看着徐徐打开的门,还有门把上苍白的手,以及门外那个身影。

不是爱德华!

也不是越前南次郎!

更不是凯拉威!

那人的脸渐渐清晰。

她再也抑制不住地抱头尖叫。

那张脸,分明是已经死掉的,威廉管家!

一楼餐厅的爱德华突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他突然发现自己刚刚所犯的,几近致命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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